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轻易真不亏是长相绝佳的小奶娃,尤其是他今天又是穿着英伦风的风衣长外套,吊带裤以及马丁靴。显得,又正又飘逸,得,竟一瞬间把他和米国的吸血鬼小帅哥的形像重叠了。
“轻易!”我激动地叫他,差一点就哭出来了。
轻易几傲娇,一见我这样,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是来救你的?”
“我就知道你是来救我的,轻易,谢谢你!”
轻易别过脸去,竟是,脸颊,竟是微微地红了起来,“没用鬼,像你这样还能说是一个大人吗?”
连轻易都可以这样损我。好吧,我真得好好地反省一下。不过,现在可不是我开反省大会的时候,还是得先出去再说。
“轻易,我知错了,还是快帮我离开这里吧!”我用近乎卑劣的态度看着他。
得吧,轻易一定更加地鄙视我,因为,他刚刚还有微微红了的脸颊,这会,黑了,眉头还直抖了几下,十分的不悦
。
不过,到底他真把我弄了出来。
到底怎么弄出来的,嗯,就像电视里看的一样。他将我拧了起来,居然,穿墙而过,直接就到了外面了。
我十分的高兴,“轻易好本事,原来你还可以带人穿墙的。”
轻易像是又高兴又别扭那样,“那也得看情况,要是普通人,可不行。”
我扼了下,马上明白他的意思,虽然我现在没有妖气,但到底是妖,跟真正的普通人还是有所区别的,就像只要有轻易带着,就可以穿墙而过。
不过。我很好奇轻易为何能够找到这里来。
“我一直跟着你。”没想到,轻易给出的,竟是这个答案,直让我吃惊不已。
跟踪我?那不是从昨天开始,他就一直在?可是。为什么不马上救我出去,反而让我受到这样的折磨?
好吧,我这性子,太容易看透了,就连轻易小奶娃都看得透我,他一见我露出惊讶、不解甚至生气的表情,马上猜到了我的内心。
他又哼了一声,“凭什么我非得救你,这事本来就是你自找的。”
我,无言以对!
地牢里面暗无天日,我自以为自己让关了一天。再加上是半夜被抓,半夜受审的,自以为,这会出来,估计也就黄昏时刻,却,竟是华灯摇曳,流光溢彩的时间了。
我问轻易,才知道,这都快晚上11点了。
呀,那我出来这么久,我妈岂不是担心死了?
我急啊,想要打电话给她,得吧,这一想,抱头尖叫起来。
“干什么,一惊一咋的,能不能像个大人点?”轻易几不高兴,吼了我一声
。
我是没有那个心思跟他吵起来的,却是泪奔,“轻易,怎么办,我的手机,钱,还有妖王爹留给我的玉簪,全叫没收了。”
此时,我和轻易并没有走远,离大使馆,也就千米左右警戒区外,正好站在路灯底下。
所以,轻易这会子的表情,当真是一览无疑了。
懊恼,懊恼,还是懊恼。好吧,他生气地瞪了我一下,转身就要走。
“轻易,别走,我,帮我想想法子吧,手机里可有我的全部信息。”
“那你放心,这会子,你和你妈的信息一定全让对方查透了。”
轻易狠狠地打击我。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再次尖叫起来,“不要,那这会我逃跑了,我和我妈,不就成了间谍,这要被通缉的。”巨上以巴。
“很可惜,恐怕事情真会变成这样。”轻易说着,竟是耸肩,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样。
我却是吓坏了,这要是我一个人的事,倒没什么,可要是连累到我妈,那就是千万个不可以。
却,这人都逃出来了,难不成,让轻易再次把我送进去,等死?
嗷嗷,就是真回到里面,只怕他们也会抱着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心态,偷偷地将我和我妈,给……
想想都可怕好不好!
不成,一定不能让事情变成这样子。
对了,找冷艳哥,也许他的什么法子才对。
得,一有危机,我竟就想起冷艳哥
。
可惜,轻易也知道我只能靠冷艳哥,他嘲笑我,“没用鬼,”接着,却是说出了一个叫我几近绝望的事实,“这事就算找冷言,他也很难保全,除非,你们都回到妖界!”
“妖界!”得,打死我也不想再回到那个充满了绝望的回忆的地方。
“我不要,”我竟跟轻易置起气来,一点儿大人的样都没有,真真对不住他叫了我好些日子娘。
不过,现在的轻易也确实一点儿也不可爱,瞧瞧他,好像打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一定会这么说的,呵,竟是一脸的嘲弄的笑,若不是长得实在好看得过分,就这表情,都让人觉得一点儿小孩子该有的可爱都没有。
“哼,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轻易说着,转身,屁颠屁颠地,就往前走,走了一段路后,许是感觉到我没跟上去,又停了下来,“喂,你不回去吗?”
我自然想回去,可一想到这接下来要过亡命天涯的日子,接受无能,更不知道,要如何同我妈说这事。
好吧,我真真没有出息,竟是在小屁孩面前,掉眼泪了。
轻易果然还是小屁孩,尽管平时装得多炫,但,一见我掉眼泪,得吧,他真就表现出小孩子的无助跟慌乱来,“你,你,别哭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更伤心了,再控制不住自己。
轻易真慌了,“别哭了,我们,可以想法子的。”
“想什么法子,你都说了,得回妖界,我可不要,我记得,那个什么幽雅,什么怪物妖王,都想要我的命。”
“……”轻易一定觉得很无语,“你说的都是几百年前的陈年往事了。”
“才不是呢,那些个妖怪,不是都可以活上百成千年的吗?”得吧,怎么说着说着,讨论的重点,偏了。
轻易见我号啕大哭,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劝又劝不住,得吧,他竟也跟着哇哇大声地哭出来
。
他这一哭,竟是引来了过路人们的注目,而我,得,这会知道丢脸了,再不敢任性哭下去,忙抱起轻易,呼哧呼哧地往前跑,直跑到了之前跟小强王子相遇的那个公园里面,才停了下来。
要是轻易还在委屈地吸着鼻子,这小模样,倒像是让我给虐待得很惨似的。
“行了,你要伤心到什么时候?”我把他放在长椅上,几沮丧。
轻易却不答我,只懊恼地瞪我一眼,得,这一眼后,他倒是真的停下来不再哭泣。
“我知道,其实一定还有别的法子的,让我好好想想,也许,他们还没有取出我手机里面的内容,又或者,我们可以想办法窜改他们的记忆,又或者……”得,最近电视看太多的结果,就是这种的奇怪又不切实际的想法,多了那么一点。
可,我那心里,还真就是很希望,事实就是这样的。
轻易又轻蔑我了,“怎么可能做得到,就算是妖,也不能随便窜改他人的记忆,更何况,现在的人界与妖界可不是你之前去的那个时候那样子的混乱,现在,可是有很明确的规定,不能相互干预的。”
我听着很糊涂,不过,反正就是没法做得到就是。
“不过,如果仅仅只是查到你的身份,只要没能查到你是妖的身份的话,也许,还可能逃过一劫。”
轻易的话让我想不明白,难不成,还可以查到妖的身份?fbi会请道士不成?呀,怎么可能呢,再说了,这某某国也不是米国,那来的fbi。
我还想再问之时,突地,却见轻易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得,我也不是真的迟钝到什么都不知道继续问他怎么了,而是,十分紧张地抱起他,“轻易,往那边走?”
“走回去。”轻易压低了声音,显得十分的紧张,这情况,让我想起了那一次把他逼得变型了的事件。
看样子,我们是让什么怪物给盯上了。
我也怀疑轻易的话,抱着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跑。
沙沙沙……
我的身后,缓缓地,却,又越来越接近地传来的沙沙的声响,而且,这些似是越来越多,越来越杂,再仔细一听的话,只觉得身后有成千上万的怪物正在追敢着我们
。
我可没有时间去考究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追着我们,不过,兴许是大使馆里的妖怪发现了我,又或者了那天晚上那些没有越过窗户爬进来的怪物。
啊,不管是那一种,以我跟轻易现在这种状况,一定很难打得过。
轻易果然也表现得很怕,对的,他又开始在发抖了,“快,快跑,朝着灯光那边跑。”
我也不多想,只盯着前方不远处的路灯,一路狂奔,却,怎么也没法跑得到。
再怎么说,我也算是经历过了妖界的洗礼,自然知道,这一定是敌人障眼法,又或者,我已经中了邪。
“轻易,你会不会妖法?”我问轻易。
轻易竟没错得受辱了,“妖法?我又不是妖。”
你不是妖你是什么?
我心里腹诽,到底没有说出来,不过这时轻易虽然很生气,却是明白到处境十分的不妙。“我现在这样子,是没法使用力量的,不过,我可以把力量借给你。”说着,轻易竟是,狠狠地咬住我的手。
我疼得呀的一声叫出来,却不想,就在这时,竟从嘴里喷出了火来。
嗷嗷,我怎么又成喷火龙了。
好吧,反正能够先摆脱困境最重要的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方实在太过于少瞧我们了,反正,只是这么一下,竟是可以摆脱开来,一下子,我就已经站在了路灯下面,而身后的沙沙声音,全消失了。
危机一解除,我自觉得疲惫不堪,正喘着气,脑子混沌得连想一下下一步要怎么办都无法时,突然,听到有人在叫我,“初雅,初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