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步步惊心!
聂阳知道心急是没有用的,现在没有线索,等也是干等,只能努力做好自己的事情了。
他现在甚至都不知道血蜘蛛的目标是不是他,更别说什么追查这些神出鬼没的家伙。
于是他默默走回家,躺到了**开始思考赚钱的大计,怎样才能利用重生的优势,来为自己赚取第一桶金呢。
虽然对于穿越者大军来说,可以赚钱的行业很多,赚快钱的比如说IT,股票,赚慢钱的比如说煤炭石油天然气,房地产。
现在,这两种聂阳都涉及不到,也就是做不了。
后者,他根本没有那个资本去搞,而关于前者,IT他不懂;股票,现在中国股市即将迎来一个大低潮,他也没办法改变这种历史进程。
所以他只能是从小处做起了。
“喔喔喔喔……”
门外的鸡鸣打断了他的思路,他也有些倦意了,正好睡觉。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阳光通过那没有贴窗户纸和没有窗帘覆盖的地方,晃到了聂阳眼睛那里。
熬了一阵,终于受不了,被晃醒了。
今天聂阳准备去大舅家找姐姐借点钱作为起步。
见到聂阳来了,表姐方茜开门见山的说:“要借钱啊,没门。”
聂阳苦着脸左一个好姐姐,右一个好姐姐,可劲儿得灌迷魂汤,最终方茜“勉为其难”的答应借一百块。
末了还说诸如“这是她攒了很久零花,要是不还,聂阳就死定了”这样的话,似乎就是怕聂阳不还钱一样。
但其实聂阳知道自己这姐姐是属于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就算是不还钱,聂阳相信这个自己姐姐也不会计较太多的,以后依然是该借钱借钱。
不过话是这么说,聂阳的原则一直都是“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无论什么变,原则不会变。所以他借别人钱了,就必须换。
正好大舅母招呼说中午别走了留下来吃饭吧,正好聂阳也有些饿了,他也不愿意饿着走回去,于是和家里打声招呼,就准备在大舅母家蹭饭了。
表姐方茜一直都十分鄙视聂阳的“无耻”,好不容易逮到现在这个机会,自然也不放过,她心说反正这个弟弟是打击不坏的小强,不打击白不打击。
聂阳相信在表姐的思维里,聂阳像弹簧,你强它就弱,你弱它就强。表姐方茜觉得对于聂阳这种无耻之徒坚决不能予以姑息。
在等吃饭的空当,聂阳顺便参观了大舅的家里,当然也包括表姐的闺房。
表姐的闺房,是第一个参观的,当时表姐还不同意,聂阳硬是打破了敌人的封锁线,冲破了敌人的围住堵截,好不容易打开了表姐闺房的房门。
房间的布置整体格调是粉色少女系,除了一些家中一体布置的硬性家具之外,其他可以变成粉色的东西都被染上了诸如深粉,浅粉,红粉等等的各种粉,貌似屋子的主人想把这个卧室的主人想要将其打造成一个粉嫩粉嫩的存在。
整个房间,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粉色,那红色的木质地板上面有一张被粉色包围的大床,床的两边是两个棕色的床头柜,床头柜上有两台粉色的灯罩的台灯,在床的对面是一个靠墙壁的一体柜,里面放的肯定是表姐的衣服,聂阳当然不是没有胆量打开那个衣柜,而是觉得作为一个客人,始终是不应该太过分的。
卧室收拾的,整齐倒是挺整齐的,但是聂阳却总是感觉到一丝很不和谐的感觉,到底问题出在哪里,聂阳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
不知不觉,聂阳已经躺到了姐姐的**,大概是有些困了吧,那软软的床垫更加加剧了他的困意,转个身,他觉得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一定要趁着床软,美美的睡一觉。
“额……”
聂阳突然感觉被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硌得他皮肤生疼,掀起被子来,正欲寻找背后黑手。
却发现被子下面全是表姐的罩罩!
各种各样颜色的应有竟有!
“我勒个去……我就说怎么感觉不和谐呢,原来是白天不叠被子,被子下面还凌另藏玄机”
正当聂阳用手翻被子盯着那些BAR看的时候,表姐从正门进来了,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你个大色狼,大流氓去死吧!”
恼羞成怒的表姐拿起大枕头,朝着聂阳的脑门就来了当头一棒,直接将聂阳给敲蒙了。
“表姐,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聂阳想解释,但却发现自己说出了那句经典的电视剧误会专用台词,结果可想而知,必然是误会再误会。表姐的一枕头过来,顿时淹没了聂阳的解释、
“不是我想的那样?我什么都看见了,你还想将诶是什么?”
表姐根本不相信聂阳的说辞,对于她来说,解释就是掩饰,你越是解释得多,就越有嫌疑。
她的个性就是宁杀错莫放过,不管你是何居心,反正我看到了结果,经过我才懒得猜呢,我先按照自己想的,把你暴打一顿再说。
有罪没罪,秋后处置。
聂阳实在是烦不胜烦这个姐姐这根本不分青红皂白的“枕头打击”,只得溜出房门,但是表姐方茜依然紧追不舍,所以聂阳只能左躲右闪,一路逃窜。
前面是墙壁,聂阳一看没有路了,连忙闪身闯进一个虚掩着门的房间,顺手地关上了门。
“嘘……”
聂阳喘了口大气,却发现自己的对面竟然有个人在那坐着。
这个人当然不是外人,就是聂阳的大舅本人正在那里对着那屏幕抽烟。
大舅家里算是条件不错的,那时候家里就已经配了电脑,在知道未来电脑有多高级的聂阳眼里,那笨重的电脑显示器,还有那简陋的球状显示屏,让他顿感有些滑稽。
不过有电脑的家庭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而且这电脑在当时也是很不错的。
此时大舅正盯着那台电脑屏幕上的红红绿绿的线条复杂的设计图,完全没有感觉到聂阳的进来,样子十分专注,大舅一边看电脑,一边大口大口的着抽着烟,整个人都有些腾云驾雾的感觉。
看到大舅没有注意到他进来,聂阳出了口气,听了听门外没有什么声音,猜测表姐也许已经走了。
正当他打开房门,这个时候大舅却开了腔说话。
“是小阳啊,怎么了?”
聂阳见躲不过了,连忙转过身来说道:“没事,大舅,我是来喊你吃饭的。”
正好门外也传来了舅母的声音:“你说你爸怎么不下来吃饭呢?你去喊一下他。”
“你看,大舅啊,舅母都催第二遍了。”
聂阳趁机说了,点出自己进来的“目的”。
“哦,行,告你舅母我马上就下去,你先下去吃吧啊。”
大舅说完话又转过头去望着电脑屏幕,叼着烟,一口一口不间断地抽,刚刚才散去的烟雾,很快又重新笼罩大舅的身子。
聂阳清楚的记得,当年大舅家的生活还没有那么好的时候,大舅对聂阳家也没有少帮衬,无论是经济上,还是在其他方面上,大舅对聂阳家都算是十分照顾的。
虽然大舅的脾气有些苛刻,但对于聂阳他们这些孩子辈儿的总是严格要求,虽然有时候说话语气有些僵硬,总体来说大舅还是一个很好的人。
前世聂阳长大以后,他才知道有这样一位长辈,能时时鞭策自己,还对自己寄予厚望,这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说实话,聂阳能够看得出大舅对自己并不讨厌,只是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想必就是当时大舅的心声吧。
聂阳后来想起的这些回忆,总能感觉到那苦口良言被大舅说出来的时候所含的温情,再联想到自己当时身处险境,孑然一身,孤立无援的境地。
每每这个时候他,总是会有些怀念那些已经被时间偷走的回忆,他一点都不怨恨大舅的严苛,只是觉得感激。
所以聂阳没有出去,而是走过去想要看看到底大就遇到什么难题了。
大舅此时神情严肃,正皱着眉出神的望着电脑上的线条复杂的设计图,似乎是遇到了难题。
文档的标题栏上赫然写着“万阳县平川煤矿设计图”几个大字。
看到这里聂阳皱了下眉头,他对这个煤矿很耳熟,但大舅是万阳县的农业局办公室主任,似乎这煤矿应该是矿业局管的吧,怎么会需要身为农业局的大舅来审核呢?
看大舅的模样似乎很困惑很纠结,应该是大舅也有什么疑虑没有解决吧。
平川煤矿?
聂阳咀嚼了一下,感觉越念越熟悉,可到底是什么来着,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就差那么临门一脚,差一点就是想不起来。
“露天矿使用土地申请书……”
看到这几个字,聂阳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平川煤矿到底是什么来路。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聂阳喃喃着自言自语,他终于想明白前世的一些事情了。
前世中的记忆证明大舅出事就在一年之后的时候,似乎也是因为这件事“东窗事发”的影响,恰好当时领导班子换届之后,新官上任三把火,没想到第一把火,就烧到了大舅的身上。
真的好险!
而此时大舅方志远显然正好就在这个转角处,一旦走错,后果不堪设想!
可谓是:一步生,一步死。
步步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