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一望,是一位漂亮可人的女士,低下头的时候,眼前一花,心中一震,这个女人很熟悉,那天给人家做了全身检查了,检查的很彻底,人健康,不活一百也得九十九。
视线重新凝集后,他渐渐看清楚了那两个字:是爱。
面前的美女说话了:“大夫啊,我这些日子,这里怎么这么疼?”
袁强抬起头,与是爱的目光对视,是爱的眼神充满了责怪,仿佛说,都是你那天那么使劲,都给揉肿了。
这里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她来这里有什么事呢?
袁强一把拉起自己的幸福,众人有些震惊了,刚才还活蹦乱跳的美人现在却变成了一个扶墙缓行的病妇。
是爱艰难地被拉进了门诊仔细观察室,躺在**,摆出一幅无所谓,随便来吧,一个非常**的姿势。
让袁强面红耳赤,手扶到是爱胸前的听诊器有些颤抖,本来体力就不支,现在有点透支。
他听到是爱的心跳,只听到自己的心在疯狂地跳动着,仿佛要跳出心房。
“回到我的身边吧,我们结婚吧。”
大夫再次对患者提出要求,患者看了看大夫道:“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你最好有点思想准备。”
“什么事?”
“我结婚了。”
大夫如同被打了一枪,中了弹,嘴和眼睛都张得大大,一幅死不瞑目的样子。
“但是我离婚了。”
患者知道大夫听到刚才那个消息,会恨震惊的,打击太大了,就和自己老婆偷汉子了一样让人难以接受。
后句话的意思,我以前偷汉子现在不偷了。
大夫无力喘息着,她怎么可以这样啊,当年的誓言,海枯石烂,他为她守身如玉,而她就是叛徒,女潘仁美,女秦桧,要是自己有杀人执照的话,自己立刻出手。
患者下地,将大夫放到**,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猛然袭上心头的刺痛让大夫下意识地握紧了拳,他无力地喊了声:“你走,你走,我不要一个离婚的女人。”
患者缓步走出观察室,看着好奇的人们喊了一声:“下一位。”
一个肥头大耳的壮汉挤了进去。
是爱在堆满雪的大街上跳跃着,单腿跳,跳向一个没盖盖的下水井前,一辆黑色的车跟着她。
是爱扭头看了看跟前的车,很熟悉。
袁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我送你吧。”
都说不要了,还送个毛线,男人真是奇怪。
是爱来了小脾气:“我这个没人要的女人,还是不麻烦你了。”
黑车跟了一会,转头回去了。
是爱看着黑车的背影道:“我只是说说,你要再坚持一下,我就蹦上车了。”
但是黑车在一个拐角消失了不见了,不会是掉沟里了吧。
“喵!”一声,**做着春梦的是爱梦突然哑然停止了,一只小白猫站在床头叫着。
“喵!”又一声,刚才美妙的幻像仿佛错乱的气流一般消失了,是爱抬手向那小白猫抚摸而去,手却抓个空。
“喵!”又一声猫叫声,一阵寒冷袭击而来,是爱从睡梦里渐渐醒来。
外面漆黑一片,手向身边一探,毛绒绒的,玛丽就在身边,它睡的很香。
猫叫声从窗外传过来,在寂静的夜空中幽然飘荡着,让人心悸不已。
抱起已经被摸醒的玛丽,是爱壮着胆子走到凉台的窗户前,透过寒冷的玻璃看到一个黑影站在外面的满是积雪的栏杆上。
吓了一跳,那黑影看到是爱的身影,又喵地叫一声,怀里的玛丽也喵地回了一声。
那是只猫,两个小猫仿佛在对歌一般。
黑影从栏杆上跳下来,跑到玻璃门跟前。
是一只黄乎乎的大猫,那眼神大有加菲猫的气势,两只胖乎乎的爪子扶在玻璃上,仿佛要将玻璃门推开一般。
玛丽从怀里跳到地面上,也立在玻璃门面前,两只猫四只爪子在隔着玻璃呼应着。
看着含情脉脉的两只大猫,是爱打开了玻璃门,猫儿们冲到一起,互相追逐着,打闹着,快活地疯着。
小猫们是快活了,但是是爱感冒了。
第二天迷迷糊糊一天,瞌睡,发烧,下午到医院打了点药,晚上仍然不见好转。
晚上睡不着了,一旦睡着,也春梦不断,早上起来,根本也起不来了,浑身发软,仿佛刚搞过一般。
打了个电话,躺了一天,下午又爬着去打药,爬着回来后,一点也不见好转。
一天只啃了半个面包,身体越来越虚弱,几乎起不了床了。
是爱瘦成皮包骨了,坐在中心医院的大门前,看着那辆黑色的车,眼睛几乎都睁不开了。
自己要死了吗?自己死了,玛丽怎么办?还没给它送人呢?
一个身影从身边匆匆走过,熟悉的脚步声,熟悉的气息,是爱一把拉住他,死死地拽住他,说:“救救我!救救我!”
见到是她,袁强神情缓和了下来,低头蹲身:“你怎么了?”
“我快要死了。”
是爱在呼救,袁强吓得半死。
袁强将是爱抱进急诊室,检查了半个小时,是爱在补充一大瓶子葡萄糖后,能睁开眼睛了。
他问:“你怎么了?”
是爱喃喃地回答道:“病了。”
他又问:“为什么不吃饭?”
“吃不下去,没力气吃饭。”
“你竟然没力气吃饭,比林黛玉还惨。”
内分泌紊乱,住了一个礼拜的院后。
袁强拉着是爱的小手走进民政局的大厅,他问:“带身份证了吗?”
“带了。”
“今天我们结婚?”
“好。”
是爱现在变成了乖巧的小媳妇了。
拎着自己的小包,扛着玛丽,是爱下榻到袁强的资本主义大房子里。
还不错,看来以后吃穿不愁的,她有点失望本想从地摊开始练起呢,现在没机会了。
玛丽入住后,加菲不久也跟来了。
新婚之夜,是爱焚香沐浴,想和心上人共沐爱河,但是他却去香港出差,开什么狗屁研讨会,她想那是借口,他在躲避着什么。
也许是那个,她是个二手的媳妇。
没事,现在生米成了熟饭,要是想跑,这大房子最少分自己一半。
是爱安心地躺在大圆**,打滚,和玛丽一起打滚。
袁强在香港开了两天的会,还要参观香港的一家医院,这个时候他想起自己现在结婚了。
家里那个女人曾经是自己的最爱,虽然背叛过自己,她一定会有什么难以抗拒的理由的。
桌上的一杯咖啡被自己的汤匙搅动着,急速旋转的涟漪浮现在表面上,仿佛一个传送门,向自己扑来,来不及躲闪。
面前的咖啡消失了,桌布变成了粉红色,亲切的颜色,对面出现一个亲切的女孩,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快活的碎发随风飘荡,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粉红色的手指在桌上拨动着几张红色的卡片,那是优惠卷。
女孩抬起头,一副调皮的神情,大眼睛弯成弧形,手指点着自己的酒窝说道:“要不给你点个儿童套餐吧,玩具给文静玩。”
袁强一笑,眼前一花,对面的女孩捧着一只毛绒绒的大熊又亲又扔的好不快活,女孩眼珠突然一转,抓出一根笔在大熊的脑门上写上两个字:袁强。
写完,她认真地对他说:“谢谢你的生日礼物,以后我就抱着它睡。”
视线一转,推开一扇门,走进一间宿舍,一个女生从**跳起来问:“你找谁。”
视线的主人没有理会,直接奔一张床而去,那里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一只毛绒绒的大熊坐在**哭泣,它头上有两个字:袁强。
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下来,掉进面前的咖啡里。
“袁先生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了吧?”
对面一位混血的美女轻轻小心翼翼地说了句话,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边,并且坐下。
袁强擦了下眼泪:“想起一位老朋友,他老婆跟人跑了。李冰女士,你的报告给我印象很深。”
李女士笑了笑:“那里啊,和你这英才比起来,我只是个小小的蚂蚁。”
袁强笑笑:“您真会开玩笑。”
“你住在那个房间啊?”
“907”
“我隔壁809的那个家伙打呼噜真响,而811的一男一女昨天刚认识就搞得地动山摇的,我刚买了一幅美女图,你能不能帮我看看真假。”
“李小姐是医学界的收藏家,肯定是真迹,我可是外行。”
“最近我的心脏有点不舒服,袁医生能不能帮我看看。”
“这个怕是不行,我马上就去机场,我老婆一个人在家害怕。”
新婚之夜没有新郎,新娘很沮丧,没婚礼,没酒席,没婚纱,只有一张纸。新娘一边看着大房子一边给自己打气,就凭这大房子嫁给这个无情的小子也值了。
虽然没有新郎,春梦还是如约而至,梦里,她问他,你为什么不在洞房花烛夜陪我呢。那小子也跳脚骂袁强,骂得很是过瘾。
春梦过得也很过瘾,早上几乎都起不来。
逛商场,现在买的东西多了起来,以前只给自己买,现在还要给他买,以后有宝宝,还要给宝宝买。
不知道他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他要是喜欢男孩,却生了个女孩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