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师父暗恋我-----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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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第176章

魔域内终日不见日月,大殿内烛火摇曳,将楚昀的脸映得明暗不清。他依靠在座椅上,轻笑一声:“别把我想得太伟大啊,我可不就是为了报仇么?”

红袖抬头看着那苍白清瘦的身影,忽然也轻轻笑了起来:“那……红袖跟着你,当然也只是为了报恩罢了。”

楚昀惊愕地看向她。大殿上,红袖缓步走上前,郑重地单膝落地,跪在楚昀面前:“红袖不才,略懂些药石之术,余生愿为主上誓死效劳。”

魔域这场动乱来得快,去得也快。几日后,一个消息传遍了中原各处。

魔域被楚昀以一己之力攻破,魔域圣主厉千机下落不明。楚昀扳倒厉千机,杀害三千余名魔军,占领魔域,被魔域中人拥护为新主。

同日,先前被修真界议论不休的动荡缘由也随之浮出水面。据有人亲眼所见,魔域新主楚昀手握一把通体乌黑的邪剑,力量空前强大,闻所未闻。而那邪剑上的力量,与传闻中的乌邪兽骨极为相似。

楚昀以乌邪兽骨炼剑的消息在修真界中不胫而走,事实摆在眼前,众人一厢情愿地相信,原来楚昀当初杀害自己的师父,夺走乌邪兽骨,都是为了今日。这一说法在修真界越演越烈,偶有质疑之声,也很快被压下去。

没了落华山,修真界中似乎再也没有人愿意为楚昀说话。

不过,如今的他,早已不在乎这些。

几个月后,箫风临伤势痊愈,离开魔域。自从楚昀掌管魔域后,他便在魔域外加固了封印,不再允许任何人轻易进出魔域。楚昀将箫风临送出结界,并将一枚能够打开魔域大门的令牌交给了他:“这可是独一份,红袖想要都得来找我请示呢。好好留着,可别弄丢了。”

箫风临面露难色,摇了摇头:“我不能拿。”

楚昀道:“怎么?师兄现在入了魔道,就不想再与师兄来往了?”

箫风临忙道:“不是,只不过……”

“拿着。”楚昀不由分说,直接将那令牌塞到他怀中,“我知道,你不想回到这个地方,但……多少还是留着,有备无患。”

箫风临隐约觉得楚昀话中有话:“师兄这是何意?”

楚昀眼神躲闪一下,若无其事地笑道:“免得你想见我的时候,进不来呀。”

箫风临一愣,随后也不再说什么,收好了那令牌。他迟疑许久,才低声道:“师兄……真的不能与我回去么?”

楚昀的笑意僵在脸上,他扯了扯嘴角,道:“你师兄现在是魔,回去做什么,被那群迂腐的正道之士喊打喊杀?”

“可师兄是为了报仇……”

“谁说我只是为了报仇?”楚昀讥讽地反问一句。他上身前倾,靠近箫风临的脸,咧出个森然笑意,“一开始或许是,但现在,我突然发现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的。要不是你执意不肯,我真要将你留在这里,一起体会这世间极乐才好。”

箫风临眉头稍皱:“师兄,你魔性入体,于心性有损……”

“好了。”楚昀忽然打断他,“那又如何?本座现在是魔域圣主,魔性入体不是很正常么?你要走就快走,别耽误我的时间。”

箫风临嘴唇轻抿一下,道:“好,我走。”

他转身欲走,楚昀忽然叫住他:“阿临。”

箫风临转身,便觉一样东西朝他飞来。他下意识抬手接住,竟是一支白玉短萧。他惊道:“师兄,这——”

那是楚昀从不离身的霜寒剑。

楚昀淡淡道:“我身边已有了乌邪,这把剑对我已经无用。你把它送回落华山,或者就此销毁都可,如何处置,随你了。”

他说完,便转身朝魔域内走去。魔域外的青铜大门在箫风临面前缓慢合上,他握紧了手中的玉箫,却觉那萧身上的寒意沿着他的掌心一直灌入了心口,冰冷刺骨。

魔域内,楚昀靠在青铜门后,微不可察地叹息了一声。

这段回忆杀终于写完啦,明天切回正常时间线。

长舒一口气……

第77章 久别重逢

转眼已是初冬时节, 瑞雪下了整整一天一夜, 家家户户早已屯好了过冬粮食,闭门不出。围炉温酒, 自在闲适。大雪还未完全停下,天上断断续续飘着些单薄的雪花,一个消瘦的身影倚在小院中的躺椅上, 裹着件的粗布大氅, 只露出一张隐隐发白的脸。

那是张再寻常不过的脸,普普通通的样貌让人见之即忘,浑身上下最亮眼的, 唯有那双格外漂亮的眼睛。眼角点了一枚小痣, 眼波婉转, 媚意天成。可惜,就连这双眼睛, 也不怎么好使。

楚昀抬头看着天边纷纷扬扬的雪花, 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他被这家人收留,至今已有三个月了。这三个月来, 修真界为了找他几乎把整个中原都翻了个遍,可谁也不曾想到, 楚昀只是简单的易了个容,找了个小村落一躲,便相安无事躲到了现在。

收留他的这家人姓余, 当家的排行老二, 乡里都叫他余二叔。

余二叔是当地的猎户, 三个月前某一日,余二照常进山打猎,在路边的泥潭里捡到了楚昀。多半也是机缘巧合,三个月前,楚昀被魏长玦的越行符带到这里,直接滚进泥潭里晕了过去,等被余二叔捞起来的时候,已经满身泥污,连容貌也看不清。

余二叔把他带回家,一番修整后,楚昀顺手给自己易了容。他本欲向余二叔告辞离开,可没想到,当晚便发起了高烧。无极观这一番折腾让他几近心力交瘁,这场高烧烧了整整三天才退,他醒来时,江湖中通缉他的消息,已经传得尽人皆知。

与其四处躲避,倒不如藏身在这村落中,反正左右也没人认得出他。楚昀给自己编了个举家南迁,路遇土匪,侥幸逃生的身世,余家夫妇二人心地善良,见他孤苦无依,又是个病秧子,便将他留了下来。

于是,楚昀在这里住下来。这一住,就是三个月。

“小楚啊,进来喝口茶暖暖身子。外头天太冷,小心回头又冻病了。”余二叔的结发妻子锦娘靠在门边,喊了他一声。

楚昀回头,应道:“就来。”

他转头进了屋。屋内被炭火靠得暖洋洋的,楚昀裹紧了身上的粗布袍子,一点也感觉不出暖意来。

这些时日,他越发畏寒了。

锦娘给他倒了杯茶,没放过他这微小的动作:“你二叔这几日又去山里打了只狐狸,回头大娘再给你做件皮袄,你这孩子,身子骨差,又不肯好好喝药,你说你……”

“大娘,不必费心了。”楚昀笑道,“我这老毛病好多年了,哪是吃药能吃好的,何必为我白费银两。”

“话不能这么说……”锦娘正欲劝说,一个少年在此时推门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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