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剩爱-----第55章再见爱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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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再见爱情4

每次过来三人总是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喝杯茶聊会天,她与伊甜聊得倒也投机,虽然年龄上相差5年,但程雯依然还像个大孩子,闲散的时候与在盛天的状态完全不同,不再那么精明强干反而更像是程谦的妹妹。

这个周末她约伊甜一起去购物,伊甜回来的时候拎着几袋子衣服,丢到程谦面前,苦着一张脸说:“怎么办?”

程谦正准备出门,与六子和钟少扬约好去酒吧,他无暇顾及伊甜,随口说声:“随便。”

伊甜看着手上几件名牌衣服,这是程雯送给她的,俗话说无功不受禄,她实在不该拿,推辞了几次,程雯却说,上次去温哥华程父没有准备见面礼,这些礼物算是候补。

她拎着衣服上楼,心想:有钱人真好,随便就抓名牌送人。这些衣服要她两个月的薪水。

程谦已经出门,她只得走进自己的房间,躺倒在**。

关于那条新协议,他们并没有加上去,但程谦再没有一次喝醉回来,有时候她半夜起床拿水喝,碰巧程谦回来,他精神奕奕毫无醉酒的倾向,他会顾自走进房间,有时候清晨起床,门口鞋架上并没有他的鞋子,她知道他应该喝醉了睡在外面,可能是“敦豪”

周五的早晨,她匆匆起床去上班,以前在叶子的家里,她都是7点30起床,但这里离盛天更远,所以总要提早半个小时,走去公车站很远而且没有地铁直达。

走下楼的时候,程谦的车子刚刚开进来,他停下车子,摇下车窗说:“上班?”

她没好气地回一声:“不上班,难道去玩吗?”

“我载你去。”

“你不是向来都是快中午的时候才到公司吗?”

“送到你,我再回来。”

她走进车子里,车子重新离开马斯南路朝盛天驶去。

他们之间的关系忽然变得很好,她还记得刚搬来的时候,即便是程谦碰巧与她一起出门也从不会主动说载她一下,即便是去公车站,他也没有。每一次那辆保时捷就这么绝尘而去,将她甩在后头。

下个月便是盛天的周年庆,每个部门都很忙碌,特别是行政部,程雯一个礼拜要开两个会来确定周年庆的事项。

下午的时候,伊甜与程谦到28楼开会,碰到了小米,她依然对伊甜不冷不热的,会上程雯要伊甜给一个庆典的提议,小米却说她的提议不好,令伊甜觉得她有些挑刺,她望着小米,小米并不看她,顾自说着自己的提议,上个月开始她便升职做了徐部的助理,行政部的大小事务都由她经手,碰巧徐部家中忽遭变故近期休假回家处理,所以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由小米负责,程雯倒也很信任她,将整个庆典计划都交给她。

伊甜沮丧地从会议室走出来,她一直想不明白自己与小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家一起共事3年,是最好的同事和朋友,怎么会如此陌生,甚至争锋相对。

景然在电话里说:“是不是她嫉妒你?”

“嫉妒我?”

“是啊,说实在的,连我都有些嫉妒你。”

她们的关系一下子从亲密到冷漠,是不是因为她嫉妒自己?她摇摇头,她更愿意相信小米是在怪她,怪她从未说明与程谦的关系却忽然结婚了,她觉得自己没有给她一个作为朋友应该有的交代。

“应该不会。”

景然打破了她的这个设想。

真正的朋友一定不会记恨你,只会为你高兴,高兴你拥有了幸福,像当日的景然一样,虽然她曾嗔怒,但却仍然脸挂泪痕地拥抱她,对她说:“恭喜你,祝你幸福。”

真正的朋友不应该是这样的么?

不管怎样,她宁可相信她们之间的友谊是真的,一起走过的3年也是真的。

周末的傍晚,她正在厨房试做lavender蛋糕的时候,程雯忽然来了。

她走进屋子,冲到伊甜旁边,惊喜地说:“你是不是在做lavender蛋糕?”

“是啊”

“做得怎样?”

“我正在试,这是第8次了,还是做不出来那种味道。”她有些沮丧。

程雯走回客厅,将包放在沙发上,脱掉外衣,走回她的身边,问:“还有多余的围裙吗?”

伊甜将手洗净,从柜子底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新围裙,递给程雯。

她将围裙绑在腰上,流露出一股期待的神情,说:“lavender做的蛋糕真是太好吃了,你不知道我曾不想回来,想陪爸爸一起留在温哥华。”

看来女人对于甜蜜的看法是一致的,伊甜也曾这么想过。

“我也是。”两人相视而笑。

“我希望你快点把这个蛋糕做出来,那我就不用天天想着去看爸爸。”

“哪有那么快,恐怕我永远都做不出来。”

“程谦呢?”

“在房间里。”

正说着,他从房间里走出来,笑盈盈地说:“姐,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每个月都会去见爸爸,并不是想念他,而是想念lavender的蛋糕。”

程雯被他戳拆了,一时间脸噌的红了,顾不得自己手上还沾满着面粉,便往程谦胸口打去。

程谦边跑边说:“你从前就是这样打我的。”

“那你该已经习惯了。”

两人穿过客厅,跑去房间,又从房间穿到另一间屋子,跑去阳台,最后重新回到厨房,程谦躲到伊甜身后,防止程雯的袭击,程雯累得气喘吁吁,停下来,靠在厨房门口。

程谦笑嘻嘻地说:“姐,我保证不告诉爸爸,我会告诉他,你很想他。”

伊甜回头看一眼程谦,又对着门口的程雯笑笑,说:“真没骨气。”

“你有骨气?我姐打人很疼,疼痛和骨气之间,我宁可选择放弃骨气。”

程雯在一边笑起来,伊甜和程谦也一同笑起来,停下来,他说:“你都已经做了不止5次,每一次都那么难吃,这次一定也不会好。”

“你怎么知道不好吃?你偷吃我的蛋糕?”

“不用吃都知道,整个lavender的蛋糕给你一张笑脸,你的蛋糕就是一张哭脸。”

她做过很多次,是笑脸还是哭脸,她并看不出来,这恐怕是品尝者的心理,前几次蛋糕很硬一点都不松软,后面几次配上奶油和冰淇淋味道很怪。

两人把程谦推出厨房,他将音乐打开,是一首很快乐的歌,他说:“歌曲欢快一点,你们也能做得好一些。”

“这是什么逻辑?”程雯对着伊甜悄悄地说。

这个伊甜倒是相信的,心情愉悦的时候做出来的蛋糕应该会更美味一些,反之心情糟糕的时候做出来的蛋糕应该也会带着一丝惆怅和苦涩。

程谦等了很久,当她们将蛋糕端出去的时候,他用刀切了一片,放进嘴里,皱起眉头说:“味道很怪。”

她和程雯切一片放进嘴里。“还可以,就是跟lavender做的不一样。”程雯边品尝边说。

“每个人做的东西应该都有些区别,我觉得还不错,对吧,程谦。”程雯见伊甜有些沮丧,便想安慰她一下,程谦倒显得正直起来,一副该怎样就是怎样的表情,又皱皱眉头,耸耸肩。

“下个月周年庆后我要去看爸爸,你要不要一起去?”程雯放下蛋糕问她。

“也好,我们可以让lavender教我们。”

“她不会教的,我曾求过她很多次。”

“是吗?”

程雯点点头,3年间,她每一个月都会去温哥华,一个月便能吃到lavender的蛋糕,她曾想学会以后自己做,lavender却说:“有些东西,当你真正拥有了,反而觉得没那么甜美,患得患失的时候,才是最好的。”

“这就是她不肯教你的原因?她怕你自己会做了以后,便不再喜欢这款蛋糕?”

“可能吧。”

程雯走后,伊甜把所有的蛋糕丢进垃圾桶,打算下个礼拜再做,直到做出自己喜欢的lavender蛋糕为止,她不相信自己学会以后会遗弃它,她一向认为自己是长情的,专一的。

隔了一个礼拜,她又重新做了一块蛋糕,味道好像有些接近,她在厨房里大喊程谦,他从房间里走出来,见她一副欢喜雀跃的样子。

“来,尝尝看,这次味道好像比较对。”

他走过去,用手指沾上奶油。

“怎样?”

程谦用嘴吮吸手指,细致地品尝着,又拿过刀切了一片,说:“比上次好一点。”

“才好一点?我觉得这个味道和lavender做得很像了。”

他抬着头,皱紧眉头,眯上眼,说:“还差一点点”

“哪里差?”

“说不出来,就是感觉不一样。”

见伊甜又重重地低下头,他说:“味道其实还可以,蛮好吃的。”

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喜:“真的?”

“要不让我姐来试试。”说着,他掏出电话,打电话给程雯,电话接通,过了一会他挂掉。

“她不能过来。”

“怎么?”

“小白病了?”

“他没事吧。”

“她刚带它去看过医生。”

“什么病?”

“说是吃太多了,胃开始下垂。”

“那么严重”她印象中胃下垂都发生在老年人身上。

“都怪程雯给它吃太多狗粮。”

“什么?狗粮。”

“是啊,她太心疼小白了,总怕饿着它。”

伊甜的脸色瞬间变得很差,从程谦手中抢过蛋糕,丢进垃圾桶里。

“你干嘛?跟你说了做得还不错,我挺喜欢吃的。”

“骗子通常没什么好待遇。”

程谦一脸莫名其妙。

“小白是条狗,你居然骗我说是你弟弟。”

程谦这才想起来,那日在小镇,他和伊甜下棋,他骗说小白是他的候补队员。

伊甜撇着嘴,走回房间,不再理会程谦。

他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喊道:“小白是萨摩耶,但它确实会下棋”见房间里没有任何应答,他低声无奈地说:“它是程雯的弟弟,那不就等于是我弟弟,我又没骗人。”

望着垃圾桶里的蛋糕,它的味道确实很不错,有种很甜蜜的味道。虽然和lavender做的不同,但同样好吃,他摸着肚子,走回房间给六子打电话,他今夜要去HAPPY一下,顺便再去S市最好的蛋糕店里吃一块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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