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神探:千变太子妃-----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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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他嘴角边挂着淡淡的笑容看着芷宁,但是眼神却是凌厉无比。那凌厉的眼神令芷宁不自觉的低下了眼眸不看向他,“大人,属下深夜潜到您的房间是属下的不对,但是属下真的有事想向您禀告。”

南海洋腰际围着浴巾走至床前,一把掀开床头处幔帘,坐在床边,一双厉眸在黑暗的夜色里,显得更加的锋利。他径自褪掉围着他下半身的浴巾,穿上被他丢在地上的裹裤和中衣。

芷宁没有料到南海洋居然会在她的面前将浴巾褪掉,她紧忙别过头看向别处,心,却咚咚咚的狂跳个不停。

见到芷宁撇过头不看向他,南海洋的嘴角边的笑意更加大了点,他略带嘲讽的看着芷宁,“你深夜闯进本官的寝房,就是跪在那里看本官更衣?”

“不是。”芷宁想都不想的回答南海洋,“大人,属下深夜闯进您的房间,是想让大人您替陆昭翻案。”

南海洋穿着中衣的动作顿时停住,他看着芷宁的眼神里一抹讶异一闪而逝。“陆昭一案,已经完结,而且陆昭已经认罪了,本官又怎么会为了一个已经认了罪的犯人,重新升堂审案呢?”

“大人,陆昭认罪是因为他不想让陆婆再为他奔波劳碌,被人殴打,他认罪是因为他有一片孝心,并不是因为他有罪。”芷宁急忙向南海洋解释的说道。

“无论如何本官都不会开堂审理陆昭一案的,此案已经水落石出,本官不会再做无谓的事。”南海洋冷声拒绝芷宁。

“大人,属下和几位朋友已经查到了谁才是杀死秀儿的真正凶手了,求大人重新审理陆昭一案,还陆昭一个清白。”芷宁低着头恭敬的乞求着南海洋。

“刑部尚书查案多年,又怎么会错抓凶手呢?本官相信刑部尚书不会冤枉陆昭。你回去吧,你闯进本官寝房这件事,本官就当没有发生过,但是,本官绝不允许你再潜进本官的寝房。”南海洋冷声拒绝芷宁,并且要芷宁离开房间。

芷宁抬起头乞求的看着南海洋,“大人。”

岂知南海洋并不理会芷宁,他径自掀开被子,躺在**闭上眼睛睡觉,同时缓缓启口,“还不出去?”

芷宁气愤的看着南海洋一张熟睡的脸孔,她从地上站起身,走到南海洋身前,冷声质问,“大人,陆昭真的是冤枉的,我们也有证据证明你个谁才是真正的凶手,大人为何不肯为陆昭重新升堂审理此案?”

“本官再说一次,本官相信刑部尚书大人不会抓错人的。”南海洋眼睛也不睁的回答芷宁。

相信尚书大人?还不是怕真的凶手出现,从而污了刑部尚书大人的清誉吗?

南海洋的一番话令芷宁气愤不已,她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拳头,神色冰冷的鄙视的看着南海洋,“大人,属下看错你了,想不到大人您居然为了保护自己老师的名誉,而罔顾一条无辜的性命,大人您,不配做巡抚大人。”语毕,芷宁甩袖离开南海洋的房间。

走到门口处时,芷宁顿了顿足,她头也不回的对躺在**的南海洋说道,“属下曾经和两位朋友去亦庄为秀儿验尸,但是,当我们离开不久以后,秀儿的尸体就被人放火烧掉了。”语毕芷宁迈步离开房间。

余下的事,就由南海洋自己去想清楚,假如南海洋还是认为陆昭就是杀害秀儿的凶手的话,那么她无话可说。

芷宁离开房间以后,南海洋缓缓睁开眼睛,目光灼深看着敞开的房门,在黑夜中沉思着。

芷宁一路飞奔回到陈府,她暗自责怪自己太高看南海洋了,曾经的她以为南海洋**不焉外表下有一颗正义之心,不然,皇上也不可能任命他为巡抚大人。可是,她却没有想到南海洋居然为了维护自己老师的清誉而不为陆昭伸冤。

当芷宁进入房间以后,思涵和冰儿便从她的脸上的失望的表情看出,巡抚大人不会为陆昭重新升堂。

冰儿看到芷宁一副气鼓鼓的模样,便为芷宁倒了一杯茶水,放在芷宁的身前,劝慰道,“喝杯茶水消消气,巡抚大人不肯为陆昭翻案,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好了。”

芷宁没好气的将茶水推到一边,“哪有心情喝茶呀!陆婆之前几乎已经求过整个京城的官员了,可是,却没有一个官员肯为陆昭翻案。”

“唉!”冰儿深深地叹了口气,芷宁的话没错,陆婆已经求遍京城的每一个官员,可是却没有一个官员肯为陆昭翻案的,而且,现在陆昭已经认罪了,更加不会有人为陆昭翻案了。

“不一定,上一次陆婆手里面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陆昭事无罪的,自然不会有人愿意为陆昭伸冤,毕竟有谁愿意为了一个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是无罪的的案子,而得罪刑部尚书呢?

可是现在不同,我们手里面有大量的证据可以证明陆昭是无辜的,相府大夫人才是真正的凶手。我就不相信,整个京城没有一个不怕得罪尚书大人的清官!”思涵从椅子上站起身,神色坚定的看着芷宁和冰儿说。

思涵的话令芷宁和冰儿同时抬起头看向她,她们相信在诺大的京城里面,一定能够找到一个不畏强权,肯为陆昭翻案的清官来。蓦地,冰儿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她兴奋地看着芷宁和思涵,“我想,我们不用四处找清官为陆昭翻案,我们只要击鼓鸣冤,强制衙门重新审理陆昭一案就好。”

思涵同样一脸兴奋地看向芷宁,“对啊,我们怎么没有想到这点呢!”

芷宁从椅子上站起身,在房间里面来回踱步,“我们可以击鼓鸣冤,但是必须要找一个清廉的官员莱维陆昭洗脱罪名,而且这个官员的官职还必须要比刑部尚书的官职大!”

“那不是还得找巡抚大人了?”冰儿撅着嘴说道,绕来绕去,还是回到原点,巡抚大人根本不肯为陆昭翻案。

“不一定非得找巡抚大人,我们还可以找刑部尚书庄大人重新审理陆昭一案,就像上一次在西郊城外我们令齐大人为展风扬洗脱罪名一样,这样既不得罪尚书大人,也能令陆昭洗脱罪名,还能将真凶绳之于法。一举三得。”思涵看着芷宁来回踱步的身影缓缓开口说道。

芷宁顿住脚步,转过头看着思涵,她不得不承认思涵说的话有道理,既然南海洋不肯为陆昭翻案,那么她们只好求尚书大人重审陆昭一案了。

翌日。

天气晴朗,蔚蓝的天空中挂着几多白云,和暖的阳光将大地照耀的温暖起来。已经临近巳时,原本人烟稀少的大街上,渐渐的人来人往,热闹起来。

远处,几辆高贵的马车依次由大街的另一头急速行驶而来。

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和一位年轻的身着干净的衣衫的男子站在大街边缘,两个人同时看向急速行驶而来的高贵的马车。

待马车快要接近她们的时候,年轻男子看向他身前不远处的一位身着光鲜的少年,只见那个少年伸出一根食指和中指来。

年轻男子立即会意,他冲少年同样伸出食指和中指来,又打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他明白少年的意思。

随后男子转过头对一直站在他身边的老妇人说道,“陆婆,第二辆马车就是刑部尚书庄大人的马车了,您准备好了吗?”

陆婆冲男子点了点头,“我准备好了。”

男子不放心的再一次嘱咐陆婆,“您要小心一点。”

陆婆轻轻地拍了拍男子的手背,“放心。”

待第一辆马车急速路过他们以后,陆婆便站在大街边缘处,等待刑部尚书庄大人的马车的到来。

年轻的男子则一直站在陆婆身边。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重新换回男装的冰儿,并且他在下巴处贴了一个指甲般大小的假黑痣。任谁都看不出来,她就是相府里面的那个洗衣服的小丫鬟。

眼见马车从对面急速行驶而来,就快要到陆婆和冰儿的身前时,冰儿对陆婆说,“上。”

陆婆听到冰儿的命令以后,上前几步,跑到大街中央,跪在地上,高声喊道,“我儿冤枉,求大人为我儿伸冤!”语毕她抬起头丝毫不畏惧的看着直直奔向她快速驶来的马车。

冰儿不由紧张的看着陆婆,生怕驾马车的小厮,来不及拉马缰绳而将陆婆撞伤。

驾马车的小厮见到马车前突然出现一个身影,紧忙拉住缰绳,一脸愤怒的质问陆婆,“滚开,不想活了?连尚书大人的马车都敢拦截!”

陆婆没理会驾马车小厮的愤怒的眼神,她跪在地上冲马车接连磕了几个响头,一边磕头一边乞求尚书大人,“大人,我儿是冤枉的,求大人为我儿伸冤。”

大街两边的来往的人群全都顿足看向陆婆和尚书大人的马车,连跟在尚书大人马车后面的几辆属于高官的马车和骑在马背上守卫着尚书大人的安全的几个侍卫也全都停在原地看着尚书大人的马车。

“大人,我儿是冤枉的,求大人为我儿伸冤。”陆婆的一直不停地冲马车里的尚书大人磕头。

驾马车的小厮掀开门马车门帘,向坐在马车里面的尚书大人禀告道,“大人,一位老妇人挡在马车前求大人为她的儿子伸冤。”

坐在马车里的庄大人的视线,越过小厮想要看清楚跪在地上求他伸冤的老妇人究竟是什么人,但是老妇人一直低着头,他根本看不清老妇人是什么人。

“去问问老妇人的儿子犯了什么罪,又是谁审的案子。有何冤情?”庄大人冷声的命令小厮说。

小厮领命离开。没多久,小厮便折回,他站在马车前双手抱拳恭敬地向庄大人禀告,“大人,老妇人的儿子犯得是杀人罪,是大人您将老妇人的儿子定罪的。”

庄大人听到后立即掀开马车门帘。看着恭敬地站在马车前的小厮问道,“那个老妇人的儿子可是陆昭?”

小厮抬起头看了庄大人一眼,随即恭敬地回道,“回,大人,正是。老妇人的儿子正是陆昭,也就是杀死相府的小丫鬟的凶手。”

庄大人顿时冷哼一声,看都不看跪在地上的陆婆一眼,坐回到马车里,同时放下手中的门帘,命令站在马车前的小厮,“将她赶走,倘若再敢拦截本官的轿子,当场乱棍打死。”

“是。”小厮立即领命转过身向跪在地上的陆婆走去。

“赶紧滚开,陆昭一案,证据确凿,已经定案,你的儿子就是凶手。假如你还赖在这里挡在尚书大人的马车的前面不肯离开的话,尚书大人就会命人将你乱棍打死!”小厮看着陆婆恶狠狠的看着陆婆。

站在一边的冰儿见状紧忙上前,走到陆婆的身前,与陆婆并肩跪在马车前面,“大人,小的是天一侦探所的柳冰,小的手里面有据可以证明陆昭不是凶手,求大人重审陆昭一案,为陆昭伸冤。”

“放肆,大人已经找到凶手定了案了,你们却在这里胡乱喊冤,来人,将这两个人拉下去乱棍打死!”小厮阴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冰儿和陆婆,一双芝麻大的小眼睛里尽是狠厉的神色。

冰儿没有想到尚书大人根本不理会她所说的话,甚至连门帘都不掀开,任由驾马车的小厮命人将她们拉下去。

几个侍卫立即从马背上跃下,走到陆婆和冰儿身后,阴冷的看着冰儿和陆婆。质问,“还不滚开?”

陆婆根本不理会几个侍卫阴冷的眼神和质问的语气,她依旧冲马车里面的尚书大人磕头,“大人,我儿是冤枉的,求大人为我儿伸冤!”尽管她的额头早已经鲜血淋淋,但是她却丝毫不在意,因为她知道,这一次极有可能是为陆昭翻案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站在陆婆身后的几个侍卫冷哼,弯下腰架着陆婆和冰儿的胳膊就要将她们拉到一边。

陆婆拼命地正推开两个侍卫的挟持,跑到马车前,摇晃着马车车厢,大声的可怜兮兮的乞求着尚书大人,“大人,我儿是冤枉的,我儿是冤枉的,求大人为我儿伸冤!求大人为我儿伸冤啊!”

驾马车的小厮见到陆婆居然摇晃着尚书大人的马车车厢,顿时愤怒不已,他一个箭步上前,抬起脚狠狠地踹向陆婆的后心处。

“小心啊,陆婆。”冰儿见到小厮抬脚踹向陆婆不由脱口而出,她想要冲上前替陆婆挡住这一脚,可是她的胳膊被两个侍卫用力的拽着,她根本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厮的脚狠狠地踹向陆婆的后心处。

陆婆对于小厮踹向她后心处的脚丝毫不在意,她依旧用力的摇晃着马车车厢希望坐在马车里面的尚书大人能够重新审理陆昭的案子。

可是,她错了。坐在马车里的尚书大人非但不理会她,还冷声的命令马车外的几个侍卫们,“还不将她带走?难道等本官下马车亲自将她带走不成?”说话的语气深沉、平稳,但是声音里却夹杂着浓浓的厌烦之气。

小厮听到尚书大人这么一说,他更加加重了脚上的力气狠狠地踹向陆婆的后心处。

“哧。”

陆婆的后心处挨了小厮一脚,一股剧烈的疼痛由她的后心传遍她全身,令她的喉咙间一热,忍不住的吐出一口鲜血来。

但是,陆婆毫不顾忌她胸口间的疼痛,甚至连嘴角边的血迹都没能来得及擦掉,她强忍着胸口间的疼痛,死死地拽着马车车厢,以此来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以免她的身子因为难以忍受的疼痛而倒在地上。她依旧用力的摇晃着马车车厢,苦苦的乞求着尚书大人,“大人,我儿是冤枉的,求大人为我儿伸冤,求大人为我儿伸冤啊!”

冰儿见到陆婆不顾及自己身上的伤痛,依旧苦苦哀求着尚书大人,她眼眶一热,泪水险些掉下来,她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劝着陆婆。“陆婆,算了,我们去求其他人为陆昭翻案吧。不要再乞求尚书大人了。”再这样下去,陆婆极有可能会死掉的!

陆婆好像没有听到冰儿的劝阻似的,她仍然苦苦的哀求着坐在马车里的尚书大人,“大人,求求你,重新审理陆昭的案子吧,我的儿子真的不是凶手啊!”

站在陆婆身后的小厮,见到陆婆挨了他一脚,还是不肯离开尚书大人的马车,心中的怒气顿时升至最高点,他毫不犹豫的抬起脚再一次狠狠地踹向陆婆的后心处。

眼见小厮再一次抬起脚踹向陆婆的后心处,冰儿再也忍不住的大声喊叫,“不要!”

刚刚挨了小厮一脚的陆婆已经吐血了,倘若陆婆再挨小厮一脚的话,很可能会没命的。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挣脱两个侍卫对她的挟持,可是,两个侍卫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开,只能冷声命令两个侍卫,“放手,放开我!放开我!”

见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开两个侍卫的挟持,冰儿担心的看向陆婆,“陆婆,快躲开,快躲开呀!”

可是陆婆对冰儿的话恍若未闻,她依旧用力的摇晃着马车车厢,乞求着刑部尚书大人,“我儿是无辜的,求大人为我儿洗刷冤屈,重新审理陆昭一案。”

马车里传出一声不屑的冷哼,“还不将她赶走?”语气虽然平淡,但是任谁都听得出来,坐在马车里面的尚书大人怒了。

尚书大人的话令小厮的心,微微一颤,他冷冷的看着陆婆的背影,将全身的力气全都运到自己的右脚上,狠厉的踹向陆婆的后心处。有了相爷的命令他更加无所畏惧了。

“不要!”冰儿下意识的别过头去不敢看向小厮踹向陆婆的后背。

就在小厮的脚即将踹到陆婆的后心时,一个黑衣人影在小厮眼前闪过,随即‘砰。’的一声小厮的身子被人一掌击飞,重重的跌倒在地上,小厮喉咙间一热忍不住的吐出一口鲜血来。

芷宁左手拿着宝剑,冷冷的瞥看了倒在地上的小厮一眼,随后转过身搀扶着陆婆,“陆婆,算了,既然尚书大人不肯为陆昭翻案,我们就去找别人,诺大个京城一定会有人肯为陆昭翻案的。”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尚书大人居然会命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将陆婆打伤,倘若她再晚来一步,陆婆恐怕性命难保。

“大胆陈芷,居然敢打伤尚书大人的人!”一直站在一边的两个侍卫伸出手指着芷宁厉声喝道。

芷宁没有理会两个侍卫的冷声质问,她依旧搀扶着陆婆,小声的在陆婆的耳边轻声的说道,“假如尚书大人肯为陆昭翻案的话,就不会命人在大厅广众之下将您打成重伤了。”

陆婆呆呆的站在原地,泪,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她抬起头无奈的望着天空,凄苦的质问着,“为什么?为什么我儿明明是冤枉的,却没有人肯为他伸冤呢?为什么?难道苍天真的要我儿枉死吗?”

芷宁心疼的看了陆婆一眼,明知道尚书大人不可能为陆昭翻案,她还是转过身双手抱拳,对马车里的尚书大人恭敬地,乞求道,“大人,属下陈芷绝无冒犯大人之意,只是,陆昭一案,疑点重重,属下恳请大人重新审理陆昭一案,还陆昭一个清白。”

“来人,陈芷以下犯上,目无法纪,将他拿下以儆效尤。”坐在马车里的尚书大人冷声命令马车外的几个侍卫。

几个侍卫立即上前,同时抽出腰间的宝剑,将芷宁团团围住。原本挟持冰儿的两个侍卫,将冰儿放开,抽出腰间的剑,上前和其他几个侍卫将芷宁团团围住。

冰儿一得到自由,急忙上前搀扶着已经摇摇欲坠站立不稳的陆婆,她将陆婆搀扶到一边,免得侍卫们的剑伤到陆婆。

芷宁冷冷的瞥看了几个侍卫一眼,又看了马车里的尚书大人一眼,想不到尚书大人居然连问都不问一声,就要将她拿下。既然尚书大人这么不讲情面,那么她也就无需再

给尚书大人留面子。她快速出手攻击几个侍卫,几个侍卫甚至没能反应过来时,就已经被芷宁打倒在地上。

芷宁没理会倒在地上的几个侍卫,面色冰冷的看着马车里的尚书大人,似乎能够透过马车门帘将坐在马车里的尚书大人看透似的。

她双手抱拳,低着头,恭敬地对马车里的尚书大人说,“大人,属下手中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陆昭是无辜的,恳求大人为陆昭升堂,还陆昭一个清白。”无论如何她都要试一下,再一次恳求尚书大人为陆昭翻案。为了陆昭也为了陆婆,还为了冰儿。

“放肆,陆昭一案,早已经定案,陆昭自己也对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他心甘情愿的在认罪书上,按下手印。而你,不止将本官的马车拦截住,还将本官的侍卫打伤,该当何罪?”尚书大人一把掀开马车门帘,他端坐在马车正中央,一双历尽沧桑的厉眸狠厉的盯着芷宁看。那眼神似乎要将芷宁当场杀死似的。

站在一旁围观的群众,早已经被尚书大人眼中的阴厉吓住,他们甚至不敢看马车一眼。以免尚书大人一个不高兴,迁怒于他们。

整条大街,立即变得寂静一片,除了偶尔几声马叫声,再无其它声音。

芷宁心中的怒气顿时上升到极点,她以为尚书大人至少是个明白是非的人,就算不为陆昭翻案,最起码也该听听她们如何能够证明陆昭是无辜的,可是她没想到,尚书大人不止不听她辩解,还要治她的罪!孰可忍孰不可忍,就算被尚书大人治罪,她也要在场的所有都知道,尚书大人蛮横**不肯为无辜的人翻案,他不配做一个好官!

想到这芷宁不禁直起腰神色冰冷的看着一脸怒意的尚书大人,指责道,“大人,属下手里面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陆昭是无辜的,您居然不肯升堂重新审理陆昭一案,您这是罔顾人命,您不配做一个父母官!”

尚书大人的双手不由紧紧地握成拳头,他脸色铁青的看着芷宁,“来人将他拿下,如有反抗当场刺死!”还从来没有人敢指责他呢!就连当今的皇上都未曾指责过他,陈芷一个小小的侍卫,居然敢指责他?

对于她身边的几个侍卫,芷宁根本没将他们放在眼里,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但是,对于尚书大人的威严,她却不得不在意,因为,她是衙门的人,虽然对尚书大人有怨气,但是他却不能在大街上反抗尚书大人。

芷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将手中的宝剑丢在地上。

“芷宁?”站在一边的冰儿有些疑惑的看着芷宁,她不宁白芷宁为何要将手中的剑丢在地上。

芷宁转过头,冲冰儿摇了摇头,示意冰儿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为她担心。

刚刚从地上爬起身的几个侍卫们,互相看了一眼,随即上前,架着芷宁的胳膊,欲将芷宁带走。

“等一下。”一道洪亮却带点庸懒的声音由围观的人群外缓缓传进人群里。

原本拥挤的人群立即为这道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开一条道。

芷宁对这道声音很熟悉,只是,他来这里干什么?

她不由好奇的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南海洋身着深蓝色和黑色相间的锦服,嘴角边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由人群之外缓步走到她的身边。他身后还跟着陈家卫和王臣。

陈家卫跟在南海洋身后刚好站在芷宁身边不远处,他不屑的别过头去,看都不看芷宁一眼。

芷宁亦不看向他,反正她做什么在陈家卫的眼睛里都是不对的。但是她认为对的她就会去做,不会再有陈家卫的眼神和意见。

南海洋走到芷宁身边站立,收起脸上淡淡的笑容,双手抱拳冲坐在马车里的尚书大人客气的说道,“学生见过老师。”

尚书大人同样抱拳,客气道,“巡抚大人无需多礼,下官该拜你才是。”

“老师您太客气了,学生拜您是应该的。”南海洋冲刑部尚书庄尚城笑了笑。

庄尚城勉强还以南海洋微笑。

客气过后南海洋眼角的余光瞥看了芷宁一眼,随后又看向庄尚城,他双手放在背后,负手而立,站在马车前,脸上的淡淡笑容瞬间消失,“庄大人,不知陈芷所犯何事,大人要将她带走?”

庄尚城看着南海洋不由暗自冷哼,他就知道南海洋突然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为了拜见他这么简单的。他神色严肃的看了一眼芷宁,又转眼看向南海洋,回答,“陈芷,打伤本官的属下,当街肆意侮辱本官,是以本官才会命人将她抓起来的。”

“陈芷可有此事?”南海洋冷眼看向芷宁厉声问道。

芷宁虽然心中有气,但是她却不能在大街上发作,只有抵着勉强回答,“是,确有此事,属下和几个朋友找到了很多证据可以证明陆昭是无辜的。所以,我们在大街上乞求尚书大人重新审理陆昭一案,还陆昭一个清白,可是尚书大人不止不肯重新审理案件,还将前来拦马车的陆婆打伤,属下不得已才会出手将尚书大人的手下打伤的。”回话间芷宁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由冰儿搀扶的陆婆。

南海洋顺着芷宁的视线看去,当他看到陆婆嘴角边带有血迹的时候,他两道俊眉微微拧了一下。

南海洋深深地看了一眼陆婆,又转过头看向庄尚城,“大人,陆婆冒死也要求大人重新审理陆昭一案,或许陆昭真的不是凶手呢?”

芷宁不由转过头吃惊的看着南海洋,南海洋对庄尚城这么说,是不是代表南海洋相信陆昭不是凶手,继而会为陆昭伸冤呢?

“不会。”庄尚城想都不想的回答南海洋,他对自己陆昭一案很有信心,除了陆昭不可能有其他人是凶手的。

“你错了!陆昭他根本不是凶手,真正的凶手是。”一个身着褐色长衫的少年站在人群里大声的反驳庄尚城说。

所有人全都看向那少年,包括南海洋,他们全都对他的后半句话很感兴趣,那就是,真正的凶手是谁。

只是少年并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缓步走到马车前毫不畏惧的看着庄尚城。

庄商城看了站在他脚下的少年一眼,藏在衣袖里的右手紧紧地握着拳头,随即他伸出手指着少年,命令几个侍卫,“妖言惑众,将他拿下!”

少年不怒不笑,他将手中的折扇挥开,径自为自己扇着凉风,一脸严肃的看着庄尚城

“怎么,大人怕我们找出真正的凶手来,令你脸上无光吗?”她的声音不大,刚好在场的所有人全都能听得到。

这时,几个侍卫已经到了少年身前,他们上前一步将少年擒住。

庄尚城不由冷哼,“本官查案多年,从未审错一个人,又何来惧怕之说?”

“既然大人您口口声声说陆昭就是凶手,而陆婆和陈芷等人又有证据证明陆昭是冤枉的,双方一直僵持不下。为了公平起见,本官决定重新审理陆昭一案。”南海洋站在马车前对庄尚城也对在场的所有人说道。

庄尚城虽然心中有怒气,不服南海洋。但是碍于南海洋的官职比他大。他只好忍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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