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渊-----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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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顿了顿徐子川接着说:“如果多头与空头争斗激烈,那在图形上往往容易形成头肩形,扩大形,喇叭形等形态。如果多空双方交易较缓和,市场气氛清淡,往往容易形成圆形,或盘形。在一般的市场气氛中容易形成双重形,上升三角形等形态。绩优股容易出现较为平稳的走势,而垃圾股的走势通常较为尖锐容易产生大幅波动。这都是心态和市场气氛影响的结果。可以说每一种形态后面,都包含着不同的市场气氛和投资人的心态。”

“各个不同形态之间由上升趋势和下跌趋势相互连接,形成完整的循环周期。不论任何时候,不论任何市场,市场上永远是从底部-初升期-整理-末升阶段-顶部-初跌阶段-下跌过程中的整理-末跌阶段-底部。他们周而复始,循序渐进,直到市场的消亡,否则永不改变。”最后徐子川给出了结论。

看着做在那里思考的李狂,徐子川也不去打扰他,径直起身走到了窗前。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流。脑海中不禁浮现起那道倩丽的身影,嘴里喃喃的说:“她现在在干嘛呢?是不是也像这人流一样,每天穿行在城市的大街小巷。”

半响,李狂终于对着电脑把刚才徐子川教给他的东西一一的对照了一遍,转过身来一看,“咦,人呢?”

后来好歹还是看见了站在窗前的徐子川。

“喂!老徐,在这发什么呆呢!”李狂跳了过去对着徐子川的肩膀一拍。

“没,没什么。”缓过神回过头来一看,只见李狂正饶有趣味的看着他。

还没等徐子川开口,李狂便岔开了话题问道:“老徐,今天我们还是没进场,这还有一个星期就要放国庆了,我们什么时候进?”

看到李狂问起这个问题,徐子川不禁松了口气,连忙说道:“不急,我看最快下周一我们就能有机会。”

“下周一?那明天呢?”

啪!一个暴栗就在李狂头上响了起来:“你大山里出来的啊!今天星期五!”

周末,股市并不会开盘,也就是说在今天,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在家中百无聊赖的徐子川也放下了研究了一个星期的股票,或许出门走走,散散心,也是不错的选择。

天气出奇的好,小城的天空湛蓝湛蓝的。不觉间,散心出门的徐子川走到了小城中的那颗千年榕树附近,而就在榕树的周围,是一片上千平米的大草坪。绿草如茵,在阳光的照射下,草坪反射出一种夺目的绿光。

找了一个地方,缓缓的坐下,又慢慢的躺在了草坪上,舒坦着四肢,摆出了一个大大的大字,淡淡青草香顺着鼻尖一股股的窜入鼻腔,闻着淡淡的香味,看着天空的徐子川,一时的竟有些痴了。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四年前的景象。

那也是一个夏末秋初的日子,考上大学的他穿着父亲以前的衣服,背上一个牛仔布口袋踏上了求学的道路。而那时的他年纪仅仅只有十八岁。这个年纪正是还未脱离父母羽翼的时候,而他却只能孤身一人。失去双亲的他,将戴着冷硬的面具去面对即将到来的未来。

平生第一次,他来到了一个新的城市。

平生第一次,他看到了如此多的高楼大厦。

平生第一次,他的身边开过了那么多见过或是没见过,知道或是不知道名字的小车。

平生第一次,这么多的人在他身边穿行,人人都急匆匆的走着,走在熟悉而又陌生的路上。

穿着老旧的衣服,背着破口的牛仔布口袋,脚上还穿着一双旧球鞋的他在这个世界里是如此的格格不入。这里,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世界。

站在这城市的十字路口,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年就这么呆呆的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这个陌生的城市,还有这里一群群陌生的面孔。

这,就是大城市吗?这就是我十二年寒窗苦读费尽心力到达的地方吗?

路,又在哪里?我又该何去何从?

当其他的孩子在父母的陪同下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他却一个人踏上求学的列车。

当其他的孩子一路不厌其烦的听父母尊尊叮嘱的时候,他却一个人站在这城市的十字路口不知所措。

当其他的孩子憧憬着离开父母而绚烂多彩的大学生活时,他却面对这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茫然而又不知所措。

学校又是什么样子?室友又会是如何的一群人?未来的大学生活又会怎样?这一切的一切都未然可知,而这即将到来的一切,都需要他来独自面对。一时间徐子川的心里不住的彷徨。

不由的,徐子川想起了那在高中照顾了他三年的老师,那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还为他答疑解惑的老师,那个在高考之后亲手帮他填报志愿的老师,那个,在他生病时背他去医院的老师。

“如果此时,老师在我身旁,或许我便不会如此的彷徨了吧!”幽幽的,徐子川轻叹着。

人群依旧从他身旁走过,车流也在他面前没有停留,就这样,他站在了他即将度过生命中四年时光的城市中。

按捺下心中的彷徨,拿着录取通知书,徐子川照着上面的指引来到了大学的门口。

站在宽阔的校门前,一时间徐子川竟又呆站在那里。

“这就是我要度过四年的地方吗?”就在看到校门的那一瞬间,徐子川觉悟了,之前路上的一切彷徨在那一瞬间烟消云散。

面前的门,他只要一走进去,当他再次出来的时候,他的命运将会改变!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抛开了徘徊,抛开了胆怯,抛开了彷徨,徐子川豪情壮志满怀于胸!

学校的第一年,徐子川毕生难忘。

就在这一年,他考上了梦寐以求的大学。

就在这一年,他搏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就在这一年,他遇到了改变他一生的那位老人。

就在这一年,他明白了他所追求的是怎样的一条道路。

就在这一年,他遇到了她,一个善良并且恬淡如水的女孩。

此时的徐子川,独自一人躺在草地上,仰望着湛蓝的天空,卸下冷硬面具的他,一声长叹随风消散。

“她应该早已忘记我了吧。”叹息之后,徐子川幽幽的想到。

同一天,在300公里之外的A市,小城艳阳高照,而A市却是阴雨绵绵。

“唉……都下了一天的雨了,小莹,本来今天我想找你去逛街的,看来是没戏了。”电话那头一个女声幽幽的说。

“下雨也挺好的啊,这不就不热了嘛?嘻嘻。云音姐,我看今天我们就别去逛街了吧,在家里看下雨也蛮有意思的呀!”赵莹对着电话撒起娇来。

“好啦好啦,你这死妮子,好不容易休息两天你还就想待在家里,气死我了!”

“好姐姐,今天我们就不去了吧,要不我们明天去逛街?”

“那好吧,看这雨下的,那我们明天去逛街吧,真服了你啦。”电话那头的谢云音无奈的说道。

“姐姐最好啦,嗯啊,亲个!”赵莹笑嘻嘻的挂上了电话。

这是九月其中的一个周末,下午四点。没有和谢云音去逛街的赵莹坐在卧室的**,手上还拿着一本刚刚还在看的小说,就这样呆呆看着窗外下雨的天空。

手机蓝色的屏幕一直在不安地闪烁,终于灭掉。

赵莹的心在那一刹那拼命地揪了一下,像是被谁的一双手粗暴地不知爱怜地揉过。空气中,弥漫出一种孤单无助的味道。

口渴,嘴唇很干,但不想爬起来喝水。就这么孤单单的看着窗外的雨,赵莹最喜欢的就是在下雨的日子呆呆的看雨点从天空一颗一颗的落下,滴落在泥土里溅起一点点的水花,最后连成一线。

夏天的日子里很少有这样绵绵的雨,往往一阵密集的雨点后便又是一个晴天。今天的雨很怪,豆大的雨点之后便绵绵的下起了小雨,没有一点要结束的意思。

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呆呆的看着外面的雨水,如烟,如雾。

每当想起第一次和他相遇的时候,赵莹总会觉得一阵好笑。她居然把他当成了一个民工。

那是在她进大学的第一天,可能是因为大学就在她住的这个城市里的缘故吧,执拗的赵莹没有让父母陪同便一个人提着行李来到了学校。可当她望着放在脚边大包小包的行李的时候,一下子后悔了,这个怎么搬啊?

正焦急的六神无措的时候,一个民工一样的人站在了她的身边傻傻的盯着大门。“看来这民工也很向往大学啊。”赵莹心中不由的想到。

“喂!那个大叔,你能帮我把这些东西搬进去吗?”话一出口,赵莹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转过头来的竟是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的男孩。

“你是在和我说话吗?”正沉浸在对未来思考的徐子川听到身后有人叫他,转过身来问道。

“嗯……对不起啊,我没想到你那么年轻,那个,你能帮我把这些东西送进去吗?我给你二十块钱可以吗?”赵莹连忙说道,她想,或许带这个人进去走一圈看一看这所大学,也算是对刚才的冒失是一种补偿吧。

“行,没问题。”而站在那里的徐子川并没有想那么多,一听到有钱挣,连忙答应了下来。

当在寝室里看到那个身影还在楼下个个宿舍楼之间替其他人忙碌的搬着东西时,赵莹一时间感觉到自己是多么的幸运。

而此时的徐子川,正因为找到了一条挣钱的机会而高高兴兴的替着那些学生们搬着东西。

那一天,徐子川一共挣到了三百块钱。

可是当赵莹收拾好东西,来到教学大楼下的大厅里准备报道注册的时候,她傻眼了,那个帮她搬东西的“民工”正稳稳的站在她前面。

“原来他也是这里的学生,刚才我还叫他帮我搬东西,还给他钱呢!这可怎么办啊。”站在后面的赵莹一时间脸像桃子一样红,正想张嘴说些什么的时候,那人转身走了。赵莹一下愣在了那里。

“学妹你是来注册的吗?来这里签一下字。”一个声音将她从尴尬中解救了出来。

看着放在面前的注册表,赵莹牢牢的记住了他的名字——“徐子川,数学系0601班”。

“或许,今后也没有什么机会能够接触到了吧。”看这手中经融系0603班的报道表格,赵莹心中不由的想。

可是半年之后,在赵莹即将忘记这个人的时候,徐子川又出现在她每天上课的课堂上。

就这样,命运使他们两人的轨迹再次相遇。

或许是命运就是那么的神奇,如果徐子川没有来到这个学校,如果徐子川没有看到那本书,如果徐子川没有撞到那位老人,有太多的如果,如果这些如果少了其中的一样,那么这两个人就不会有如此的交集。也就没有今后的故事。

“他,现在又在做着什么呢?”望着窗外的细雨,赵莹喃喃的说。

“快下去!快下去!他妈的你倒是给老子跌下去啊!”

耳边传来李狂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叫声。

“这才刚开盘呢,照这么吼下去,钱还没到手,我耳朵倒先聋了。”坐在一旁的徐子川捂着耳朵无奈的想。

转眼周末就已经过去,这周一股市才刚刚开盘李狂便安奈不住内心的激动,随着盘面的跌宕起伏大吼大叫起来。

这几年兵当下来,个子不见长可李狂这嗓门倒是越发的大起来。

“嘿嘿,我太激动了,当年在部队上的时候就是比谁嗓门大。”看着捂着耳朵的徐子川,李狂在一旁憨憨的解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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