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东你把宝宝弄哪去了?”佑勋问着。“当苦力呢。”池圣俊边说边得意地笑。“苦力?该不会……”佑勋猜测地问。“正是!”池圣俊想象着冉宝宝被那些马粪熏得晕天暗地的样子就忍不住地乐。“有什么好笑的吗?”易泽美骑了圈马被池圣俊的表情吸引了过来。
“他整人高兴呢?”佑勋告诉着。“整谁呀?算我一个。”易泽美兴奋地问着,真是小孩子性格,哪有事儿都好趣。“这家伙整冉宝宝,让冉宝宝一个人收拾马厩里的粪便呢。”佑勋告诉着。
“冉宝宝可不好整,她就那么听你的。”易泽美还有点不信呢。“刚才我偷偷溜过去看了眼,那个土村姑正在干呢?我跟她说干好有奖励,她就这么上当了,被熏得都要晕倒了,奖励?等吧!那么大个马厩就凭她一个,明天也干不完啊!让她没事成天跟我顶嘴……”池圣俊乐得都快从马上摔下来。
“佑勋你眼睛怎么啦,进东西了吗?”佑勋见冉宝宝从后面走了过来,一直在给池圣俊使眼色,可这个笨蛋一点也没反映过来,他还在那儿乐得正开心呢?
冉宝宝一把就从马背上把他就拉了下来,他刚才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全听进耳朵里,但冉宝宝没说什么,笑呵呵地说:“我都干完了,奖励呢?”池圣俊看到冉宝宝吓了一大跳,佑勋和易泽美也吓得直闭眼睛。
池圣俊还假装镇静地说:“都干完了,不可能我得检查下。”说完就骑上马奔向马厩,这时殇夜冰也骑累了停了下来,看冉宝宝气呼呼地跟在池圣俊的马屁股后面,问其他的两人:“怎么了?”他们只说:“这回大东惨喽!”
池圣俊到了马厩一看傻了眼,殇夜冰他们也随后赶到,一看也都惊讶不小。他们每次来到农场,都会帮汪父干这里的活,必竟这是他们“宝贝”们的成果,平日里竟是汪父收拾的,一年他们也得收拾一次,这可是要他们四个大小伙子一个下午干的活啊!
可冉宝宝就凭她一个女孩子没用两个小时就干完了,他们能不吃惊吗?
冉宝宝昂着头问池圣俊:“怎么样?奖励呢?”池圣俊根本没想到冉宝宝会干完根本就没想会有什么奖励,正在不知怎么办才好他身边的“宝贝”前蹄在地上挠了挠,他脑筋一动随口说:“黑风就作为奖励给你吧!不过那得看你有这个本事吗?”
大家也被池圣俊这句话震住了,都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并不是担心他送出“黑风”而是怕冉宝宝真叫起劲儿来,黑风是好对付的吗?性子烈到他们几个都不敢骑,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佑勋忙说:“宝宝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爱开玩笑。”
易泽美这会儿也学得懂事地说:“是啊!你要是想要奖励我包的东西随你挑,都是名牌。”殇夜冰则是对池圣俊严肃地说:“别闹了,伯母找你呢。”殇夜冰是想把池圣俊赶快支走,免得冉宝宝看着来气。可那个不识好歹的家伙,见冉宝宝一时不吱声,以为把冉宝宝难住了,又添油加醋地说:“自己没本事,可别说我小气哟!”
冉宝宝看着池圣俊对他冷哼声,然后说了句:“你别后悔!”就翻身上了他的马,勒住马的缰绳,两腿使劲一夹马的肚子,就朝外跑去。大家都着急地跟了出去,只有池圣俊愣在那儿一时没反应过来。佑勋在冉宝宝的背后喊道:“小心,黑风很烈。”易泽美也喊道:“它还有点坏呢?”
冉宝宝根本就没听进去,她刚才被池圣俊这么一激,火便升了上来,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翻身就上了马,其时她一次马也没骑过,待马跑起来她才有了意识心里才知道害怕。
池圣俊给他这匹马起名叫“黑风”,一是它长得是黑色,二就是它跑得飞快如风。冉宝宝在马背上随着马的奔跑,都能听到耳边的呼呼风声,这匹马是越跑越快,就像疯了一样,带着冉宝宝在山坡上来回兜圈,把冉宝宝都要兜迷糊了。这时易泽美又大喊一句:“小心,它要使坏了。”
冉宝宝还没听明白呢?就觉得这匹马有些不安了,边跑边尥蹶子,跌得冉宝宝五脏六腑都要出来了,但冉宝宝还是紧紧抓着马缰绳,心里怕极了,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殇夜冰朝她大喊:“别怕!你越怕它就越欺负你,你要让它感觉到你的气势压过它。”冉宝宝听见了殇夜冰的话,突下想起了小时候有一帮坏孩子欺负她和她妈妈,她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居然把大她很多的孩子都打跑了,她想到那一幕--妈妈害怕得浑身发抖的一幕,她浑身燃起了火,瞪着身下的黑风说:“你想欺负我,休想!”
她就随着马的起伏而起伏,双腿还紧紧夹马的肚子,狠狠打它的屁股让它跑得更快些,跑着跑着黑风突然前蹄全抬了起来,冉宝宝闭着眼睛紧紧夹着马的肚子,紧紧勒住马的缰绳……吓得大家都“啊!……”地一声,可是冉宝宝没被甩下去,黑风又带着她跑了几圈才慢慢地停了下来,这就证明它被征服了,它认了这个主人。
大家都向冉宝宝和黑风跑了过去,关心地问:“宝宝你没事吧?都怪大东!这玩笑开得太大了。”冉宝宝的心跳快得都要从喉咙蹦出来了,但见到那个让她火大的池圣俊就镇静了下来,她轻轻跳下马对他说:“这个奖励不错,但我不要,都说君子不夺人所爱,我虽只是个小女子,但我懂得这个道理。”冉宝宝把缰绳塞到池圣俊的手里,二话没说就走了,池圣俊看着手里的缰绳十分的不是滋味,想说什么可又说不出。
佑勋拍了拍他的肩说:“兄弟这次你玩得有点过火了。”易泽美也学着佑勋的样子,拍了他下肩说:“兄弟这次你玩得太大了。”然后又突然拍拍自己胸脯变了张脸说:“我的妈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冉宝宝这回真成宝宝了呢?”说完就追冉宝宝去了。
殇夜冰走到他身边什么也没说,却被池圣俊一把抓住了说:“阿冰,我没想闹这么大,只是想……只是想……”殇夜冰也拍拍他肩说:“我知道,没事的,冉宝宝不会怪你的。”
冉宝宝回到房间洗了好几遍的澡,总闻着自己身上有股马粪味。
佑勋过来敲门:“宝宝睡了吗?”冉宝宝便把门打开了。“你还生气呢?大东就是一时贪玩,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才不会跟他一般见识呢?一个神经大条的家伙我还懒得理他呢?”冉宝宝边说着边把佑勋让进了屋,佑勋进屋看一圈说:“其实是大东让我来的,让我问问你缺什么东西吗?”
“什么都不缺,不用他费心。”“那就好,没呈我走了。”佑勋刚想走就被冉宝宝抓住了手腕,因为她看佑勋的脸色怎么比平时红呢?这一把脉才知他外邪入侵感上了风寒,现在还有点发烧,就对他说:“回你房间等我,我准备点东西。”
“没事,我挺好的。”佑勋还逞强地说着。“回你房间等我。”冉宝宝冷着脸又说了一遍。“好!”佑勋看了有点害怕地应着,看来这家伙还是在生气,还是听话别往枪口上撞了。
冉宝宝准备了点要用的东西,就来到了佑勋的房间,一看人挺齐的都在这儿呢?冉宝宝也没答理他们,就走到佑勋身边说:“把衣服脱了,倒下。”佑勋刚想反对,但易泽美、池圣俊就上来帮忙,池圣俊还一直陪笑着地说:“我助理针灸可厉害,别人还享受不着呢?”冉宝宝连瞅他都没瞅,把插头发的那根发簪拿了下来,头发就披散在肩膀上,刚洗完显得特别柔顺黑亮。
池圣俊一时看得愣住了,易泽美也惊得瞪大了眼睛,冉宝宝却没注意到他们的表情,在佑勋的身上抹了层油,就用发簪的一端在佑勋的身上刮,发簪一头是扇形的正好当刮痧板。
池圣俊看了问:“不针灸呀?”冉宝宝瞪他一眼也没回答。池圣俊忙闭上了嘴看着。冉宝宝来回在佑勋的身上刮着,不一会儿就出现了几道黑紫色的痧,然后又拿出个黑罐用镊子夹了块酒精棉点燃了,在里面绕下就扣在佑勋的身上,然后又把这个黑罐在佑勋的身上来回移动,佑勋痛得直咧嘴,冉宝宝问他:“痛吗?”他还硬顶着说:“不痛。”可他心里却说:“不痛才怪!八成你是拿我出气呢?”
冉宝宝给佑勋刮了痧又走了火罐,从包里又拿出个小黑瓶,从里面倒出个小药丸,对易泽美说:“倒杯水来。”“是!”易泽美边盯着那个小黑瓶边应着倒来杯水,“把这个喝了。”冉宝宝对佑勋说。
“什么呀?黑黑的。”佑勋皱了眉毛,怎么看这东西像鸟屎呢?“吃吧!这是今天我没带别的药过来,换平常你还吃不到了。”冉宝宝真想用池圣俊那句话说他“没见过世面”,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宝贝,这一颗小药丸能治多大的病啊!要不是她发现里面濒临灭绝的药种能有替代的药了,她才舍不得用它来治佑勋这点小病呢?佑勋虽皱着眉但也喝了下去,冉宝宝把被子给他盖上对他说:“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佑勋却小声地说:“我想喝点酒行吗?要不然我睡不着。”“那好办!”说着冉宝宝把佑勋的两肩一按又往下一捋,佑勋“啊!”了一声就睡了过去,冉宝宝帮他摆个睡觉的姿势,就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