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关于上学
尤里在他前面走着，他在后面跟着尤里。鞋子踩在泊油路飘落的树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已经是黄昏，橘橙色的阳光从远处的泊油路蔓延过来，给他前面男人单一的黑色着装增添了几分色彩。
“凌杉。”尤里突然转过头来，前端的刘海有些微微遮住他的眼睛。
“怎么了？”
“你想上学吗？”
上学？上学是什么？
凌杉疑惑的看向他。
尤里早就做好解释的准备：“上学，就是能让你不会像现在这样什么也不懂。”
尤里突然拿出放在裤袋的手，搭在了凌杉头上。
“你去上学吧，有些事情，你总是要懂得的。至于从哪里学起嘛……你还是从小学开始，虽然……”
“虽然？虽然……不太好吗？”凌杉从尤里眼里读出了什么。
我不知道上学是什么，小学是什么。但是我可以开始看得懂了……你眼中的情绪，刚刚那样一闪而过的叹息。
“尤里先生，现在的我，应该上小学吗？”我想做一个能够让你骄傲的，你在意的人。怎样都好……
“你本来是上初三的年龄，但你适合从头开始。”
“请让我上初三，尤里先生，请让我……”做一个让你刮目相看的人。
凌杉柔软的发轻戳着尤里的手心，痒痒的，一直酥麻到内心深处。
你还是这么不懂事，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如果中考不能考上大学，你就去从小学读起。”收回了拒绝的话，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尤里先生，我能做到的。”
“好好，你能。快点走吧。”我知道你不能的。
尤里收回放在男孩发上的手，转过身继续走。
“明天开始，你就去上学吧。”
前方的路那么漫长，现在却多了一个会跟在他后面的人。
其实小孩……也没那么烦吧。
……
强烈的疼痛传来，凌杉醒了，惊恐地睁大眼睛。
入眼就是刺眼的阳光，然后是……吕单高高的鼻子。
他第一件事就是开口叫到：“吕单，别扯了！别扯了！我已经醒了。”
“你怎么也叫不醒啊，所以只好扯你的头发了，没想到还挺管用的。”吕单的手慢慢从凌杉的头发上移开，满脸堆笑。
“早餐已经做好了，你快点洗漱完来吃。距离要开车去学校的时间只有十五分钟了。”吕单自以为优雅地慢吞吞说着，等他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凌杉已经直直地瞪着眼就跑去洗手间了。
“哎——你脚伤还没好，你慢点——”
总之，有了吕单的那句剩下十五分钟。一切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行着，以至于等凌杉叼着面包站在吕单面前时，只过了十三分钟而已。
没有急着走，吕单拿起一部手机塞进凌杉手里，白色的，还被套上了很可爱的壳。
“这是尤里先生叫我转交给你的，他说里面有他的电话，你会用吗？”说着，吕单看看手腕上的表：“算了不说了，我们要走了。下午也是我来接你，走吧。”他都要变成全职保姆了好不好。那个混蛋面瘫男，美名其曰侦查，实际上就是保姆！保姆！就是保姆好么！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他要辞职，他不干了，他要带着凌杉，远走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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