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天,Orientalmiracle四个练完舞,易泽美就把冉宝宝堵在了一个角落,冉宝宝看了他一眼问:“干什么?”
“这几天你都不跟我们练舞,是不是伤还没好啊!”
易泽美看着她那受的伤的腿,但是她总爱穿长裤他们都看不出,到底伤好了没。
平日易泽美总是爱拉着冉宝宝跟他们一起练舞,因为没有人能跟他一起跳那么长的时间,但近日他知道冉宝宝受了伤,也就没强求,但是过去好几天,他问她伤好了吗?她总回答早好了,但让她跟他一起练舞,她却拒绝,总说还有别的事,时间一长易泽美便有了怀疑。
池圣俊见易泽美把冉宝宝困在角落里,皱了下眉,便了过去,“干吗?又欺负我助理呢?”
易泽美一听暴龙这么说,忙冷笑着说:“我敢欺负她,就连这个暴龙都不敢做的事情,我有那个胆子吗?我是见宝宝一直不跟我练舞,我担心她的伤还没好,关心问下。”
池圣俊经易泽美这一提醒,便也看向冉宝宝那条腿,也有了疑问,便说:“是啊!平时你不是也爱借跳舞锻炼下身体吗?就听你说伤好了,那为何不跟我们一起跳呢?该不会留下疤了吧?”池圣俊这一猜测,易泽美立马瞪大了眼睛,握住房冉宝宝的双肩紧张地问着:“是不是留下疤了,怕丑,才不愿我们看见啊!”
冉宝宝一下子打掉他的手,不耐烦地说:“我是不是跟你们说了,早好了,而且不会留下疤的,再说留不留疤,我都不紧张你这么紧张干吗?”
“我关心你呀?我怕你会害怕嫁不出去吗?快让我看看,真要是留疤了,你也不用难过,我送你韩国做整容,绝对不会影响你嫁人的。”易泽美说着就想捋起冉宝宝的裤腿看下。
被冉宝宝一下子推开了,“你的好竟我心领了,我可不用做什么整容,我好得很,你怎么跟胖小美一样,竟担心我嫁不出去呢?嫁不出去不是更好,可以当你一辈子的保姆啊!”
“不行你非得让我看下不行,不然我会担心睡不好觉的。”易泽美就是把冉宝宝堵在角落里,还张开双臂不让冉宝宝过去。
佑勋和殇夜冰练完舞,坐在地板上擦着汗,看到易泽美和池圣俊把冉宝宝拦在角落里不知干什么,佑勋拉着殇夜冰过来看热闹,待佑勋听明白了,也关心地说:“宝宝啊!我们也是担心吗?就让我们看下,我们又不是外人,你不会是害羞吧!我们也不是从看过你的腿,上次你缝合的时候不是看过吗?”
“那怎么是一回事呢?那是情不得已的,都说好了,你们相信不就完了吗?干吗没事要看人家的腿。”冉宝宝就是别扭着不让看。
“我听胖小美说了,你平时爱穿平角的裤头,你要是不让看,我们可要扒你的裤子了。”易泽美噘着嘴巴假装狠狠的样子说。
“什么?你怎么什么事都打听呢?还要扒我的裤子,真是反了你了……”冉宝宝刚想瞪眼睛,池圣俊和易泽美、佑勋便互看两眼,然后贼笑就把冉宝宝堵在了墙角,动起手来,冉宝宝惊慌着大叫:“你们几个不想活了吗?”
殇夜冰则站在一旁没有动手,但他也没有阻止,因他也很好奇,她的伤到底好没好,但是见他们三个兄弟对冉宝宝这么做又紧皱着眉头。
冉宝宝气得打着他们几个,可是这三个家伙就像铜墙铁壁一般,也不怕痛,就是笑嘻嘻一脸的坏样,冉宝宝原以为他们只是开开玩笑,只是轻微反抗着。
池圣俊见冉宝宝反抗动手打人,怕她真的发怒使出她那“绝招”便使坏地动手痒痒她,这回冉宝宝可受不了,连连发出笑声,但边笑着边骂着他:“死暴龙,你真是不想活了……哈哈……滚开!”可是她现在哪有力气反抗得了这三个壮汉呢?
池圣俊和佑勋在痒痒看冉宝宝,左右开攻,易泽美则负责解冉宝宝的裤带,那家伙笨手笨脚的,池圣俊还催促着说:“快点啦!”
“哈哈……你们几个……哈哈……滚开……哈哈……”冉宝宝想骂又迫不得已地发出笑声,笑得她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易泽美终于一下子把冉宝宝的裤子脱了下来,待大家看到冉宝宝的白皙的大腿时,才停止了动作。
他们的动作虽然停止了,但冉宝宝浑身的细胞还是痒个不停,她还在不停地笑着。
几个人就蹲下围住她,仔细地看着找着她那个伤的地方,但看了一个遍也没发现那个差点被野猪咬掉一块肉的伤。
“我记得是右腿的膝盖上面。”池圣俊还想到说。
“好像是右腿,但这右腿好像没什么事啊!不会一点好到连一点迹象都没有吧。”佑勋也仔细盯着冉宝宝的大腿看着说。
“这里!比别的地方红了一点,看!还有几根汗毛,别的地方都没有,这就是阿冰的头发吧!”易泽美发现说着。
听他这么一说,殇夜冰也看了一眼,见冉宝宝那个伤处,的确没留下伤疤,真的好了,也很神奇,但当他看到冉宝宝那白皙的双腿时,脸腾下就红了,而且不经意地看到冉宝宝今天穿的是三角的裤,忙把脸转了过去。
当佑勋也发现冉宝宝今天穿的是三角裤头时,慌了一下,拍了一下还在研究冉宝宝的那么大的一块伤到底哪去的易泽美,小声地问:“你不是说冉宝宝穿平角裤的吗?”
易泽美一听,才看了眼冉宝宝的上面一眼,待他看到的时候,惊讶地说:“小美是那样说的,今天怎会是三角的呢?”
此时池圣俊也发现这个致命的问题,忙把脸转了过去。笑够了恢复过来的冉宝宝,听到他们的话,意识到自己今天穿的是三角裤,一下子把裤子提了起来,然后怒瞪向他们几个,然后恨恨地说:“说!你们几个想怎么死!”
他们三个听了瞪大了眼睛,慌张加害怕地说:“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只是关心你啊!要不!你把我们的裤子扒了,一还一报,怎么样?我们可是非常大方让你看的。”这是池圣俊提议的。旁边两人听了忙说:“好啊!”
说着他们就做出让冉宝宝扒他们裤子的表情,气得冉宝宝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绿的,然后闭着眼睛,大喊:“你们几个不要脸的东西,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她刚生气地宣布着,睁开眼睛后就见殇夜冰一个人站在她的面前,并不好意思地不敢看向她。
冉宝宝看着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而且这个还是罪魁祸首,恨恨地跺了下脚,然后飞快地追出去,还大声地喊着其他三个人的名字:“池圣俊!易泽美!佑勋!不想死得太痛苦的就快点给我出来。”
但是谁敢出来啊!而且还听冉宝宝口口声声说:“不想死得太痛苦的!”那还不都是一个“死”,他们听到早就跑得没影了。
冉宝宝找遍了公司整座大楼也没找到他们,就放弃了。
等到第二天,他们几个心惊胆战地来开工,却见冉宝宝一脸的冰冷,又多了一个殇夜冰,这样的冉宝宝比要杀了他们的冉宝宝更可怕,他们就自动投降地说:“随你处治吧!”可冉宝宝就是不理他们,冉宝宝真的生气了。
也没了好吃的便当和甜点,更没了贴心地照顾,冉宝宝一连三天都没和他们说一句话,这三个家伙更加慌了神,拉上殇夜冰上冉宝宝家集体去道歉。
冉宝宝见他们自动送上门来,则把门反锁上,一脸的坏笑,对他们说:“我看你们这回往哪里跑!”
等他们意识到上当了,想躲也没地方躲了,因为冉宝宝家太小了,转个身就被冉宝宝抓住。
冉宝宝第一个抓住的是池圣俊,就恨恨地说:“今天我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作大卸八块,什么是真正的正骨术!”然后就听到的是暴龙的惨叫,然后是一个又一个,但等到就剩下殇夜冰一个人了,冉宝宝问他:“你也看见了吧!”
“什么?”殇夜冰不明白地问,但他看到躺在地板上三个兄弟的惨状,心里也直战战兢兢的,不知道冉宝宝会怎么收拾他。
冉宝宝一听他也在装蒜,如果他要是照实回答,冉宝宝也就算了,因为她知道他并没有参与,应该算不是故意看到的,可殇夜冰这会被那一声声的惨叫声弄得有点神志不清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冉宝宝问什么,随便地问了声。
冉宝宝就气得慢慢地走近了他,他有点条件反射地一步步往后退,退着退着就退到了冉宝宝的房间里,吓得殇夜冰一下子跌倒在她的**,看到这样的殇夜冰冉宝宝笑了,但突然来了坏水,就坏笑着跟他爬上了床,殇夜冰就一点一点往后退,还问:“你要干什么吗?”
冉宝宝朝他又是一阵坏笑,殇夜冰就意识到不好,忙想起身逃跑,但冉宝宝发现了他的意图一下子就把他压在了身下,待他们四目相对的时候,冉宝宝就呆住了,他此时的眼睛好清沏,就像小孩般的眼睛般透明,没有了往日的冰冷,还有点傍徨,看了让人心疼。
殇夜冰也被冉宝宝的目光,吸引住了,她虽然戴着个大大的眼镜,但一点也遮挡不了她不施脂粉的清纯自然,小小的鼻子红红的嘴巴,连一点毛孔都看不出来,殇夜冰突感到自己下体的异常,一下子就把冉宝宝推开了,冉宝宝也才反应过来,见殇夜冰又想跑,她一下子就摸到了他的颈椎,稍一用力,殇夜冰便倒在她的小**,安静地闭上双眼睡去了。
看到自己的家里在横七竖八地躺着四个大男生,她才舒服地出了一口气,不过看到**的这个人,她的小心脏莫名地加快地跳动起来,她忙冲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冲掉她刚刚脑海里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