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悠心-----凌心小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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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心小筑

医者悠心?续卷 宫廷乱 凌心小筑

凌心小筑,夜深更重。

矗立在一片湖水之上的小屋在粼粼的水光和层层的清寒里,像一只受了伤的候鸟,蜷缩在夜色迷蒙里。

这里仿佛是一处远离人烟的密境,也仿佛是一处寂寥空旷的死地。

水汽刺骨,扑打在小屋外的栏杆上,凝上重重的寒霜。

安静得不像话,寂寞得不像话。

我卷了一层棉被在身上,盘腿坐在床榻上,呼吸间的空气里有屋内暖炉的温度,可是,手脚却止不住的冰凉。

来到凌心小筑的这几天,我几乎过上了与世隔绝的生活,看着日出日落的简单生活对一个执念太重的人来说,是会催发崩溃的。

我总是不断地想象着,不断地揣测着,最后什么都理不清,只能干着急。

柳之辰替奶奶施针了么?我该给他《林府秘经》么?玄蒙十三针究竟是不是如他所言?严王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楚瑜为什么会在王爷府?霍骁……为什么毫无动静?

我就是这么个俗人,时常看不透许多事,想不透太多道理,所以,我总比别人活得痛苦一点。作为一个这辈子生活里有太多麻烦的人,我只能觉得是自己上辈子作为和平年代的学生实在过得太畅快了,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场。

“唉……”我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掀开自己身上的棉被,走下床去。

用金色的小剪子依次将几只蜡烛上的烛花剔掉,屋外的灯盏清冷,有淡淡地清光映入这间已经陷入暗色的房间里,于是这间小屋便显得更加幽幽了,我将金色小剪随手放在一边,然后往回走。

刚走了几步,我觉得耳边“嗖”得滑来一阵冷风。

转头一看,原来是一侧的一扇窗户被夜风给吹开了,那冷风灌进来实在是刺骨,于是我快步走到窗口,顶风皱眉,将窗户合拢,然后细心地扣上栓子。

万没有想到,才刚一转身,就看见面前一团硕大的黑影直直地朝自己扑过来!

我脑海里第一念头就是“灭口”,因为自己最近实在是太背了,而且我在明,敌在暗,危机意识不免加重了不少。

不过,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我的表现已经算可圈可点了。

在看着那个黑影惊诧的瞬间,我没有选择尖叫,而是毫不犹豫地从腰间贴身携带的银针给拔了出来,然后屏息鼓励自己瞄准那个黑衣人的尾闾章门……当然,由于没有凌空射针的经验,我有那么一二刻的迟疑,大约也是因为这样,才会让那个在夜色里仍能分辨出高大身影的黑衣人有机可乘。

不过,也是因为那个黑衣人的动作实在太快,他只是简单地飞手抓住我执针的手腕,然后一绕,不但逼我扔了针,连我的人都被他很顺利地擒拿在了胸前……

我心下大慌,感叹这个人竟然在这么暗的光线里知道我手上纤细微小的银针,而且还手到擒来地拿人……等一下!

我大脑电路瞬间被激活,心跳猛地一重,待我仔细地感觉了一下这个黑衣人擒拿自己的姿势……

“霍骁!”我不禁喃喃道。

“嗯。”熟悉的声音就贴在耳畔。

我只觉得胸怀很快地一热,于是便迅速地挣脱开他的束缚,然后迫不及待地转身一把拉下他黑色的蒙面,用手急切抚上了他的脸庞……那俊朗坚毅的线条,那熟悉清远的气息,可不正是霍骁!

“你……”我刚出声,有点不能自己地百感交加,不过也很快地意识到自己如果问太不相干的蠢问题,例如“你怎么会在这里”实在很浪费时间,所以,我改口道:“你有什么话要交代我么?”

说完之后,发现自己省掉了那么多的前沿铺垫会有点词不达意,其实想说的,应该是“我因为那天的你,千头万绪,所以很想你解释给我听。可是,我知道自己不该这个时候还表现得那么不信任你,所以,你说什么我便听什么吧!”

霍骁在暗中叹了口气,用手抚上我披散下来的头发,道:“你怪我?”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摇摇头,道:“我知道如今外面乱得很,你有你的顾虑,我明白。”当然,要说我之前没在痛苦里挣扎过,那绝对是显而易见的谎言。

“……”霍骁的手指微微用力,轻叹道:“你若怪我,我倒宽心些。”

听到这句话,如果之前我心里的确有什么疙瘩,现在也消得差不多了。虽然爱情里总免不了口是心非,自己也实在说不出“看见你的那一刻,我突然就不生气了。”的肉麻实话。但是,我一直希望自己和霍骁,至少从此时此刻起,在困难面前,应该彼此真诚。而且,我绝对不能左右影响霍骁。

“我是说真的。”我强调了一遍之后,有些着急地追问:“时间紧迫,速战速决,你有什么话,快说!”

霍骁沉默了一会儿,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捏了捏我的肩膀,然后果断地将我一把拉到了近在眼前的床榻。

我抽了口气,纳闷地看着霍骁,出声道:“霍骁!这种时候……”

就当我胡思乱想了几秒钟之后,事实的结果仅仅是,霍骁利索地将我用棉被裹好,然后将蚕蛹似的自己拉进怀里搂住,轻声道:“天凉。”接着,他用嘴唇贴在我的头发上停了一会儿,低哑道:

“我不会留你在此处太久,却也不能马上带你走。”

我在他怀里沉默着,然后点点头。

“严王现在还不会动你,我在这府里也安插了眼线,你莫慌,但凡此处有何风吹草动,我便来接你。”霍骁深深地吸了吸我头发上的味道,呢喃道:“平心而论,眼下的时节,你在此处反倒安全些。”

黑暗里,霍骁如同很多个记忆深刻的夜晚一样地拥住我,那种温暖而安全的气息会让我有刹那的错觉,让我以为这也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不过,我还是很扫兴地打破了这种依偎的美好氛围。

“严王……真的要造反?”我不放心地问道。

“如今大殷半数兵马都捏在他手里,其人又本是天潢贵胄,当今圣上年幼,他觊觎皇位也是情理之中。”霍骁冷冰冰地说。

“……霍骁,其实那天,你和严王见面的那天……我也在……”我支支吾吾地说着,明明有那么多的词语涌上来,却无奈说得支离破碎。

“嗯。”霍骁很平静地回答,道:“你被带进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虽看不见你在哪儿,我猜他大约想拿你逼我。”

“明摆着的……”我嘀咕道,然后看着霍骁道:“所以,那日,你的打算是?”

霍骁深吸了口气,沉闷地说:“听到你,我本有的打算也要从长计议了。”

“你别答应他。”我肯定的告诉霍骁。与其今后霍骁自己做了这样选择,还不如现在由我这样告诉他。当然,我不是什么高尚伟大的人,我只是觉得,面对一种必然的结果,我此刻的欲盖弥彰会让以后的自己好过一点。

屋外的水声潺潺,像是一段有一段没有谱曲的乐章,深沉而混乱。

“我将老夫人接到我家里,你不用担心。”霍骁没有回应我,却另外说了这样一句话。

“什么?!”我身体一震,下一刻,我意识到,比起原因我更想知道奶奶的近况,所以我盯着霍骁问道:“她还好么?”

“一切无碍,只是念你。”霍骁抵着我的额头,温软地说道,眼中的柔光熠熠。仿佛这句话是替自己说得一般。

我低下头,心想着,柳之辰大概已经为奶奶施过针了,不然如今这个时日不可能一切如常的。那么他应该快向我要《林府秘经》了……

我拉回思绪,然后抬头又问霍骁:“这几日,有奇怪的人来我家里么?”

霍骁大概以为这是我认为他带走奶奶的理由,所以解释道:“林府一切太平,只是如今外头纷乱,又兼流言蜚语,她老人家来我那儿,我自会护她周全,你莫挂心。”

我“嗯”了一声,心底赞叹柳之辰神出鬼没的功夫。

霍骁张了张嘴唇,眼底的犹豫逐渐蔓延开来,最后,他缓缓地贴近我,道:“你可有什么话要同我说。”

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以便完全地正视他。

他那双冰极摄人的眼眸此刻仿佛融入了火焰一般地灼人,那里不只有浓稠的爱恋,还有焦急的质问。

我良久无言地看着他,也知道他想听我说什么。

可是,我又该怎么告诉他呢?关于那个无论是我还是他不敢不愿的话题,是比夜晚还迷茫的无奈。

霍骁,如果因为我而动摇你对国君的忠诚,如果因为我而让你犹豫你对国家的守护。这些都是我不愿意去做的。

可是,倘若你的忠诚坚定得一如往昔,那么……

严王的声音在脑海里阴狠地浮现,冰凉里带着威胁和嘲笑。

那么……“那个人,是林佑熙,也无妨?”……

我不敢再想,只能闭上眼睛,凑近他,颤抖地吻上他。

霍骁的一只手滑进我的被子里,那只手的掌心有几道狰狞而丑陋的疤痕,扭曲了原本平整的皮肉,那冰冷而粗砺的感觉,让我浑身颤栗。

他的吻里少了些许占有,多了些许缱绻。

霍骁紧紧地拥住我的身体,一心一意地延续着这个细致而温柔的亲吻,没有冲动,没有激烈,没有,只是带着一种深深的浓重的爱意,简单而极致地犹如一场夏日的梦。明明没有了平日里的蛮横霸道,可我仍然难以平复心底那份的那份迷离沉醉。

他慢慢离开我,那种温暖湿润的感觉也渐渐消退下去……

他捧住微微喘息着的我,左手无名指上的指环也紧紧贴着我的脸颊。

“自古以来便有不能两全之事,男儿当世,但求问心无愧。”

霍骁的目光仿佛弥漫着催眠的魔力,他直直的注视也令人目眩神迷。

“我心若不复往昔,愿天诛之。”

大家如果处于熙儿的位置,会希望小骁的选择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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