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爱人Ⅰ永恒之光-----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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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我正在胡思乱想着,穆森回来了,没想到这么快,来回往返需要花时间,进商场挑衣服也要花时间,我估摸着两个小时后他才会回来,可是只用了半个小时他就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把一大堆漂亮衣服和好几双漂亮棉靴放在**后,又从袋子里掏出一堆帽子围脖放在放在**。开心地看着我,说:“看看喜不喜欢。”

我随手扒拉了几下,春夏秋冬一年四季需要的衣服都有,问:“都是给我的?”

穆森说:“难道是给我的吗?我也穿不了啊。”

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人关心我送我漂亮衣服应该高兴才对,可是我却一点高兴不起来,觉得欠了他大大的人情。说:“花了多少钱?”

穆森说:“没多少钱。”

他越是不告诉我,我就越是确定肯定花了很多钱,一定要他给我一个确定的数目。

穆森拗不过我,淡淡地一笑,说:“真的没多少,你给我擦一个月的地板就行了。”我松了口气,一个月而已,时间不长。

穆森看我踌躇着不肯上前,不由分说地把我拉过来,拿起一件浅粉色的羽绒服在我身上比量。说:“当时看见这件衣服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穿粉色肯定很好看。果然不错。”

我低头看着衣服,粉色,是我最为喜欢的颜色。当初林雪影的朋友随口说了一句之雨的棉衣都旧了,她为了面子不得不装模作样地带我去商场买衣服,我看中了一件粉色的羽绒服,因为价钱太贵林雪影没有给我买,只在打特价的衣服里挑来挑去,最终买了一件价钱最低的白色羽绒服给我,不但不保暖,而且还往外漏毛。我虽然不喜欢但是也不能挨冷受冻吧,只好满心不情愿地接受了。如今穆森为我买了一件粉色的,我奇怪地问他:“你知道我喜欢粉色是吗?”

穆森说:“我不知道。”

我低着头,忍着眼中的泪水,说:“我最喜欢粉色,小时候,我妈妈总是给我买粉色的衣服。”

穆森说:“我只是觉得你穿上粉色会很好看,并不知道你喜欢粉色。误打误撞还真买对了。快穿上,我带你到雪地里玩一会。”

我想了一想,还是决定不要,不是害怕擦一个月的地板,而是不想欠他太多人情。说:“你对我好我很感动,也非常感激,但是我真的不能要。从小我妈妈就教我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

穆森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不是别人。”

我还是坚决的摇头,说:“我不要,我要听妈妈的话。”

穆森呵呵地笑了起来,笑容爽朗而亲切。我的双目不受控制的盯着他,真希望他能一辈子对我这样笑。但是,可能吗?他是王子,应该有公主陪伴才相称啊。

穆森笑了一会说:“你妈妈有没有嘱咐过你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夏天不要热着免得中暑,冬天不要冻着免得感冒。”

我惊奇地瞪着眼睛,问:“你怎么知道?”

穆森说:“每一个好妈妈都会这样嘱咐自己的孩子。”

我说:“我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穆森说:“你会一直做一个听话的好孩子是不是?”

我说:“那当然了,我连我爸爸的话都不听,但是我妈妈说什么我都会听。”回想起小时候经常嫌妈妈啰嗦不肯听话,好生后悔。

穆森说:“既然如此,就把衣服换上。”

我还是摇头拒绝,说什么也不换。

穆森说:“你妈妈不让你冻着,不听话是不是?”

我这才知道掉进他的套里,仔细想一想却是有道理,如果妈妈知道我穿着一件就薄薄的羽绒服整天受冻不知道会心疼成什么样子呢。

我不再决绝,脱下白色羽绒服,把粉色的换上,新衣服刚刚穿上身,就觉得整个人焕然一新,神清气爽。对着镜子照了照,笑了笑,说:“谢谢你啊。我会好好地给你擦地板。”

穆森朝我打量了一会,目光落在门口鞋架上。

我脏兮兮的雪地靴正‘鸡立鹤群’地站在鞋架上,和他的干净闪亮的皮鞋一比简直不像话。

我的脸滚烫起来,热辣辣地十分难受。跑到鞋架边上取下雪地靴,说:“下次我会把它刷干净再穿来。”其实我不止一次地刷过这双靴子,用尽了全身力气也刷不去它的泥垢。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不想再接受他的鞋。我欠下的人情已经够大了。

穆森慢步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靴子,说:“刷干净了也穿不了了,你看。”我向他手指的方向一看,鞋沿上不知被什么东西刮了一条大口子。最近我感觉到这双靴子保暖效果越来越差,以为是旧靴子的缘故,就没有多加注意。原来是靴子上有了一条大口子才会如此。

穆森说:“脚是人体的第二心脏要好好保护,不能再穿这双靴子了。你妈妈知道了会心疼的。”

我低着头嗯了一声,不久前的一幕出现在脑海里,怒火登时熊熊燃烧起来。恨恨地说:“是木湾湾那个坏妮子在我鞋上划的口子,臭丫头片子我饶不了她。”从穆森手里夺过鞋穿上,就要回家找木湾湾算账。

穆森拽住我说:“怎么知道是她干的?”

我说:“半个月前我早上起来上厕所,看见木湾湾拿着我的靴子鬼鬼祟祟的,我问她‘你在干什么?’她说‘我正在琢磨把你的鞋扔到哪里最好。’我当时气的不得了,抢过靴子瞪了她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就是从那天开始我的靴子一点也不保暖,把我的脚冻得生疼生疼的。”

穆森说:“你不能回去找她算账。”

我说:“为什么,那个臭丫头太可恶了。”

穆森说:“你没有证据证明是她干的。”

我说:“没有证据也无所谓,我忍了那个臭丫头太久了,这一次我非揍她一顿不可。”

穆森说:“之雨,不管木湾湾怎么过分,她还是个小孩子,你忍心打一个小孩子吗?”

我呆了一呆,是啊,不管木湾湾怎么过分,她还是个不满十岁的小孩子,真的能动手打她出气吗?得了,再忍一次吧。

穆森拿过**的一双靴子,说:“这双很保暖,以后就穿它好了,你的那双就扔掉吧。”

我接过靴子,仔仔细细地看了看。是鹿皮的那种靴子,虽然我很少逛商场,连靴子是皮的还是革的都分不出来,可是林雪影总爱买鹿皮靴子在家里显摆,时间长了我也会分辨了,一看就认出是鹿皮的。说:“这双鞋挺贵吧?”

穆森说:“问那么多干嘛,好好地给我擦地板就行了。”

我说:“不是擦不擦地板的原因,而是这笔人情债很难还。”

穆森说:“什么人情不人情的,我们是朋友,朋友就应该在有困难的时候出手相助。”

我不再说什么,脱掉雪地靴,把鹿皮靴子穿上了。

穆森又把帽子围脖给我戴好,围着我转了一圈,点了点头,说:“真可爱,就像个公主一样。”

我说:“是穿着公主衣服的乞丐。衣服再好也遮盖不住乞丐的本质。”

穆森说:“之雨,不要那么自卑好不好?”

我一愣,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卑了?面对任何人我从来没有自卑过,班级里有一个女孩叫齐安娜,家里很有钱,她一直都被很多同学众星捧月般的簇拥着,每天都穿着光鲜亮丽比太阳还要耀眼,每次见到我都会在我身上打量一圈,然后露出一脸不屑的笑容。面对她不屑的眼神,我只是傲然地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对她理都不理。我从来不觉的比她差,从来没有过自卑的感觉,可是面对穆森,我越发感觉自己一点点地矮下去,觉得他就像天上的星星似的明亮而耀眼,而我,就像一块石头被他看一眼都觉得是施舍。

穆森打开门,拉着我的手向楼下走去,他特意戴上了手套,所以我感觉不到他手上的冰冷,随着他亦步亦趋向楼下走去。心里堵得发慌,琢磨着赶紧找一个理由离开这里。

站在白茫茫的雪地上,我看着眼前这栋豪华的大别墅,问:“值很多钱吧?”

穆森笑了起来,说:“看到什么你都会联想到钱上面去。”

是啊,看到名贵的东西我总是联想到钱上,因为对于我来说钱是多么的重要,如果我有了钱,就可以自己租一个房子,不必和林雪影低头不见抬头见,如果我有了钱,就可以上舞蹈班学习芭蕾舞,如果我有了钱,就不必硬着头皮向爸爸伸手要学费,更重要的是,如果我有了钱,就可以走到天涯海角国内国外的去寻找妈妈。如果我也有一栋大别墅就好了,我会毫不犹豫地立即把它卖掉,卖很多很多钱。

穆森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说:“想什么呢?”

我想都没想脱口就说:“想钱呢呗。”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偷偷打量穆森的神色。

穆森表情平淡,没有一丝不快。我松了一口气,说:“你的爸爸妈妈呢?”

穆森说:“都在国外。”

我说:“他们是做什么的?”

穆森说:“我爸爸也是一名画家,妈妈是大学教授。”

我嗯了一声,心想:“都是有社会地位的人,如果知道穆森和我交了朋友,一定会看我不顺眼的。”

穆森说:“又要下雪了。”

我抬头看天,黑云满空,乌沉沉的令人压抑窒息。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的,说变就变,比木湾湾的脸变得还快。风一阵阵地刮来,心里暗自庆幸,如果我还是穿着那件单薄的羽绒服肯定会被冻个透心凉。

穆森帮我把围脖往上拽了拽遮住口鼻,细心的动作温和的眼神,我简直都要受不了了。退开一步,避开他的眼神,说:“我想回家。”

穆森说:“为什么?留在这里不好吗?”

我说:“好几天没有回去了,我爸爸会担心的。”

穆森说:“这不是你的理由,你在说谎。”

我哑口无言,的确,我是在说谎,爸爸心里的宝贝只有木湾湾,我在他的心里一点位置都没有,就是十天半个月不回去他也不会担心的。穆森是知道这一点的,我说了一个愚不可及的被他一眼就可以识破的谎言。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落在我的头上肩上,也落在穆森的头上和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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