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后中专生的艳遇与仕途
一进房间,被她又抱又摸,弄得神魂颠倒,想起自己还没洗澡:“你坐一下,我去洗个澡。”
“嗨,还是街上人注意卫生,不用我提醒。”
听到这话,我真有点恶心,但现在的我就像猫嘴边的老鼠,只能任她玩耍。
她没有注意到我脸部表情的变化,“我也再洗一次,陪你洗个鸳鸯浴。”
“不要。”
“一个大小伙,还真像个大姑娘,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做过一次就自然了。”她开始脱衣。
“我这里只有自来水,很凉的,你吃不消。”
“入秋了,地下水确实凉,算了,你去洗,人生得英俊潇洒,还会体贴女人,将来谁做你老婆真是好福气。”
洗好澡从外面回房间,她一丝不挂已钻进蚊帐,坐在床内。“刚洗好澡还穿短裤,穿比不穿还难看。”她捂着嘴笑道。
我低头一看,宝贝已将短裤顶得蒙古包似的。
“快点呀,姐等不及了。”心里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今天算是领教了,好在没有女朋友,还是自由身,否则我怎么交待。
我走到床前,又呆住了,产生恐惧的心里,她手伸出蚊帐拉我,我鼓足勇气说:“我有个条件。”
“我还没提条件,一个大男人见了女人有什么条件?”她不解地问。
“完事后,你得马上离开。”我担心她不走,就让我吃不了兜着走,一生坏在她手上不值。
“这还用你说,我会赖在这里和你做人家?你想,我还不想呢。”她手上一用力,我顺势上了床。
“我还有一个条件。”
“你是男人吗?这么罗嗦。”她还真有点不耐烦了。
“今天和你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你放心,从今以后你不找我,我决不再来找你。”
她抱着我就滚倒在**,还把我压在她的身下,一手猴急猴急下移抓起我的宝贝一阵套弄。
我心中还存有诸多疑问:“你是否发现我才挤到我身前?”
“我从去年夏天开始就在电影场上找你好几次,包括公社大会堂,一直没有看到你。”
“你每次看电影都不戴武装带(注:胸罩)?”
“你当我这么贱,这不是看你自己?”
“那么今晚为什么不戴?”
“你去年拒绝我,我一直不死心,今晚是有意引诱你,只要你上钩,你就逃不掉了。”
“你怎么知道今晚一定能找到我?我很少看电影的。”
“我进场后,四处找你,电影都开始放了才发现你进场,目睹你站定位置,我移到你后边,因对你缺乏信心,想了好久才想出破釜沉舟的一计,跑到厕所里将胸罩脱了放在裤袋里,不信你去陶我的裤袋,还没扣第三个钮扣,结果鱼儿上钩了。”她被自己的成功,兴奋得扯掉我的短裤,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嘴唇盖住了我的嘴。
我血液迅速加速流动,征服她的欲望瞬间迸发,想翻身却被她使劲压住,不让我动弹,反问我:“别动,今天是第一次和女人亲热吧?”
“看你的幼稚动作,你不说,我也知道。今天姐来好好侍候你,让你别忘了姐。”她提出我的左手按住她的左乳,又提起我的右手按住她的右乳,“电影场上不老实,送到你面前又畏缩了,偏偏喜欢偷着摸是吗?”她的挑逗更加激起我宝贝海绵体不断膨胀。
她一个一百八十度转身,头埋在我的两腿间用嘴含住我的宝贝,急得我用力把她推开,“不行。”我斩钉截铁地说。我从小在生产队晒谷场上纳凉时就听人说过:“白骨精、狐狸精喜欢吸吮男人的宝贝,她们才可以长生不老,永远年轻漂亮。”现在我虽长大了,不信这个邪,但绝对不能做这样龌龊的事。
她傻着眼瞪着我,我不顾一切地把她压在身下,她倒伸手敏捷,抓起我的宝贝直接塞进了她润滑的体内,我心里对自己说:今天是我招惹了她,我要让她尝尝我的滋味,让她再也不敢来找我。
越是想报复,越是想吓退她,我越用力加快冲撞的频率,却越是无法泄愤地喷射。身底下的她反而全身扭动“哦、哦”的呻吟,把两条腿高高抬过了我的头顶,我重新调整姿势,再次展开一轮猛轰烂炸,更加持久地连续作战,她嘴里喊,用手抓挠我的背、我的胸,我都疯狂到了极点,连叫:“来了,来了。”一股喷泉畅快淋漓一泄而出,累得我像桑拿浴出来,全身汗水淋淋,呼吸像使足了劲拉动的风箱,“噗兹、噗兹”趴在她身上一动也不想动。
注:
武装带:指女性的胸罩。因为胸罩戴在女性身上像民兵训练时戴上装子弹的武装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