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吴不为茅锦二人,谢天海和戚冰冰回到各自办公室,戚冰冰端坐在电脑旁啪啪的敲着键盘,盲打的技术一流,秘书每天的工作量都很惊人,没有一点功底很难胜任这份工作.
谢天海双手十指交叉支撑着下巴,双目闪着诡异的光芒,身体一动不动整整五分钟,突然他的身体向后仰去,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两手无力的垂在沙发的两侧,此刻这位打个喷嚏都能在商界刮起龙卷风大亨双眼有着说不出的疲惫,他将头后仰,眼珠子向后上方看去,漆黑的双眸倒影出挂在正上方的匾额:知识改变命运
一声无比沉重的叹息回荡在华丽的办公室内。。。。。。
吴不为盯着“实习部”三个大字怔怔出神,突然后肩被人抓住,他如遭电触,猛然转身,大吼一声:“你有完没完,到底想怎么样啊?”
茅锦看着吴不为愤怒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即将脸贴近吴不为,几乎鼻尖对着鼻尖,温柔可人的笑着,吴不为心中发毛,鼻中不由自主的吸允着那份体香,表情尴尬的要死,突然茅锦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吴不为心中大叫一声不好,接下来肯定没好事。
知道什么是过肩摔吗?
就是抓住敌人臂部投出使敌人从自己背后越过重重地摔在地上,又名背负投,柔道中的必杀技。
吴不为感觉自己在空中转过了一百十,然后两瓣屁股狠狠的亲吻在地板之上,**传来一阵从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眼珠子瞬间突出,嘴大大张开,通红的肌肤青筋激凸,疼的无法呼吸,更别提喊出声来。
茅锦看着吴不为泪奔的双眼笑得合不拢嘴,还不停的打趣道:“唉,现在的知识分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不好好锻炼一下你,我真是对不起祖国对不起人民啊。”
吴不为说不出来话,冲她直摆手,她好奇的问道:“摇手是什么意思啊,还想再来一次,好,我这个人就是心软,向来是老好人,保证有求必应。”
说完就双手抓住吴不为胸口,一把提起,这下子吴不为的手摇的更厉害了,头也晃得跟不倒翁似地。
茅锦冷笑一声,将吴不为抵在墙上,嘴巴贴在吴不为耳边恶狠狠的低语,像凶鬼一样的声音窜进他的耳朵,萦绕不去:“你给我听好了,姑奶奶的大名就是城管见了也要绕着走,你要是再敢有下次,姑奶奶保证叫你yu仙yu死,听到了吗?”
吴不为当即像小鸡啄食一样点头
“哑巴啦,回答我,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
茅锦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放下了吴不为,吴不为凄惨的坐在地上,表情扭曲的很,茅锦温柔的拍打他身上的尘土,温柔的细声细气的说道:“现在,我来问,你来答,答得好的话,我给你糖吃,答得不好的话,哼哼。。。我们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业,人家可是很怀念刚才与你亲热的一幕呢。”
吴不为无奈的看着眼前的魔女,心中一片凄凉,社会果然恐怖,还是学校安全一点。
“第一个问题,谁是凶手?不对,你怀疑谁是凶手?”
“谢天海”
“屁,谢天海比那个日本佬还干净,你凭什么怀疑人家?算了,看你是个外行原谅你这次,第二个问题,你刚才在电梯那对谢天海说你已经知道自己想知道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撒谎了,呵呵。。。从始至终他一句谎话都没说,但听到段超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有种异样的情绪出现,似乎段超这个名字让他产生了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我只感受到了其中最强烈一种情感,妒忌”
茅锦瞪大眼睛认真的看了吴不为两眼,抹了抹他的额头,又抹了抹自己的额头:“你没发烧啊,说什么乱七糟的,你可以感受到别人的情绪?”
吴不为一愣,想起自己说的话,这才意识到有多扯淡:“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当时愤怒之后将注意力集中到戚冰冰和谢天海身上的时候,确实感受到了他们的情绪,我一下子就知道他们说的话是真是假。”
茅锦不屑的撇撇嘴:“那你也感受感受我的情绪,看看我现在什么心情。”
吴不为当即就实验,眼珠子瞪着茅锦,眉头紧皱,全力感受茅锦的情绪。
一分钟。。。。二分钟。。。
茅锦撇着嘴,大喝一声:“够了,看你那熊样,拉屎拉不出来啊,憋成那样,不跟你在这浪费时间。”
说完就向电梯口走去,吴不为也觉得纳闷,自己之前明明可以做到的,难道又是自己的幻觉?
他叹了一口气,爬起来刚想走去,猛然背后一阵阴风扫过,冰寒彻骨,吴不为猛然回头,第二次了,这是第二次感受到这种不属于人间的寒气。
没有丝毫犹豫,他向通道内走去,楼道两侧有很多玻璃门,许多男男女女在其内埋头忙着,看样子实习到了最后阶段,按中国人的惯例,一定是有考试的,人出了学校也许才意识到他们还有更多试要考。
继续向前,每当他不知道该往哪个发现走时,总是有一股阴风缠绕他的灵魂指引他前行,终于一个转弯来到了通道的尽头,令他惊讶的是,前方醒目的牌子告诉他这里是女厕所。
“又是女厕所,难道这里也死人了?”
正在吴不为不知该进该退的时候,突然从厕所来传来两个女人交谈的声音,在这顺风处听的异常清楚。
a女:“你的唇膏不错,在哪买的?”
b女:“不是我买的,男朋友送的,有空我帮你问问他。”
a女:“哎呀,有男朋友就是幸福啊,羡慕死人家啦。”
随即厕所就传来两个女人哄闹声,看样子两人正在厕所的镜子前打扮,补补妆。
a女:“哎,听说了吗,范晓雪失踪了,都好几天没来了”
b女:“不会,人家早就出线了,根本用不着再来,那个李娟让人搞死了,现在她就是未来的董事长秘书,还用得着跟我们在一起瞎混吗,当初那会我们一致散播谣言攻击李娟的时候就属她最起劲,现在自己站在李娟的位置上了,还不早早躲起来,难道等着我们骂啊?”
a女:“说的也是,一出线就躲起来,也不想想,当初要不是我们出谋划策攻击李娟,她能有今天吗?忘恩负义的东西”
b女:“哼,你也不想想,人家可是复旦大学毕业的,名牌大学混出来的,心机可深着呢,我们能玩的过人家么,到头来还不是被她当枪使,要是再让我见着她,看我不一口吐沫吐死她。”
a女:“不过,我听人说范晓雪家里人最近来公司找过她,公司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听说还报警了呢?”
b女:“啊,有这事,这个贱人不是也让人搞死了,哈哈。。。太好了,真是报应”
a女:“嘘,你小声点,现在大家都说谁先上线谁先死。。。好了好了不说了,我们回去,不知道怎么了,最近感觉楼里特别冷,其他几楼都比我们这层暖和。”
咔咔,高跟鞋交错的声音传来,两女走出厕所当即一愣,走在前面的b女啊的大叫一声,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不一会就嘴唇发紫。
a女:“你怎么啦?”
b颤颤巍巍的指着吴不为,牙齿打颤的说道:“范晓雪”
a冷眼看了吴不为一眼:“你谁啊,站在女厕所这干什么,男厕所在走廊的另一头,变态”
说完就拉着b快步离开了,不停的安慰a:“哪有范晓雪,不就是一个变态狂嘛,看你吓的。”
只听b魂不守舍的说:“我刚才看到范晓雪站在那个男的身后,只露出一只眼睛,好吓人”
二人又回头多看了几眼吴不为,最终鄙夷的向他瞪了两眼离开了。
吴不为目光闪动,走回电梯那边,发现茅锦正四处张望的寻找他,一看到他就一拳捶来:“你死哪去了,害我错过了电梯。”
吴不为揉了揉了胸口,这一下胸口不知道青紫了没有,咧着嘴说道:“刚才的感觉又出现了,我真的可以感受到别人的情绪。”
“呦,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你以为你有超能力啊?”
“刚才我遇到两个女人,非常清楚的感受她们的情绪,妒忌憎恨不满贪婪,还有隐藏在这之下无奈和无尽的黑暗,一股脑的冲进我的脑子,好可怕的情绪。”
吴不为认真的诉说让茅锦不知所措,突然想起院长石旬曾说过吴不为这几天会出现幻觉,只好说:“你有空去医院看看,是不是上次的病还没好利索,有什么后遗症啊。”
吴不为却置若罔闻,顿了一下严肃的说:“范晓雪,你帮我查查范晓雪的事情,可能跟李娟被杀案有关系。”
茅锦无奈的敷衍他,二人话不投机半句多,进入电梯后一语不发,吴不为看着电梯里多出的那位清纯的电梯服务小姐,哀哭的问道:“你刚才去哪了,怎么没看到你?”
“哦,是你啊,见到董事长了,我刚才出去方便一下不好意思。”
甜美的声音让人心醉骨酥,茅锦鄙视的看了吴不为一眼,心想就你这样还沾花惹草,趁二人不注意狠狠踢了吴不为一脚,吴不为那叫一个疼啊,右腿哆嗦不止,不得不扶住电梯站着,惊得那位小姐忙问:“你怎么啦?”
吴不为忍着痛回答:“我没事,你知不知道世上有一种动物,经常踢人?”
“驴”清纯小姐想也没想就回答了。
“对,你太聪明了,我刚才一不小心被驴踢了。”
说完还似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茅锦,茅锦那叫一个恨啊,手指关节咔咔作响,恨不得现在就要吴不为yu仙yu死。
电梯终于到了底层,吴不为撒丫子就跑,却被一位四十来岁身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拦住,那人微笑的说:“吴不为先生吗?我们夫人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