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竟叫我猜中了,因为“鼻涕弟”居然微微地笑着点头。()
“你真是史妖孽?那,鼻涕弟呢?那去了那里。而且,你怎么,有妖力了?”
“哼,只要我附身于妖怪身上,自身的能力,自然就会回来。”
这样吗?
“那就是说,你现在,附在鼻涕弟身上?”
“不错。”史妖孽有些得意地笑了。
我很疑惑,拿出玉簪,把弄着,又看着神气地附在鼻涕弟身上的史妖孽,好吧,觉得违和好不好。
可是,却。到底没有明说出来。
至于史妖孽为何能脱离玉簪,附身到鼻涕弟身上,那又是一则故事了。而我,后来也从鼻涕弟那里听说了过来。
却原来,当天鼻涕弟从茅厕回来后,就再也找不到我。他慌了神,生怕我出了什么意外。后来,好容易让他揪出了害我们分散的那两个恶人,却得知,我逃进了鬼屋。
于是,顺着鬼屋这一线索,鼻涕弟,竟然沿着我走过的路线。一路找到了丰城,也就是在丰城这里,他竟还打听到我们打听到了消息。
他那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断定的,竟是肯定地认为。我一定会去城隍河。
然后,他也去了,然后,他一个不小心,跌进了河里,失去了意识,再然后,等他醒过来时,早已是物是人非。
得,扯远了。
咱再回到附身在鼻涕弟身上的史妖孽这边。
真就如史妖孽说的那样,他的妖力。全回来了。
反正,他非但当着冷艳哥的面,把我抢了回来,竟还设下了一个结界,叫冷艳哥一时半会找不到我。
而这个地方,却是一个虚幻的空间,虽然看上去,一切都是那样的真实
。却,又是那样的不一样。泥土没有泥土的味,花草没有花草的味,虚,看样子,史妖孽的本事不小,竟是可以变化出这样的空间来。
更叫我吃惊的是,这个空间里,竟还有其他的妖怪,而且,它们还都把史妖孽奉做主公。
啊哈哈,主公,那就是头头来的。
想不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我很好奇地问史妖孽:“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说真的,不看着史妖孽,我是全然没有感觉,但,一但看到他顶着鼻涕弟的那张脸,得,我是真的觉得太玄幻了。
“这点小事也做不到的话,那我还如何妄想夺回自己的身体?”好吧,果然是艺高人狂妄啊。
不过,史妖孽也确实有这个本事。
他竟是把手下这帮妖怪给治得服服贴贴的。但,妖就是妖,而且,看样子,史妖孽手下的妖,与冷艳哥那里的妖又不一样。
这么说吧,冷艳哥那边的妖,是妖中的正规军,公务员似的,而史妖孽所吸引的妖,则一个个,都是杂牌,不正统,鱼龙混杂。
也正因为如此,我还差一点死在这些妖怪之中。
诸位看到这里,是不是觉得奇怪,怎地,难不成,史妖孽手下的这群妖怪,还敢不听他的话。
自然是不敢。女亩台扛。
非但不敢,还极是崇拜他,也正因为如此,我的到来,似乎就碍了谁的眼了。
好吧,我这会,自然是不是知道的。
史妖孽把我安置在内堂里
!
得,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总之,一副随遇而安的蠢样。虽然是冷艳哥一而再,再而三地警告过我,却,我无法因此就真的断定史妖孽真会对我不利。
再说了,我,虽然自己不想承认,但,能够回到他的身边,却是开心得,连冷艳哥跟我说过什么话,都忘记了。
更何况,我还见到了喵喵。
自从在城隍河失散之后,我也是几想它……是真的,虽然是很少提到它,但不提,不代表不想,对不对?
喵喵没有变成小女孩的样,还是一只可爱优雅叫我恨不得狠狠地抱在怀中,**一翻的样。
它趴在雕花的桌子上,正添着它的利爪,一看到我和史妖孽走进来,马上摇头晃脑地,喵喵几声,扑到我的怀里。
“沁雪实在可恶,趁我不留神,就把你推到水里,不过,我也已经教训了她。”好吧,喵喵居然邀功。
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
我突然想到,是不是我失踪之后,这喵喵,压根就没有用心去找过我呢?
想想,连冷艳哥都可以那么轻易地找到我,更何况它?
好吧,我这想法,也太过于幽怨了。
我因为此生气把它拿开。得,这喵喵,做猫的时候,除了优雅,就是脸皮,也够厚,而且,还喜欢撒娇,不管我丢开它几次,它都可以再若无其事地扑上来。
果然,动物,真的没有羞耻之说吗?
好吧,反复几次,我也是服了,再不跟它计较什么。更何况,我心里,其实,还是有着关于史妖孽的疑惑。
却不想,史妖孽竟是不给我任何机会开口。
他手一伸,竟是不顾喵喵还在场,就想把我拥在怀中
。
我吓死了。
能不吓到吗?他虽然此时的灵魂是史妖孽,但,身体可是鼻涕弟的。尤其是那张脸一凑近我,得吧,我马上就想到鼻涕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叫着“三小姐,三小姐的”,泪奔了有木有。
我忙推开史妖孽,“别动我。”我生气,还戒备。、
史妖孽也很不悦,眉头一皱,得,居然让一直软塌塌,没有犀利感的鼻涕弟的眼睛,生生地,多也了可怕的锐利感。
“怎么?你被冷言迷惑了?”
好吧,看样子,这世界上的雄性,都是一副德性,不管是出了什么样的错,先想到的,总是他人的错,却,从不从自身上考虑。
“关冷艳哥什么事。”我说着,忙跑到梳妆台上,拿起一面铜镜,对着他就是一照。
“我才不要跟这样的你……”哼,他不是在梦中说过我是水性扬花吗?呸,他自己才是作贱人的那个好不好。
一会这个身体,一会那个身体,还总不顾不及,嗷嗷,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是真的生气了。
好吧,史妖孽也叫镜子中的鼻涕弟的样子给整得心灰意冷的。
“初雅,我,”他带着歉意,却,从他的眼里面,我可以看到浓烈的**。
他很想,这就是他给我的信息。
我低下头来,别扭啊。
“对不起,史妖孽,我,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不想要。”
史妖孽有些失望,却又有着惊喜似的。
“放心,我一定会夺回自己的身体,到时候,我们就做一对神仙眷侣……”
“得吧,就我们,妖怪夫妇还差不多呢
!”
我这么一说,没曾想,史妖孽却是开心地笑了起来,“这么说,你不再抗击是我妻子这一现实。”
“我并不是抗拒,只是,我说了过,如果你能让我再爱上你一次,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好吧我怎么,怎么就说得自己很随便似的。
我为自己感到汗颜。
这时,外面有一小妖,嗲声嗲气地叫了一声,“主公,你要见的人,来了。”
史妖孽一听,便起身往外走。
呵,不是我小心眼,或者其他什么的,可,我就对这个嗲声嗲气的声音有意见,更,对史妖孽连多说一句没有就往外跑有意见。
得吧,我知道,这就叫猜嫉,无所谓得很的一件事啊!
要偏偏我真就又恨又恼,连喵喵都没能让我开心起来。
当然,喵喵虽然是个地仙,却,还是一个小女孩……好吧,她也许,是一个成千上百岁的猫妖了,可,她的心智,却如一个小女孩一样,全然没有真正的成熟,当然也就没能真正知道我此刻到底在恼些什么。
而这会,刚刚把史妖孽叫走的嗲声嗲气的声音,又在外面响了起来,“夫人,奴家名唤小青,奉了主公的命令,前来侍候夫人的。”
小青?还白素贞呢?
我就是莫名地心里不舒服。
却,端着一副高傲的样,半身依靠着贵妃榻……哈,这史妖孽倒是把这内室变得很精致,不仅仅是雕梁画栋,还各种设置齐全。
我这会,就半身依靠着贵妃榻,怀里,抱着黑猫喵喵,一副贵妇的样。
“进来吧。”
我也是高傲地应了一声,还,很装模作样……好吧,我也知道,我不过是想要告诉那个什么小青不小青的,让她知道,这里的女主人,是我
。
啊……
我怎么就这么地无耻呢,这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我竟然就自以为是了,虚荣啊!
小青一进来,得吧,差一点就让我装不下去。
那一个妖精,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她就是一个真正的妖精,人长得妖,气质也妖,一举一动,妖到了骨子里去。
而且,一看,也知道是个不安份的。更何况,她也压根不把我放在眼里,一进来,那眼神,就流露出鄙视。
“夫人,奴家小青。”她说着,头,倒是低了下去,却,身上的任何一个动作,都很明显地在告诉着我,她就是瞧不上我。
“奴家?”我对古代的称呼,并不是很熟悉,但,一个侍女,能对主人用这样的称呼吗?
“夫人,难道,对这个称呼,有意见了?”
“没有,只是,做为奴家的你,刚刚,说来这里做什么的。”
“自然是来侍候夫人的。”
“夫人?”我这会,倒是醒悟过一件事,这货,从一开始,就夫人夫人地叫着,谁是夫人了?
“是,夫人,主公说了,你可是他最重视的夫人。”
“最重视?难不成,除了我之外,他还有其他的夫人不成?”去你的史妖孽,我可还没有真正答应要跟你。
我心里这么想时,不知道怎地,却是这样子回问这个妖里妖气的小青。
小青很不以为然的说着,“夫人,你这是说什么笑话呢?主公是何等的高贵之人,自然,也不可能只是夫人您一个人的夫君……哎呀,我听说,妖王的三千金一向的刁蛮跋扈惯了……看我都说些什么,要是惹夫人不快了,说不定,主公会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