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能穿能脱-----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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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药

解药

“谁是你的主子,你便随谁去。”姬月追的声音毫无波澜。

我镇定对上他的眼,一瞬间似乎有些了然。

的确,如果我倒戈相向,非但不能再对他有一点儿帮助,而且他若想保我,举剑不能舞的我定然还是个拖累。他要我不声不张,一来我暂时没有危险,二来也可以类似双重间谍的身份协助他。

只是,他恐怕太高估我了,这种高难度的事情,万一我搞砸了怎么办?

“谢王爷的照顾!王爷果然比小的考虑周到。”

赶鸭子上架,不行也行,先把小命保住了要紧。

“你且退下吧,折腾了一晚上,本王觉着有些累了。”他垂下双眼,睫毛覆于脸上,勾勒出那两瓣桃花。意气一瞬间收敛,他把自己归于平静。

我着实佩服他这种不动声色能收能放的本事,永远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只是,会不会太累了?

他今夜本该同心爱之人缠绵床榻,难道抓个奸细能比这更重要?我抿嘴淡笑,姬月追,你就算再运筹帷幄,在情感面前也不过是个凡人而已。

“王爷您好生休息,小的明天再来服侍您。”我弯了腰,依旧做回他的贴身小厮。

“啊。”他唤出声,引得我竖起耳朵。

“你……回去以后……不必太克制。”

“多谢王爷关心。”我不以为意地回答。

我干什么要克制,男子汉大丈夫的,无愧于天地,该怎么着就怎着。不就是做个间谍么,难道我以后学兔子一样做人,一点儿风吹草动就跑?

出了瑶华居的院门,门口立着两个魁梧大汉,见我走出去了,纹丝不动。刚才屋子里那样动静,也没见一个人进来,王府的侍卫们职业素质还真是好啊。

捡回来了一条命,却觉得像是假的一样,心中那块有些恍惚,倒是疑惑充斥于脑中。身边发生的种种,总有些不对劲,奈何我对这个世界以及乔渚笙的一切都不了解,就算有怀疑,也无从下手,只似盲人摸象般,头痛万分。

一阵冷风袭来,刚才面对姬月追时因为注意力集中没觉得,现在才感觉口干舌燥,浑身发热,衣服早就汗湿了。唉,在这个不发达的破地方,冬天洗澡完全是一件苦不堪言的事情。

正想着,人已经回到了丛薰院,路过水井时想要打桶水上来,不知怎的手脚发软使不上力。莫非我被刚才那一惊一乍给吓出毛病来了?摸摸额头,似乎有些烫,烦躁地扔了桶和绳子,脑子开始犯迷糊,心里也一股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

斜前方是我们住的房间,这时候众人皆在熟睡,周围暗淡一片。我坐在井旁的石头上,想让冷风把自己吹清醒点,抬头仰望,那一弯残月已上正中天,因为云少的缘故,月光倒也皎洁。再坐下去就会被吹僵了,我撑着站起来,摊开掌心,竟见有一丝殷红顺着掌纹弥漫开来,画出一朵桃花似的形状。

这……这是什么!

我直直看着掌心开出来的这朵桃花,只觉得头突然像要炸开一样,这个东西,这个东西……我直觉自己见过,可是脑子却一片空白,越是想,头越是痛得厉害。

不能想,不能想,我跌在地上,整个身体简直要被这片妖娆似火的红色烧起来,这个记忆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施施。”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然后声音的主人蹲下来拉住我的胳膊,似乎还带着玩笑的意味,“你在这里干什么?我还以为是条红色的看门狗蹲在这里。”

我来不及考虑他为何会突然出现,只是握紧拳头咬牙道:“没什么。”

他把我拉至面向他,我有气无力抬头瞟他一眼,他低呼出声,“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喝酒了?”

说罢他又将手贴到我的脸上,那种稍稍有些潮湿的冰凉让我顿时失神。

“你有点儿烧。”

身体不受控制地靠近他,嗅到他衣服上淡淡的风露的味道,一时间失了心魂。

“施施,你干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努力地摇头,我只知道浑身血液都在沸腾,我只知道我需要一个宣泄的途径,我只知道我不由自主的用力抱紧了他。

察觉得到他身体的僵硬,很快手腕便被按住。有个人抱住的感觉让我舒服了很多,可是远远不够,侧过头,他漂亮的侧脸、白皙的脖颈就在眼前,体内涌出一种怪异的冲动。

那是可耻的情※欲。

心中慌乱一片,残存的理智让我用尽力气推开他,“别靠近我!”

失去了清凉气息的缓和,身体内那把火越烧越旺,身下的部位渐渐昂扬,而让我无法理解的,还有一个部位也产生了很奇怪的感觉。

他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我,片刻后却又笑得肆无忌惮。明明叫他不要靠近我,他却偏偏还朝我这里走,一边走嘴里还一边问。

“施施,是不是很热?是不是很想抱着我?是不是想要被抚摸?是不是——”

是是是!你他妈的就不能安静一点!我缩成一团,恨不得钻到地下去。

腰上多出一双手,耳朵边上被吹进一口热气,“是不是,想要我?”

耳朵立刻滚烫,他的一举一动无异于火上浇油,我咬牙切齿地捏住他的肩膀,“林式玦你别趁人之危,小心玩火自焚!”

虽然我羞愤至极,但手足发软也不见得会很有力,他却突然露出痛苦的表情,然而很快就被嬉皮笑脸的声音掩盖过去,“施施,明明是你先对我下手的,怎的变成我趁人之危了?”

衣服里滑进一片游走的清凉,我差点没狂叫出声,奈何夜深人静,影响不好。

“住手!”我怒目圆瞪,对他低喝一声。

他眯眼一笑,“你瞪眼的样子好可爱,可是啊,施施,骗人可以,骗自己就太傻了。我的手让你很舒服吧?真的要我住手吗?”

血一下子冲到脑袋顶,好在我的脸本来就很红,要不然窘态就全被他看在眼里了。

“放——”我这个“屁”字还没说出口,嘴就被堵住了。

他的唇一触到我的,我那所谓的理智尊严啊立刻被抛到九霄云外,本来就欲※火缠身,同他废话半天已经是极限。

很自然地被他揽到怀里,我闭上眼睛,难道我今天就得臣服在人最原始的欲望之下?我的一世英名,我的守身如玉啊!

他的舌头轻易探了进来,仿佛游弋的小蛇滑遍我的牙龈,又在我的舌头上舔※来※舔※去,接着滑到舌根,反复抵触。我被他弄得连连※喘※息,却又觉得享受得很。

“嘘。”他突然停住亲吻,用手指拨弄我的头发,几缕散发垂下来,惹得眼皮微微的痒。

我缓缓睁开眼凝视他,他的呼吸,我的呼吸,混合到了一块儿。

“不好意思施施,一时情难自禁就亲了你,可这里是外面,你的声音要小一点儿哦。”他面不红心不跳地对我说,还伸出舌头舔舔嘴唇,“不过你现在的模样真的让我难以抗拒。”

我痛苦别过头去,啊啊,刚才居然忍不住哼了几声,老脸全都丢尽了!

“到我的房间去好不好?”

“滚!我要回去了。”

“到你房间也可以。”

“呸,我是要一个人回去!”我那“一个人”三个字几乎要把牙齿咬断了。

他皱起眉头,“施施,不可以克制自己,你是吃了春※药啊,春※药不解就会变成毒药的,你不至于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吧。”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又不是阳※痿,没事儿吃那种东西干什么。等一下,春※药,克制?

种种不良反应以及刚才姬月追的欲言又止,我豁然开朗。靠,姬月追你床头放的居然是这种东西,枉我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

“可是我只沾了一点点!”我不禁脱口而出,“而且刚才也没这么强烈的反应!”

他听后露出思索的表情,然后正色道:“你的脉象的确与一般中了春※药之毒的人有差异,可你现在徵状的确是春※药导致的,我先帮你解了春※药之毒再说。”

他一说徵状,我这才发现头痛已经消退,所以情欲的困扰才变得明显起来。

“那你还磨蹭什么,赶快帮我解啊!”我扯住他的衣袖,龇牙道。同他废话半天,我已经很努力地在克制自己的冲动,要是再拖一会儿,就算他是个男的,我也很可能凑合着压了。

“那是自然。”他笑得万分纯良,“我们到你房间去。”

他似乎是准备把我抱起来,不过手臂才用力却又止住,他脸上的笑有些尴尬,“施施你还能自己走么?”

我狠狠剜他一眼,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老子是中了春※药,又不是什么软骨散,呃,虽然这个春※药很奇怪,一般的春※药不是应该吃后立刻性致高涨化身为狼么?该死,我虽然很有化狼的冲动,但是手脚却比绵羊还绵。

说是让我自己走,不过他很“好心”地一手横揽住我的腰,美其名曰扶我,实际上却上下其手。好吧,有事相求,我忍!看我药效过了,不把你那纤细的小身板揍扁!

屋内漆黑一片,我想要燃灯,他却捉住我的手,小声道:“你想要把常庚叫醒吗?”

“要不然如何?你不是会给我配解药么,叫他帮帮你也好。”

听得他幽幽叹一口气,“你啊你,我问你,你乱吃的药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什么萦梦。”

“那就行了,萦梦多为女子用,服后骨若春水,面似桃花,根本就没有解药。”他的气息融入黑夜中,低沉又暧昧,“只有交※合方能消解。”

他伸出手指轻抚我的脸,我慌忙后退。

“我不……”

“放心,你不愿我自不会强迫你。”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哀凉,“我说过会等你,你的心,你的人,我都等。”

林式玦,一直嘻嘻哈哈不好吗,你一做出这样认真的表情,便让我很痛苦。

我死死咬住嘴唇,“那还有什么办法?”

他突然掩嘴笑起来,“施施你真的是个傻瓜吗?难道这都不懂?”

“我……我……”现在这欲火焚身精虫上脑的,我哪能静下心来想。听着那可恶的笑声,他果然还是欠扁的时候居多!

“看来真的要我帮忙了。”他伸出手来。

我刚想大叫,被他捂住嘴,“唔唔,你想干显么?”

“别出声,我帮你解毒。”他笑得明显不怀好意。

身下突然一松,居然是裤腰带被解开了,我岂能束手就擒,想要往后跑,结果天要亡我,再退一步居然就是我的床铺!

“咕噜。”对面的常庚突然发出一声吞口水的声音,然后翻了个身。

我到嘴边的叫声被生生咽回肚子里,现在这副衣冠不整少儿不宜的模样若是被他瞧见了,我就再也没脸混下去了。

罢了罢了,倚在床粱上,我闭了眼心一横,“林式玦,要干什么快点!”

半天过去了没动静,我睁开一只眼,林式玦正直直看着我。

“施施,我真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自己要了你。”他幽幽地说。

我还没来得及骂他一两句,身体的中心就被握住。

其实那里早就蓄势待发,先前有棉裤挡着也看不见,如今只剩一条亵裤,那挺※立的部位便凸显出来,让我羞耻得不敢去看。

男人之间相互打※手枪似乎很正常,但我从未做过这种事情,平日里有个什么绮念或者正常勃※起的时候,都是右手解决。

黑暗中一切感觉都趋于迟钝,唯有触觉无比敏锐,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性※器之上,

他的手指在那个部位打着圈圈,还时不时用指尖搔挂一下。虽然他做得貌似不太灵活,但别人的手和自行解决完全就不在同一个层次,从未尝过的快※感渐渐让我失去了思考能力,纯粹剩下身体的叫嚣。

他的手指渐渐加重了力道,一点,再重一点,我重重喘着气,情涛欲海汹涌着朝出口奔去,只等待最后的高※潮。

“施施,我可是第一次为别人做这种事情。这样可以吗?”他眼睛里是浓郁的色彩,弯下腰慢慢靠近我,温热的呼息吐在我脸上,“还是说想要更重一点呢?”

他又促狭地笑了笑,“施施,你裤子都有些湿了呢。”

我羞耻难当地闭上眼,可是嘴里居然还说:“再快一点……”

“这样啊。”他的声音就在耳边。

阴※囊突然被挑逗性地捏了捏,然后根部一阵快而有力的揉压。

“啊啊!”强烈的快※感完全征服了我的思想,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喉头被软滑的舌堵住,呻※吟到了嘴边只成了低沉的“唔唔”声。

高※潮与亲吻一同来临,全身都战栗不已,手指胡乱用力,最后抓紧他的背。

他亦拥着我,亲吻的间隙中听到他模糊的呢喃。

“施施你啊。”

心突然就不设防地轻颤了一下。

林式玦……

林式玦。

吃肉不给钱的都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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