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女人很嚣张,另外的房间传来老和尚响彻云霄的惨叫声,仿佛被爆了**。
是爱萌萌地说:“我以为我是大姐,你们不用给我磕头。”
高大女人怒道:“老三,执行家法。”
小三胆怯地走上来,鼓起勇气,在是爱的头上弹了一个脑瓜蹦,小心地问:“疼吗?”
坐在床边的胖女人一看,站了起来:“这样怎么能行,监狱的秩序要乱的。”抬手就要给是爱一个大嘴巴,是爱心中默想扇到墙上去。
胖鬼的手直接扇到墙上,发出惨叫声。
高大女人见此,不服气,自己冲上来,抬腿一脚,就要揣是爱,自然也揣到墙上了。
两个女鬼都倒在地面上打滚,是爱走到浑身发抖的小三面前,在她的头上弹了一个脑瓜蹦:“扯平了。”
是爱坐在代表老大的椅子上面,两个女鬼战战兢兢地看着是爱。
是爱对原来的老大说:“你过来。”
老大小心翼翼走过来,笑着问:“什么事?”
“将头低下来。”
原来的老大照做,低下头,是爱扯下她的一根头发。
拿着手中头发,吹了口气,喊声变。
头发变成了一把铁锯。
将铁锯递给原来的老大道:“将门上的栅栏锯掉。”
老大犹豫地看着是爱道:“这个被发现了要挨揍的。”
“要不,让老二锯你。”
老大一听吓了一跳,颠颠地跑到门口,锯门口的栅栏。
钢锯发出悦耳的音乐,这老大以前锯过木头,做过家具。
虽然她很小心,但是还是被鬼差抓住了,钢锯被没收了,被两个鬼差一顿毒打,拉了出去。
目送老大远去,不知道又被送到那里遭罪去了。
是爱坐回了椅子上,手指对老二勾了勾:“你来。”
老二乖乖地走过来,是爱也从她的头上扯了根头发,吹了下变成了一把钢锯:“继续。”
老二不敢不从,小心翼翼走到门口,接着老大的锯痕,接着锯。
她竟然锯掉了三根栅栏,在锯第四根的时候,被发现了。
老二喊着:“都是她让我干的。”
不知道为什么,鬼差没有对栅栏进行修补。
小三坐在床边瑟瑟发抖道:“不要让我锯。”
是爱微笑道:“我来吧。”
看到鬼差走远了,是爱走到栅栏面前,缩身竟然从栅栏里面钻了出来。
来到门前,对房间里的小三,挥了下手,转身来到老和尚的监狱面前。
老和尚被打得鼻血直流,这锁链一锁,他反而不如是爱的神通。
透过栅栏,是爱有手指勾勾老和尚,他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快点救我。”
是爱扯住他的胡子一拽,扯下一个长胡子。
老和尚不明白,捂住胡子奇怪地问:“你要做甚?”
是爱不答话,而对着胡子吹了口气,胡子变成一把钥匙。
打开监狱门,老和尚一头钻了出来。
两个人悄悄地混出了油锅地狱。
来到一个平安的山洞里,商量下,这样不行,要不变成鬼差的模样。
老和尚教是爱变鬼差的口诀,是爱将自己变成鬼差。
看看老和尚问道:“你怎么不变呢?”
“我在这里变身不能用,这是你的地盘,我许多法术都受到限制。”
是爱费心费力地将老和尚变成了鬼差。
两个人在地狱里乱闯,先是进到开膛地狱,看到一大堆人在认真地解剖尸体。
之后来到刀山地狱,这里的鬼们都练成铁脚板,还有个大头鬼对大家总结经验,如何上刀山不伤脚的方法。
最后两个人被一个大鬼发现了,九头判官。
事情是这样的,两个人乱闯进了一个房间里,见到这也是个大房间,房间里站着一个高大的鬼差,有九个脑袋,每个脑袋都在认真地批阅文件。
看到九只笔在同时动,是爱很震撼。
老和尚仔细看了一会判官道:“这个是关头,最后的老板。”
“将他干掉,我们就能出去了吗?”
“是的,这个九头判官是这个地狱的最高领导。”
“地狱领导不是阎罗王吗?”
“现在地狱实现普选制了,一鬼一票,领导两年一换。”
“哦,时代发展真快。”是爱的脑袋快死机了。
“你们有什么事?”看到两个鬼差无所事事,九头判官有些不悦。
“我们想瞻仰一下您的尊荣。”
是爱小心地回答。
“你们在那里工作呢?”
“油锅地狱,那里今天设备检修。”
是爱回答。
“哦,这样啊,你们还有别的事吗。”九头判官不太喜欢被围观,虽然自己长得很帅。
“您会打架吗?”是爱小心地问。
“不会,我是文官,专门做脑力工作,那打打杀杀的粗活让手下去干吧。”
“那太好了!”是爱偷偷地唤出方天画戟,狠狠地扎向九头判官。
噗嗤一声,判官被扎上了,看来他没说谎,真的是文官,没有实战经验吗。
但是毕竟是大老板,年轻的时候也在街头打过架,流过血。
所以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应该躲闪,但是头有些多,好处是方案很多,创意也无数,但是执行起来,总有矛盾。
一个头准备向左,另外一个头向右,还有向前,向后的,抬头,踢腿的,战略后撤的,所以他一点都没有动。
看着纠结的九头判官,是爱再次挥动起方天画戟,扎向他。
判官看自己动不了,也不能站在那里光挨扎,于是九个头同时吐出武器,血水,锁链,尖刀,烟雾,长长的红舌头,白胖的尸虫子。
一张大网,一下子就将是爱给罩住了,动弹不得。
老和尚在后面偷懒,加血加状态,当奶爸一般的存在。
一个口诀打到是爱的身上,那网消失不见了。
几把飞刀从九头判官的一个脑袋喷出来,扎向是爱,老和尚又有一个口诀打过来,给是爱加一层盾牌。
毒雾飘过来,又加了一层魔法盾。
是爱身上闪着光芒,竟然加了二十多层的盾。
由于九头判官脚步不能动,所以是爱方天画戟都扎在他的身上。
要说这九头判官的身体很好,被扎了几十个窟窿还在拼命抵抗着。
“打头!”老和尚看到九头判官气势弱了下来,打头是最好最快结束战斗的办法,要不一会等外边的鬼差察觉到这里的声音,杀了进来,两个人就要失败了。
是爱听此,急忙逼近,刚才有毒的烟雾,遮掩视角,是爱没法靠近。
一方天画戟扎向最大的一颗头,那头一看,吓得一缩脖子,但是身体没动,还是没有躲开。
被扎在脑门上,红黑的脑浆子都流了出来。
是爱抽方天画戟,半个脑袋沾在上面。
甩掉半个脑袋,是爱向另外一个脑袋扎去,那个脑袋一看是爱扎来,大喊:“不要。”
还扭下头,方天画戟正扎在他的脸蛋上,脑袋又被扎成两半了。
如此,九头判官的九头都被扎破了,红黑的血流淌一地。
如山的一般身体隆隆地倒下来,砸在地面上,整个地狱都震动起来。
前面的墙壁仿佛一个巨大的血槽倾倒,红色的鲜血从里面喷了出来,将整个房间变成了一个血池子,里面翻滚着白色胖胖尸虫子。
这个房间仿佛要倒坍一般,墙壁破裂,两个人不知道往哪里躲。
面前的红黑色景物都消失了,两个人出现在一片荒野之中,几只奇怪的大鸟从头上尖叫着飞过,声音幽怨。
两个人在荒原中前行,走了几日,来到一个大城,金黄色的大城墙有三十多米高。
来往的人们看向两个人的眼神有些诡异,是爱听到有人小声嘟囔道:“你看,女人啊,真的是女人。”
走到城门前,只见门口有三个鎏金大字:男儿国。
男儿国?都是男人吗?是爱左右寻找在来往的人群,真的没看到一个女人。
走在男儿国的大街上,是爱在想一个问题,这个国家都是男的,这孩子是怎么来的呢?
女儿国人家有子母河,意思是人工受精,男人怎么玩呢?是爱正苦恼地想着,一个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抬眼一看,是一个衣衫华丽的中年男人,这里的人都穿着唐朝的衣服,个个都胖乎乎的,很萌的样子。
只听很萌的胖子说:“在下李大军,看两位风尘扑扑的,是远道来的朋友,人地两生,我想与二位交个朋友,请到我的酒楼,望江楼小聚,如何?要是能赏光真是不盛荣兴。”
是爱看了老和尚,老和尚笑道:“好哇。”
跟着李大军走过一条繁华的街道,李大军看来在这里有些势力,两旁的人都为他让路,身旁有几十个壮汉家丁驱赶着人群。
来到一桩三层酒楼的下面,李大军得意手指着对是爱说:“朋友,请看,望江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