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实在无聊,这一天天的,除了跟我妈学点女红(咱可没有那个天份,这细针细线的。没一会,就整得我心火大。),然后,再学点妖文(妈呀,比学英格利还要难。),之外,便是吃了睡,睡了吃,养猪。
这段日子里,我梦中史妖孽的次数,比之前的又多了起来。却,因为太过于容易入梦,反而,竟少了点相思之苦……我这是在想些什么?虽然是对他动过心。可是,我,到底是明白,自己还是要回到现代,而他,看样子,却是不肯回去的。虽然那个抽疯的人格史妖孽是想回去,但妖格的他,却是一心想要夺回自己的身体,甚至,他应该还是一心想要做回所谓的冥王吧。
所以,我与他,就凭着理想不同。也注定是归途不一样。
所以,多余的奢望,也就不可以再想。
梦中的史妖孽,有时。很稳重,像是那个冥府中的冥王。有时,却又很邪气,看着我时,那双眼,似在精明地打算着什么。有时,他却是很深沉,坐一处阴景处,看着我,眼里,有着我看不懂的复杂。
我不知道。为何,我连在梦里,也把他如此地复杂化。
也许,正是因为我见识了三个不同的史妖孽,才会潜意识地,复杂化他。
这一天,我照样梦到了他。不过,这一次。他竟是不接近我,而是站在了河的对岸。
啊,没错,我又梦见了那条城隍河。
梦到那一片烟波浩瀚的虚幻江面,河上有芦苇在荡漾,有鱼舟在轻驶,我似又听到了那一阵阵的渔歌,唱着丰收回家。
然后,我就站地了水里,水,漫过我的膝盖,竟还让我感觉得到一阵阵的冷凉,一如那天晚上醒来的感觉,好似,自己又再一次被浸泡在河水这中
。
而史妖孽一出现时,那片烟波浩瀚使消失不见了,倒是,成了窄窄的城隍河。
他站在彼岸,我站在这边。
我一见他,又是说不出的微妙喜悦。我朝着他挥手,叫着,“史妖孽,史妖孽。”得,这还是我第一次在梦中叫得如此地亲切……啊哈,真是亲切,想想,如果我叫史赋,或者冥王,那都不是我最熟悉的史妖孽。而唯有史妖孽这一称呼,称得上是最熟悉,最让我有亲切感的。
史妖孽果然用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似,还有不悦。
“你跟冷言了?”
我愣了下,想否认,却,又觉得他说得没有错。
不过,这个跟字,实在会让人产生歧义,我马上解释。
“那个,我们不是来找冷艳哥的吗?刚好,他先找到我的!”
“哼,所以你倒是满足了,竟是安然地做起你的三小姐来了。”
“……”我觉得,史妖孽怎么跟之前梦中又不同了,好吧,我果然把他无比地复杂化了。
“那也没有法子,冷艳哥才把我带了回来,马上又出去了,我就是想要见他,也见不到。”
“你居然还想着要见他。”史妖孽的语气,明显地不悦。
好吧,我一定是太过于自以为是,竟在梦中,梦到史妖孽吃醋。嗷嗷,我是多玛丽苏?
得,我自嘲一笑,却,不知道要再说什么好。
史妖孽一见我不吭声,更生气了,还似咬着牙……
“水性扬花,可恨的是,我早知道你是这样,却还……”他没有再说下去,就被我生气地堵了回去,“水性扬花?史妖孽,你发什么癫,居然诋毁我,你给把放说清楚点,你若是不说清楚的话,我,我跟你没完
。”
诬蔑,赤果果的诬蔑。
我很生活,企及为止,我也就跟过他,还都是糊里糊涂的。而我跟冷艳哥,却是清清白白,徒有未婚夫妻的名份……好吧,就算是我水性扬花,可,任一个人都可以这样骂我,就他史妖孽不行。
我越想越委屈,咬着牙,眼泪却,哗啦啦地掉下来。
史妖孽却是一点儿都不动容,当然,这是我的梦,他动不动容,该是得看我的心情的。
我是这样子想的,却不想,这时,史妖孽动了,他竟是走在水面上,轻盈,踏水而来。
他,快走到了我的跟前时,突然,我的前方,隔起了一道门窗。我,被隔在了门这边,他则隔在门的那一边。
门,紧紧地上了栓,他在外面无法打门。于是,我便听到了一声声扣门声。
一下一下的,真实得像是此时,外面正有人在扣门,而我直接就反应到梦中那样。
我听到了史妖孽在门外,叫着我,“开门,初雅,让我进去。”
我竟是愣了一下。得,我反应不过来知道不,总觉得自己的梦太跳脱了,竟然,一下子又回到自己的房间之中,而史妖孽,就好像真的站在了我的门外,等着我开门让他进来。
“初雅,快开门,让我进去。”史妖孽的声音,变得有些急躁,像是,他是真的急着要进来一样。
我于是便起身……呀,我什么时候,竟是睡在**?
不过,我顾不得这些了,也知道,自己不过是在梦中,所以,也不去多想其他,就想着去开门,放史妖孽进来。
那知,还没有走开多远,便让一道强有力的劲给拉了回来,我踉跄了几步,回头一看,拉住我的,居然是冷艳哥。
我又是愣了一下,说真的,虽然多多少少也梦过他,但每回,都是那个穿着长风衣,围着格子布围巾的他
。而这一回,却是身穿着白色凤腾长袍……当然,还有还围着一条极不合适的格子布围巾的他。
一定是我对冷艳哥的这个造型印象过深,才会连做梦,都混合了起来。
但就在我这么的时候,冷艳哥突然出手,一阵力道极是强捍的掌风就直朝着门外的史妖孽而去。
也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史妖孽恼恨地骂了一声,“冷言,你当真要与我为敌不成?”
“……”冷艳哥竟是没有冷嘲热讽地针锋相对,反而,用极深沉的眼,盯着门外看。
一会后,他突然接着我转过身去。
一这转身,我竟是醒了过来。
却,一睁眼,竟是真看到了冷艳哥,更叫我惊讶的是,他居然真的还握着我的手腕。
我纳闷地看看他,再看看被他紧紧握住的手腕。
得,冷艳哥也马上感觉到我的眼光的异样,却,竟是一点儿留恋都没有,放开,还,从衣袖之中取出了一条类似手绢的布,用心地擦了刚刚握着我的手,然后,不屑地将手绢扔了。
没错,他就扔了,当着我的面,扔了。
嗷嗷,太睡不起人了。
我看得,咬牙切齿。
“冷言,你什么意思?”
“我就这意思。”冷艳哥,声音还是这样的冰,这样的无情,这样的不把我当回事。
我真是被气着了,竟不顾一切,下床,把被他扔了的手绢捡了起来,“拿着。”
冷艳哥没料到我会这么样,眉头微微一蹙,当然,手还是一动不动。
我却是不顾他拿与不拿,竟是主动去抓起他的手,强行把手绢给塞回去,然后,极恶劣地笑了起来,说,“冷言,我知道,你讨厌和我接触
。说真的,我也觉得,与其和你这种跟冰块一样的人接触很不舒服。可就算是这样,你也得反这条手绢给收回去。”
冷言冷笑,真接过手绢,却,掌心一张开,那手绢,就在他的手掌心中燃烧了起来。
我看着,更气了,却,因为拿他没办法,只得气死自己,再做不了什么经。
冷言烧了手绢后,竟连灰迹不放过,吹了一下,不见了影踪。
我是彻底无语了,只是对着他干瞪眼,心里却想着,“可恶,他这是来做什么?”
冷言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冷笑,“原来,我破坏了你和他之间的好事,竟是让你这么的不高兴的。”
我大吃一惊,纳闷地看着冷艳哥,“我和他?”刚刚,不仅仅只是做梦吗?
“不是吗?也对,刚刚如果我没有阻止你的话,你这会就已经打开门,放他进来了。到那时,他便可以再把你弄到冥府去。我想,如果真是这样子的话,这一回,你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冷艳哥的话让我吃惊不已,难不成,刚刚那根本不是梦……可是,不是梦,那又是什么?再说了,把我带回冥府去,那也得史妖孽有这个本事先啊。
他可是连自己的身体都丢了的,连一个普通的鬼怪,都对付不了啊。
好吧,这会子,我是全然没有多想,只一味地认为,入梦来的,就是那个可怜得只剩下一缕幽魂的史妖孽,全然没有想到过,那个神力无边的冥王史赋。
冷艳哥见我这样,有些鄙视,又像是有些不甘心。
得吧,什么甘心不甘心的,一切,都不过是我自己的想法,我是以己之见,去揣测他人。他会有什么不甘,他能有什么不甘心,全都是我自以为是。
“黑影说你找我有事,什么事?”冷艳哥倒是先提了出来,我听后,愣了下,马上想起了自己的猜想。女帅协扛。
便,用极古怪的眼光看着他,“冷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