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鬼,难不成,你打算逃离一辈子不成。”这时,我听到了另一个我的声音。从自己的身体里响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
“逃又怎样?不行吗?反正我也分不清,他们谁是谁非,我也不想再去管那么多了。”
“……你真放得下他?”没想到,这会她到是没有了刚刚的傲慢了,反而是很深沉一般
。
“放不下又能怎么样,我,我不想死。”
“胆小鬼,真没有想到,我也会有这么一天。”
“哼,你厉害,你刚刚怎么不取而代之呢?”
“要是我做得出的话,那还会有现在的你在这里猖獗。”另一个我很生气,不过,她到底没有想刚刚那样生气。反而是有些认命了。“算了,既然是你赢了,那我也只能帮你。不过,你想的也是对的,暂时离开他们,也是对的,不过,就不知道你能不能会用得了现在得到的力量。”
“你能教我吗?”我在内心里反问了一句,却,形势紧张啊,无论是附在鼻涕弟身上的史妖孽,还是冥王史赋,他们都已经同时向我这边直扑过来。
那气势之凶悍。倒不像是在抢我的,反而,只是为了撕逼而撕逼。
这时,另一个我也感觉得到危险的气息在接近。也是紧张了起来,“你现在跟着我念,记住,不能错。”她说着,便开始在我的心里念出一大串的咒语。
我很想让她慢一点,但,我也知道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只得硬着头皮跟着念。
不一会,我掐着的手,竟是发了浮出光来,那光迅速地扩大。将我整个包围住。
我感觉到物转星移,一下子,竟是去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然后,又看看自己,无法相信,自己也能做到变化移动?
可是,这到底又是什么地方呢?
泉水叮当作响。林间小鸟在啼叫,一缕缕的阳光,从树叶缝细之中照了过来,映在水面上,闪闪发光。更有清烟袅袅,仿若仙镜一般。
我茫无目的地向前走,也分不清,自己这是上山,还是下谷。
只觉得,山间有风吹过来,却是暖和袭人,偶而还夹杂着花香,顺着花香,我竟来到一处开满了鲜花的山坡。
那山坡,绵绵长长的,却,能看到山脚下有一条弯弯的小河,小河边,正有人正在武剑,因为离得远,以至于我都无法分得清,是因为烟气而产生的幻觉,还是真有人在那里练习
。
“这是什么地方?”我问自己,却,没有得到任何的答案,刚刚还试图与我争夺身子的另一个我,却是消失了去那样,竟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等不到答案的我,只得慢慢扒开花草,向着山坡下慢慢走了过去。
走近之时,再一看,前方,竟是什么都没有,只剩一片烟雾似的波烟。
我站在小河边,看着波光潋滟,发呆。
得吧,我才不管刚刚看到的是幻觉还是其他,这会子,我就想发呆,让自己混乱的思维好好地休息一下。
不过,我也没能发呆多久,便又看到,烟波之中,似是有人正款款地从水面上走了过来。
竟是一个婢女的打扮的人,那人,见到我时,却一点也不意外,反而福了福,还说,“主子,你终于回来了。”
我纳闷,看着她,“主子?你叫我?”
“对啊,主子,你这是怎么了,不识得香草了吗?”
“香草?”我再重复一次。
这香草一见我这样子,露出了难过的神色。“主子,你说过,若是想不起来,不会再回到这里的。”
“想不起来,便不会再回到这里?我几时说过这话呢?为何什么印象都没有。”
“看样子,主子是无意间回到这里的。”她叹了一声,便是又走近了些,仔细地端详了我一会后,又是叹了一声,“若是主子没能想起一切,回到这里,又有何用呢?”她说着,竟是,朝着我一挥手。
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竟像又掉了下去,再次睁开双眼时,竟是掉到了一棵大树之上
。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呢喃了一声,才发现,自己的腰,哎哟,好痛的。
这又是那里呢?
我从树上爬了下来……没错,我真是爬下来的,虽然自己好像有了妖力,但,我还是不敢确定,自己真的就可做得到腾云驾雾,反而是老老实实地从树上爬了下来。
下来之后,我才发现,这里同样是一处山坡,只不过,这山坡,可比刚刚那仙境一般的山坡不同,杂草,杂树,黄泥,一条蜿蜒的小径,荒凉得叫我心颤。
我一边揉着腰,一边左右看了看小径的来处,很想判断出这里到底是人间还是妖界。
也就在这时,我听到一阵轱辘的声音,再过一小会,便看到,右手边的山坡下,转进来一辆马车。
那马车,如同在电视里在看到的那样,套着一匹瘦瘦的马,朴素,一摇一晃地,很快便来到了我的跟前。这回,我倒是看清楚了驾车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哥,穿的,却是某某大户人家跑腿的仆人的样。
在我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打声招呼,顺便问一下这里到底是那里时,那车里的人,竟是叫停了马车。
然后,有人撩开了马车的布帘,“初雅?”竟是个认识我的。
我惊讶地抬头一看,却,一点也认不出对方是谁?
“你怎么变成这个模样。”这时,那人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几兴奋地向我走了过来。
他见我一脸的惊讶与疑惑,先是愣了下,然后,马上明白过来了。
“怎么?认不出我来了?真是不公平啊,我可是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能一眼认出你的,你倒好,我才一变模样,你就没法认出我来。”
好吧,就算他这样子说,我也只能是摇头,纳闷,一时半会,真想不出什么时候认识这个男人的。
咱先来说一说这个男人。
该说是很英俊,五官深隧,立体感强,似乎,还挺爱笑的,不过呢,我竟能从他的笑中,感觉到些许的别扭和奸猾的部分,好吧,这一部分,让我感觉到熟悉,却,真的想不出他到底是谁
。
这时,男人见我这样的疑惑,竟是凑近我,在我的耳边咬了一句,“是我啊,我是史赋。”
史赋?
啊?史赋,开什么玩笑,你怎么可能是史赋呢?
好吧,我的表情一定很明显。这个自称是史赋的人,很不悦地眯着自己的眼睛。得,这一眯,我更觉得熟悉了。
“史总裁?”我指着他大叫一声,他却是紧张地捂住我的手,对着我挤眉弄眼的,然后,又示意我小心那个坐在马车上的驾车小哥,“别说得这么大声,我现在可不什么史总裁了,现在的我,名叫史启,是史家的大公子。”
啊?这又是什么情况呢?
“你怎么变成这样子的?”好吧,我真的玄幻了,一会是妖,一会是神,这会,又变成了人,真真让我搞不明白,到底那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不过,我竟是跟着他上了马车,坐在这颠簸无比的马车上时,我才听到了这样一个故事。
我想,诸位一定还没有忘记,当时,这两种个性,却是溶合在一起,共存在我的玉簪里面。
但是,好像附身在鼻涕弟身上的史妖孽,却再未出现过这种抽疯的人格似的。
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只当他是被妖力给强压了下去。
没想到,他竟是成了人。
“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总之,等我醒了过来时,我就成丰城富商史家的史大公子。起初我也是纳闷,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个史大公子,当时,病得快要不行了,家里连后事都已经帮忙安排好了。就在行将就木之时,嘿,我替他活了过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我与他交头附耳,不敢大声说话,生怕让外面赶车的人给听到了什么。
“我怎么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兴许跟你一样,也是借尸还魂了
。反正,可以不做那种鬼不鬼,魂不魂的,就行,再说了,我也算是看透了,我是没可能再回得去的。”他说到这里,突然,竟用手中的扇子,如同一个轻挑的公子哥儿一样,挑起我的下巴。然后,嗤嗤地嘲笑我,“没想到,你就算是变得如此的明艳动人,也还是一副邋遢的样。”
我甩开他的手,重重地给他一拳。
好吧,史……启,算是转子性子了,竟也能容得下我这样对他,非但不生气,反而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他又几是感叹了,“现在,在这里,也就你算得上是我真正的故人友人了。”
“哈,我们几时成了友人了,史总裁。”
“行了,以后别总是史总史总了,记得,是史大公子。”
“知道知道,死了的大公子。”
史启有些好气,不过,竟是摇头笑笑,然后继续问我,“初雅,你这是要去那里?”
“我也不知道,反正,家我是回不去了。”当然,在这个世界里,我也没有家,无论是妖界,还是冷艳哥那里,都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只有我妈在的那个现代社会那间阴湿的小窝,可惜,我回不去了。
“既然如此,不如到跟我到我家去吧。再怎么说,我们,都曾是很合拍的炮友……”
得,他竟然还记得这事。
不提这事,我还不觉得怎么样,一提这事,我真是很生气。因为,我到现在,都没法搞清楚,我到底是跟谁上的床。
当然,我可不愿意,那个人,是眼前的史启。
得吧,我那心,竟浮起附在鼻涕弟身上的史妖孽。
也许,在我的心目中,早就认定了,那个人,其实是他。女沟余号。
……真是纠结得叫我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