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咬着笔头,凝思状,第三条,必须报告所处位置,在干什么,如与事实不符合,家法从事。
听说北斗定位很精确了,明天花两个钱,给袁强按一个。
一个跟头翻上床,不小心正砸在某人的身上,惨叫一声。
被抓住,美女又被抓住了,屁股重重地挨了一下。
忍住了,含着泪眼道:“老公哇,你下手太重了,孩子都让你打掉了。”
“孩子?谁的?”
震惊,茫然。
“呵呵,逗你玩呢,要想有孩子你还得努力下。”
每天都鸳鸯戏水。
关于家法,人家对自己很传统是打屁股,自己怎么修理他呢。
不让上床,貌似自己忍受不了,投怀送抱的是自己。
打屁股,打不痛,得不到惩戒的效果。
跪洗衣板,真是一招,试过一次,很有效,他肯定投降,让干什么就得干什么。
哈哈!一抬头,看到一个猥琐的面孔,大脸盘子和面盆一般,带着一幅眼镜,一看就不是好人,直接拉枪毙肯定不会冤枉。
“是小姐,很忙啊,你工作很有成绩,我已经提议你是年度最佳记者人选。”
台长,他怎么不远千里来了,就为了表扬自己。
站起,带着职业的微笑,比上次对着杀人犯的时候要甜美一点。
“都是台长的关照,要不是你派我到这里来,那会有这个成就。”
王台长爱听这话,大眼珠子都飞了出来,掉进是爱的内衣里面,转了两圈,飞回来。
“我宣布,是爱就是x市驻站组长,你们两位要辅佐她哦。”
驻站组长,怎么这么像特务组织呢?
对着小丸子和韩力怎么说的,顺便往小丸子的三角区瞄了瞄。
三个人开始认真地汇报工作,王台长对是爱的臀部很满意,一直盯着不放。
要不人有点多,猪蹄肯定就会伸过去。
中午了,王台长缠住了是爱道:“我远来是客啊,你得安排一下我,上那吃?”
有个好地方,是爱可是记住了。
下了车,王台长愣住了,十块钱吃饱,二十块钱吃好,大排挡啊。
这环境太优雅了,一只大黄狗从门口消失走过。
两个老头骂架,一个肥婆骂街,她家鸡丢了。
骂着骂着,王台长有些受不了了,几乎走出说:“那鸡是我偷的,多少钱赔你,千万不要骂了。”
竟然花了二十五,是爱很心疼。
走出来,看到大黄狗在王台长的进口名牌车轱辘上撒尿,王台长刚呵斥两句,旁边冲出一个抠脚大汉,手持大板锹,跳脚大骂:“你那来的死胖子,敢骂我们家大黄,信不信我活劈了你。”
落荒而逃,王台长并没回电视台,而是停在一个高档的酒店跟前。
“刚才没喝东西,进去喝点吧。”
这次是他请了吧,是爱问明白后,走了进去。
是爱天生酒量好,一会,王台长舌头大了,拉住是爱的手说:“我年轻的时候一直忙事业,将自己的事耽误了,我家那口子是个母老虎,一点共同语言也找不到,我错过很多人,现在我不想再错过你。”
是爱一边抵挡着疯狂进攻的猪蹄,一边又将酒递了过去:“台长,你来晚了,我结婚了,你又错过了。”
将王台长从桌子底下拉出来,竟然掏出一个房间钥匙,是这个酒店的,让服务生将醉鬼扔进房间,是爱离开酒店。
“a大校庆,你去不去。”
袁强西装革履地看着正在画脸的是爱,她一滚熟练地钻进袁强的怀里道:“老公哇,你看看我这眉毛画的怎么样?”
换来一个热吻,一阵子**,“让你看看眉毛,你怎么看人家那里呢。”
勾引者强词夺理,被勾引者我行我素。
温度降下来后,是爱迷幻地说:“a大,我那里只认识一个叫袁强的男人,他是混蛋。”
a大门口,很热闹,里面已经没有停车位了,这是欧阳杰那个线人发出信息。
下车,走在干净的路面上,两侧骗莘莘学子的小贩还是那样不惧严寒地迎风而立着,仿佛是一种永恒,他们其中有几个人,是爱还记得,因为有几次拉了肚子。
a大里,是爱认识人最多的是袁强那个系的,因为她总跑到那里去上课,只为了看袁强紧锁的眉头,看累了就趴在袁强的解剖学上睡觉,口水将封面泡烂。
直接结果就是,自己的专业多是五十九分,一到考试的时候,又哭又喊地到处求救。
门口有个卖小红旗的,是几个贫困学生,上写庆祝校庆之类的话,是爱跑过去,买了两个,递给袁强一支,快乐的挥舞着。
笑着,可爱的小虎牙,快乐的小酒窝,将袁强又带回到那个年代,青春的岁月。
挥挥手,她要逃跑,追上抓住,问:“你要到哪里去。”
“你那里的人都认识我,知道的太多了,我有点不好意思,我去我们系玩一会。”
看着任性的媳妇,没法将手机递给她:“给你,马大哈,今天又忘带手机了。”
是爱一吐舌头,像只小兔子一般,蹦跳着消失在人流之中。
她还是那么美丽,岁月仿佛在她的身上停留,不舍得走了。
自己的系,认识的人真不多,还好抓住了孟姜女,这个高挑的美女在那里都像灯塔一般。
听说,是爱结婚了,闺蜜自然羡慕嫉妒恨,怪是爱不告诉自己,没去闹新房。
是爱正得意晒自己的新婚生活如何甜蜜的时候,被人抱住了。
回头一看,是个小个子美女,走路轻飘飘那种美女,像只小猫咪一样敏捷迅速。
马园园,冤家路窄,她不是来要那黑色木棉内裤的吧,自己现在穿着呢。
三只小白兔兴奋地聊着,马园园是总部的主持人,听说王台长跑来了。
马园园大骂:“那个大色狼,天天盯着女孩子的软组织看个不停。
那天对我说,园园啊,这次去a大,我们是同路的,一起走吧。经费台里给报了,要是买什么东西,我也考虑下给你报一部分。
酒店已经定好了,明天一起走吧。”
马园园学王台长说话真像,将一脸好色的大色狼演绎得淋漓尽致。
另外两只小白兔瞪大眼睛问道:“你怎么说的?”
“我说,台长啊,我今天就得去见我的一个男朋友的父母,真的不能跟你同路了。王台长脸色很难看。”
一边讲着打狼经验,三个小白兔痛快开心地聊着。
袁强在系里见到不少熟人,有王台长,还有刘市长等。
一群人在议论王台长的新车,在一个项目中王台长竟然搞到一千万,让众人艳羡不已,一起交流经验心得。
担心是爱,借了一位同事的手机打过去。
“我爱你!我爱你!”
电话响起,“你现在在那呢。”
三只小白兔已经解散了,各自找自己的大灰狼去了。
所以是爱走在校园里,变化很大,有点不知道东南西北。
“我也不知道,好像迷路了。”
“你到一号食堂来吧。”
这个应该好找,是爱天生对吃很感兴趣,就是不问路,也能找到,对此他特别有信心。
路过一处大礼堂,门口有一个大大的条幅,上书:热烈欢迎林清羽博士来我校做报告。
他也来了,原来也是a大的,地球有的时候真小。
门口挤满了人,女学生唧唧咋咋地议论道:“林博士很帅,很有钱,听说他可以买下a大呢。”
“真的吗,听说他还没结婚呢,要是嫁给他,那江山帅哥兼得,老娘也要开宝马上大街上撞人。”
透过人头顶,远处讲台上一位中年男子,矫健的身影,侃侃而谈,他也是人中吕布,在大洋彼岸摸爬滚打,建成了一个强大的跨国企业,只是在短短的三年,她知道那传奇的一切,因为他们曾经那样熟悉。
“林博士!我问一个问题,你有女朋友吗?”
林博士脸色沉了下来,在大家担心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一瞬间,他看着远处,是爱觉得他在看自己,说:“我已经结婚了,我好久没看到我的太太了。”
沧桑,忧伤的眼神让女学生尖叫不已,但是却像一把尖刀刺进是爱的心头。
一直矗立面前的透明的镜子被打破了,记忆的碎片在周围盈盈地浮动着。
“是小姐,你是单身,按照我国法律你无法收养汤姆。”
“我可以跟你结婚。”
“是阿姨,他们都揍我。”
“谢谢你了,这一年来照顾小汤姆。”
几个埋藏在记忆深处的面孔浮现在她的瞳孔里,冷,突然出现的一阵风,让她瑟瑟发抖,仿佛又站在异国他乡的街头,望着白雪皑皑的路灯和陌生的疑惑眼神。
扭头转身,走出一步,她不想再次独自面对冰冷的世界,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城堡,拨通了刚才的电话,“喂,你好,你是?”陌生的声音,难道他不在吗?以前的一切都是一些幻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