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不断浮现林杨和她亲密时的照片,剧烈的背叛感在血液里蔓延。
"求你不要说了!"我蹲在墙角捂着耳朵,哭着不停的说……
"噢,对了,你还不知道呢吧,你妈和林霖阿姨已经死了,你在美国逍遥的时候就死了,啧啧啧,死的好惨啊,被火烧的面目全非,哈哈……哈哈……"
"你胡说!"我犹如恶狼一般抓住她的衣领一副要杀了她的摸样。
"有没有胡说你问林杨啊,你回来那么长时间了,难道就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吗?"
她用力推开我,后背撞到楼梯扶手,传来一阵又一阵疼痛,疼的我倒吸一口冷气。
她的话不停的在我脑海里回放。
妈和林霖阿姨,真的死了吗?曼哈顿的那个梦是真的?是妈托梦给我的吗?
"尹溪儿,你真不孝,生你养你的母亲死了你都不知道,还在美国逍遥快活,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她双手环胸靠在墙壁上,每句话都带着轻蔑意味。
"不是这样的,我妈没有死,林杨和我说了,她们只是去旅游了!"
她走到我面前,拿出许多照片,那是妈和林霖阿姨被火烧死时的照片,依旧葬礼时所有的照片,一张一张出现在我面前。
"你现在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你爱的所有人都离开你,你就是个灾星,如果我是你,我就离林杨远远的,你就不该出现在这里,不应该再来祸害林杨!"
她用力把我推倒,不停的撕扯着我的头发。
"啊~"
愤怒已经完全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崩溃的蹲在墙角大声惊叫。
"嘭~"安全通道的门被一脚踹开,是林杨,他一脸惊慌的看着蹲在墙角崩溃的我,以及地上散落的照片。
"谁让你告诉她的?"林杨对着夏安颜大吼一声,那声音像是要把她吞噬一
般。
"林杨,你听我解释……"夏安颜一脸惊慌的抓着林杨的胳膊。
林杨胳膊一抬,躲开了夏安颜:"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溪儿,不怕。"他试探性的在我面前蹲下,我一下子就没了哭声,愣愣的看着他,看着他一脸自责的摸样,眉头紧锁。
"是我不好。"他把我抱在怀里,不停的说着一些话安慰我。
他身上依旧是薄荷的清淡香气,感受着他的温度,我联想到的却是,他也这样抱过夏安颜,这样……
我就觉得恶心,打心底里恶心。
"放开我!"我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感情。
"我说放开我,我让你滚!"我用力推开他,他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溪儿,你不要激动。"
他手足无措的在我面前,一脸无辜摸样。
"林杨,你让我恶心,你和夏安颜做的龌龊事,让我恶心!"
我抬手扇了他一巴掌,声音在楼梯道里异常响亮。
他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我想他是没想到我会打他吧。
"你和她说什么了?"他转身开始质问身后捂着嘴一脸惊吓到的夏安颜。
"林杨,是她自己在美国变心了,还和别人订婚上床,我只是不想她一直把你当做傻瓜一样欺骗!"
我怎么也没想到,林杨这么多天不理我,竟然是因为在生我了气,那那些床照是因为他以为我不干净了,所以故意报复我的吗?或者平衡一下心理?
"你不要说了,不管她在美国怎么样,只要她回来找我,我都要她。"
他咆哮着,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
"溪儿,对不起我不应该瞒你的。"他在我面前蹲下,抓着我的肩膀,恳求着我的原谅。
"林杨,我们分手吧。"我话一出,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我第一次看见他这么受伤
,因为他知道,我这次不是说着完的。
"我不会和你分手的。"
此后的每天,林杨都守在我身边,即使我不让他靠近我一米以内。
我不吃饭,不喝水,也不睡觉,愣愣的坐在阳台上,看着太阳升起落下,看着白天变成黑夜。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海里总是一幕幕跳过妈的脸。
不管林杨怎么敲门,即使他拿钥匙开了门,把食物放在我面前,我依旧看也不看他。
"吃点吧,你要是埋怨能不能就打我骂我,只是,能不能不要折磨自己。"
他说过无数次这种话,我只是低着头沉默。
他走后我就会立刻发了疯一样把食物全部推翻,刚好摔碎的碗片,落入眼帘。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我想用以前那种方法见妈,死死的捏住那片碗片,对着一条条伤疤的手腕,用力一划,咕咕鲜血流了出来,说实话,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吸毒,轻飘飘的,所有的烦恼和痛苦都渐渐消散。
林杨看见坐在窗前,以及还不停流着鲜血的手腕,用手捂住伤口。
"尹溪儿,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求求你不要再这么折磨自己了好不好!"
我脱下衣服给我把伤口系上,抱着我就往医院跑。
那天的林杨,像发了疯,即使我抱着他的胳膊用力咬,直到鲜血充满整个口腔,我才松开,而他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昏睡中,医生和他的谈话全部听见了耳朵里。
"听你描述的情况,还有病人手上的伤疤,应该是多次自杀留下的。"
"自杀?"林杨不敢确信的重复到。
"嗯,据我多年行医的判断,那是自杀的痕迹,而且每条伤疤都是不同时间,病人应该患有抑郁症,而且有习惯性自杀的倾向。"
"抑郁症?"又是林杨震惊的语气。
"抑郁症又称抑郁障碍,病因大多不一样,不过依病人的情况来看,可能是由长期的心里压力过大,或者精神折磨所造成的慢性抑郁症,发病时会出现幻觉甚至妄想,严重时可能会自残甚至自杀,但只要她心情好了,就又会像正常人一样,这种病,很难治愈,关键是要让病人心情愉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