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还把东方流兮身上唯一一颗解药给了东方流兮,东方流兮吃了之后,就好了。
东方流兮动了动嘴巴,却流出了一口的黑血,声音支支吾吾,根本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司徒锐脸色非常的难看,他紧紧地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把东方流兮给放在地上,冷着脸朝着四周看去,他从怀中拿出一个哨子,狠狠地吹了下。
尖锐的哨声在山林中响起,就像是鸟鸣。
四周,没有动静。
司徒锐看着东方流兮越来越虚弱,呼吸都像是没有了一样,他又狠狠地吹了几口哨子,尖锐的哨声连续不断的在山中响了起来。
“秦璇,你给老子出来!”
司徒锐干脆的大吼,他混合着内力的声音,震得山林中的鸟乱飞。
“哟,太子爷那么愤怒干什么?这个模样,可不帅了哦。”娇美的声音轻飘飘的响起,秦璇从树林间飞来,轻盈的落在司徒锐几米之外。
她的动作看起来很美,就像是仙子从天而降,但是动作却非常快。
东方流兮死寂的视线朝着秦璇看去,她紧握着的手微微松开,在拽着的墨玉上面轻轻的敲了三下。
“她毒发了,你快给我解药!”司徒锐焦急的看着秦璇,愤怒的就像是火山爆发了一样。
秦璇冷冷的朝着东方流兮看来,看着东方流兮狼狈不堪的模样,她嚣张的笑了起来,纤细的身体颤动着,胸前的峰峦,都在动人的颤抖。
“东方流兮,这个滋味怎么样?”秦璇一步步的朝着东方流兮走来,她眼中的恨意,嘲讽,没有一点的掩饰。
看着东方流兮这么狼狈凄惨的模样,她别提多爽了。
“你知不知道我多么的恨你?你知不知道我做梦都想折磨的你生不如死?东方流兮,我说过的,你会落在我的手里,生不如死。现在,是不是感觉到了?”秦璇冷笑着在东方流兮的身边站着,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东方流兮,充满了嘲讽和怜悯,“你斗不过我,东方流兮,这就是你的下场。”
狼狈不堪,匍匐在她的脚下,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秦璇的笑声,完全不受控制。
东方流兮冷冷的看着她,可是暗淡的视线,早就缺失了平时的犀利,没有攻击力,她嘴巴里不断流出来的黑血,就像是她生命的消失。
逍遥散的毒发,是天底下最恐怖的折磨。
三天三夜的时间,她会受尽折磨而死。
司徒锐却不像是秦璇那么开心,他甚至是暴跳如雷,他愤怒的冲到秦璇的身边,强忍着怒火才没有直接给秦璇一拳,“把解药给我!”
他要的是东方流兮这个人,而不是折磨东方流兮生不如死。
秦璇冷冷的看着司徒锐,嚣张无比,“我凭什么要给你?看着她这么痛苦,不是更爽吗?”
“他是我要的人,你没有折磨她的资格!”司徒锐瞬间暴起,伸手就要去抓秦璇的衣领,秦璇速度更快,一闪就躲开了。
秦璇看着司徒锐的目光充满了调侃,“这么心急做什么?我不给你解药,你又能奈我何?”
司徒锐脸色难看无比,他看着东方流兮痛苦的模样,心里沉甸甸的,秦璇说的没错,他根本就没有秦璇的把柄。
但是秦璇却掌控着决定东方流兮生死的解药。
“秦璇,别逼我对你出手!”司徒锐冷冷的逼视着秦璇,他早就知道秦璇这个人根本不受掌控,他们之间的合作更是如履薄冰。
大不了,把秦璇手里的解药全部都抢过来!
司徒锐心里已经升起了杀意。
秦璇无所谓的笑了笑,把一个黑盒子拿在了手里,笑的妖媚邪肆,“太子爷,别那么生气嘛,人家又没有说过不给你。要是没有了你的配合,我怎么能看到东方流兮生不如死的活着呢?”
让司徒锐来折磨东方流兮,其痛苦更加强烈一百倍,秦璇一直在等着一天,东方流兮痛苦的诚服在司徒锐的身下,那时候,她倒想看看,东方流兮凭什么还能骄傲的拥有她爱着的男人。
被不爱甚至是厌恶的男人骑着,对东方流兮来说,又是什么样的感觉!
“哼。”司徒锐冷哼一声,速度极快的冲动秦璇的面前就把盒子给抢了过来,他立刻就把里面的药丸给东方流兮服下。
东方流兮吞下了药丸,一会儿之后,她的情况才控制住,那双漆黑的眼睛,渐渐恢复了光彩。
司徒锐这才放松了一些,小心翼翼的把东方流兮给扶着坐起来。
秦璇冷着脸看着东方流兮,声音冰冷,“我不是才给过你一颗解药吗?那颗解药呢?”
司徒锐眉头皱了皱,看了看东方流兮,问秦璇,“逍遥散毒发是怎么样的?”
“就是她刚才这样。”秦璇就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司徒锐,已经没有了心情,准备离开。
“只有这一种情况?”
“当然。”
司徒锐脸色更加难看,他冷冷的看着东方流兮,笃定的说道:“在客栈那次,你不是毒发!”
上吐下泻,更像是巴豆中毒。
东方流兮冷笑,干脆利落的出手,锋利的匕首以极快的速度没入了血肉之中。
司徒锐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看着东方流兮。
东方流兮干脆的放开匕首,朝后退了两步和司徒锐保持距离,她笑容冷漠的就像是染了冰霜,“匕首上面,有毒。”
司徒锐反应的很快,匕首并没有深入太多,并不致命,他猛地把匕首拔出来,手被匕首割伤,摊开一看,满手的黑血!
“你……”司徒锐不可置信的看着东方流兮,而她的冷酷,就像是一根毒箭,将他刺伤。
“哈哈哈……”秦璇冷冷的看着,嚣张的笑了起来,“不愧是东方流兮,够狠啊!”
东方流兮一点点的朝后退去,和司徒锐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司徒锐中了毒,她根本就不把司徒锐放在眼里了,冰冷的视线看向了秦璇,“那一个,是你了。”
“我?呵呵,东方流兮,你以为还是和上一世一样吗?你杀了他,又可以来杀我?你太搞笑,现在的你连只蚂蚁都踩不死,连我动手杀你都不配。”秦璇看着东方流兮的目光越来越冰冷,上一世的仇恨,被勾了起来。
“为什么?!”司徒锐目光沉痛的看着东方流兮,发白的脸上有着淡淡的黑气,“流兮!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要对我下手?!”
“爱?你不配说出这个字。”东方流兮厌恶的看着司徒锐,如果可以,她倒想再给司徒锐一刀,直接结束了他的狗命。
可惜的是,她没有那个力气,只能靠毒,才能稳稳的杀死司徒锐。
“看来,我就不该对你好,就不该对你那么温柔!东方流兮,我会让你重新尝尝,什么是恐怖,什么害怕的滋味!”司徒锐竭斯底里的怒火,他的眼里冒着火光,就像是要把东方流兮给吃了一样。
说完,司徒锐走到秦璇的身边,急切的开口,“给我解毒。”
秦璇倒是没有拒绝,看了看司徒锐的伤势,给他检查了一下,然后无奈的耸了耸肩,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了几米之外,她说的风轻云淡,“我解不了,你死定了。”
“什么?”司徒锐大惊,难看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抹惊慌的神色,“你不是号称天下第一玩毒高手吗?这么简单的毒你都解不了吗?”
“我玩毒并不代表我会解毒,就像是逍遥散,我只会下毒,却不会解毒呢。”秦璇恶意的笑了起来。
司徒锐浑身一震,不可置信自己即将会死掉,可是身体的虚弱感一阵阵的传来,身体里面的毒,在快速的吞噬着他的生命。
没有解药,短时间之内必死无疑。
司徒锐没有时间和秦璇争吵,他迈着蹒跚的脚步就朝着东方流兮冲去,一脸的凶神恶煞,“给我解药!”
“没有解药。”东方流兮朝后退去,远离司徒锐,她速度虽然不快,可是和现在受到剧毒侵蚀的司徒锐差不多,司徒锐一时之间根本就没办法靠近东方流兮。
司徒锐急的跳脚,脸色更加的难看了,甚至直接拔出了剑,“东方流兮,给我解药!否则我杀了你!”
“你没有杀我的本事,司徒锐,死了的时候,记得,是我杀了你。”东方流兮嚣张的扬了扬手中的匕首,匕首上染着司徒锐的血,也是黑色的。
司徒锐气血攻心,吐了一大口黑血,他脚下发软就跪在了地上!
他用剑撑着自己的身体,恶毒的盯着东方流兮,竭斯底里的怒吼,“在山林里,你根本就没有狼狈逃跑是不是?”
“我确实是在逃跑,而且还在手无缚鸡之力的情况下遇见了三头恶狼。”东方流兮冷冷的开口,她看着司徒锐的目光,更加冰冷,充满了憎恨,“我差点就成为狼肚子里的食物了,司徒锐,这些都有着你很大的功劳呢!”
所以,她要亲手杀掉司徒锐。
若不是司徒锐,她不会中毒,成为一个废人,她不会自虐的呆在那么冰冷的池水里,用钗子插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又一下,她也不会在荒郊野岭,被狼群逼到了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