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男囧狗遇鬼记? 狗子归来
“欢迎光临。”新的一天来临,书店早早的开门,只是在寒冷的冬季,店面显得更加薄弱了些,一吹就能飘走的摇摇欲坠感,怪异的矗立在十字路街口。
“哈哈,是小受老板诶。”1.女孩子不顾形象的捧着肚皮大笑。
丹楣看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是书店开门第一天唯一的顾客,暂且称为带了几个同学过来,算是捧场,丹楣也就不把她的话放心里去追究了。
“看起来,不是很受诶。”另一个女孩子窃窃私语,但这叫私语吗?声音这么大,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X拍拍那个女孩子的肩,摇头说:“你的道行还不够,攻受问题是要看气场的,不是看外表。”
那个女孩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有些羞涩的走到丹楣面前,举起一本书,“这本。”
“谢谢惠顾。”丹楣送走那群女孩后,表情从喜转yin,为什么X这么喜欢把自己YY成受呢,为什么我的气场就是受呢?
就在丹楣以为清闲到无事可做的时候,突然进来了一堆女孩子,她们的表情如狼似虎,据说是一传十,十传百来的耽美狼。这些狼中不乏腐女,所以丹楣的书店可谓一天比一天的风气萎靡。这样老客推新客的境地下,耽美书店算是在蓬勃生长了,而丹楣一个人根本不能应付这么多女孩子的狂轰烂炸,想让悠棉出来帮忙,他却说要打坐,丹楣气的问:是不是还要念经吃斋?你以为自己是和尚?是捉鬼道士就守本分呗。但是悠棉偏偏也是个臭石头,倔的很,不帮忙就是不帮忙。
所以丹楣在人手急缺的情况下,张贴了招工启示,条件:一是吃苦耐劳无怨言不包住,二是要有此方面的经验,三是工资面谈,最后一条也就是最重要的,绝不能比店长丑。前几条都算了吧,为什么要有最后一条呢,丹楣解释说不想请个让自己天天呕吐的人,难道丹楣你认为你自己长的很丑吗?即使在这么苛刻的条件下,应征的人依然是应征不暇,可见当今的经济风波已经把人类折磨成啥样了?春去春又来,当然,冬天才刚刚开始,春天还很遥远。但是,丹楣的春天却提早来到,如沐春风的他不晓得危险其实在一步一个脚印的向他冲来。俗话说**的男人身上总会发着骚味,引着小狐狸们上门。
“我是来应征的。”一壮丁气吞山河的样子把丹楣搞楞了三秒。
“你有啥绝技?是别人没有的?”丹楣疑问道,其实心里一点都不接受这壮丁,他难道没有看到招人启示最后一条吗?他明显就是华丽的侵犯了那一条的规定吗?长的如此有研究价值,竟然还敢来这应征?
“我一个肩膀可以扛200斤的东西!”壮丁自信满满的样子可把丹楣吓坏了,书店可不是请打手来的。
“我们不是需要力气,而是技巧,所以……下一位。”丹楣满头乌云的看着一个二个的应征人员,不是黄花委地,就是神经比自己还大条。
终于,到了今天的最后一个……丹楣无奈的想着应该是没有什么正常的人了吧。
“咳咳。”稍嫌庸懒的咳嗽声,心灰意冷的丹楣一见到来人,却又开始兴奋了。
“没想到是你。”丹楣笑的眉角都要弯了。
来人抓抓脑袋,一屁股坐上丹楣身前的桌子,笑笑:“没办法,被爷爷赶回来的。”
“什么赶回来的?”丹楣觉得有些奇怪。
差点说漏嘴,把爷爷出去旅游的真相告诉他的话,爷爷还不把他的狗皮扒下来做狗皮膏药?“没什么,你这不是缺人吗?我想,我能不能胜任呢?”狗子雀跃的望向另一边冰冷的男人。
“你是来帮我的?其实你是来见你主人的吧。嘿哼哼!”丹楣这人就是不识趣,喜欢用冰冷的手术刀把事实解剖出来。悠棉看到狗子的一刹那,先是没缓过神,后是了然的微笑,随后一人一狗又树袋熊式的抱上了。于是,那个窄小的100平方米房间从容纳一个人变成挤进三个大男人。
但是狗子也不是吃素的,确实帮了丹楣很多忙,而且还不要工资,只要给他顿饭吃,其他一切OK,简直就是免费的劳动力,丹楣越想越值,做梦都会笑醒。
“下班时间到了。”狗子欢呼起来,看了看挂钟的时间。
“走,吃夜宵去。”丹楣过着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日子,虽然这些纸张还只是10元的份额,但是照这样进展下去,离数百元大钞数到手抽筋的日子也不远了。
“我就不去了。”悠棉忧心忡忡道。
“为什么?”丹楣奇怪了,自己这么小气的一个人请客吃消夜,他还不去,难道他打了什么更精密的小算盘?
“今天是鬼忌,这一带肯定有鬼魂作祟,我得呆在这儿守着,万一有冤魂,我还得渡它们投胎。”悠棉没有表情的侧脸显得特别认真,原来他认真起来是这样严肃的表情,丹楣舍不得移开目光。
“主人不去我也不去了。”狗子非常狗腿的跑到悠棉身边,“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正好算上我一个。”
“那我也去。”丹楣学狗子的样子跑到悠棉身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狗子和悠棉不愧是一宠物一主人的关系,说的话一模一样,当然结果也是否定丹楣去添乱的咯,他现在连自保都难做到,怎么去渡化鬼魂?
丹楣不停的碎碎念,另外两个家伙仍然没有心软带他去开眼界,他们换上了以前的汉服,像忍者在黑夜里前行,快速的消失在迷茫夜色中。“忍者神仙,忍者神狗,早去早回。”丹楣朝他们消失的方向默默祈祷,他可不想自己单独面对鬼怪,虽然说他已经学会符纸的写画和用法了,但谁知道临场发挥实效的概率呢。
“喵呜。”黑猫从一边矫捷的跳了下来,最近这只猫因为狗子的到来显得不是很活跃,整天缩在书架的顶端睡觉,现在狗子一闪,它才开始活动。丹楣刚想说还好不是只剩他一个人时,那只黑猫也冲了出去,隐到黑暗之中。你以为自己是猫眼三姐妹里新加的角色吗?在黑暗中活动的大侠,应该也是去帮悠棉的。
“真倒霉。”丹楣不停的抱怨着,顺势看了看门外凄凉的夜景,一个行人也没有,路灯微弱的光芒照射在地面上,像是垂危的老人随时会油尽灯灭。外面刮起阵阵yin冷的寒风,在低分贝的夜晚,“呜呜———”的风声显得格外清晰,丹楣甚至觉得这呜咽声就在自己身后或者是身边,临近的压迫感让他终于想起自己是个天生鬼眼。
“KE-TA—KE-TA。”挂钟的走动声在夜晚也显得无比诡异,黑色的指针一遍两遍在白色的挂钟内转动,时间静静流逝。已经晚上11点多了,丹楣不安的看完时间后,准备关店休息。
丹楣刚走了几步,就听到陌生的叹息声在耳边一闪而过,他诧异的转头看了看,店内依然是一个人都没有,或许是听错了。他向着门口又走了几步,这次他却听到更加确定的叹息声在耳边回荡着,和破旧的音箱卡了带一样,不停的循环着古怪的叹息声。
他慌的不得了,明白自己又碰到阿飘了,他大着胆子喊了句:“何方神圣在?不如去地府早日投胎轮回吧。”这句话说完,一个冰冷的触感紧贴到他的背部,他不由得大骇,分明是一个手掌的造型。“哗啦哗啦……”没来得及多想背后多出来的一只手,他就奔到了绿门里,这哗哗的水声肯定是从浴室里传出的,都这么晚了,还不关水龙头,天知道这个月的水费会涨成什么样子。当他关上了绿门时,才后悔起来。
鬼忌这一天,绿门里会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来,是那神秘老妪告诉他的,可为什么刚才听到这水声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不顾一切的冲到里面了呢?提不上的怪异。他住了一个多月都没有今天这么害怕过,那个冰冷的手似乎还在他背上紧贴着,没有放开的意思,其实可以这么形容:是那个冰手把丹楣引到绿门里来的。
碧油油的绿门像是假的,又像是油画涂抹上去的,其实根本就不存在外面的空间,而自己一直都呆在绿门里,最后只等窒息死亡与绿门合二为一,不知道为什么,丹楣在看着绿门的时候脑子出现了这个想法,上前转动了几下门把手,绿门的把手却死死卡住,根本转不开。“该死的,怎么回事?”他着急的咒骂道。
“滴滴滴……哒哒哒。”浴室传来的大声转为了小声,从水流变成了水滴,慢慢流淌着,就像是出浴的少女披散着头发,水珠从发梢上不经意的滴落在瓷砖上。
水声慢慢扩大,逼近了丹楣,而绿门怎么转也转不开,他握拳咬牙,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符咒,往身后一抛,水声终结了,难道是有成效?丹楣雀跃的转头一看,浴室的门紧闭着,但是从浴室的门下面流出了一些**,绿莹莹的,浮在**上面的是一些黑发。靠!搞什么咒怨里的经典场景?但是,身处无人的空间里,经历着这样一幕,让丹楣不怕都不行了。难道刚才的符咒没用吗?他失望的叹了口气。
“滴答……滴答。”水声逐渐从空气中冒出,而且一滴一滴真实地落在了丹楣的脑袋上。
刺激皮肤的触感迫使丹楣恐惧的马上低头,从天花板上滴下来**,那也就是说那个东西在天花板上了,如果这时候一抬头,肯定要“面对面”,心理接受能力差的定是要吓死的,因为对方没准是一张烂脸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