凌晨这一巴掌用足十成的劲力,把所有的怨与恨通通发泄出來,
凌寒抱着凌浩,踉跄着差点跌倒在地,还好青儿极时扶住才幸免扑倒在地,脸上是火辣辣的疼,她闻到口腔内一股血腥味,
凌寒上辈子虽然是个孤儿,也和人打过架,但从沒人敢直接打到脸上來过,内心的怒火就像岩浆般沸腾着爆发出來,
凌寒右手抱紧凌浩,左手长长的衣袖朝着凌晨的脸扫去,
上次凌浩抓伤了她的脸,凌寒顾忌到凌海天的感受,才会偷偷给她用了解药,解去了大部份毒素,如果不是她一时心软,她的脸早就糜烂了,
凌寒都有点怀疑自己现在是不是好欺负了,她竟敢一次一次的欺到她的头上,袖内无色无味的药粉,随着袖子飘散向那张只露出眼睛的脸,
凌晨见她那眸光冷例,浑身迸发出让人心惊的戾气,很沒种的倒退几步,想到还站在身边的佟母,底气似乎又上來了一些,顿住脚委屈地喊道:“娘,看來我是管不住寒妹妹了”,
什么叫恶人先告状,凌寒算是见识了,
她先是打人发威,教训完后再说出万分委屈的话,这招还真是够高够毒,
凌寒怒极反而笑了起來:“亲爱的二姐,你实在是太伟大了,就算是爹也沒有对我动过一根手指头,你随随便便打完人却说沒能力管住我,谁给了你权力对我主仆动用私刑了,是相公还是爹娘授权给你了”,
凌寒一步步逼近她,直逼的她一路后退,她眸中露出一丝嘲讽,这样一个毒妇,除了心肠狠毒,在凌寒的眼中是不堪一击的孬种,简直不配做她凌寒的对手,但就是这样一个她看不起的孬种,在不久的将來,将她彻底的逼出了佟家,
凌寒一脸轻蔑的从她身上移开目光,冷冷望向站在一旁佟母,
佟母一生得佟父宠爱,佟父并未纳妾,自然不明白她俩姐妹之间的恩怨的情仇,见凌寒处处逼人的瞪着她,对于这个媳妇更加的不满,脸色气的铁青:“你,你造反了是么,晨儿打你也是为了你好,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不受管教的青楼女子”,
佟母这是同一天第二次说凌寒像青楼的女子,凌寒本來念在她是佟瑾的母亲,不与她计较,但是现在,她内心的那腔怒火已是越烧越旺,如果不极时发泄,只怕内伤的是自己,
她将凌浩放进青儿的怀内,用袖子擦去唇角的血丝,露出一抹妖娆的笑:“娘,就算我是一个连青楼女子也不如的人,那又怎样,但是你的儿子偏偏喜欢这样的我,怎么办呢”,
“你……”,佟母全身颤抖,可见气的不轻,
凌寒收起脸上的笑,冷冷指着凌晨:“你最好看好你自己的相公,不要沒事跑到我这里來撒野,我这里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撒野的地方,來我这里撒野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的手又指向佟母:“还有你,有本事就叫你儿子休掉我,不要开口闭口一个青楼女子,如果我是青楼女子,那你的儿子就是嫖客,而你就是嫖客的娘”,
凌晨满眼狠毒的望着凌寒,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兰嬷嬷扶着佟母,哭着求道:“寒姨娘,你把夫人气的快喘不过气了,奴婢求你不要再说了”,
凌寒见佟母被兰嬷嬷扶着,全身颤抖着捂着胸口,难受的喘着气,她内心一软,收起手指转向凌浩,冷冷的下逐客令:“你们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凌寒抱过凌浩就向屋内走去,不再理屋外的几人,青儿不安的望了眼她们,赶紧跟着凌寒走进屋,将门紧紧关住,
凌浩小手抱紧凌寒的脖子,虽然沒有哭闹,但仍可看出他受的惊吓不小,
凌寒将他搂在怀内,语气极度温柔的问道:“宝贝,吓着你了么,有娘在不用怕哦,面对坏人,我们要勇敢反抗,绝对不能让坏人得逞”,
凌浩似懂非懂,见凌寒唇角仍有血丝,他对着她的脸轻轻吹气,说像每次当他跌痛时,她也是这样极温柔的帮他吹,才不会那么痛,
凌寒见凌浩小心的对着她的脸吹气,内心充满感动,眼泪就这样掉了下來,
如果人生重來,她还是会选择去偷佟瑾的**,还是会生下凌浩,他就是上天赐给她的宝贝,就算是受再多的苦,她也不后悔,
青儿在柜中找到药,见凌寒掉泪,以为她痛:“小姐,对不起,都是奴婢沒用,沒有保护好你”,
凌寒赶紧擦去脸上的泪水,强扯出一抹笑:“青儿,是我说对不起才对,因为我才令你受到这样的待遇,如果你不想跟着我,我放你自由”,
“不不,奴婢是自己主动要求跟着小姐的,求你不要赶我走好么”,青儿哭了起來,她沒來凌府之前就被家人卖过两次,服侍过好几个主子,但从沒有一个主子像凌寒对她这么好,所以她决定要永远跟随着她,
“傻丫头,我怎么会赶你走,你如果真的打算跟着我,以后也不要动不动就奴婢了,在我和宝贝的眼中,你就是我们俩个人的亲人”,凌寒将青儿扶起來,拿过桌上的药想帮她擦,
青儿内心充满感动,抢过药说道:“让我帮小姐先擦吧,二小姐真是狠心,把小姐的脸都打成这样”,
说到凌晨,凌寒脸上布满寒霜,
想到凌晨脸上的伤口马上就会加速化脓,再也不敢出门找她的麻烦,她的心情也随之好转,淡淡说道:“她会得到报应的”,
红儿推门而入,她早上趁着出外买东西,去了一趟凌府,向凌海天报告了凌寒在佟府的一切,一进门就见凌寒与青儿的脸又红又肿,不由担忧的问道:“小姐,青儿,你们的脸怎么啦”,
青儿刚想开口说,被凌寒用眼神阻止,
凌寒轻描淡写的说道:“被一只路过的蜜蜂叮到,还好我们家宝贝沒事”,
红儿自是有些不信,但凌寒这样说,她也不敢再问,只能私下再偷偷问青儿,
“红儿,我饿了,你去厨房帮我准备些早点过來”,凌寒并沒有问她去了哪里,并不是她多疑,惹事的女人走了,她就刚好回來,也太过凑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