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的弃妃-----第19章 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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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即位

餐后。

“王爷,听说雪山看雪景很美的,月亮花也这时候开。”穆木芯问道。

雪山,是江城的一座风景优美的景上,建有宫殿,也只有皇宫贵族能游玩。

月亮花,紫幽国的国花,在冬天开花,花朵为圆形,花色为白色和桃红色,必须在有月光的条件开花。

夜澈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穆木芯转向苏心悠笑着问“皇子妃,你去过吗?”

苏心悠笑着摇摇头。

穆木芯笑道:“木芯看皇子妃好像不怎么开心,以木芯看来,我们一起去看景好了,散散心。”再转转向夜澈,“王爷,你觉得如何呢?

夜澈看了一眼苏心悠,也许可以,她该要散散心,毕竟雪山的景色美丽,唤进凌月,让他做好明天去雪山的准备。

回到“兰苑”。

“夜澈,你和公主去吧,我不怎么想去。”苏心悠淡淡地说,对于雪山的景物,也耳闻一些,但是她对游玩提不起兴趣。

“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答应去。”夜澈凝视着,说:“你该去散散心,放松一下。”

苏心悠看着他,知道他担心自己,犹豫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她不想让他担心自己,可是在在的离去是一片挥之不去的阴影,想到在在的死,心仿佛被刀割着,同时也想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想到他们的冷漠,有了孩子以后,她怎么就不明白,他们怎么如此忍心对待自己,她是他们生出来的,难道就没有一点感情吗?

一大早,一行人向雪山前进,护卫的拥护下,夜澈和苏心悠一辆马车行走在前面,穆雷和穆木芯一辆马车在后面。

雪也越来越大,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

冰冷的空气,让苏心悠清醒了许多,看着窗外慢慢后退的景物,游玩,这是她人生的第一次,美丽的景物她见过很多,但那都是在电视上和照片上,见到真实的景物在眼前,她心还是很震撼,震撼大自然的美妙……

“皇子妃,到了晚上有月亮出来的时候,月亮花开的时候,整座雪山的月亮花都开了的时候,你就不会想离开了,真的好美好美。”夏天陶醉地说着,显然忘了夜澈也在马车上。

苏心悠看着夏天单纯的表情,忍不住微笑了。

“皇子妃,我说的是真的,昨晚听说要来雪山,我都兴奋得睡不着了,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是跟宁夏公主……”猛地,夏天仿佛想起什么事,脸色有些苍白地停了下来,而旁边的冬天也有些不安,而夜澈脸色也冷漠下来。

苏心悠迷惑起来,又是宁夏,她到底是谁,为什么每个人提到她表情就沉重起来,但是她不问,因为她看到夏天的脸色很不对,好像提起一件很让人忌讳的事,等着主人的责罚,为了让这件事不着痕迹过去,她微微一笑,“怎么不说了?”

她的笑容让夜澈不再那么冷漠,夏天稳了稳心神,硬着着头皮说下去……

傍晚,一行人来到雪山顶宫殿。

宫殿刘总管出来迎接,安排他们的住处。

夜晚静静地来了,月亮也出来了。

望花塔上,众人静静地坐着,品尝着点心,等待着月亮花的绽放,随着月亮的高度,雪花纷飞的月光下,月亮花绽放了……

月光下,天地之间仿佛梦幻起来,月亮花慢慢绽放着,发出淡淡的花香

苏心悠眼里终于有了波动,凝视着那一片天地,以前她看过昙花绽放的美景,然而在月光下绽放的月亮花仿佛笼罩着柔和梦幻的光芒,美得让人不敢相信,那只是一个梦境,一个美丽而梦幻的梦,可是眼前的是事实,真正地在她眼前展示着它的美。

苏心悠靠近夜澈,轻声说;“夜澈,我想到下面走走,等下我就先回房了。”

能亲身走在花丛里一定很美,而且坐了一天摇晃的马车也累了。夜澈凝视这苏心悠,她的精神好了一些,想她折腾了一天也累了,说:“那好,看一下就会房休息,这个明晚还可以看。”

苏心悠点了点,向穆雷和穆木芯道别后离开。

看着苏心悠离开的背影,穆木芯眼里一闪而过的异光。

苏心悠带着夏天和冬天在花丛了转了几圈,也回到了寝室,梳洗完后,睡到里面,她和夜澈本是夫妻,刘总管自然地安排她和夜澈同一个房间,虽然之前也同房了,但是也没有发生关系,她知道,他不会强迫自己的,但她也知道,这维持不可多久,到那时她又该如何?

身体的疲劳,让她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而夜澈送穆木芯会房后,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刺客,虽然刺客被击退了,但夜澈却中毒了.

翌日。

苏心悠醒了过来,没有发现夜澈,而**也没有人睡过的痕迹,心中不由地升起一股不安,起身穿衣,守在外面的冬天听到房里的动静,拿着梳洗的用品走了进来,却没有见夏天,苏心悠虽然迷惑,但也没有问,梳洗后,接过冬天给的热茶……

这时,夏天突然闯了进来,着急地说:“皇子妃,不好了,王爷强/暴了木芯公主。”

“砰”的一声,杯子破碎的声音响在房里,苏心悠血液一下子凝结了,脸色苍白……

穆木芯的寝室。

房里除了穆木芯的低泣,就没有任何的声音,夜澈一脸冰冷地坐着,昨晚他遇到了刺客,虽然没有刺杀成功,但两为侍卫却受了严重的伤,而他也中毒了,明明是致死的毒药,遇上月亮花的香气却成了**,而变成**后,他竟然来找穆木芯,强/暴了她,这**太过诡计了,让他身体本能强烈地渴望穆木芯,想的不是别的女人。

得到消息,苏心悠赶来了,见她出现,夜澈把脸别开,他不知道该要和她如何解释。

苏心悠来到低泣的穆木芯身边,不知道该说什么,把手帕递了过去,一个女孩子遇到这样的事,却是很难接受。

穆木芯接了过来,语无伦次地说着:“木芯虽然很喜欢王爷,可是……可是木芯没想过要这样……这样在一起……”

苏心悠看着她,她是公主,现在就算夜澈多么不想娶她,他也必须要娶。

房里的人都沉默了下来,直到穆雷的到来,沉默打破了。

穆雷看着狼狈的穆木芯,他眼一闪而过的沉痛,“木芯,你……”

穆木芯看着穆雷,无语地摇摇头,她已经回不了头了。穆雷沉默地看了木芯良久,仿佛下定什么决心,面向夜澈严肃地说:“七皇子,不管是什么原因,你都必须娶我妹妹,而且还要封锁在雪山发生的一切事情。”

夜澈看着穆雷,似真似假地说:“你是在命令本王吗?”就算她是公主,如果他不想娶,谁也不能强迫他。

穆雷回道:“本太子只是告诉你。”

两人的目光冷冽地对视着。

苏心悠凝视着楚楚可怜的穆木芯,虽然知道夜澈是中了**,但是他也要对别人负责啊!而且对方还是公主,对一个女子来说,被强/暴是一个强大的耻辱,而高高在上的公主更不能接受,淡淡地说:“王爷,臣妾认为,现在应该立刻回府了。”

夜澈看向苏心悠,看着她淡然的表情。

穆雷赞同地说:“皇子妃说得有理,七皇子却是要回府准备婚事。”

苏心悠看向穆雷,说:“苏心悠想太子是误会了,成不成亲是王爷来决定,而苏心悠只是想,现在的情况回府会比较好。”

穆雷凝视这苏心悠,眼里有些迷惑,不懂她怎么可以如此淡静,必定发现这事的是她夫君。其实不懂的何止是他,还有夜澈呢?

本来该是一场游玩,没想到却发生刺客一事。

马车上。

“如果我要娶穆木芯,你会怎样?”夜澈问,眼里有些期待她的回答,如果她不让他娶,他会答应她,虽然会引起两国的纷争,但是他自信自己能解决。

苏心悠平静地看向夜澈,“夜澈,这是你决定不是吗?她是公主,你不要忘了。”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生气嫉妒吗?”

夜澈眼里的期待被苏心悠一说,消失得无影无踪,语气有着强忍的怒气,为什么她可以如此淡定,难道在她心里他就一点都不重要吗?心莫名地恐慌起来,仿佛他永远也抓不住她。

苏心悠心里苦涩一笑,生气嫉妒,就是因为她会,所以她才要把他当亲人,只有这样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女人一但生气嫉妒,比任何人都来得可怕丑陋,她不会让自己变成那样的,说:“生气嫉妒会让人变得丑陋。”

“你……”夜澈怒视她,“好,本王娶,回去后本王立刻上报,婚事就有劳皇子妃了。”连“本王”都出来了,看来他气得不轻。

“是。”苏心悠低下头。

夏天和冬天大气都不敢喘,因为夜澈的脸色实在是太可怕了,

马车里一片寂静。

回到王府后,夜澈在也没有去过“兰苑”,苏心悠心情很复杂,有些轻松又有些落寞。而府里热热闹闹地办起了婚事,五天后迎娶穆木芯过门,苏心悠她也没有什么空闲的时间来胡思乱想。

每次见到诸葛依,因为弄鬼一事,苏心悠的视线也不自觉地放在她身上。

夜澈娶穆木芯,府上的人看她的目光同情幸灾乐祸的都有,一次她无意听一些丫头的讨论:

“这次王爷娶的是公主,皇子妃一定斗不过,到时皇子妃的位置就是公主的了。”

“没错,那个公主这么高贵,怎么可能做小的呢?”

……

苏心悠眼里多了一份黯淡,那些人说的没错,她皇子妃位子是坐不久的,她不想和那些女人斗,而穆木芯会甘心做小的吗?而且她和夜澈无法成为真正的夫妻,也就不能为他生下孩子,她凭什么坐着皇子妃的位子。

想离开的念头越来越大,可是始终没有大过她不舍离开夜澈的心。

五天后。

夜色来临了。

而婚礼也经过种种礼仪,总算结束了,交代清楚后,苏心悠从新房里出来,回头看了一眼后,头也不回地离开,那是夜澈和别的女人的新房。

不知道为什么,寒冷的天气让她全身都酸痛起来,走在回“兰苑”的路上,苏心悠眼里有些朦胧酸痛,脑里回想的全是她和夜澈成亲的景象……

夜云带着穆德正准备回去,见苏心悠从另一条小路经过,忙叫道:“弟妹.”

他的声音换回苏心悠的意识,她侧身看去,行礼:“苏心悠见过五哥。”而身后的春天和夏天也忙行礼。

夜云微笑着,“没有外人在,弟妹以后就不用行礼了,一家人不必这么生疏的。”

苏心悠点了点头。

夜云凝视着她,夜色下,只有灯笼散出的光线,她的情绪好像很平静,一天她除了微笑就是淡然,疏远了一切,仿佛成亲的不是她的夫君,她只是一个观礼的人。

注意到夜云的视线,他是在同情自己吗?不管是怎样,她现在都没有心情去在乎,问:“五哥,这是回府吗?”

夜云点了点头。

苏心悠欠了欠身,说:“五哥慢走,苏心悠就不耽误五哥了。”

夜云点了点,越过她离去,而苏心悠也继续往“兰苑”走去。

在苏心悠走得不远的时候,夜云回头,看着苏心悠离去的身影,直到那灯笼的在转弯处不见了,他才重复漫起脚步,眼里却是悲伤的。

回到房间,房里出现从没有的孤寂,苏心悠突然害怕起来,在现代她一个人的时候,也没有感觉过寂寞,现在的她突然觉得好寂寞起来……

夜澈现在和他的新娘洞房了吧!

寒冷的夜如苏心悠的心那么冰冷。

而新房这边。

穆木芯看着一直坐着的夜澈,他好像没有要休息的意思,向他走去,温柔地说:“王爷,臣妾服侍你休息吧?”

夜澈终于看向她,冷漠地说:“你先休息,本王还有事。”

说完想转身出新房,却被抓住,穆木芯着急地说:“王爷,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再忙也不能留到明天吗?”

“不能。”

夜澈佛开她,转身离去。

穆木芯瞒眼怒火地看着紧闭的门,夜澈竟然敢在新婚夜也不留,她的脸面要往那里放,她会让他付出代价。

翌日。

夜澈没有穆木芯洞房的事在府里传开了,当时听到这消息时,苏心悠手中的热茶一荡,随后不动声色地喝了起来,心情很是复杂,有些喜悦有些担心,他这么做,穆木芯一定放不下脸,谁又知道她会做些什么?

穆木芯是公主,虽然嫁给夜澈做侧妃,但她的身份还是高贵的,所以苏心悠和夜澈带着木芯进宫面圣。

见到穆木芯时,苏心悠悄悄地注意她,她仿佛很平静,脸上带笑,见到自己还叫“姐姐”,似乎昨晚并没有夜澈抛下她的事,而夜澈很是冷漠。

面圣后,夜澈和穆木芯先回去了,而苏心悠被皇上留了下来,

“七儿媳,你知道朕为什么要留下你吗?”皇上慈祥地问,来到苏心悠面前。

“臣媳不知。”苏心悠低着头恭敬地回答。

皇上凝视苏心悠,说:“你知道吗?你和夜澈的母妃很像,不是面貌像,是气质和性格像。”

苏心悠很是迷惑,不懂皇上要说什么。

“儿媳,你是那里的人。”皇上不以为意地问。

苏心悠一愣,她知道,自己来历不明的身份很多人知道,也很多人忌讳,而皇上他肯定是知道的,他现在怎么问,是表示什么呢?说:“父皇,你当初为什么同意王爷封我为皇子妃呢?”

皇上看着苏心悠,给她一种无形的压力,那就是龙威,“朕是不同意,只能让你做个侧妃,但是夜澈很坚持,你是他绮姨选的妻子,不管你是谁,他都会接受的。”

苏心悠微微愣住,之前她也想不明白夜澈为什么要她做皇子妃,就算她和夜澈成了亲,又有了一个女儿,以她的身份,夜澈也没有必要让她做皇子妃,皇上这么一说,她也有些明白了,眼前的男人是一国之君,她的回答不得不谨慎,跪下说:“父皇,臣媳的身份,王爷很清楚了,请父皇饶恕,臣媳无法解释自己的身份。”凝视着皇上,说:“请父皇放心,儿媳绝对不会伤害王爷。”

皇上看着苏心悠那双清澈的双眼,他不自觉地相信了,双眸看着苏心悠若有所思,她智慧淡定,却是个好女子,可惜就是没有什么背影,说:“儿媳起来吧,朕做主,让平定王认你做女儿,你可愿意。”

苏心悠站起,随后又一愣,平定王,据她所知,他是皇上的义兄,命为季君,镇守边关,拥有紫幽国三分之一的兵权,迷惑地问,“为什么?”

皇上神秘地说:“到时你会知道的。”

苏心悠恭敬地说:“臣媳遵旨。”

“好。”皇上哈哈一笑,说:“大哥出来吧?”

苏心悠迷惑地看去,殿后的屏风走出一个满脸胡须的男人,难道他就是平定王,他不是在边关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皇上对苏心悠说:“儿媳,来,见过平定王。”

苏心悠走到平定王面前,行礼,“苏心悠见过平定王。”

平定王笑道:“七皇子妃不用多礼。”

皇上说:“大哥,你觉得朕这个儿媳如何呢?”

平定王看着苏心悠,抚mo着自己的胡须,笑道:“满意极了。”

苏心悠有些尴尬地立在一旁,对着自己评论的两人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皇上笑道:“朕就知道你会满意的。”随后面向苏心悠,说:“儿媳还不快叫父王。”

苏心悠跪下,“请父王接受女儿一拜。”

“哈哈,女儿请起。”平定王扶起苏心悠,从腰间拿出一块玉佩给她,说:“初次见面,这个玉佩就给悠儿做个礼物。”

苏心悠接过,“谢谢父王。”

“不用谢,以后你就有娘家了,要是七皇子欺负你,你就来找父王,父王一定帮你做主。”平定王很有父亲的模样说。

苏心悠凝视着他,眼有些朦胧起来,他会是自己的父亲吗?心感觉暖暖的,仿佛可以有父亲依靠。

皇上严肃地说:“儿媳,你父王回来是朕密招回来的,你知道要怎么做了吗?”

苏心悠恭敬地回答:“臣媳知道。”密招回来的,当然是秘密了,虽然迷惑皇上为什么要密招平定王回来,但她还是知道的,这不是她该问的。

皇上看着苏心悠微微笑了。

平定王笑道:“悠儿,走,我们到殿后去聊。”

“是。”

殿后是一间很大的书房,有时皇上在这里办公,现在却成了平定王秘密回来暂时的住地。

两人坐下,平定王倒了两杯茶,笑着说:“悠儿试试,这可是只有皇上才能喝到的茶,现在你有口福了。”

苏心悠微微一笑,喝了一口。

平定放下茶杯,有些感伤地说:“悠儿,府里也只有父王我了,你母妃很早就离开了,本来你还有一个妹妹的,她叫宁夏,可是啊……在五年前也离开了,就剩我一人了,还好……”平定王抚mo起胡须,笑着说:“哈哈,,现在有了你,老了也有人送终了?”

苏心悠愣住,那个宁夏是父王的女儿,而且还过世了,听到父王苍老的语气,苏心悠心不舍,虽然是认识不久,但是她知道,父王真的把她当女儿看的。

苏心悠有些严肃地说:“父王,不要说不吉利的话。”想起了离开自己的在在和娘。

平定王见苏心悠眼里的暗痛,也知道那个来不及见面的外孙女离开不久,笑道:“好好,不说,再也不说了。”

苏心悠微微一笑,算是满意了,父王的笑声很多,看来是一个很开朗的人。

苏心悠和平定王聊了一段时间,因为皇上和平定王还有事要商讨,苏心悠就先就回去了。

走出宫殿,越过花园,刚要踏上马车的时,一道火红的身影出现了,把她叫住,苏心悠回身,见是夜阳,苏心悠行礼,双眼却不放在他上,他火红的衣服带给她晕眩。

夜阳笑道:“弟妹,七弟呢?”

“已经回府了。”

夜阳看着低头的苏心悠,嘴角仿佛勾起一股邪恶的笑,说:“回去了啊!昨日他成亲本王没有到场,本想今天给他道贺的。”

苏心悠微微一笑,把视线定在夜阳的脸上面,避开那火红的衣服,说:“苏心悠会帮六弟转达。”

“好,那就有劳弟妹了。”夜阳修长的手指圈起胸前的头发,对苏心悠扬起笑容。

“六弟,苏心悠先告辞了。”苏心悠低上头,不去研究他别有他意的笑。

“弟妹这是回府吧,本王也正要出宫,不只弟妹的马车可否搭本王一程。”

苏心悠微微一愣,说:“六弟请。”

夜澈踏上马车,随后夏天也扶着苏心悠踏了进去。

马车上多了夜阳,空气好像也变得稀薄,夏天以往活泼的性格也沉默下来,不敢出声。

夜阳似笑非笑地看着苏心悠的侧脸,苏心悠安静地看着窗外,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很不舒服,她努力地不去在意,看着窗外的景物,神情也慢慢地恍惚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夜阳出声把马车叫停了,对苏心悠说:“弟妹,本王到了,就此告辞。”

苏心悠微微一笑,说:“六弟走好。”

夜阳点了点头,走了下去。

马车再次行走起来。

夏天松了一口气。

苏心悠有些好笑地看着夏天,说:“你也有怕的时候。”

夏天说:“皇子妃,你不知道,三皇子是三个王爷中最可的一个,就像刚才,他就坐在那,我就头皮发麻了。”

苏心悠微微一笑,再看向窗外。

夏天好奇地问:“皇子妃,刚才皇上留你下来做什么?”

苏心悠会头,看着夏天说:“不久你会知道的。”

夏天有些不满地看着苏心悠,皇子妃明知道她好奇心重,却不跟她说,委屈地想,皇子妃变坏了。

苏心悠有些好笑地看着夏天委屈的表情,她单纯率直的性格怎么能在王府当个丫头呢?早就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了,能待到现在,真是奇迹,说:“夏天,你服侍个多少主子了。”

夏天迷惑地看着苏心悠,不懂她怎么突然问这个了,回答:“只有宁夏公主。”

夏天是服侍宁夏的,父王的女儿,感觉到苏心悠的迷惑,夏天才知道自己说了宁夏公主,忙闭上嘴,看向窗外。

苏心悠看着夏天,为什么每次说到宁夏,所有的人就变得凝重不安起来,仿佛宁夏是不能提的忌讳。

夜阳看着远去的马车,脸上的笑容不见了……

苏心悠回府后,皇上的圣旨也跟着来了,她成为公主一事很快就宣布了天下,对于苏心悠被平定王认做女儿的事,各人都猜想着皇上的用意。

早朝上,皇上突然晕倒了,所有的人都惊慌起来。

皇上的寝宫。

太医进进出出,三位王爷和几位大臣不安地站在龙床的一边,心里都猜疑着皇上的病,谁也想不到,原本好好的皇上怎么说病倒就病倒了呢!

皇上无力的手挥挥,让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只有吩咐让人请浔妃过来侍候。

皇上只见浔妃的事,不免让人怀疑其中的含义,以为皇上将要传皇位于五皇子夜云,臣子都开始考虑要往那个王爷靠了,然而三位王爷却没有任何动作,不见任何人。

浔妃匆匆赶来,水汪汪地凝视着皇上苍白憔悴的脸色,哽咽着说:“皇上,你怎么突然就病得这么重了。”

皇上握住浔妃的手,说:“我喝下的那碗毒药根本就没有清除。”

浔妃微愣,迷惑的问:“不是已经好了吗?”

皇上微微笑了,“那是我骗你的,我不让太医说出去罢了。”

浔妃凝视着皇上,泪终于流了下来。那碗毒药本来是她喝的,死的也是她,可是皇上替她喝了,那时她以为毒解了,现在才知道,根本就没有清除干净,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可是她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皇上轻轻地拭去浔妃的泪,好笑地说:“浔儿,你怎么还是那么爱哭呢?”心不由地疼痛起来,他是一个帝王,本是高高在上而孤独寂寞的,但他遇到了她,成为一个最幸运的帝王,“浔儿,我撑不了多久了……”

他最舍不下的是她,放心不下的也是她……

“不,你说过,你不会比我先走一步的。”浔妃激动地说。

皇上笑笑,说:“对不起,我要失言了。”

曾经,他许诺,只要有他在,在后宫之中就不会有人欺负她,也不会比她先离开,可是他都失信了,他让她在后宫里受尽了苦和委屈,也要先比她离开了。

浔妃摇摇头,眼已经被泪水朦胧了,眼前的一切也朦胧了。

皇上说:“我三个王爷,夜云最为出色,只是大家都不知道罢了,他做皇帝是最好的,也可以保护你……”

浔妃阻止皇上再说下去,着急地说:“你答应过我,不让夜云做皇帝的。”

帝王虽然是万人之上,可是她明白其中的苦,她希望夜云一生能平安幸福地度过,而不是孤独寂寞的一生,为了皇位,已经不知牺牲多少人,而倾城是她永远也忘不了的牺牲,是她的离去,换回她和皇上的平静,她欠倾城太多了。

“我只是说说,但是我也不能让夜阳做皇帝,如果他做了,皇后是不会放你们的,所以我只有让夜澈做了。”皇上无奈地说。

浔妃犹豫着,“可是……”

皇上知道浔妃要说什么,说:“我知道倾城也不让夜澈做皇帝,但是我没有办法了,只能让夜澈做,而且他也想做皇帝。”

浔妃沉默下来,她知道他说的对,如果皇后做了太后,有了更大的权力,以她的恨意是不会放过得罪过她的人。

皇上看着浔妃,说:“浔儿,不要强求了,就让夜澈做吧?为了皇位,他做了很多错事了,我不想他错下去,他的心并不狠,会是个好皇帝的。”

浔妃吸吸鼻子,凝视着皇上,点了点头,倾城我会跟你赔罪的。

殿外。

夜云见浔妃出来,忙迎上去,见母妃明显哭过的痕迹,夜云担心地说:“母妃,你不要太伤心了。”

浔妃凝视着夜云,她的儿子已经长大了,说:“夜云,今晚留在宫陪母妃好吗?”

夜云微笑着说:“好啊!”

浔妃看着夜云微微笑了。

雪花纷飞。

翌日,皇上驾崩了,浔妃自杀追随而去了,圣旨也宣布下来,由七皇子夜澈为新一任皇帝,新月十年一月初登基。

苏心悠静静地走进浔妃的灵堂,灵堂里很安静,只有夜云,苏心悠走过去行礼,“苏心悠见过五哥。”

夜云对苏心悠勉强一笑,算是回答。

苏心悠上了一炷香,轻轻地说:“五哥,请节哀顺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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