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卿不可:绝色冷妃-----【89】 是谁强上了谁


神音少年 龙游花都 剩女的春天 纵宠将门毒妃 豪门天价妻 左手恶魔右手爱神 流氓之风云再起 猎国 穿越者之徒 绝世仙尊 芸生天下 凶星 超级女鬼军团 目迷五色 五行虫师 仙尊的贪财娘子 龙之魂印 基于社会化媒体的公民政治参与 足球燃烧的岁月 硬汉不跳舞
【89】 是谁强上了谁

赵炅回来的第二日,黄昏刚过,沐蓉居便栓了门,挂起了不营业的牌子。

铃铛让人挖了两坛后院她和徐蕊一起埋下的女儿红,提着去敲了赵炅的房门。

闲来无事,赵炅正擦拭着自己的佩剑,想着兄长前些日子说的,让他跟他去从军,便听到咚咚的两声敲门声。

这中气十足的,一听便知是铃铛。因而他也没有问是谁,放下佩剑,去开了门。

“你来找我何事?”

“不是说好了么,找你来喝喝小酒叙叙旧,看我带来了什么?“铃铛献宝似得将两坛酒晒出来。

赵炅挑挑眉,让开身子让铃铛进来。

“只有酒么?”

“当然不是。”铃铛将酒放在桌上,门外红豆的声音便响起来了:“铃铛姐姐,您要的下酒菜来了。”

“进来吧!”

赵炅大爷似得坐在那里,看着铃铛忙前忙后,不多时,一桌子下酒菜便出来了,红豆退出去,房里只有铃铛和赵炅两个人。

给赵炅和自己一人斟满一杯酒,铃铛忍不住先喝了一口,“啊,果然是在地下埋得时间久了,味道醇厚!”铃铛连连称赞。

赵炅也端起杯来喝了一口,没有像铃铛那般大呼小叫,不过也暗暗赞许,好酒!

看着铃铛又嘴馋的喝了一大口,他道:“酒倒七分满为最好,你倒的太多了。”

铃铛不满的白他一眼,“我就喜欢倒十分满,你不喜欢就别喝呀!”

赵炅一个白眼还回去,“免费的好酒,小爷为何不喝!”言罢,手腕一抬,一杯酒下肚。

二人借着酒说了好多话,从最初的相识到分离的这几个月,彼此经历的事情一件件,一桩桩,细细说来,倒生出几分感慨。

铃铛只知赵炅在东京有位兄长,家里很有钱,具体是做什么的,赵炅没有说,她也没有问。

夜色渐浓,泼墨一般染黑了所有景物,一轮明月高悬,赵炅房内开了半扇窗户,月光洒进来,和着房内的烛光,温暖的不像样。

两坛酒已经空了一坛,剩下的那坛酒也只剩了个底,下酒菜没怎么动,铃铛逞强跟赵炅拼酒,反倒是第一个喝趴下了。

赵炅此时也是有些醉眼迷离,他见铃铛趴在桌上不肯起来,伸手戳了戳她,道:“喂,你怎么睡着了,不是要跟小爷拼酒吗?”

铃铛脸红得好似云霞,她觉得脸上烧得慌,便将脸贴到了桌子上,听到赵炅的话,侧了半张脸,摆摆手,道:“不,不行了。”

赵炅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鄙夷道:“这就不行了?不是号称自己是千杯不醉吗?就这点酒量也敢出来混!”

铃铛闻言不服气了,噌的一下直起身来,拍着桌子吼:“谁不行了!喝!”话落,她又给自己满了一杯,一口喝掉了。

这杯酒下肚,她已是彻底醉了,眼里的赵炅都变出了三个脑袋,她伸手指着赵炅道:“嘿嘿,阿蕊,你怎么忽然变那么丑啊,皇上不爱你了吗?”

赵炅还是第一次听到铃铛谈起阿蕊,便凑上前问:“阿蕊是谁?”

“阿蕊是谁?”铃铛也有些懵,将这个问题重复了一遍。

“是徐贵妃吗?”赵炅又问。

“对!”铃铛想起来了,激动的拍桌子,“阿蕊就是徐贵妃,就是皇上最爱的人,她说她也最爱皇上,呵呵。”

赵炅皱眉,“那我那日在沐蓉居看到的绝色美人,是不是就是阿蕊?”

“呃,绝色美人一定是阿蕊啦,青城最漂亮的人就是阿蕊了,没有之一哦~”她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笑的有些傻。

赵炅听到这些话有些激动,抓着她的肩问:“你既然知道我要找的人是阿蕊,为什么不告诉我!”

“唔……”铃铛抬起一双醉眼看他,笑眯眯地问:“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呀!”

“你!”握着她的手使了力,铃铛被握得痛了,轻皱眉,甩了两下肩摆脱他的桎梏,“你太暴力了,离我远点。”

言罢,又拎过酒坛来给自己倒酒。

赵炅想起一路上听到的陌上花的故事,又想起自己惊鸿一瞥的美人竟然已成大蜀皇帝的chong妃,心中郁郁,夺过铃铛手里的酒坛来,也不用酒杯了,直接便仰头喝了。

没有酒,铃铛拿起一根筷子,将桌上的下酒菜戳了一个遍,一边戳还一边道:“我打死你个大坏蛋,死赵炅!”

赵炅闻言彻底怒了,趁着酒劲将铃铛捉过来,俊容因为喝了酒红艳艳的,“死女人,别以为本公子不敢打女人!”

铃铛闻言也彪了,“那你打呀,本姑娘也不是吃素的,我会武功!”言罢,扑到赵炅怀里,找准他的胸膛狠狠咬了一口。

赵炅痛的目眦欲裂,伸手将铃铛拎起来扔到榻上,“敢咬小爷,你不要命了!”

铃铛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又张牙舞爪扑上来,成功的利用自己的“九阴白骨爪”扒下了赵炅的外衣。

赵炅拢了拢自己露出肩膀的衣裳,眸中烈烈火焰恨不得将铃铛给烧光了。

若是放在平常,铃铛一定早就怕了,怎奈她今日喝了酒,理智早就被自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她要打败他!

坚定了这个信念,铃铛再次蓄了力,趁赵炅不备,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按到了榻上,“哈哈,小贼,被本姑娘逮到了吧!”铃铛骑在赵炅身上洋洋得意,晃了两下,一掌拍到了他的某个地方。

赵炅闷哼一声,眸光危险的看向铃铛。

怎奈某人还不自知,仍旧洋洋得意道:“向本姑娘低头服个软,说声自己错了,本姑娘就饶了你。”

“你确定你不下去?”赵炅阴侧侧的问了句。

“我为什么,我……”话还没说完,铃铛便惊恐的发现,自己居然又被赵炅压在身,下了!

大事不妙!

“你想干嘛?”铃铛伸着脖子,一脸大义凛然的模样。

赵炅学着她的口气,道:“向爷低头服个软,说声自己错了,爷就饶了你。”

“休想!”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赵炅怒火涛天,三下五除二便将铃铛的衣裳剥,光了,大手邪恶的袭上了她的月匈,恶狠狠的拧了一把。

铃铛吃痛,见自己身上没了衣裳,赵炅却还穿着得好好的,心中不平,伸手给他扯烂了。

衣裳撕裂的嗤啦声响彻整个房间,赵炅眸子一暗,大力将铃铛推进chuang榻里边儿,挺啊身进啊入。

撕裂的疼痛让铃铛的头脑清醒了几分,他看到赵炅正光衤果着身子压在自己上面,大惊失色,“你干什么?”

赵炅不答,低头堵住铃铛喋喋不休的嘴,在她身上大肆运动起来。

疼痛让铃铛惨白了脸,长长的指甲狠狠抠着赵炅的背,“痛,痛死了,你轻点!”

赵炅闻言吻了吻她的唇,笑着道:“好,我轻点,阿蕊。”

铃铛不满的哼哼几声,并没有听清他喊的是谁。

第二天早上,沐蓉居照常营业,红豆去喊铃铛起chuang,在门外喊了半天也没人应,她推门进去,看到榻上的锦被都还叠的整整齐齐的,人呢?

赵炅的放间里,窗外阳光灿烂,直直照进房内,铃铛嘤咛一声醒过来,抬眸便看到了一室凌乱,两个酒坛一个在桌上,一个在凳子上,桌上杯盘狼藉,她的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

再将目光移到地上,几件衣裳凌乱的堆放在那里,她眼尖的发现那件桃红色的,不就是她昨天穿过的衣裳?!

此时铃铛才惊恐的发现,她赤衤果着身子躺在榻上,还枕了一条胳膊!转过头去,她便看见了赵炅那张英俊的脸,立刻便惊恐的大叫起来!

赵炅被吵醒,见到铃铛也是被吓了一跳,模模糊糊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他伸手捂住铃铛的嘴:“你给我闭嘴!你叫成这样,难道是要外面所有人都知道你跟我睡在了一起吗?!”

铃铛被捂着嘴说不了话,气的眼泪都出来了。

赵炅也是有些尴尬,道:“我松开你,你可不准乱叫了啊。”

铃铛眨眨眼睛,赵炅便松开了手。

片刻之后,一声清晰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房间。

“简直是无耻!”铃铛甩了赵炅一巴掌,拿锦被挡在身前,嘤嘤哭了。

“我无耻!”赵炅气炸了,“昨夜不知是谁先爬到我榻上来,还骑在我身上,赶都干不下去!”

铃铛闻言止住哭声,想起昨夜似乎的确有那么一回事儿,她骑在赵炅身上……

赵炅见她想起来了,指着自己胸膛上的牙印道:“你看看你昨夜发疯给我咬的,你说,是谁无耻,是谁强上了谁?!”

铃铛彻底吓傻了。

“不,不可能!”她绝不相信自己会做那种事,赵炅气的不搭理她。

二人争执间,忽然响起了敲门声,红豆的声音响起来:“铃铛姐姐在吗,不早了,该去下面招待客人了。”

“在,在呢,你先去忙吧,我等会儿就来!”

“哦!那我先下去了。”红豆应了声,转身下了楼。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铃铛和赵炅争先恐后的爬起来去地上捡衣服穿,铃铛手忙脚乱穿戴好了,回身发现赵炅仍衤果着大半个胸膛,立马捂住眼睛,“你不要脸!你为什么还不穿衣服!”

赵炅无奈拎起烂的不成样子的衣裳给铃铛看,“你看你昨夜干的好事,本公子的衣裳都被你撕烂了,怎么穿!”

铃铛的脸又红了红,“你的,你的衣裳呢,就没有新的吗?”

“在柜子里。”赵炅翻了个白眼。

铃铛去给她拿了新的扔给他,他穿戴好了,铃铛将染血的chuang单扯下来塞到chuang底下。

“本姑娘告诉你,昨夜那是个意外,你若是敢说出去,我打断你的腿!”说完这句,铃铛便不顾自己酸痛的身体,一溜烟的跑下了楼。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