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是欧式风格,繁丽的挂灯,中世纪的油画,红砖砌起的壁炉(为什么要在房间里弄这么一个东西。实在有些想不通!),壁炉上面还挂着一个不知道是鹿还是其他什么动物的头。法国宫庭式的沙发,帷幔,却,窗帘紧闭,到底是一片的灰暗,只留着那一张大大的宫庭床一侧的窗户微微打开,泄入了些许的光芒里来。
若是纯的一片黑暗,倒也没什么,反正,不就是见不得阳光的一族么?但,偏偏就泄了那么一点儿光线进来,使得整个房间里的气氛尤其诡异,就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东西正游离空中一样
。
啊。对了,刚刚进来的那个穿着黑衣服的女人呢?她到那里去了,怎么不见了影子?
我纳闷了一小会,马上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因为,就这么小小的空间里面,别说那个女人,就是史启的影子,都没能找到,仿佛从一开始就只有我跟这些个诡异的气息存在那样。
我立刻转身要离开,却不想,竟打不开那道门。
被反锁住了?
我无法相信,难不成,这房间是有密室,而那个女人发现了我在跟踪她,便把我骗了进来。然后,想着法子,将我关在这里。
好吧,如果是这种情况,我或者还可以通过那个密室逃跑,但若不是呢?若是那个女人,压根就……不是人,那又当如何是好?
我完全不敢想像,心跳越来越快,越是如此,五感似乎越**,甚至,还似有了第六感那般。
对,我的脑子里听到了一或深,或浅的呼吸声。浅笑声,甚至,还有细微的诡异的对话,“迷路闯进来的?”巨土围血。
“怎么可能,一定是故意进来的。”
“找死来的?”
“嗯。一定是觉得活腻了。”
“啊,我知道了,她果然是故意的。”
“不对,是迷路。”
“迷路的话,为什么是跟着啊奇进来的。”
“啊奇骗她的?”
“啊奇是个好人,才不会骗她
。”
“啊奇是个笨蛋,连话都说不好,怎么骗她。”
……
竟然,有如此多的声音,混杂在空气当中,若不是我还有些许的灵气。以及突然放大的感觉,一定是听不到这些细小的声音。
我一时半会猜不到这些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如此之多,但,很显然,引我进来的那个女人名叫啊奇?阿棋?
好吧,名字这东西,只要叫得准就行,甚至到底怎么写,没必要太过于细致了。
“喂,她好像听到我们的谈话了。”这时,那些细小的声音开始警惕起来,“怎么可能,可是,啊,她听到了。”
“没可能听到。”
“听到了,她在看向我们。(”
“怎么会听到?”
“啊,她身上有妖的灵气。”说到这里时,混杂在空气中的这些细小的声音,一下子,全消失了去。
我急忙忙地走过去,就想看个究竟,却,除了看到一幅画有各种各样的小鸟的油画之外,再无其他。
难不成,刚刚说话的,是这群画中的小鸟?
怎么可能?
但一想到各种各样离奇古怪的妖怪的存在,又觉得,就算是这些画中小鸟成妖,也未曾没有可能。
但,这可不是我来这里的主要任务,我得想法子离开这房间,想法子找到史启老板,把他救出去才行。
我想着,咬牙努力绞尽脑汁时,突然,感觉到身后阴风阵阵,似有什么人或都怪物正站着,阴冷冷在瞪着我看。
我马上转身一看……
得吧,差一点就尖叫落跑了
。
刚刚那个黑衣女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房间里,正站在那里,阴测测地直瞪着我。
“你是谁?”却,她开口问我时,声音竟比我的心还在怯上好几分,发抖的,跟她这阴冷可怕的样,全然不同。
我到底是见惯了各种怪物的,就算是刚刚被吓得不轻,但,这会一冷静,却是马上回答她,“我,你又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来参加舞会的,可是走到花园后,怎么也找不到回去的路,看到这里,就进来了,然后,就只想找一个人问问路……啊,对了,你知道要怎么回到宴会现场吗?”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依然是带着颤抖的样,却更加的阴冷可怕,单看这样子的话,她是一点儿也不相信我。
当然,谁能信这样的鬼话呢?除非对方是个笨蛋。
可是,我是再无其他的法子,只得把她当成笨蛋一样去对待了。
“那,我自己再找找。”我说着,就想走。
她却是移了几步,又挡到了我的跟前。
“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什么跟什么?不就是一个房间而已,难不成,你怀疑我偷东西?哎呀,怎么可能呢?我又不是专门来偷东西的,只不过刚刚看到这幅画画得很好看,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好吧,这会我可不知道自己到底儿了什么样的错误,总之就一心想要马上先逃离这个地方先。
却不想,那个啊奇一听到我这么说着,更可怕了,二话不说,竟是马上动手。
幸好的本能地退了几步,这才避免了被直接ko的可能。
“你这个怎么回事?话都还没有说清楚,就要打人。”
“哼,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来做什么的,但,你绝对不是迷路的那种人,我不会让你发现夫人的秘密的。”得吧,真不知道她是聪明还是太笨了,一开口,就把她家夫人情有秘密这么重大的事给暴露了出来
。难道她就不知道,但凡秘密这种事,最好得留到故事的结束才说出来才好么?
厄,貌似他也没有真的说出秘密,仅仅只是来了一句吊人胃口的话而已。
这都什么跟什么,到这份上,我竟然还有调侃她的心情,也不看看,她伸出的一只可怕的手……对,十分可怕,竟是,竟是一只爪子,闪闪发着寒光,不用试用,就一看,都知道被刺中的话,那是小命不保。
我害怕地倒退了一步,身子不由得靠到了油画上。
这时,刚刚的那些声音又响了起来,“啊奇要动手了!”
“我们又有肉吃了。”
“笨蛋,啊奇要是自己吃了怎么办?”
“怎么可能,啊奇会留点给我们的。”
“不如我们自己动手。”
“怎么动手?”
“当然是出去了!”
又是一阵的杂吵,却,容不得我多想一下,因为,那个啊奇的利爪,已经刺了上来。
我呀的声,就想地躲开,却不想,身子就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油画给吸住了一样。
不是吧,难不成,我真的要死在这里?
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候,我突然尖叫了起来。
好吧,我承认,这会的尖叫声实在是可怕又响亮,连我自己的耳朵都有点受不了了。
但,却是拜这一声尖叫给救了,因为,就在那个啊奇的利爪要刺到我的时候,突然,房门被打开,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灯亮了。
啊奇像是很害怕光明那样,啊的一声,忙用手挡了一下光线。而我却是闭了一下眼睛,再定神一看时,就看门口处正站着一个长得很美,有着一头大波卷发的女人。
女人似乎很惊讶会看到这样的场面,忙问了一声,“啊奇,怎么回事?”
啊奇竟是一下子将手收了回去,我看到,她的手,瞬间又变回了人类的手了
。
“二小姐,你怎么回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了?啊奇,你说什么怪话,对了,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还有,这位……”卷发美女看向我时,竟是吃惊地瞪大双眼,然后手指着我,“初雅,怎么是你?”
认识我?
可我却认不出她来,一时间,糊涂得像个傻子。
她却是朝我扑了过来,还一下子就把啊奇给挤了出去,并非,以一种叫我十分惊讶的热情,紧紧地将我抱住。
“初雅,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太好了,我还在想,要不要找个时间去找你呢!”
啊?你谁啊?
得,就是到这会,我还是想不起这个美女到底是什么人。
“初雅,你不会把我给忘记吧?是我啊,黄英!”
啊,黄英,想不到,长得这么美,却起了这么一个俗气的名字,真真……咦,黄英,好像,好像什么来着。
一瞬间,我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我想了起来,黄英不就是我大学时最好的朋友了……可是,我就算是大三时无奈辍学,也不至于会这么快忘记自己的好友才对。
我的脑子第一时间这样提醒着我,但,黄英却是又怨又唠叨,“你太可恶了,辍学后也不跟我联系,就那样,消失了去。就算是家是真有什么困难,只要你开口,我能帮的都会帮,可你就是这么的可恶,竟然连吭一声都不愿意。”
好吧,到这会,我竟然自然而然地想起来:啊,对,黄英,是我大学时的好友,不但如此,她还是校花,是学霸,是千金小姐……咦,还是不对,我大学时,真的有认识这么了不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