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能穿能脱-----一些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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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消息

一些消息

从一开始那大美人就亲手拿着那袋水芙蓉,一直都没有离手,想必是特别喜欢吃。所以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我还是把那袋点心送了过去。

想到她刚才落寞的表情,不知为什么,心又开始疼了。

一结账,心就更疼了。去他娘的,这家酒楼里的牛肉面居然二十文一碗,简直就是敲诈勒索啊!

我很理直气壮地找店家理论,掌柜的指一指菜牌,“客官,我们这里是离觞最大的酒楼,明码标价,很公道的。”

我立马变成霜打的茄子。

听,人家都说了,是最大的酒楼。

现代不也一样么,一般装潢好看点的,比较有名点的消费场所,东西都贵,没办法的。

算了,为了看美女,不就是8天的工钱嘛,值!

前脚刚要迈出酒楼,可是拜我灵敏的耳朵所赐,不小心听到了右角里一对夫妻的对话。

“你这个挨千刀的,遇到个好看的眼睛就不会转弯了!今晚你别想和我同床睡!”妻子估计是因为丈夫刚才眼睛的出轨发火了。

“娘子,为夫哪有!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好看的,刚才的女子再好看对我来说也不过是一副空壳,怎可与你相比。”

成了家的男人当真可怜,讨好的功夫是一定要练的。当然,皇帝、王爷之流的除外。

“哼,别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花花肠子。不过,长得再好看,一个外的来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女人,恐怕是逃不掉的,你就不用再惦念着人家了,她说不定今晚就成了那采花贼的晚餐。”

我总算明白了一个道理,天下也许有形形j□j不同的女人,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会吃醋,而且一旦女人吃醋了,那么她就会变得很可怕。虽然在我眼里女人都是可爱的生物,不过一个吃醋的女人还是避而远之为好。

可是,明明知道了这个道理,我现在却还是要往刀口上扑。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这位夫人,失礼了,在下想问夫人一些事。”我用自己最诚恳的语调来说这句话,脸上挂着最礼貌的微笑。

正在数落丈夫的妻子没好气地瞟了了我一眼,斜眼道:“什么事?”

“是这样的,刚才不小心听到你们说什么采花贼的事情,在下孤陋寡闻,还望夫人能告诉我具体的情况,在下感激不尽。”

那位妻子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奇特的表情,这种表情我曾经见到过,就像曾经隔壁的王小胖有一天在街上看到一个比他还胖的人后回来告诉我们这件事时的兴奋加同情的表情,也像大学同学李小红一次在班上告诉我们她一闺中密友的男朋友是著名大公司老总的公子时的得意加艳羡的表情。或许说,是融合了这两种,甚至更多。

此刻,我终于体会到,一个八卦加爱做梦的女人,有时候比吃醋中的女人还要可怕。待一件本来很简单的事情被陈述了将近半个小时后,我终于感觉大势不好,一边向那妻子感谢,一边向她道别。

妻子和丈夫同时向我投来依依惜别的眼光。

姬月追只给我一个时辰,我拼了老命地往回跑。回到二王府时,院前守着的奴才一脸同情地告诉我,八王爷刚才还问我回了没。

我是带着豁出去的心情敲了正厅的门。

“王爷,奴才是乱红。”

“进来。”是二王爷的声音。

推开门进去时,八王爷正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坐在正厅里品茶,而二王爷则仍是一脸高深莫测。

“乱红,回来的正好,我也该向二王爷告辞了。”姬月追的声音听不出有任何不快,相反,他还带着十分愉悦的微笑向二王爷辞行。

二王爷,也用同样愉快的笑容作为八王爷和我的告别礼。

登上马车,我坐在一旁战战兢兢。

“乱红,你不过迟了两刻钟而已。”姬月追毫无波澜的声音在我听来却像催命。

“乱红一时糊涂,耽搁了王爷的时间,乱红罪大恶极,请王爷恕罪!”我跪在车上,一边偷偷看他的脸色。

什么也看不出来。

暴风雨前的宁静,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这句话。

不过我十分纳闷,这王爷其实大可没有必要等一个下人的。

一双手突然抓住我的胳膊,我居然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拉到姬月追旁边坐下来。

他和我离得很近,我突然想,如果我现在抽出一把刀,说不定可以刺杀八王爷成功。

当然,八王爷的武功我虽不知高到什么程度,但凭上次看到他水上飞的轻功和下人们的言论,我可以肯定刚才的想法不过是我这个普通人的异想天开罢了。

“呵,你真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王爷放在眼里了,短短时间里,居然发了两次呆!”姬月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侧过头,他那双带着促狭笑意的桃花眼就在眼前,周围的气息,全是他身上若有若无的白昙花香。

然后——

脸红了,我的脸居然红了!

不就是长着张艳惑众生的妖精脸吗!我干嘛脸红啊我!

又想起了早晨他房间里的遭遇,我现在连脖子都有要红的趋势了。

“王爷,我,我……”

姬月追静静看着我的脸,眼睛里忽然浮现出疲倦的神色,放开我的胳膊,“下次就没这么便宜了。”

然后他就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我现在的情形,用一个词形容——如坐针毡。

移开也不敢,不移也不敢。

就在我天人交战时,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街上好玩儿么?”

“啊?好玩儿!好玩儿极了!”我嘴里答应着,身体慢慢往旁边挪。

“嗯,不知道最近离觞有没有出什么事?我听说最近出没在城里的江湖人士增多了。特别明显的一个就是饮香公子玉饮香。”他闭着眼,神情慵懒,说出的话却清醒无比。

“我对江湖一无所知,王爷问我我也不知道。”

“那么你现在不就知道了。”

这是什么逻辑!

“我今天逛街不过体验了一下离觞的风土和好吃的,觉得离觞真的是繁华富足,越发激起了我对皇上的崇敬之情。”我侃侃而谈,很快已经挪到了座位的最边角。

他嘴角突然勾出一抹讽刺的微笑,也许只是我的错觉,因为我一眨眼后他脸上的微笑已经变得十分轻松,“我父皇确实是个好皇帝。”

不容我回话,他接着冒出一句:“玉饮香实际上是个采花贼。”

我不明白他为何又把话题引到江湖人士上,只有静静恭听。

“只要是他到过的地方,几乎很少有美女幸免。幸而他这人并不怎么爱四处游荡,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他到离觞来。而且他的长相算得上十分不错,所以也不能被称为完全的采花贼,因为有很多女子在见过她后,便爱上了他。”

“怪不得我今天在街上听说最近离觞出了个采花贼呢,原来是他啊。不过王爷,您真是见识渊博,不出门就知道这些事,而且还知道了采花贼的身份。”我一半恭维,一半也是真的佩服。

“呵。”他睁开眼睛,“这世上很少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平静,可是,你绝对不会觉得,他是在说大话。

我突然有种被震慑的感觉,不用一枪一剑,只是他的一句话。

“我还知道,他真正喜欢的其实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可惜那个男人不喜欢他。”他看了我一眼。

我脊背发凉,因为我不明白他眼里为什么有不满。

“你。”他勾勾手指,“坐近点。”

我移了移,接下来他做了个我怎么也想不到的举动。

他枕到我的腿上,用着近乎迷离的眼神看着我,“我累了,你的腿很舒服,让我休息一下。”

然后,他就闭上了他那双要人命的桃花眼,似乎立马进入了梦乡。

头一次这么明目张胆地观察他。

他乌黑的发丝轻轻散落在我的腿上,还有几缕缠绕在白皙的脖子上,长长的睫毛搭在脸上,投下青色的阴影,虽然闭着眼,仍可看到薄薄眼皮勾勒出的两瓣桃花,无论从那个角度看,他的脸都完美无缺,睡颜美丽而妖冶。

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人,我无法否认,他整个人无论对于男人还是女人来说,都有着无法抗拒的**。

美丽的事物,通常都很危险,可是我现在,却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有危险。

这种觉悟让我整条路都愁眉苦脸。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钻牛角尖地去想,所以当马车停下来,车夫告诉我回到八王府时,我的心情又恢复了平时的轻松,或许,还有微微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因为,我忽然想起了几个人,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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