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年x月x日,丞相妄图以香焦为凶器,谋杀皇帝…………”史官在薄上奋笔疾书了一串后,抬头确认了一下事态发展趋势后,又缓缓加上了一句:“……未遂。”
………………
“凌月~~~~”正在案前批改公文的凌月,在心里祈祷自己刚刚不过是幻听而已。可惜,老天连自我欺骗一下的幸福都不给他,随着那招牌声音而来的就是声音的主人——夜澈!!!
这一回,夜澈进步了一点,至少没有穿着龙袍来招摇,但是,却套了一身内监的褐衣!!
冷静……在心里念经似的重复着这个词,凌月的秀眉还是不由自主的颦了起来。
“……”
“凌月!朕在叫你吔!”得不到回答,不甘被冷落的夜澈不满的赖到凌月身上,用腻死人的腔调唤着。
“呃…………”差点没被这一声酸死的凌月,愤慨的把趴在肩上的夜澈甩下来,用凉凉的口气讽刺:“你不会穿上了太监的衣服就变成了娘娘腔吧?”
“??娘娘腔?你是说我像女人!!”夜澈听明白后高兴的大叫:“我说你口气怎么那么差,原来是在嫉妒我!”
“……”凌月无话可说的瘫在案上,一脸输给他的挫败:“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气我的吗?还是皮痒了来找抽?!”
“我不喜欢那种玩法吔!”夜澈闻言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然后慷慨就义的补充:“不过如果凌月你喜欢那一口的话……我可以勉强一点满足你!”
“多、谢!”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凌月的俊颜上浮起了暴走前的标准冷笑:“不过我现在更想掐死你,能不能请你也配合一下下呢?!!”
“呃……这个…………”被凌月危险的表情吓到,夜澈连忙退后两步,岔开话题:“那个……我来是有正事的!!”
“噢?”挑挑眉,凌月是一脸的怀疑。不怪他,实在是这皇帝的前科太多,很难相信他也有办正事的时候!!
只见夜澈破例沉下俏颜,故作神秘的开口:“两军对,箭末尽,和如?”
开始还一脸不屑的凌月越听越心惊,到最后,几乎失态的扯着夜澈喝问:“这是今年的科题,还没开考,你怎么会知道?!!!”
“呜……”被扯的呼.吸艰苦的夜澈不满的解释:“拜托……朕好歹是皇帝吔…………”
“你根本不会关心考试的!!”
“……不用说那么白吧…………”
“快点说!怎么回事!!”
“反对暴力……”
“说!”
得不到空气的夜澈一阵昏眩的倒在凌月怀里,后者这才意识到过了火,连忙松手,帮他顺气。
“我说……是……街上……有人在卖考题…………”
“什么!!!”不敢置信的吼着,凌月做势就要冲出门去,却又被夜澈无力的拖住:“凌月……”
有气无力的娇弱声音,不知为何让凌月心中泛起一丝丝怜惜,他放柔声音询问:“还有什么事吗?”
“你不去刑部……真是太可惜了…………”
前言收回,这个死皇帝就是欠扁。
“凌月……等等我…………”身后夜澈喘息的声音,终于让凌月挤出所剩不多的良心,稍稍放慢了步子。但是回头时,给夜澈的还是一张不满的俊颜:“你走那么慢还非要跟来,该不是专为拖我后腿的吧。”
“才不是,我只是关心、关心一下科考的事嘛。”夜澈不服气的嘟起嘴,几步蹿到凌月身后。
“哼,说看热闹还比较有人信!”冷冷的给了他一句,凌月不含表情的继续赶路,没多远就又听到夜澈喊停的声音!!
“到底怎么回事!!”忍耐心中的焦急与不快,凌月狠狠回过头来!
“还不都是你!非要穿什么男装……”一边靠着垂柳休息,夜澈一边理直气壮的抱怨。
“男装怎么了?”皱起秀眉,凌月有些不解的反问。
“穿不习惯啦!!”夜澈理所当然的回答,但在寒霜集结在凌月白玉般的脸上时有了一丝后悔……
“你本来就是男的!!!”磨着牙,凌月感觉自己有责任提醒他一下。
“但……”不怕死的,夜澈接口:“又没人规定男人必须得穿男装啊!”
“这是自古以来不变的规矩!”凌月眯起眼,冷冷的反驳。
“谁说的!!”夜澈闻言来了精神,连忙站起来为自己的福利争取!
“男人穿男装!”
“男人穿女装!”
白了夜澈一眼,凌月冷哼一声,转身不理会的跋腿就走!
“说不过我就跑啊!你等等!”高叫着,夜澈连跑带颠的急追而去。
一边的草丛里,尽忠尽职的史官正忙于记录,外加打上自己的评论…………
“男人穿男装——废话。
男人穿女装——笑话。”
闹市里,凌月依照夜澈的描述,横趋直入的闯进那间题名“跃龙”的客栈,不加思索的上了二楼雅阁,开门见山的向一直坐在角落里喝茶的蓝衣商人低声道:“有科题吗?我买。”
蓝衣人皱了皱眉,抬头打量了凌月一遍,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回答:“我怎么会有科题啊!你别血口喷人!”
“啊?!你明明有的!我昨天还……呜呜……”凌月顺手捂住夜澈的嘴,凉凉的瞪视着蓝衣商人:“有还是没有?我出三千两银子。”
蓝衣商人在听到银子时似乎动了一下,但还是化为了一声叹息:“我真的没有啦!再说,你要考题干什么?又没用……”
“噢?要考题当然是想考状元啦!怎么会没有用?”凌月来了兴趣,趋前问,把夜澈挣扎呜咽的声音权做背景音乐。
“那还用说!”蓝衣商人斜眼看着凌月,猥獬的开口:“你有科题也当不上状元啊!”
“……是在下品貌不佳?”有点不悦,但是懒得与他计较,凌月追问着。
“废话!自古以来哪有女人当状元的?!”
“……”眯起眼,凌月的身躯微微抖动着:“你的意思是……我是女人?!”
“呜呜……”在凌月怀里,充分感受着低气压的夜澈拼命向那不知死活的人摇头,可惜那人劫数将至…………
“这年头,怎么个个想当状元都想疯了!连女人都出来凑热闹!姑娘,你还是回家去打扮打扮,争取嫁一个状元还比较现实点!凭你的姿色……呵呵,我看也不难嘛……”
天啊!朝屋顶翻了个白眼,夜澈认命的闭上眼………下一秒…………
“你这个睁眼瞎!看清楚!我哪里像女人!!!!”理智烧断的冲上前,凌月用力扒开商人的眼皮,大声吼着!
被吓呆后又痛的乱叫的商人手忙脚乱,却怎么也挣不开凌月气急时的蛮力!
被甩到一边的夜澈抚着摔的昏沉沉的头,摇晃着倚在柱子旁,很无辜的看着桌椅板凳被踢的一团乱……很切身的同情那个白痴商人的处境。
接着,夜澈对前来劝架的老板柔柔一笑,用腻的出油的调调说道:“真是的……给您填乱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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