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于红楼 050??遇见熟人二
接上:看来这一路不会冷清了。(当偶上传的时候看到这句,发现还不如不写……)
一路吵吵闹闹,走的极慢,但也总算来到了镇里,早晨的空气湿漉漉的,衬着浓郁的花香,带着一股腻人叼味,沁入心脾,窜入心肺,一番心旷神怡。
行走在带着湿气的小路上,四人走的姿势各异,一个小孩一直狠狠的盯着旁边的一个长相普通的人,而那人置之不理只是摊着享受的表情软软的趴在那唯一正常行走正常脸部表情的人身上,而走在最后面的人灰色衣衫,灰色脸色,却是一脸的高傲,一脸的唯吾独尊,让人看了就感觉此人真他丫的欠揍!
其实玉郎的表情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子,但以前他是美人,大家不介意,甚至有些欣赏他那属于美人的高傲,或者清富但只要一换到面貌一般甚至丑陋的人身上,这种高傲与清高便成了目中无人,便成了欠人教训,便让人看不顺眼。
普通人能拥有的也便是亲切了,否则,便被人孤立了。
大家能纵容美貌之人的高傲,并不代表能接受平凡之人的高傲,意料之外或是意料之中有人出言讥讽了。
“哟,哪来的丑痞子,也敢上街来吓人!”花都是一个自由的地方,大家在这皆恣意而为,随性的活出一个嘻笑怒骂皆真实的人,所以对一个路人如此不客气的出口,大家也不会觉得过于突兀,反而旁边还有人同意其观点而点头议论道。
而大家之所以只注意玉郎的相貌,而不在意丹青的平凡之貌,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丹青还未成年,还是小孩子,而小孩子如果表相不好,那是父母的问题,怪不到小孩的头上,反正要同情他;而成人的表相不好,则是个人不努力,不思进取的原因了,所以大伙对于丹青则是格外的宽宏,亲切望着他的同时,还带着一丝同情,而一转向玉郎那种亲切的眼神则立马换成了不屑与鄙视。
花都这个城镇,说白了,也就是一个享乐至上的地方。这里的成年男女,不论年青或是老年,还是贫穷或是富贵,大都会把自己打扮的鲜里鲜艳的,光彩夺目的,最看不惯的便是那些有手有脚有生活自理能力的还把自己整的一副流浪儿形像的人,这种人在花都人看来,那就是不思进取,毒害他人眼球的重大犯,罪事实。
花都人还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这里的人都很白嫩,不管是街上卖菜的,还是酒店里的小二哥,都一副白白细细的模样,正所谓一白遮三丑,有了白细的皮肤,整个人看上去也便水灵净洁了不少,这样子,大家才会来光顾他的生意,才会愿意与之交谈,这种习性不得不说是花都人特有的一种观赏眼光。
但此地的人们所欣赏也是那种健康的白细,而不是那种苍白,他们也喜欢阳光,喜欢大自然,喜欢在阳光下沐浴着,只是从这方面看来花都人不是天生就有白肤那也是后天的保养十分的到位。
一些皮色稍微深些的庄稼人则是住在花都后城,花都分为前城与后城,临着后城的便是一大片黑土白云,一块块田地里种植着各种大家日常所需的粮食与水果。前城与后城有一点距离,中间隔着一条流淌着银光的小河,河面不宽,大约四五米,只是河流的流速很快,哗啦啦一片,一下子便带走了许多落在岸边的落叶与枯枝,眨眼便没了踪影。
通过河面上的木架桥,便来到了花都的后城,后城与前城的气氛完全不同,这里更多的是那种淳朴,敦厚与平和。关于后城的事先表到这里,以后再慢慢述来。
听到说自己是“丑痞子”的言论,谁都不好受,只有有些人选择忍着,有些人则选择爆发,而生性易怒的玉郎让他学着忍受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这臭东西,说谁是丑痞子呢?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行头,活脱脱一没皮的癞蛤蟆,还好意思说别人,也不怕渗着你大爷我的大牙。”厉害啊厉害,高人啊高人,骂人不带脏字,这才是吵架的最高境界,大家多学学哈。
没皮的癞蛤蟆?!
“哈哈哈。”大听到玉郎精僻的形容词,莫不开怀大笑,仔细看那被形容成脱皮癞蛤蟆的人一身白衫,白色腰带下方悬着一大串硕大的珍珠,原本是十分飘逸的装相,但都被此人过于丰厚的身材给毁了,肚上的肥肉被过紧的腰带勒出一圈垂了下来,活是套上了一个游泳圈,上身则是被挤的鼓鼓的胀了出来,体形又过于矮小,怪不得被称为癞蛤蟆了;一头黑粗的发丝居然用暗绿色的头带系起,再配上一个金灿灿的发箍,怎一个怪异了得。
“你!你少得意,瞧你,一副穷酸样,也敢嘲笑本大爷,知道我伯父是谁吗?他可是堂堂的黄员外黄老爷,嘿嘿,小样,怕了吧!”学着经典人物动作,那白癞蛤蟆一脚踩在长凳上,一脚斜站开外,体形虽小,却硬是要斜眼看人来突显自己的不可一世,这样的下场就是像一只在发抖的癞蛤蟆。
分外搞笑!
整个花都姓黄的员外就一家,也正是前几天他去城外表演后来回路上差点被欺凌的那家,想到这,也明白了面前这人原来是那黄少爷的表亲,正是新仇加上旧恨,格外咬牙啊!
正待玉郎打算上前去好好的打一架,把没皮的白青蛙打成红青蛙时,后来有人提着他的衣领,两脚不能沾地的拖走了,这种拖法,说真的,真是没面子啊!尤其是在自己的仇人面前,玉郎一个好面子的人更是气的脸通红,好似一个丹青手中正在啃着的红番茄。而丹青的红番茄则是刚刚一个摊子上的妇女递给他的,给了他满满一口袋,嘴里还念叨着“小娃子怪可怜的,多吃点啊。”只是丹青并不明白什么意思罢了。
“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混蛋,谁让你拖老子走的,本少爷还没把那个白青蛙揍出血呢,我不赚不住!”玉郎气愤的左右挣扎着,誓不放弃。
“喂,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师兄拉你是好意,要是你一个冲动打起架来,不小心曝露了你的真实身份,你想死,我们还不想被你连累呢!”阿炎就差摆尾的训着此时喘着粗气的人。
“我,我,骸”玉郎虽顽劣了些,却并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被这一说通,心底也明白了,只是还是有些气闷,不甘心罢了。
拖到一个偏僻的地方,苍穹手下一松便把玉郎扔到了墙角里,冷眼一视,一下子便把气焰还很旺盛的玉郎给冰冻了下来,一直娇生贵气的玉郎憋着一股气,胸口难受的紧,又想起这几日的牢狱之灾,心里顿时委屈的万分,一个没忍住,一下子便哭了出来,原本还是克制着小声小声的哭,后来一见大毫不理会他的委屈,心里一激动,便啥也不顾的越发大声的哭了起来,那哭声,怎一个惨烈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