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女儿朋友是武尊
如果没有武道尊者救他命,他最多再支撑半年,会身体枯竭身亡。
林华天眼中精光闪烁,朝夏阳拜道:“多谢武尊救命之恩!往后,林华天这条命就是武尊的!”
他重重地许下承诺。
夏阳摆了摆手,“我是你女儿的朋友,救你也是份内之事,你身体已经无碍,暂时也别想着报仇吧,免生事端。”
林华天看向女儿,没想到她福缘这么深厚,竟能交到一个武尊朋友,真是天不亡他,道:“谨听武尊之言!”
至于一代武尊为何这么年轻,他一点也不意外,因为武道修到那个层次,已经能活到一百五十岁。
因此就算七八十岁的武道至尊,也能用秘法回复成青壮年时的模样。
不过,如果他知道了夏阳的真实年龄才二十来岁,一定会尖掉下巴。
现今华夏最年轻的武尊,是年仅四十七岁的狂武,年少时,被誉为华夏第一武道天才,成年后败尽全国化劲高手,一路高歌猛进,后晋入武尊境界。
而他的父亲狂心,更是武尊中的至尊,常年位列华夏第一高手宝座,震慑海内外!
见天色已晚,夏阳还要回翡翠居看孩子。
他直接内劲传音对林华天说道:“你前妻曾为你产下一子名叫林玉堂,只是他从小在林家受尽屈辱、欺凌导致性格大变,做了一些伤天害理的事。”
“我有个儿子,芷玉曾为我生下了儿子!”林华天猛地惊起,回忆起过往,脸上现出痛苦之色。
“林玉堂的因果救赎链,就由你代完成,助他重获新生。”夏阳并不想交代太多,以简洁的话直入主题。
林华天不懂夏阳在说什么,却夏阳一指点出,一条由各种影像结成的链条由眉心进入他的脑海。
每节链条中,他看见一个英俊朗朗的少年在伤害一些无辜的人,他的面相与自己七分相象。
他就是自己的儿子,林玉堂!
林华天神魂悸动,看着他,一种血浓于水的感觉缠绕心头。
“我明白了!”
林华天点头,武尊能力通天,能修炼出这种类似仙法的旁门武技,也不算太稀奇。
他预感完成这五十条任务,一定会给儿子带来好处,至于什么好处,只有在完成后才能揭晓。
夏阳向门外走去,“好了,你们一家团聚,好好聊一聊,我还有事先走了。”
“恭送武尊!”林华天下拜,不敢强求武尊留下。
这等人物,林华天只需要放在心里尊敬,只要他还活着,他这条命,能为武尊办任何事。
罗凯山看着夏阳离去,他虽然随着师尊庞化清学过师门的练气法,但对于武尊二字十分陌生,他对武道界的称谓并不懂。
他同样下拜恭送。
夏阳回头淡淡地看了罗凯山一眼,只见他头顶上的善果点数达1100,修为在炼气六层,身体物理力量不强,但是丹田中有真气。
他练的是武、道双修的行气法,倒还有点意思。
从水怪记忆中得知。
修仙者最终已修元神为主,元神得道飞升,历经天劫后重塑仙体,以前的身体被当作养分吸收。
而武修者,凝武相,晋先天,将武魂炼入身体,以强大的身体撕开天劫,破碎虚空,同样也能飞升。
这两者的修行道路异曲同工,但过程又截然不同,每个阶段战力表现上也不同。
只看善果点数,足见罗凯山是个好医生,夏阳暂时记他在心上,他现在的善果点数,能兑换到一口人级暗金色福袋。
如果能更进一级,能兑换到玄级福袋。
那就等他一等罢。
夏阳再次向林雨萌告别,走出病房。
林华天握住母女二人的走,道:“走,我们回家去!”
妻子汤梅苦涩地一笑,“我们哪还有家,为你治病,所有产业都卖了。”
林华天尴尬地挠了挠头,道:“我马上给老朋友打电话,让他们送点钱和一栋别墅过来。”
“爸,我要一辆悍马,跟夏阳哥一样的!”林雨萌撒娇道。
“好,爸满足你!”
“不过爸现在好了,你该去京都上大学了,学业还是要完成啊。”
“可是……”林雨萌迟疑了。
她现在和夏阳哥是同事关系,但如果离开龙海生物药业,就再也看不到夏阳了,怎么办。
“爸,要不让我转到青海大学来吧。青海大学的王德教授名气可大了,他在京都大学也是元老级人物,倍受老师们尊敬。”
“好,爸答应你。”
林华天做事雷厉风行,先用女儿手机打电话给京都老朋友要了一个亿,和一栋青阳香山富豪区别墅。
再给京都大学校长打电话,说明女儿转学的事宜。
不到五分钟,青阳大学校长亲自打电话过来,连班主任,班级都给女儿找好了,明天就可以去上学。
“对,您女儿过来,就上大一三班,在叶雅琪主任班上,她可是和王德教授一样的高级知识份子。”
林华天挂断电话,带着女儿和妻子走出医院大门。
这会,一辆劳斯莱斯已经先他一步停在了医院大门前,吸引住了不少人的眼球。
能够坐到这里面的,一般非富即贵,一定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住院部十二楼,一条碎花色大理石窗台板上,对座着两个全身绑满绷带的凄惨人儿,白色绷带里很多部位都渗出了血迹。
他们痛啊!
他们刁着烟,吞云吐雾,不正是,熊成文和刘少海。
他们的眼睛无意间向楼下望去,却瞬间被震成了两具木乃伊。
刘少海破口而出,“这怎么可能,那不是田春乐家的那辆劳斯莱斯,乐家人怎么会亲自接林雨萌,她和乐家是什么关系?”
“她爸!她爸怎么活了?这怎么可能!”刘少海再次惊叫道。
熊成文也是一脸呆愣,莫非林雨萌不是一个小平民,而是隐世富豪的掌上千金么?
如果真是这样,他们今天的行为可是得罪了人啊,希望不是他猜想的那样。
一条棕毛田园犬,穿着一条大花裤衩子,昂首阔步地走到两人面前,狗嘴中猥琐地说道:“狗爷背痒,敢快下来给狗爷我挠背。”
翻译成它的语言,成了,“噢呜背羊,敢呜下呜给汪汪汪挠背。”
两人不屑,懒得答理,一条狗而已,管它在噢呜什么,父亲说的话,他们当作耳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