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流兮染了风寒,流连病榻的事情很快在西靖王府中传开,但重点却是,小小的风寒,竟然惊动冥绝的专属大夫离殇寸步不离的治疗!
要知道,离殇是专属的,从不外借,就是皇帝也不例外。
东方流兮一次次的破例,而且这次更离谱,一个小小的风寒竟然让离殇寸步不离的照顾。
如此待遇,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可见冥绝对东方流兮重视到了何种地步。就是一个小小的风寒,都能牵动王爷的心。
西靖王府中人人羡慕,东方流兮的地位无形之中再度猛升,甚至无形的超越了王妃的金贵地位,因为王妃就算病的要死也不能让离殇出手!
嫉妒之火,也在王府中熊熊燃烧着。
风岚儿气的肝疼,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控制,当初冥绝假宠东方流兮,那是为了保护她,可现在哪还是假宠,分明就是真宠了!而且还是宠的无法无天,宠到了天上去。
甚至,这些天,冥绝也不见她了,冥绝大多时候都呆在东方流兮的屋里,分明就离她那么近,却不见她!
危机感,从未有过的强烈,风岚儿清晰的感觉到冥绝对自己的疏离,而冥绝对东方流兮的好,就似在告诉她,东方流兮已经宣兵夺主了。
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风岚儿气恼,担忧,恐惧,坐立难安,她一次次的去主殿找冥绝,却一次次的被拒绝靠近,她终于按捺不住,以赏花的名义将碧溪约到了后花园。
这几日,冥绝除了公事便全呆在东方流兮的屋里,比以前任何一处的宠溺都甚,碧溪甚至连见冥绝一面都见不到,她也窝火的很,不管东方流兮是不是真的受宠,都大大的影响到了她的权威。
王府之中,女人靠的全是男人的宠,没有男人的宠,就算是有着王妃的头衔,她也直不起腰来。
碧溪看见风岚儿萎靡不振的模样,心中的疑惑得到了肯定,她原本还在猜想冥绝在仪凤院是一如以往假宠东方流兮实则和风岚儿腻在一起,还是真的呆在东方流兮的屋里,这样看来,冥绝是真的和东方流兮在一起!
以前的假宠,演变成真的了?
东方流兮能不着痕迹的将风岚儿挤出局,那她就太危险了!
繁花绿叶争相斗艳,簇拥着院中仪态端庄的女人,碧溪姿态高傲的看着款款走来的风岚儿,唇角扬着一抹看似柔和的笑容。
涂着浓浓的胭脂,也掩不住眉宇间的憔悴,风岚儿和碧溪施礼后,和她寒暄了几句,便以说体己话的理由将婢女们全都打发了。
此处只剩下两人,风岚儿脸上的笑容立刻拉了下来,眉眼含泪,水光楚楚,“姐姐,如今东方流兮独霸王爷,嚣张跋扈,地位甚至超过了王妃的位置,你还要这么看着么?”
“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碧溪嘴角含着笑,眉眼温柔,假装不懂的开口。
“我的意思,姐姐还不清楚么?如今东方流兮以风寒的借口独霸王爷,就是想借此压垮姐姐呢!姐姐若再是这样看着,恐怕…
?看‘书网竞技*她小心翼翼的度过每一天,胆怯那天的到来,提防那个女人的出现,可是,防不胜防,东方流兮,这个女人,还是以这般强势的姿态劈裂开了她和冥绝之间薄弱的联系。
不甘心!
从年少到现在,从未甘心过。
纵然是黑暗中的一抹阳光,她也要做唯一。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也该知道,东方流兮才是你我最大的敌人。”直视着碧溪的目光,风岚儿俏丽的美眸中寒光闪烁,丝毫不掩饰她对东方流兮刻骨的杀意。
清纯唯美的面具,尽数碎裂。
事已至此,在碧溪面前,她也不必装的温软无害。从始至终,她只需要冥绝一个人相信她的面具是真的而已。
碧溪突然笑开,倨傲的转身坐下,“你想说什么?”
两年来,东方流兮荣宠一身,她也不是没有动过手,可都没有成功过,曾经东方流兮不是真宠的时候都那般难以除掉,更何况现在真的成了冥绝的心上人。
可现在情况又有所不同,那便是风岚儿,这个冥绝曾真正宠爱的人。有了风岚儿的相助,解决东方流兮便容易了许多,而解决了东方流兮,这个没权没势敢与虎谋皮的风岚儿,将更容易清楚掉。
此后,王府中再也没有人敢挑战王妃的权威!冥绝,只属于她一个人。
风岚儿不知道碧溪想的是什么,此时此刻她被嫉妒蒙了心,只想解决掉东方流兮,那样冥绝便会重新回到她的身边,只属于她一个人了。
“我们合作,解决掉东方流兮!”
——
“哥哥……”
“不……我不是……”
“我是公主,我是东方流兮……不……我是东方流兮,我是暗影73号……”
“是你想嫁的……”
“不是,我不是……”
……
断断续续的呢喃从东方流兮的唇中传出,她的声音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时儿眉头深锁,时儿挣扎,时儿沉寂深睡,时儿状若要醒过来。
三天三夜,一直如此。
离殇原以为东方流兮会一直深睡,可不想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寸步不离的守在东方流兮的身旁,可除了看她胡乱呓语,身体也检查不出任何异样来。
这种情况,他从未见过。
冥绝一有空也守在这个屋子里,浓眉深锁,深邃的瞳孔凝视着呢喃的东方流兮,思索着什么。
“有什么办法能强行让她清醒过来?”
离殇凝眉,“办法是有,可太难。”
“……”
“她这种情况,我从未见过,但却曾经在古书上看过只言片语,就像是堕入了梦障,思绪被禁锢在虚空之中,无法清醒。”
“无法清醒?”
“若真是梦障,除非她自己意志强大,侥幸挣脱,否则一生一世,陷入昏迷,也就是活死人。”
“让她醒!”
“办法是有……”抬头看了看冥绝,离殇难得一见的愁眉不展,“想要从梦碍中唤醒她,就要唤醒她强烈的念想,以她最急切想要的,或是最在乎无法割舍的,来让她迫切的想要睁开眼睛。
人心,是最难明白的。谁知道她最想要的是什么,就算知道,也不容易得到或者办到。”
所以就连离殇都会说,太难。
“也就是说,你束手无策?”冥绝冷眸看着离殇,深邃的瞳孔幽深一片,流转着让人心惊胆战的恐怖寒光。
离殇紧锁着眉头,无力的垂下脑袋,也没了和冥绝叫嚣的嚣张之气,点了点头。
妈的,金字招牌就这样被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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