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之夜-----同一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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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屋檐下

同一屋檐下

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种幸福;在对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悲伤;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声叹息;在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无奈。

————————————————————题记

我相信缘分,在茫茫人海中,总会有一个人脚上系着和我一模一样的红线。。。。。。。

望月离殇第一次踏出家门,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中,其实对她来说,哪里都一样,不过,她此刻的心情应该能称得上雀跃吧,是在高兴吗?

是高兴暂时摆脱了父亲,还是高兴又能见到那个人了呢?她的,未婚夫?不错的词,嘴角高高的翘了起来。

银羽很敬业的跟在她身后没有说话,仔细打量着眼前传统的日式和居。

“真田叔叔,真田阿姨,殇儿要多多打扰了。”温和有礼的向站在门口的两位家长行礼。

“这是说的什么话啊,那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来,叫阿姨看看你。”真田幸子温和的牵着离殇的手走进了屋里。

真田一脸僵硬的站在原地。

敬一郎走过他身边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到底有什么目的!!真田弦一郎紧皱着眉头看着正和母亲谈话谈的开心的人,还是那天在道场的打扮,打着赤足。。。。他注意这个干什么!!

懊恼的刚想转身离去,眼不见,心不烦,却事与愿违的被母亲叫住了,“弦一郎,带殇儿去参观一下吧。”

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跟我来吧。”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走了出去,也不管身后的人会不会跟上。

摆脸色吗?

离殇脚步转动,跟在他身后,他那严肃的表情真是太不可爱了。

抬头看着陌生的院子,陌生的树木,一切虽然都是那么陌生但是却比水月流宗内多了一股温暖,不知不觉放慢了脚步,前面那个高大的身影都已经消失在拐角处了,她都没有去注意,走到树阴下,慢慢坐了下来,微风吹拂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啊,缓缓的闭上眼睛,用心感受着那丝丝的温暖。

恩?怎么突然暗了下来,那温暖中多了一股寒意,还有一丝淡淡的压迫感?

微眯了一下眼睛,身前立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部分阳光都被遮住了。

真田紧紧皱着眉头看着坐在树下闭着眼睛的她,她在干什么啊,刚才明明跟在他身后的,谁知就一眨眼的工夫,在转身人就不见了。

“你在干什么?”坐在树下真是太松懈了!

他问她在干什么?“晒太阳啊。”碧绿的眼眯成一条缝,看着眼前的锅底脸,仿佛在问着,你看不出来吗?

真田紧绷的嘴角抖了两下。晒,晒太阳。。。。。

“跟我来。”说完接着转身,把她带到客房就可以了,走了两步,发现人家根本就没搭理他。再次僵硬的走到树下,“你到底什么意思?”

“恩?”离殇眨了一下眼睛,疑惑的看着他。

“不是叫你跟我来了吗?”真田紧皱的眉头可以夹死一百只苍蝇。

“你确定刚才不是在跟空气说话?”扶着树干,慢慢站起来,“也对,我怎么能是空气呢,空气多重要啊。”

真田的扑克脸又沉了几分,怎么,眼前这个看似冷清的人说起话来有气死人的潜质。

“去哪?”她站起身来,平视着他的胸膛,她知道自己个子不高,可是跟他站一起还是稍微有那么点不自在。

“你的房间。”这次真田学乖了,不在自己闷头走在前面了,侧过身子,跟她并排走在一起。

沉默,沉默,除了整齐的迈步声,两人之间就只剩下尴尬的沉默。

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死亡。

真田终于按奈不住,稍微侧了一下脸颊看了一眼她略微苍白的小脸,“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实在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怎么就招惹上她了。

“什么?”离殇诧异的回头,他在跟她说话吗?真是受宠若惊啊。

“就是,就是。。。。”真田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微微的热了起来。

“哦,婚约的事啊。”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道了。

“恩。”他真的很好奇。

“很简单,与其让我父亲帮我挑,还不如自己挑呢。”离殇很认真的看着真田,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讨厌他。

这算什么回答?眉头再次纠结,“你没问过我的意见呢,我不同意。”

“不同意?”眉毛轻轻的挑起,眼眸中那抹流光异彩绚烂起来,“可是真田家已经同意了啊,所以,你是我的未婚夫。”怎么看他咬牙切齿的摸样,她会这么高兴?摸摸自己的嘴角,最近的笑容是不是太多了,应该检讨下,水月流的宗旨就是清心寡欲。

“只要我不同意的事,就不行!”冷硬的丢下一句话,直接转身走人。

这就生气了?对心境的修炼还不够啊。离殇看着那个略微有点发抖的背影,都气成这样了。脸上的那抹笑容慢慢隐了下来,他就那么不想娶她?那好,这次她还就是嫁定了。

今天的夜晚是个注定要失眠的夜晚,真田躺在**彻底失眠中,脑袋里面一直在回想下午时,她脸上那洋洋得意的笑容,心烦意乱中!

而隔壁传来的声音更是吵的他睡不着觉,这么晚了,她还在看电视,而且还开这么大声音,三楼整层就他的卧室外加一间她睡的客房,还有书房和杂务室,所以被吵到的就只有他。

拉过被子蒙到头上,但是那刺耳的声音还是不停的往他耳朵里钻。

他最近是不是命犯太岁!!

等等,这是什么声音?拿下蒙在头上的被子,一阵悠扬的音乐声响起。是他特别设置的手机铃声,翻身拿起电话,接通。

“弦一郎~。”电话那头传来软陶陶的声音。

“小夜。”真田抬头看了一眼钟表,凌晨两点半,“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来电话了?”

“呵呵,没有拉,其实早就打了,结果被小景罗嗦了一个小时,又跟月织聊了两个小时,一看日本时间都凌晨了,还以为你关机了,就打了一个试试,没想到你就接了。”

“我还没睡。”其实是睡不着。

“咦,怎么还没睡?而且,弦一郎,你现在在哪呢?怎么这么大的噪音啊。”疑惑的声音传进真田的耳朵里。

“没,没什么。”拉过被子,盖上手机,遮挡一下刺耳的电视机声音。

“哦,对了,我昨天算了一下星座命盘,这几天是弦一郎你的红鸾星动日啊,要多注意一下周围的女生哦。”

红鸾星?真田嘴角抽了一下,脑海中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隔壁正在看电视的某人,他应该没那么倒霉。

讲了十分钟电话后,电话那头的人就催他睡觉了,真是不公平的待遇,跟迹部讲一个多小时电话,跟月织讲两个小时电话,就给了他十分钟时间,真田黑着脸挂断电话。好在隔壁电视机的声音慢慢的减弱了下来。

合上眼睛,平神静气的话,几分钟就能睡着了。

‘戛,戛,戛,戛。。。。。。。’

在他刚要进入睡眠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了声响。

什么声音?睁开眼睛,疑惑的坐起来,将耳朵贴在床边的墙上。

‘戛,戛,戛,戛。。。。。。。’

她到底在干什么!!咬牙切齿的躺回**,耳边又开始回荡着‘戛,戛,戛,戛。。。。。。。’的声音。

明天,明天他一定要去找她算帐。。。。。。。。。

迷迷糊糊的,他竟然在‘戛,戛,戛,戛。。。。。。。’声中慢慢的进入了梦乡,不过他的梦里也是‘戛,戛,戛,戛。。。。。。。’的声音。。。。。。

虽然睡的晚,但是到了清晨,真田还是习惯性的起床了,抬眼看看钟表,不到6点,这么说他才睡了三个多小时吗?

窗户外一阵白光照了进来,什么人?走到窗边向下看去,院子中,白衣亮剑,剑舞飘飘,离殇手持着一把长剑正在练剑。

剑尖的点点寒光配着她月牙白的和服在加上清晨的点点阳光,折射成一副绚目的画面。

那一刻的他,失神了。

6点半的闹钟声将他从失神中唤醒了过来,恩?回过神来在看了一下院子中,已人去楼空,恩?去那了?打开窗户向外面看去,微风吹过树梢传来沙沙的声音,清晨的阳光渐渐强烈了起来,照射在窗户上斑斑点点。

没有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心下有几分失落,转身关好窗户,看了眼时间,然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习惯性的走进浴室,打了个哈欠,拿起毛巾开始洗脸,这是什么味道?看了眼手上的肥皂,怎么变成百合味道的香精皂了,正在疑惑中,一旁浴间的拉帘刷拉一下,就被拉开了。

望月离殇没想到拉开拉帘之后会是这样一副景象,他进门都不敲一下吗?而且一点声音都没有。。。。。。

真田猛的睁大了眼睛,手里的毛巾掉到了地上,眼前的她湿漉漉的头发不断的滴着水,胸前就围了一块大毛巾,因为长年练剑的缘故发育的很好的身材,平时因为穿着和服显现不出来,而这次只有一块大毛巾,而且长度勘勘到大腿,在稍微向上一点就。。。。。。头发上的水渍滴到雪白的皮肤上,然后慢慢的滑进毛巾里。。。。。。。。。。。。。

‘咕咚’他能听到自己吞口水的声音。

!!他在看什么呢!!赶紧后退一大步,然后惊讶的“啊!”了一声,这样才正常啊!

应该是她叫才对吧。。。。

“弦一郎,你叫殇儿起来了吗?该吃早餐了,叫什么呢??”楼梯上传来真田妈妈的声音,已经到走廊上了!

这要被看见,还怎么说得清楚。。。。。。。。

离殇猛的上前一步,将浴室的门关上!糟了,他还在里面呢,回头,真田已经僵直在原地了。

赶紧手忙脚乱的抓过浴衣穿在身上。

‘当当当’,浴室的门被敲响了,“弦一郎?在洗澡吗?”

说话啊,离殇拉住眼前已经呆掉的人,用力拍了他两下。

“弦一郎??”真田妈妈疑惑的又敲了几下,然后开始转动门把。

没办法了,一脚将他踹到门后,然后刷拉一下拉开浴室的门,“啊,是真田阿姨,是殇儿在洗澡呢。”温和有礼的向门外的人微微的一鞠躬。

“啊,是殇儿啊,我刚才怎么好象听到弦一郎的声音了?”真田妈妈愣了一下。

“真田啊,我刚才也听到了他的声音,然后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应该已经下楼去了吧。”冷清的脸上稍微挂上了一丝真心的笑容,眼前和蔼的真田妈妈让她回想起自己的母亲,扶在门边的右手暗暗的加劲,向后推。

被挤在门后的某人终于忍不住闷哼出声。

“什么声音??”真田妈妈惊讶的左右看了一眼。

“大概是老鼠吧,我刚才洗澡的时候有看到好大一只老鼠呢,刚想抓他,结果就跑的不见踪影了。”其实撒谎真的一点都不难。

“三楼有老鼠?”真田妈妈忙后退一步,“一会叫弦一郎来打扫一下,我最怕老鼠了,不过殇儿你真的好厉害啊,竟然不怕老鼠。”

“不怕的,我专门打老鼠。”在用力推一下门,门后的人已经叫不出来了。

“哦对了,我是来喊你和弦一郎下楼吃早餐的,不知道你喜欢吃些什么餐点,所以做了一些传统的日式早餐,先凑合一下吧,如果不喜欢的话我会该做其他的。”真田妈妈温柔的说着。

“不用了真田阿姨,以后还是殇儿来做早餐吧,以前有跟妈妈学做过中式的早餐,比较有营养。”这是她有生之年除了剑道以为,唯一学的东西,还是几年前妈妈在世的时候教给她的。

“原来殇儿还会做中式早餐啊,真是能干。”这个未来儿媳妇真是越看越喜欢,“先别说了,换下衣服就下楼吃饭吧,我下楼去找找弦一郎。”说着就转身向楼梯那边走去。

看着真田妈妈的背影,离殇这才松了口气,慢慢的把门拉开,门后那位被挤压了将近十分钟的某人差点滑到地板上去。

真田一张脸从头黑到脚,已经频临爆发的边缘,这个女人那来的那么大的劲,他浑身骨头都麻了,而且还说他是老鼠。。。。。。。。。。

“你!”转过身来就想发作。

“你什么你,貌似一大清早闯进浴室偷看我洗澡的是你吧。”离殇眉毛轻轻的挑起,嘴角勾起特有的弧度,冷冷的笑着。

真田一口气又憋了回去,“是你洗澡不插门。。。。”

“你进门不知道先敲门吗?”

“你怎么这么蛮不讲理!”

“我说的是事实。”

“我。。。。。。。”

门刷拉一下又开了。

“对了殇儿,我刚才忘了告诉你。。。。。。”声音哑然而止,真田妈妈惊讶的看着浴室里的两人。

真田没穿上衣,因为正在梳洗,而离殇就一件浴衣,而且领口也滑了下来,露出了肩膀上大片雪白的肌肤,两人因为在吵架又站的很近。。。。。。。。。

这副画面,很容易让人误会啊,此刻真田妈妈就呆住了,然后,“我先下去了,你们继续。。。。。。”‘砰。’浴室的门被关上了。。。。。。。。。

本来离的很近的两人立刻默契的后退一步。

这下怎么办??

愣了五分钟,然后两人一起低头走出浴室,回房间换衣服,然后又同时推门走了出来,看到门边的对方,脚步顿了下,然后一起低头向楼梯走去。

楼下的早餐真的很丰盛,而餐桌上的三人表情更精彩。

真田无奈的看着哥哥眼中的笑意,还有母亲那欣慰的样子,父亲暗中点头的姿势,他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食不知味的吃着一桌子丰盛的早餐,被哥哥看的都有些食不下咽了,然后在看到一旁聊的很开心的母亲和离殇。。。。。。。

他已经无语了,眼不见心不烦,赶忙收拾了一下,找借口说早上学校要晨训,然后飞一般逃出家门。

立海大附属,高中部网球场

“真田今天疯了吗?怎么训练量骤然提高了这么多?”仁王甩着脑后的小辫子,疑惑的看着正在拼命练习的真田。

“而且一张脸从头黑到脚,中午的时候几名球员都被他教训的哭了。”柳生推了一下眼镜,走到场地边。

“哎呀~,我现在到很羡慕还在初中部的切原啊,他现在可风光了。”丸井说着吹了一个大大的泡泡,“哦,对了,晚上要跟岳人慈郎去新开的那家起司蛋糕店,虽然没小夜做的好吃但也算不错了,有人一起去吗?”

众人全部无视他。

“最近这几天真田的情绪就不太好了,家里有事的几率是99%。”柳合上笔记本,然后疑惑的说,“而且,我刚才经过真田身边的时候竟然闻到了淡淡的百合香精的味道。”

“香精!!”

“百合!!”

众人一起看向正在击球的真田,很在意啊!!!!!!!!!!!

真田终于发现不远处几名无聊人士窥视的眼光,“你们几个!!训练时偷懒,真是太松懈了,每人挥拍100次,绕a区50圈!!”

“什么!!”

“不是吧真田,不用这么狠吧!!!!!!!!”

天空中,一群乌鸦飞过,‘哇,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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