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男囧狗遇鬼记-----小棉花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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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棉花之死

囧男囧狗遇鬼记? 小棉花之死

“不干净。”人类的声音传递到丹楣耳中,丹楣左顾右盼硬是没有看到半个人。

“是我。”黑猫跳出丹楣的怀抱,跃身踩到软绵绵的**,提着猫尾像是在走秀。

“你会说人话?”丹楣惊讶的看着小棉花,太爆炸xing了吧,虽然知道狗子也会说人话,更加能变囧囧形,但没想到这小棉花竟然也精通人语。大千世界,真是啥希奇古怪的都有。

“主人让我留下来保护你。”黑猫盘着身子,围成一小圈,像是一只青团猫球。“但是……”

“但是什么?”丹楣从惊讶转化为好奇,坐到**死命**黑猫。

“我受伤了。”黑猫的声音有些力不从心,舔了舔它的爪子。“回不了陌优。”

听似不经意的抱怨,暗指已有很大的危险逼近他们了。丹楣扳下面孔,先前的惊喜荡然无存,“你是说我又被盯上了?”

“是。”黑猫翠色的瞳人一闪一闪,放光似的。丹楣平复了会儿心情,拿起手机找到那个137****的陌生号码,当机立断得播了过去,这一次,他不想再被动地惧怕了。“DU-DU-DU-”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方没有接的意思。

丹楣气急败坏的把手机摔到**,指着手机霹雳扒拉一顿大骂,“—……¥%……¥%#算什么啊!”

黑猫颠起肉掌,小心地浮起身子,脑袋贴着床,好象在倾听着什么。“嘘—”黑猫对丹楣比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声音越发清明,从床低传出越来越响的可怕声音,是录音机被摔坏后发出的“ZI—ZI—”声,附带着诡异的谈话,压扁的腐尸在伸开肌肉。

“……SI—SI—丹楣,”声音渐渐凝聚,可以让人分辨出。“……回雷镇……”丹楣听清楚了,这是母亲的声音,再多的不安也变成了对亲情的渴望。

“妈,你不是不要我回去吗?”丹楣不解。

“……啊……回来……”母亲的声音越来越轻。

接着,声音又变了,是王明,“老同学,你知道你害了多少人吗?……”

“我害人?我害什么人?”丹楣仍然疑惑不解。

“你的亲人、雷镇上的人全为你而死,还有裴恩诺,悠棉,我也是因为你不得不痛苦,都是你不肯接受事实,不肯为自己洗清罪恶,你害了这么多人……惟独你却还活着……”王明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根本没有出现一样。

丹楣听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说的很对,确实都是他一个人的过错,天生极yin的气质害了这么多人,他……是否该去面对那个万年厉鬼,而不是拼命的逃避来连累更多身边的人呢。黑猫暴躁的“喵喵——”叫着,它张开嘴,粗暴的显示出尖牙,以表达它对床底那莫名其妙的声音源头有多么的憎恶。

“丹楣,你别中了她的套。”黑猫转头看向丹楣,他却已经不见了,到哪去了?

黑猫用力嗅着气味,一步一步寻找着丹楣,浴室门口越来越接近丹楣,它发现丹楣正坐在浴缸中,手上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刀片,对准自己的手腕,正准备了结生命。

“喵——”黑猫愤怒、担忧的扑向丹楣的刀片,它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丹楣死去,否则主人知道后,该是怎样的伤心。在黑猫飞扑的一瞬,丹楣却笑了,笑的分外撩人,他举起刀片割向的不是自己的手腕,而是黑猫。

小棉花没有防备的被他伤害:正中心脏,血液顺着他娇小、毛茸茸的躯体愈流愈多,甚至都要把它染红。

“喵—”黑猫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疑惑和不甘,它跳起的优美弧度顺着惯xing坠落在浴缸中,丹楣摸了摸黑猫的伤口,低下头慢慢吸允,最后变态的睁大双目,“猫妖的味道就是不错。”

“你不是丹楣……”黑猫的双爪紧勾住浴室的边沿,怕一个滑落就彻底被淹没,身上的巨痛是龙卷风一样囧囧地吞噬它最后一点意识,让它逐渐模糊了思维。要不是因为对丹楣的担心扰乱了它的判断力,它是不会这么白痴地去送死的。

“现在才发现?”坐在浴缸中的丹楣歪头朝天看着,马上不见了。

黑猫痛苦地挣扎着,心口源源不断传来的痛意是恶魔的讯号,冰冷的水湿了它一身,它的心、它的体温将近与水温一个平衡点。

“小棉花?!”丹楣手里拿着一块巧克力蛋糕,站在门口一时不知是哭好还是笑好,他去拿个小点心给黑猫吃,回来后就看到这副景象。不知从哪涌出的鲜血染满了它的毛发,黑猫欲死的眸子在求救。

丹楣冲到浴缸前,抱住黑猫,用力地抱住不想放开,就像他不准让悠棉死去似的,潜意识中他已经把黑猫当作悠棉了,可惜的他的故事不如小说如意,人说主角拥有的同伴都是生命力很强的,可为什么他自导自演的人生戏码中什么都会消失。

“我死了,挖出我的眼睛。”黑猫灵动的神色分秒中都在失去韵味,光亮的瞳人也在一点一点黯淡。

“为什么?”丹楣不想听到“死”这个字,对他来说太可怕太残忍了。

“暂时能为你做护身符。”黑猫气若游丝的说完它生命的最后一句,蜡烛烧到了尽头总要灭的,“替主人保护你,但是我没做到,我很怕主人伤心,而他的伤心是为你,并不会为我这个猫妖……”

“小棉花!”丹楣难以相信前一刻出现的希望会在此时无影无踪,他久久抱着黑猫的尸体,发冷发僵,他仍不肯放松一点力道。

几个小时过去,丹楣无神的跪在浴缸前,怀中搂着一只死不瞑目的黑猫,这个世界,不如意之事八九,却没想到坏事一起来的困惑,运气背到头。

难受到了极点,脑袋却会非常清楚,丹楣放下怀中的黑猫,拿来一把刀片,把黑猫绿油油的眼瞳剜了出来,和剥毛豆一种手法,小小的玻璃珠眼球里掺了很多血丝,代表着它的主人在死前是多么气恼愤怒。丹楣又拿来一条红绳,一根针,用红绳串起了两个翠色的眼珠挂在脖子上。从眼珠里透出了些冰冷的**到达丹楣的胸膛上,寒气直逼他的躯体,现在的他对人生的看法又变了,生死两重门,很近也很远,不是你怕不怕,而是命里有时逃不掉。

对于凡事都需要过渡期的丹楣来说,悠棉的离开、小棉花的死等等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他根本不能消化,快餐固然方便,可还是得给人造成便秘的痛苦。

一个月里,丹楣先是把书店整理地干干净净,有条不紊,该擦的擦该洗的洗,做完这些后,他就每天守着自己脖子上的那两只绿色眼球,一样的墨色,和悠棉的一个样。他们不是说两个人分开了,走远了,疏离了,那么感情就会淡的吗?可为什么他丹楣偏偏是陷的更深了呢。只要当他想到悠棉痛苦流泪的样子,他的鼻子就忍不住一起酸酸的,好怀念他们在一起的唯一的真正拥抱,那个夜晚给了他好多梦想,给了他好多憧憬,他在梦里规划着以后的好日子,只要有悠棉,他就不愁以后,如果悠棉不喜欢他选择的未来,那么他们一起规划也行啊。

丹楣也知道自己有多傻,明明一起生活不超过半年,他却把人家爱的这么彻底,从最初的一见钟情到后来的以身相许、日夜思念,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对悠棉倾注这么多爱恋的,真的是因为他绝世脱俗的娇媚容颜吗?看到了他另一边丑陋的脸后,很快的否定了这个想法。是因为他身上有好闻的桃木香吗?可以给自己安心的理由。又是因为他法力高强,能保护自己吗。不对!都不对!丹楣对悠棉的用心就像刻在了三生缘的石头上,明明想抵挡却终究因为命而不停的往前飞扑。天上住着月老,拐着木拐杖,不停绕着凡人的姻缘线的话,他和悠棉的姻缘线肯定是被莫名其妙的绕在一起的,而且还越绕越紧了。只是,月老想起来这两条线是男人的,不对呀!于是拆散起两条线来,可是线上的痕迹已经非常深刻了,是怎么分都还会显现过去的。所以,他根本忘记不了悠棉。

他又想起悠棉抱着他,在人来人往的大马路上,大方地告诉他:“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他不明白悠棉那种对情爱之事非常保守的人怎么会如此大胆的表态。现在越想越通了,悠棉早就料到彼此会分开了,所以不在乎说过什么吧。

饿了,他就买个馒头啃啃,其余时候他都守在与悠棉在一起的地方颓废起了自己。他不能想念,可是不得不想念那个美丽的悠棉,就像是一场梦,总知道有醒的时候,可还是奋不顾身的去许愿继续做梦。

他偏偏又很恨悠棉,嘴上说着什么礼教道义要为恩师奉献一生来报恩,对自己又是若即若离,该放手时不放,不该放时乱放,搞的自己的心老是悬在半空之上,心老是痒痒的,总之搅的自己无比悸动。最后,来一句: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他以为这样的解释算仁义吗?对丹楣来说,这根本是狗屁不通。这段无疾而终的爱情算是什么,玄幻型的梦么?丹楣对悠棉蔓延出了恨意,嘴巴上说的好听,仁义道德!什么都比不了他们在一起的坚决吗?他要去再寻个男人,可以保护自己一辈子,爱自己一生的。

一个月后

清早发现自己胡子拉碴的丹楣打理了一番,新剪了一个干净利落的碎发,干干净净的在浴池里泡澡,买了套最新款的西装,全黑的质感给人以浓厚的端庄严肃,银色的领带衬着他微麦色的肌肤更显男人味些。

在离开书店的同时,他也决心不再回来了,这里面有太多回忆,恐怖的、甜蜜的、不甘的、痛苦的……他的脑海里还封存着那**的一夜,悠棉的身体迸发的男子汉气概,让他脸红心跳甚至甘愿为之沦陷,而现在他得为自己考虑了,他即使是爱着悠棉的,也不能一辈子度日如年寝食难安的思君啊,他古怪的脾气中还是有现实的成分的。他不会傻傻认为那个主动说分手的人再会回来找他,即便找了他们间的距离也会越来越大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爱过作为记忆珍藏起来就好。

这他妈的是哪个混蛋的理论?丹楣明明不想离开书店的,但还是硬着头皮出去捕猎觅爱了。他就不相信除了悠棉,这个世界上没有更好的男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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