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和喜鹊还在犹豫,柳月湖却是一点都等不下去了,对着多多喜鹊身后的两个男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人一手一个扣住多多和喜鹊,就要强灌。
“我自己会喝。”甩开扣住她手臂的男人,多多冷眸一扫,接过拿碗酒仰头喝下,既然躲不过,那就兵来将挡,反正喝酒的也不止她一个。
而喜鹊见多多喝下拿酒,也不再犹豫,挣开身后嵌固她的男人,端起酒也一饮而尽。
等多多和喜鹊放下酒碗,四周男人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柳月湖瞄了眼身后激奋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看向多多:“你很好奇我在酒中加了什么东西吧?”说着也不理会多多有没有接口:“其实这东西,你应该知道,就是迷醉。你知道什么事迷醉吗?就是当初给苏锦年喝的那个。”说完满意的看着脸色大变的多多。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猖狂。
不可思议的瞪着有些疯狂的柳月湖,她居然下媚毒,浑身一阵发冷,不由的紧握住喜鹊的手,死瞪着周围满脸兴奋光芒的男人,难怪他们那么兴奋期待。可是柳月湖自己也喝了——
不对她已经嫁给钻天豹了,所以无所谓,这个女人真的好阴毒,下意识的转身伸手就朝喉咙里抠,企图把刚喝下去的酒给吐出来。
“没用的。”冷眼看着多多,柳月湖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其实,你应该感谢我。这药性一发作,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总好过清清楚楚的面对被强暴却无力反抗要好的太多了。”
柳月湖的话让多多眼眸一冷,原来她要报复的不止是柳庄被整垮,而是要报复当日惨遭凌辱之仇,可是苏锦年,不像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你以为我会嫁给一个强暴我的男人吗?”冷眼看着多多,柳月湖虽然品行不端,可却是名副其实的才女,心里玲珑剔透,自然是看的出多多心里的想法的。
很想问她怎么会在这里,跟这些山匪一起,还嫁给了大当家的,难道这山匪的头目就比苏锦年好吗?
“你以为是我想的吗?”冷笑出声,柳月湖眼角泪水划过:“我只是一个女人,而且是家破人亡的女人,在落入山匪手中,我有逃脱的可能吗?”
“可是,钻天豹对你应该不错啊?”要不然也不会把她们抓上山了,刚才看钻天豹看柳月湖的时候,眼神可是很温柔的。
“他是对我很不错。”低低冷笑,柳月湖突然伸手扯开自己胸口的衣襟,白皙细嫩的肌肤上,一道道令人惊心的伤痕,盘横交错。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极近疯狂的凑到多多面前,柳月湖疯笑道:“这是爱的痕迹,他们说在欢爱的时候,能提高兴致。”
“他们——”多多心里一惊,忍不住惊呼,难道是——
“没错,就是他们。”柳月湖说着伸手指向身后那群男人:“你不是我跟钻天豹的大媒人,是我跟他们所有人的大媒人,如果不是你,莫言不会一声令下毁了柳庄,不会杀了我爹,我不会走投无路,就不会被他们抓上山,就不会成为他们五十七人的泄欲工具。是你,都是你害的,你说这份大恩大德我是不是要好好的报答你。”
柳月湖的话,让多多倒抽口气,没想到离开柳庄她的遭遇这么的悲惨,虽然她的遭遇很悲惨,可多多天生就缺乏同情心,微微抬头看着疯狂的柳月湖:“你的这一切全部都是你自找的,跟我是没有半点的关系。”
“没有?”多多的话让柳月湖停止疯狂的笑,狠狠的瞪着多多:“我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害的,你这个贱人,我要你百倍千倍的承受我当日的痛苦,你放心,虽然他们看起来很粗鲁,可功夫很好的,会让你很爽的。”说着有低低的笑出声。
“小姐,我怕。”紧偎着多多,喜鹊满眼的惊恐,刚才柳月湖的话,虽然她听的很明白,那个女人是疯子。
“别怕,会有人来救我们的。”多多伸手拍拍喜鹊的手臂,心里却不是那么的笃定,不过,凡是到头不都还有一死吗。就算是死,也不要受辱。
“你别想死。”贴近多多耳边,柳月湖压低声音:“就算你死了,你以为他们就会放过你们的尸体?还有,我知道你在等人来救你们,可惜没用的,来不及了。”
身体并无感觉异样,怎么柳月湖就说来不及了,多多心里闪过一丝疑惑,转头看向那群在喝酒的男人们,悄悄的拉起喜鹊的手,偷偷的把一枚发钗递到她手中,如果真的没有人来救她们,那就一死,至于尸体,随便了,反正一具臭皮囊而已,而且她相信,柳月湖会比她们更惨。
接过多多递给她的发钗,喜鹊心抖了下,用力的握紧,脸上满是恐慌之色,紧紧的抓住多多的衣袖惊恐的瞪着那群正在喝酒的男人们。死咬着嘴唇。
回头看了多多一眼,柳月湖突然勾起一抹笑容,抓起地上的酒坛子,猛的朝地上一摔,瞬间嘈杂的人群安静下来,齐刷刷的将视线集中到她身上。
微微抬起手臂,极尽诱.惑扭动身躯,一双玉手不停的在身上**部位抚摸,口中发出令人心荡神怡的娇吟,缓缓的解开身上的衣带,挑逗十足的褪下一件有一件的衣服。
看到这里,多多明白她刚才为什么说来不及了,这个女人,怕是也知道言墨的实力,所以现在居然用这个企图挑起那些男人的***欲,激发他们体内的药性。
一阵阵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传来,钻天豹眯着眼睛看着那仿若妖精一样的柳月湖,慢慢的走出人群,上前一步,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一带,把她拉到胸前,低头就要朝她唇上吻去。
微微一转,从钻天豹怀里挣脱出来,舞步滑动,闪到喜鹊和多多伸手,撩起多多的一缕秀发诱.惑的对着钻天豹轻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