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邵祁回到邵王府时,暗影已经在书房候着他了。
“王爷,那日来的刺客属下已经查到了。”他平淡的叙速着。
“本王知道了。”苏邵祁背过身去。
月光透过纱窗,斜照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他就站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任由夜风吹乱他的发丝。突然,他转身迎上暗影黑发遮盖的半边脸庞:“暗影,我的退让,并不能消除他们的戒心,反而还变本加利,甚至连馨儿都一起被拖下水了。”冰紫色的眼瞳平静而忧伤,“你说我该怎么做呢?是与他们手足相残吗?”云淡风轻的口吻,微凉的薄唇泛动一抹冷嘲。
“王爷!”冰冷的眼神闪过一抹动容。
“既然他们都狠下心对馨儿动手了,那么……”残忍的笑意,冰紫色的眼瞳光芒微敛,“本王也不能坐以待弊了,那就跟他们好好玩玩。”
从脖子上取下一样物件,完美的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到暗影手中,“拿着着项链,去白云寺找殷殷大师。”
“属下遵命。”只是普通的四个字,却比平日多了一道无形的力量。
于是,第二天里,墨都的老百姓都传言说“白云寺原本赠给皇家一分为二的碧云项链,竟在一夜之间,合二为一,在白云寺放射耀眼的蓝光,意味着什么,却是众人猜测的对象。”
一则流言,惹得墨都议论纷纷。
恰在昨夜碧云项链的异样,引得宫里随处可见下人唧唧喳喳的围在一起议论。
恰在此时,李公公带来口喻,原来暮妃娘娘的案子有了结果,让林馨愉过去问话。
怎么有一种贼喊捉贼的感觉?林馨愉淡眉微蹙,然而她也想早点离开这皇宫,管他谁是凶手呢,都与她无关。
于是便勉强挤出笑容,朝李公公平静的说道:“那有劳公公带路了。”
再次来到乾清宫,林馨愉恍如隔世。进去后才发现,不仅皇后娘娘在,暮妃娘娘也在,还有几位不认识的嫔妃。
林馨愉上前,彬彬有礼的一一拜见。在来的路上,她已经调整好了心态,一扫先前的心烦意乱。
待林馨愉行完礼后,皇后娘娘便和善的对她说道:“馨儿,你来得正好,暮妃的那件事已经查实了,确实是因为暮妃对奶酪过敏,才会导致她吐血,流产是因为那日暮妃喝了掺有红花的安胎药,才会……唉,总之事情已经核实了,那名凶手怕东穿事发,也悬梁自尽了。母后叫你过来就是跟你说一声,你可以不用留在睿行宫了,今日便回邵王府吧。”
“谢皇后娘娘明查,暮妃娘娘吉人天相,上天会保佑她再怀二胎的。馨儿这就回王府。”林馨愉不紧不慢的说着,有意在“再怀”二字加重了音量。
皇后丹凤眼微闪,似随意的道:“馨儿啊,今儿怎么突然生疏起来了?往日ni可都是唤本宫母后的。”
林馨愉垂下头半含羞涩道:“今日众位娘娘都在这,馨儿不能因为跟皇后娘娘亲密,就失了规矩。还望皇后娘娘不要介意,其实馨儿也很想唤您一声母后的。”依旧轻声慢语,不急不慢。
堂上的皇后满意的点点头:“懂得规矩,这很好。馨儿啊,听说祁儿回来了,你赶紧回王府看看吧。还有将这雪参带回去给祁儿补补身子,想必他去镇灾回来也很累。”
“馨儿谢皇后娘娘赏赐,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出乾清宫,林馨愉便加快脚步,赶回邵王府,此刻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赶快回府里,拥抱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