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从心里面不敢去相信凤凰所说的,却又很奢望这能够是事实。($>>>’小‘說’)好吧,其实我再开口确定的话,会不会又听到了不一样的答案呢?
我正犹豫不决的时候。凤凰突然却是紧张了起来,接着,她便消失了去,像是从不曾出现在这里过那样。
我十分的惊讶,正想大声呼叫她时,却听到了脚步声。
有人正走了进来,踩着十分清脆的脚步声。
我忙转过头去一看,来的,竟是主上?
得,先分清楚一点,来的是天帝的分身,总是保持着优雅的笑容的男人。
“没想到你会跟到这里面来。”他说着,走了过来。
我莫名地后退,退到了床的里侧。
“凤凰?你怎么了,在害怕我?”
“……不是。”我嘴硬,说实在的。这会子,面对着同样的一张脸,一个是沉睡不醒,一个却是笑容可拘,仿佛双生子那样,却,分明就是一个正主,一个分身,说不出的诡异,总觉得。也许这个站着笑得十分的亲切的主上,莫名地有一点可怕的感觉。
是错觉吧!
“不是你干嘛退呢?”主上还是笑眯眯地问我。
我哼哼了两声,“条件反射。”
“哦,凤凰也会开这种玩笑啊。”
“这可不是玩笑,再说了,我也不是凤凰,别总是凤凰凤凰的叫我,我有名字。就叫初雅。”
“我不喜欢初雅这个名字。”
“……”我能说这回答当真任性到极点了吗?就因为他不喜欢,就非得叫我凤凰,有种抢了凤凰的设定的感觉好不好。
“就算是不喜欢,那也是我的名字。”我说着。还是不肯出来。而主上的笑脸,好似真有变得有些阴沉了。
“凤凰,出来。”他对我说,却,没有走上前的打算,只站在离床还有一米之距的地方,对着我招了招手。
“不要。我暂时那里都不想去。”
“别呆在这里,你会打挠到我休息的。”他说这话时,似是有些气。但我却不是因为他的语气又或者了生气了缘故而感觉到不高兴,相反,我觉得十分的诡异,就算明知道他是正沉睡不醒的天帝的分身,但看着就是两个人,所以感觉十分的怪。
“打挠到吗?不过在我看来,他似乎是无法再醒过来那样。”
“……”主上眉头似是皱了下,“是吗?也许吧,他累了。”
“他累了,那你呢?”
“我怎么可能会累呢?”
“怎么不可能,连主体都会累了,你这分身,倒不会,说不过去。”我一冲动,就冲口而出,说了之后,得吧,后悔了,却,没有收回原话,只是惊了一下,连忙用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再说出些可怕的话来。
“你倒是很了解啊。”主上笑着,眼睐之中,有着叫我害怕又危险的气息。
果然,他的手一扬起,我便感觉到一阵狂风,一下子打到了我这里,把我吹得了起来,似要卷走。
也就在这时,突然,一根原本纠缠住床的荆棘嗖的一下,朝我这边飞了过来,没有给我任何反应过来的机会,一下子,就缠到了我的身上,竟是将我死死地拽住,之后,这荆棘条竟是快速地被拖了回去。
得吧,被拖回去其实并不可怕,可是,为毛这一拖,不是重新跌回了沉睡不醒的天帝身上,而是,被一个莫名出现的黑洞给吸了进去。
谁来告诉我,这个黑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先啊!
得,我在惨叫一声后,痛苦地挣扎着还是被拖了进去,而主上的分身,对了我突然发生了这样可怕的事情,也是始料不及的,所以,他那一个惊讶,竟也直接惊叫了出来,“凤凰,快回来。($>>>’小‘說’)”
我当然想要回去了,可是,那一个把我吸进去的黑洞洞口,却在开始缩小,直到,完全关闭,而我,彻底地被吸进了无限的黑暗之中。
很可怕的,伸手不见五指,还在无尽的空间之中不落在下坠,听得到的声音,也只有自己那惨绝人寰的叫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如此地纯粹,纯粹得可怕的一个空间。估找余号。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我才停了下来,接着,便看到了前面似有光亮闪了一下。
只一下,便如大海中的指航灯一样,给了我很大的勇气和鼓励。于是我便不顾一切地朝着那里狂奔而去。
说实在的,这吉娃娃的身子,真的比原本的人类身体要好用很多,至少跑了这么多的路,还有力气可以继续,但,气,却短了,有些喘不过来。更加糟糕的是,那亮光一闪一闪的,似近非远,可跑起来才发现,好像是永远都无法到达的空间那样。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突然,那亮光竟是变大了,紧接着,我竟还在那亮光之中,看到了史妖孽的身影。
史妖孽在前面飞奔,啊,不,他也许是在飞驰,像鹰遨游在天际那样,速度之快,根本是我无法追得上的。但,我却还是想要追上他,那怕是燃尽我所有的力量。
不因为什么,只因为,这一瞬间,我突然觉得,如果我跟得上去的话,我便可以知道所有的前因后果。
至于为什么,我自己都说不清楚,只是一味地跟,全力地跑。
终于,我真的跑出了黑暗之中,一出来,便发现,自己真的就是奔跑在天空之中,当然,这一发现可不得了,因为,现在的我不仅仅只是一只吉娃娃,还是一个没有了妖力的无能半妖。这样的我,不可能飞驰在天空之中的,于是,才刚出来,便可悲地受到了重心引力的作用,再一次快速地下坠。
“狗?”我不知道史妖孽为什么会突然转了回来,还一下子救起了我,他把我抓在手上,一看,眉头微微皱起,“不是狗妖,怎么会在天空中翱翔的?”
喂喂,你那一只眼看到我是在天空中翱翔的,分明就是跌落好不?
我本能地开口要对他吐槽,却不想,一出声,竟是吉娃娃的微弱颤抖的吠叫声。
我,居然说不了人话了,难不成,这一回是真的成了一条可怜兮兮的吉娃娃的。
“奇怪的小狗。”史妖孽竟是笑了,很开心似的。而我也是到这会才发现,他竟是一身古装的打扮。
对,他又头戴玉冠,穿着玄色的蟒龙袍,腰间束着一条玉腰带,可是,不知为何,他的精神,气质,跟那时我所知道的史妖孽有很大的不同,显得很舒适。
舒适这个词应该是形容人对环境的感觉的,但不知道为何,我看到眼前的史妖孽时,却是想起了这个词,紧接着,更想起了各种舒适的屋子环境,比如,开满了石南花的欧式小镇,比如倒映着阳光,闪闪地发着光亮的美丽湖面。再比如,夏日里的阳光,透过了密密麻麻的树叶,从细缝之中闪了出来时的那一种耀眼。
啊对,就是这种感觉,此时的史妖孽给我的,就是这种感觉。
“这小狗倒是可爱,不如带回去给小黑子。”史妖孽喃喃自语,笑得如沐春风。
小黑子?难不成,就是那个黑狗妖。呀,难不成,我又穿越了?
不对,这不是穿越!
不知道为何,我的内心里,竟马上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好吧,答案一出来,我便百思不得其解。
好吧,我也真是一时半会无法想清楚,而史妖孽也是没能看清楚了我的本质,却仍是把我带上,腾云架雾而去。
我以为,他这是要带着我马上去找那个黑狗妖,却不想,并不是,而是来到了一个我还算熟悉的地方。
妖界的妖王宫里!
为什么?我十分的迷惑,从史妖孽的手中跳了下来时,还很惶恐不安地打转吠叫了几声,这时,我便听到了另一把十分熟悉的清冷的声音。
“你带着一只没用的小狗过来做什么?”
“不做什么,半路上捡到了。”
“扔了。”
好吧,我能说,冷艳哥果然还是冷酷到底,一出口,就是扔了,也不管什么理由。我很想大声对他说:冷艳哥,是我,是我,你扔我做什么?
可惜,我真就没法再说话,不管试过几次,能发出来的,都只是没用的狗吠声。
“别做这么无情的事,再怎么说,都是一条生命。”史妖孽笑着说道。
“哦,真没有想到,看惯了生死的冥王,会重视一条没用的生命。”
“就因为看惯了,知道来之不易。”
“……”冷艳哥也不知道是不是吃惊,总之,他冷场了几声,然后,才哼了哼,“真是意外。”
得,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不过我想他是在表达自己的吃惊吧。
等等,我怎么这么迟钝,怎么到现在发现:冷艳哥和史妖孽,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的好的,非得可以这样很愉快地交谈,而且,虽然冷艳哥还是那一张万年冻死人的脸,但,连我都看得出,他跟史妖孽交情匪浅。
“他们原本是好朋友来着的。”我突然又想起了凤凰之前说的话,缓了好一会后,再一次惊叫:嗷嗷,还真是又穿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