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胎转正实录-----第一百三十一章 莲洲篇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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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莲洲篇 【一】

 第一百三十一章 莲洲篇 【一】

出生的那夜,狂风暴雨,将房后的树枝挂了下来砸在了屋檐上,几片瓦落下来险些将产婆打到。大约是这一下惊了娘亲,所以她才会突的用力将原本不肯出来的我送到了这世上。

天大的错误。

产婆将刚剪下脐带的我托给父亲看得时候抖得厉害,因着她说不出生下的到底是个小少爷还是小姐。

我,天生便是个怪物。

爹因着我被祖父罚跪了一整晚,在祖先堂里不停地磕着头,连娘去了都不敢回来。

娘是因着看了我的下身才吓得血崩而去的,死前还在不停地念叨这不是我的孩子,这不是我的孩子。

不祥的妖孽,若不除了他定是会给常家带来厄运。咱们世代书香,不能留着这东西。去,埋了他!

祖父一句话,便定了我的命运。

二叔和爹一同去的,还有他房中那个不受宠的胆大姨娘。因着孩子早夭,她整日里疯疯癫癫的,也没人真的管她如何,所以便是她,将已然埋了的我扒了出来,索性那日雨大,爹手也抖,所以土盖的不实,捏了一会儿我便有了活气,姨娘便抱着我跑了。一路乞讨到了金陵,谁知金陵发瘟疫,姨娘虽说没染上却被驱赶不准进城,就这么倒在了路边,大约是老天有眼,不舍得我就这么没了,不舍得我就这么毫不受罪的死了。所以才会遇到恩公一家不能进城路过,将姨娘和我救了下来。从此,这个家人口中的小怪物就成了寒家的家仆。

姨娘费尽心思掩饰我的身子,生怕因着不祥再被赶出去。她没有奶-水,只能喂我米汤,偏偏那时候根本不肯吃,饿的哭个不停。寒家老爷心疼便与夫人商量,就这般允了自己和她们的女儿一样,喝着寒夫人的奶-水保了一条贱命。

姨娘到底是聪明的,因着寒家是小姐,瞧上去也是好人,边说我也是女娃子,这般夫人瞧着便更亲切些,就留了我给小姐以后做丫鬟。听姨娘说,寒家夫人对我好得很,全然不像以后要做丫鬟的那般,甚至有时还会将奶-水多喂给我一口。

姨娘的身子不好,平日夫人也不让她做重活,不过在厨房帮忙或是做些针线活计,几乎就是小姐房里的长房婆子了。

姨娘不让我叫她娘,只准唤她姨娘,她说你是有娘的,你娘不忍心看你在这世上受苦,便比你早些去了,所以你是有娘的,只叫我姨娘就好。

自小姨娘就总是说这句,说了不知道多少次,说的她说起上句就能接住下句。

七岁前,姨娘一直叫我丫头,不是因为没有名字,是一直没有人给取。夫人后来一次听说了,问了姓,姨娘不愿说,只说不晓得。夫人便只给取了名字,说莲动一叶舟,就叫莲舟吧。小姐听了,说莲舟听着像男子,不如叫莲洲?一洲一池,多合适。

于是,我便有了名字。

莲洲。

默默念了好几遍,小姐又教着写了好几遍,才总算记住了。

夫人见自己写字好看,便问了,总觉得有些害怕,所以只是说随便在廊柱上的对联上拓的字。夫人笑着说不如明日与月池一同去私塾学东西吧,莲洲有天分呢。

又是因着一句话,我便有了学写字的资格。

而我,不过是一个不知晓身世的弃儿。

那夜偷偷哭了许久,不是因着伤心,而是高兴。高兴除了姨娘,还有旁人对

我这般好。

小姐是女子,所以 先生都是来家中教的,小姐学的仔细,却也免不了淘气心思。我是不敢淘气的,生怕夫人生气不准我继续学了。先生因着不愿得罪老爷,小姐淘气便会打我手心,虽说只打过一回,但后来小姐就不要他教了。再换了先生来,小姐就再也没有淘气过。

我的下身和别人不一样,这是有一回和小姐一起去茅厕发现的。

她上好了便问自己怎么不去,自然不敢去,姨娘吩咐过,决不能跟小姐一同去茅厕,更不能让旁人瞧见下身。

有一次背不出书先生罚站,早上多喝了几杯水想去茅厕,先生不准去,就这么尿在了裤子里。姨娘不在家,夫人听说了就过来给换,哭着不要她换,到底还是露出来了。下身的模样自己见过,与旁人不一样的,与女娃子不一样,也,也和男娃子不一样。夫人愣了愣,盯着瞧了会儿。以为这回定是要被赶出去了,连忙跪下磕头,求夫人不要赶姨娘出去,以后可以不再小姐身边服侍可以去马号,只求她不要赶姨娘出去。

夫人将我拉起来抱在怀里,摸着头发拍着抖个不停地肩膀,说着不会不会,替我擦了眼泪,洗了脸,喂了一碗甜甜的鸡蛋羹,还哄了我睡觉,那时候觉得若是醒来就被丢了出去也是甘愿的,从小到大,除了姨娘,没人对自己这般好。没人让我觉得,心里甜的不想哭了。

隐隐约约喊了娘。

夫人应了。

大约是做梦。

醒过来的时候没有被赶出去,更没有被赶去马号,夫人对此事再也没有提过,一个字都没有。

只是偶尔会送来一些东西,说以后用得着,让我不要告诉姨娘。

十四那年,终于明白了夫人的意思。

下身出了血,吓得叫了一晚上,姨娘身子不好,起来瞧了方才知道,只叹着气将脏了的被褥扔了,没责怪。

但第二日,又......这回确是前头那个......那个......白的,粘的,恶心的很。

只觉得自己真的是怪物。

第二日见着小姐的时候脸红的不行,她当然是什么都不晓得,照样和自己闹,却刻意躲闪着,里头的裙子也加了两件,生怕她瞧出来。

不知怎的,那日开始发觉,小姐似是和从前不一样了。

她的眼睛里原本就是这么满是笑意么?

她的嘴唇原本就是这么红艳艳的么?

她的脸原本就是这般吹弹即破白嫩如雪么?

觉得自己,不对劲。

偷偷跑去找了夫人,说了不想再服侍小姐。夫人没问为什么,只是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答允了。

总觉得空落落的,没有小姐捏着鼻尖叫醒,没有她笑吟吟的用栗子扔自己,没有她握着自己的手一笔一划的教着写字,总觉得,少了什么。

总觉得,少了什么。

过了晌午,小姐怒气冲冲的跑了来,说怎么辞了不服侍她了,说她哪儿做的不好了,说着说着就哭了。吓得自己也陪着她哭,哭着说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姐都哭着睡了,抱着她放在**,方才发觉现在竟是能抱得动她了。

她就那么扯着衣角睡着,也不敢随便动怕把她叫醒了。以往也是两个人在一张**的,以往也是的。但今日,她红红的鼻尖和哭肿了

的眼睛,呵气如兰的近在咫尺,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身子的某处,不一样了。

凑近了些望着她,小姐,真的好看。

比夏天时候的荷花还好看,比上头的露珠,还好看。

越发近了......

她轻轻的呼吸扑到自己脸上,长长的睫毛真像蝴蝶的翅膀,颤着的。

颤着的?

猛地回神,向外动了动。小姐她没睡着。

衣角仍是被紧紧地扯着。

轻声唤了她。

小姐仍是不肯睁眼,只是闭着,不肯睁。但她的声音却是干净的,好听得很,跟平日里与自己读书时候一样好听。

“我知道。我不怕。”

身子一僵。

她,她知道?她知道什么?

她说,她不怕?

不怕自己?

不怕这,怪物?

不晓得从哪里来的勇气,轻轻的躺下来,却不敢面对她,只是背对着她躺着,心跳的如同擂鼓,停不下来似的,擂着鼓。

身后的热气渐渐的浓了,渐渐地近了,越发的近了。

有什么贴着背覆上来,是人柔软的身子的体温,暖得很。烫得很,还有与自己一样的,擂鼓似的心跳。

莲洲。

她唤。

热气扑着自己耳朵,颈后起了细细密密的一层鸡皮。

莲洲。

是她给自己的名字。

我,能做什么?

我,应该做什么?

夫人笑吟吟的模样在眼前一闪而过,她说不怕,她说,我也是你的娘。

她说,她也是,她也是,莲洲的娘。

猛地起了身,身子滚烫滚烫的冲了出去,那一夜,也没有回过寒家。

第二天早晨,去了马号借了陈叔儿子的衣裳,将已经曳地的头发剪了,前胸是平的,倒是不碍事。

再回了房中的时候,小姐已经走了,床榻之上只有她一条手帕,上头是莲花和一叶小舟。

莲动一叶舟。

还记得夫人说过的那句话,也还记得小姐说的,莲洲,洲和池正好是一家。

是啊,既然是一家,怎么能......做出那种事呢?

小姐,你配得上更好的,而不是我。

我,这身子,是怪物。配不起你的。

从那日起,整整两月,过了生辰,过了中秋,却一直都没有见过小姐。

似是与自己赌气一般的,小姐总是避着自己。家中的仆人也是十分奇怪自己男子的打扮,皆说可惜了这般清秀的姑娘,可惜他们却不晓得,原本,那个清秀的姑娘,从未存在过。

小姐换了新的丫鬟,名叫翠翘,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比自己灵巧多了。

这样便好,这样,才好。

可惜,一切追悔莫及,都是从这样便好开始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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