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龙同人之惜花弄月-----第14章 结束亦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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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结束亦是开始

古龙同人之惜花弄月

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

秋风虽寒冷,草木虽萧瑟,但人的心却还暖,人的血仍旧火热。

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

离别虽伤情,离别虽伤感,但没有离别何来重聚,没有今日的感伤,何来他日再会时的心潮澎湃。

只要心还暖,只要血还热,云起云落,江湖亦会再见。

晴空万里,清爽无风。

笔直宽阔的官道上,站着几个人,几个或着白衣或穿黑衣,或温文如玉或潇洒不羁的人。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都是很出色的人,他们中任何一个在当今武林中,都是能令人肃然起敬的人。

他们还有一个特点,他们都是一种人,他们都是,送别的人。

花满楼是谦谦君子,你一定很少见到他现在的样子。

什么样子?滔滔不绝的样子。

“不要总是坐着或者躺着,要适当活动,但也不要太过剧烈,不要总是站立,更不能跟以前一样上蹿下跳。睡眠要充足,饮食要适量,千万不要接触凉水,更不要吃凉东西。要尽量心境平和,不要总发脾气,也不要使大小姐性子。初期可能会有些不适应有些焦躁,一定要放宽心,相信这世间万物一切皆美好。这期间要忌讳什么事物呢,我刚才给你的那张单子上都列好了,一定要照做不许讨价还价。切记切记,莫要与人动手,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了,要……”

“要被你唠叨死了,”花弄月翻个白眼,“你确定是我七哥哥吗?不是七姐姐七妹妹什么的?”

花满楼苦笑,“我都是为了你好!”

“知道了知道了,”花弄月眨眨眼,轻笑道:“我也是为了你好,送你一句忠告。”

“什么忠告。”

“你若挂牌开诊,专攻妇科,一定能成一代名医,悬壶济世。他们说不定还要送你个绰号:妇女之友。这可要比你鲜花满楼的名号,响亮多啦!”

她越说越觉好笑,忍不住趴在西门吹雪胸前放声大笑起来。

花满楼虽被她调笑,却只无奈的摇摇头,半点不生气,还要不住叮嘱她:“你笑就笑,不要那么大声,不要情绪太过激动,书上说对保胎不利,不要……”

“哎妖,又来了!”花弄月眼泪都快流了出来,只好抡起白玉般的拳头砸在西门吹雪胸前,寥解心头强压着的笑意。

西门吹雪轻揽着她,任她粉拳起落,眼底满是浓情蜜意。

“咳咳!”江南夜终忍不住出了声。

他本一直在盯着西门吹雪,他本一直狠狠盯着西门吹雪。

你若有个妹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若有个妹妹,虽养的有些骄纵刁蛮,却也聪慧可人;你若有一个妹妹,只有这一个妹妹,便恨不能将天上月亮也摘下来给她,将天下间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她。

你若有个妹妹,像朵花,娇艳欲滴的鲜花。这花才刚盛开不久,这花昨天还在风中摇曳,便有人说也不说一声,悄悄的,静静的,硬生生的把这花摘走了。

你若也有个妹妹如花弄月这般,你便知道江南夜有多生气。你若遇见个人如西门吹雪这般,你便也只能这么盯着他,狠狠的盯着他。

你除了盯着他,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

花弄月看看西门吹雪,再瞅瞅江南夜,娇笑道:“哥,你的眼睛莫不是出了什么毛病?竟然一眨也不眨。正好咱们花大夫在此,叫他给你瞧瞧?”

“哼!”江南夜冷哼一声,终于把视线转到了妹妹身上,确切的说,是未来外甥身上。

花弄月轻抚自己的小腹,那里虽然还看不出突兀,却依然有个小生命在生长、壮大。

她摇着江南夜的手腕,笑道:“你这当舅舅的,总是皱着眉头,要吓坏自己亲外甥吗?”

江南夜闻言轻展了眉头,谁知某人果然得寸进尺。

“你帮我告诉爹娘,等我身子稳了就回蜀中看望他们,叫他们不用记挂我。”

“你不大着肚子乱跑,他们便能省心不少。”

……

“那你跟娘说,叫她来万梅山庄陪陪我可好?大夫说,有经验的长辈陪着,会极大的方便。”

“那你找姨妈好了,她生过八个孩子,最有经验。”

……

“那你叫上无双,来找我玩好不好?我还要等九个月才能自由,会把我闷坏的。”

“如果怕闷,你可以不跟这个冰块走。”

感到揽在腰上的手臂一紧,花弄月回身环上西门吹雪的脖子,咯咯笑道:“我哥这是吃醋了,他还在怪你把他的宝贝妹妹拐走呢!”

西门吹雪淡淡道:“他也可以把别人的妹妹拐走!”

他也可以把别人的妹妹拐走,他可以把谁的妹妹拐走?

身旁的“花大夫”只有苦笑,好在他的妹妹不只他一个哥哥,他的这个妹妹,就让其他的哥哥们吃醋去吧。

花弄月又笑道:“哥,你的动作可不要太快,我还不想挺着大肚子,去喝你的喜酒呢!”

江南夜冷哼一声。

他除了冷哼,还有什么别的办法?他除了眼看着鲜花一样的妹妹被人摘走,又还有什么办法?

他狠剜西门吹雪一眼,心底却道,女大不中留!

今日的陆小凤仿佛特别安静,话特别少。或许是因为他刚经历跟一个朋友的死别,又要经历跟另一个好友的生离。

不过,生离只是生离。

只要赶在太阳落山前,他还能随时去万梅山庄看望他;只要今后自己的麻烦不会太多,他就还有时间去看望他们;只要他活得够久,他就有机会看到他们的孩子,甚至他们的孙子。

他站在一旁沉默了许久,或许他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该成个家了?

他已站在一旁沉默了太久,分别在即,他便不想再继续沉默。

他拍拍西门吹雪的肩膀,似有很多话要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沉吟片刻,他终出口道:“你已是天下第一了!”

天下第一!

西门吹雪怔了怔,他望着陆小凤,众人却都在望着他。

他笑了笑,不再是往常那淡漠疏离的仿佛嘲讽般的冷笑,而是真正的笑,微笑,充满了温暖。

他说:“我只知道,我得到了天下间我最深爱的!”

他的双臂包裹着她,她的头也枕在他的胸前。他低头望着她,她也正抬头凝视他。

他们都得到了天下间最深爱的,其他的,便什么都不再重要。

马车渐行渐远,终消失在路的尽头。

三个送别的人,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怔怔出神。

花满楼率先打破了宁静,他问:“你打算什么时候下手?”

江南夜不解道:“什么?”

花满楼在微笑,他平日里温和的微笑,今天看来却有点危险的味道,他笑着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将我妹妹拐走?”

江南夜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半点声。他依旧黑衣如墨,脸白如雪。但那苍白的脸上,此刻却慢慢爬上了一条条血丝。血丝,自然是红色的。

陆小凤忽然叹了口气,“哎呀,可惜。”

花满楼问道:“可惜什么?”

陆小凤笑道:“可惜呀,在下并没有妹妹,不然,你也不用只能酸溜溜的看着自家妹妹跟人跑了。”

“那也没什么可惜的,”花满楼淡淡道:“我知道,西门吹雪也没有妹妹,不但西门吹雪,司空摘星、老实和尚,你的朋友里,好像再也没有未出嫁的妹妹。我虽然已注定了做个光棍,不过好在还有你这个好朋友陪着我,自然也不觉得失落了。”

陆小凤抹了抹唇上的两撇小胡子,笑道:“你说的不错,我本来也动了成家的念头。只是现在细想想,单身却也有单身的好处,我们索性便不成家,做两个老光棍的好。”

说罢,便仰头哈哈大笑。

他笑得很欢快,笑了很久,仿佛做光棍的好处,远比做人家丈夫大的多。

只是做光棍的人,有何曾能体会到做丈夫的心情?

单身的人,有何曾能理解成家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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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坦的管道,徐徐前行的马车。

马车不是很华丽,马车却非常宽敞,非常舒服。马车里没有繁复的装饰,却遍铺着软软的绣垫、厚厚的锦被。

马车不是很华丽,马车却非常扎眼,非常惹人注目。

惹人注目的不是马车本身,惹人注目的,是马车旁侧的马,马车旁侧的人。

二十四匹快马,二十四个精壮大汉。

马车虽不惹眼,马车却很特别。它最特别的就是,并没有驾车的人。

虽然没有驾马的车夫,但马车却绝不会走错路,也不会出半点差错。

因为它已被牢牢的护在二十四匹快马中间,因为它的行驶仍在二十四个大汉的掌握之中。

马匹护着的是马车,大汉护着的,自然是车内的人。

车内的两个,或者说,三口人。

几缕乌发散落在火红的裙裾上,西门吹雪的耳朵紧贴着浑然不显的小腹,他在倾听。

花弄月如水般温柔的目光望着他,笑道“跟你说什么了?”

西门吹雪抬起头,他仍蹲在妻子身侧,一只手还沿着她的腰腹抚动,他的声音亦如春水般温柔:“他说娘亲很辛苦,很想早点出来见她。”

花弄月轻笑出声,她俯下身,伸手抚摸着丈夫的脸颊,“那他有没有说,爹爹也很辛苦?”

西门吹雪笑道:“有。”

花弄月道:“他有没有说,也很想早点出来见爹爹?”

西门吹雪道:“有。”

花弄月趴在他耳畔,气息轻抚他耳廓,暖暖的,痒痒的。“他有没有说,自己很寂寞,想要再多几个弟弟跟妹妹?”

下一刻天翻地覆,原本坐在绣垫上的她已被压在身下。

他的动作虽快,却很轻柔,生怕弄伤了她。他双臂支起半个身体,也绝不会压坏了她。

绣垫很软,锦被很柔。她的面颊紧贴着他的胸膛,耳畔传来她最熟悉的声音。

嘭嘭嘭,是他的心跳声。心跳的很快,太快了。

花弄月右手环着他的腰,左手却在他胸前轻轻划着圈,那双泛着水波的眼睛凝视着他,她问:“你说,我们要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好,还是两个女儿跟一个儿子?”

西门吹雪双臂紧了紧,搂着她道:“我说,最少要十个。”

花弄月瞪他一眼,娇嗔道:“那我会累死的。”

西门吹雪垂首轻蹭她耳垂,滚烫的唇瓣,灼的她面颊也跟着烧了起来,他说:“没关系,我帮你。”

江湖人都知道,万梅山庄的西门吹雪从不说谎,从不。

他说要杀你就一定会杀你,他说他不会喝酒便真的不会喝酒。

他说帮她,自然真的就会帮她。

而且是立刻,马上。

花弄月面上早已红云朵朵,无力的抵抗着他已上下侵入的双手,嗔怪道:“又不是说现在!”

西门吹雪吻了吻她红透的双颊,低声笑道:“没关系,我们可以提前多练习。”

妻子的神经仍不肯放松,“可,可是还有孩子。”

丈夫立场却更坚定,“放心,我会很小心的。”

妻子已经喘息不定,却还在负隅顽抗,“外,外面有人。”

丈夫的喘息声也已渐粗,现在自然早已刹不住,“他们看不见。”

“嗯…他们,他们能听见,哦……”

“……你可是想让我把他们的耳朵全割下来?”

话音似是顿了顿,随即传出女子的轻哼声“你就知道欺负我!”和男子低低的闷笑声。

之后?

之后便没了声响,之后便只剩了喘息。

人总是要喘息的,是人都要喘息,只是有的人喘的气息深了些,有些时候,喘息之声粗重了些。

之后?

之后不光有男子的喘息声,还有女子的□声。

女子在很多时候都会□,伤痛的时候,昏迷的时候,甚至分娩的时候。

但还有一种时候,还有,就是现在这种时候。

宽阔的官道上,除了□跟喘息,还有马蹄落地,车轮滚动的声音。

那二十四个大汉呢?

二十四个大汉自然发不出半点声音,他们既看不见也听不见,他们既懂得非礼勿视,也懂得非礼勿听。

最重要的,是他们还不想被割掉耳朵。

所以他们没发出声音,半点声音也没有。

马车还在行驶,车厢还在摇晃。

路还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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