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之夜-----佛不渡我我自成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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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不渡我我自成魔

佛不渡我,我自成魔

真田紧紧的攥着手上的报纸,整张版面都被迹部财团的少东迹部景吾,秘密结婚的消息占满了,他在搞什么东西!

一把将手里的报纸甩了出去,拿起电话,拨通,“对不起,你播打的用户,暂时不方便接听你的电话,请稍后在播。”

怎么不接电话!

再拨,“对不起,您播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在播。”

竟然关机了!

真田抿紧嘴唇,迹部景吾!你竟敢再次放开手,我不会饶了你的,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到小夜!

“弦一郎,你干什么呢,还不快去练剑。”一个高大的人影走了过来,站在不远处。

“哥哥。”真田皱眉看着自己的哥哥,真田敬一郎。

“被父亲看到又会责骂的。”真田敬一郎和弦一郎长相很相似,都有一张严肃的面容,身材高大。

“哥哥,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真田看着哥哥。

“什么?”敬一郎很诧异,因为很少在弦一郎的脸上看到这个表情。

弦一郎迟疑了一下,“算了,当我没说,我先有事出去一下。”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迹部家去过了,月织那里也去过了,凡是认识东皇的,他用这一天的时间跑了个遍都没找到,倒是迹部家的那个管家竟然老泪纵横的说,小姐应该已经离开了!离开了,去哪了??

真田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回来。

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一个做梦也想不到的人影站在真田家门前。

眼前的人身穿古朴的月牙白和服,乌黑的发披散在身后,赤着景致的双足,腰间悬挂着一把布满古朴花纹雕刻的长剑,背对着身后的真田。

“望月?”真田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

望月离殇慢慢的回过头来,平凡的脸上那双妖异的碧绿色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真田。

“你怎么会在这?”真田疑惑的问。

“我来找你比剑啊。”望月离殇微微一笑,看着真田疲惫的神色。

“我没兴趣。”真田微微一皱眉头,就想走进大门。

“你不是一直都想摆脱我吗?”望月的一句话,成功的使他顿住了脚步。

“我现在不想这些。”因为我还不是你的对手,真田在次举步。

“不试试怎么知道?”望月转头看着真田的背影。

真田不为所动的向前走去。

“那,在加上一个筹码吧。”望月慢慢走到真田身前,嘴角一勾,“如果你赢了,我就告诉你,你现在最想知道的事。”

“你说什么!”真田猛的回过头来看着她。

“没错,就是你最想知道的,东皇夜现在在什么地方。”望月看着真田脸色大变的样子,“怎么样。”

“怎么比?”真田直视着她那双碧绿色的双眸。

“后天晚上,天照神社道场,我等你,记得,要用我送你的那把剑!”望月说完翩然转身,以鬼魅的身法瞬间消失在了真田眼前。

真田又微微皱起了眉头,去又如何,不去又如何,他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从十六岁那年,他就知道了,作为真田家族这代资质最好的自己,在一个十五岁的女孩面前竟然输的毫无招架之力,不过,他不想放过唯一一个可以知道小夜消息的办法。

九州长崎,一个距离中国最近,充满中国浓郁气息氛围的地方,二站时期曾经受过原子弹的威胁,而这里,就是东皇家族的本家所在地。

望月一袭月牙白的和服,赤着脚走在寒冷的街道上,周围都是黑压压的一片,不论到那里,夜晚的天空都是那么让人压抑。

一步,两步,望月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从我踏上九州的土地开始,你已经跟了我一天了,不嫌累吗?”似乎在对着空气说话,没有人回应。

“我知道你为什么跟着我,我只是去看看她而已。”望月继续自言自语。

“你想跟,就随便跟吧。”仍然得不到回应的望月结了一个印,用诡异的身法向前飘去,她的周围并没有任何跟踪者的痕迹。

长崎县岛原半岛的中央部有一个属于白山火山系列的云仙岳山峰,在这一地带,以山地温泉而著名的云仙温泉是人们休养的好去处,十分有名。

而距离云仙温泉不远处向北的整片土地,全部都是私有土地,任何游客不得进入。

因为,这里就是东皇家族的本家。

而东皇一族的前身,也就是东皇氏族的起源,可以追朔到镰仓建幕之前的600多年的历史,在这几百年里,日本一直是处于中国和朝鲜的势力范围下,政权也是因为国外势力的变化而随之替换的。

在这段时期内,日本九州一带被卷入了朝鲜三国的势力范围。在2世纪到3世纪,九州发生了重大的变化,九州所属部落大多是农耕部落,但是在340年,马韩、弁韩、辰韩被统一的时候,大量的亡命者迁移到了九州,北九州几乎成为朝鲜国的一部分了,而此刻西九州的长崎,有一个家族悄悄崛起了,这就是东皇氏族。

3世纪后半(邪马台国的卑弥呼死后不久),九州与先前的宗主国中国开始断绝联系,朝鲜三国的势力与九州的当地势力东皇氏族持续着巧妙的平衡。4世纪,九州的朝鲜势力和东皇家族势力,逐渐合二为一,形成了倭国。

九州同盟国家的扩展势力到了大和地方后,就以近畿地方为中心扩展势力,直到5世纪,倭国还是处于中国的册封体制下。可以说,自邪马台国时代,倭的发展和方向,都受到了中国的影响,而东皇家族就在其中处于一个很微妙的状态。

6世纪中期,大和政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主要因为苏我氏的势力膨胀。从九州转移过来大和政权继承了九州的部族联合体性质。在经过了二百年的权力斗争后,最后剩下了两大势力东皇氏和苏我氏。

而最后是东皇氏惨败,苏我氏一时势力大涨。苏我氏统一后,立即开始了两个政策。第一是佛教的国内统一,第二则是摆脱朝鲜的控制,完全独立,同时,政权还得在自己的手上。就这样,选出了日本最初的女王?推古天皇。也就是金官国系的钦明天皇的儿子?敏达天皇的皇后。

而此时败北的东皇一族并没有心灰意冷,他们在悄悄的等待时机。

610年,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隋帝国的灭亡。根据此事,倭国便与中国失去了合作关系,对于想借助中国而独立日本的圣德太子,可以说,彻底的推翻了他在国内的立场。苏我氏立刻把政权转移到了虾夷,剥夺了太子的摄政,这样,就给了东皇氏族一个重新崛起的机会。

圣德太子被毒死,接着山背皇子被苏我入鹿杀死。东皇氏族拥护高句罗出身的轻王子(孝德天皇),在宫内外与苏我氏进行战斗,随着入鹿的被杀,马子的意外自杀,大化革新很快的结束了。

苏我氏的灭亡导致日本的独立再次受挫,而东皇氏族迅速崛起,占据了苏我氏的一切势力。乙巳事变后,东皇氏族拥护的轻王子即位,成为孝德天皇,日本终于正式走上了历史的舞台。

而作为这背后推动着历史演变的东皇氏族却渐渐引退了下来,因为他们切记树大招风这句话的真谛。孝德天皇虽有心与东皇氏族共享全部政权,但是都被东皇氏族委婉拒绝了,就这样,东皇氏族的历史真相全部埋藏在历史的长河中。

以至于,现在的日本国臣民,只知道有天皇,而不知有东皇!

望月离殇迈着轻快的步伐,犹若无人之境的走进这片东皇氏族的私有土地也可算的上是天皇赐予的本家封地!周围的一些顶级忍者还不是她的对手,旁若无人的以诡秘的身法冲进遥遥在望的东皇家高高挂着金色**的大门,竟然和日本皇宫门前所挂的金色**同样的高度。

好一个被世人所遗忘的东皇氏族。

望月离殇嘴角一勾,飘然的翻上墙去,感觉周围的空气一窒,然后警惕的看了眼周围,并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的踪迹。

然后用最隐秘的身发穿梭进占地面积极为广阔的东皇氏族内。

东皇夜此刻正闭着双眼在和室里静坐,身上穿着正统的金色和服,在东皇氏族的本家,只有最嫡系的子孙才有资格穿金色的衣衫,这代只有她和东皇爵,而她的哥哥却找了个男人当老婆,她又闹到这个地步,未婚先孕,东皇家族的奇耻大辱。

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放心吧,妈妈会保护你的。

昨天匆忙的赶回本家,和几为古董级别的爷爷见过礼之后,就被换上了这样一身衣服,然后她就一直一个人呆在和室里谁也不见,一些企图前来巴结的三姑六婆只好作罢。

‘刷’,和室的门被拉开了,恩?东皇皱起细长的眉毛,是谁这么没礼貌,没有她的传唤就贸然拉她的房门。

还没睁开双眼,就感觉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自己脖子上,她才刚回本家就立刻有人想要治她于死地吗?缓缓睁开双眼,就和眼前那碧绿色的妖异双眸对上了。

“是你?”东皇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是真田的朋友吧,怎么忽然来找她了?

“是我。”望月离殇点点头,心里给东皇打了个满分,临危不乱,好胆色,“你不怕吗?”

“为什么要怕?”东皇嘴角一勾,“因为我知道你是不会伤我的。”

“哦,你这么肯定?”望月离殇一挑眉毛。

“因为你是弦一郎的朋友,不是吗?朋友的朋友,那就是朋友啊。”东皇笑眯眯的看着将剑收回的望月。

“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吗?”望月看着眼前的东皇,“你还真是特别,怪不得他会如此喜欢你。”将剑在自己手上划了一下,然后收回剑鞘。

“你,为什么?”东皇诧异的看着望月割伤自己的手。

“雪魄出鞘不饮血是不能收回的。”望月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自己手上的伤口。

“你为什么来找我?”东皇看着望月的神色,似乎有几分怪异。

“因为我是望月一族的望月离殇。”望月离殇一字一句的说。

“呵~。”东皇愣了一下,然后轻笑了出来,“原来,你就是望月一族的这代族长啊,水月流的宗主,失敬失敬。”也就是东皇家特别嘱咐的要防范的对象,因为东皇家族跟望月家族,是,世仇。。。。。。。。。。。。

“你真的一点都不怕我杀你吗?”望月离殇忍不住笑了,“以我们两家的关系,我有充分的理由杀你。”

“但是你刚才把剑收回了,不是吗,所以说,我们是可以做朋友的。”东皇慢慢的起身。

望月摇摇头,“不要开玩笑了,百年前是我曾爷爷和你的曾爷爷,而百年后的今天又是你和我,你说,我们两族还回的了头吗!”这场战争,从百年前起,就从百年后终吧!

“情之所系,半点由不得人的。”东皇无奈的摇头,“难道望月一族还没想明白吗?百年前的事情,并不是东皇家的错,错就错在爱情来的时候是谁也挡不住的,所以我曾爷爷没错,而你的曾爷爷也没有错,错的更不是我的曾奶奶,要怪,就怪这不公平的苍天,为什么要相遇,为什么要相爱,又为什么要同时折磨三个人。最后我曾奶奶选择了我曾爷爷,我只能说祝他们幸福,因为这份爱情来之不易。”

“我要说的不是百年前的古事,而是现在。”望月猛的抬头,“我就是真田的未婚妻。”

“哦。”东皇错愕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恭喜你们啊,我上次就说弦一郎你的眼神很不一样呢。”

“而他心里只有一个你。”望月的双眸一直看着东皇。

“呵~~,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和弦一郎只是儿时的朋友罢了,我对他的感情是近似于兄妹的亲情。”东皇微微一笑,“请不要搞错了。”

“不会错的。”望月低下头,“我们,似乎又在重复着百年前的旧事。”

“错,我和弦一郎没可能的。”东皇立刻打断她。

“以前你和迹部景吾在一起的时候,我相信没可能,不过,现在我不相信了,因为我比任何人都了解真田,他肯定不会放手的。”望月抬眼直视着东皇瞬间略微苍白的神色。

“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这辈子只会爱一个人。”东皇慢慢转过身去,掩饰了一下她苍白的脸色。

“我不会让历史重演的。”望月走到东皇面前,坚定的看着东皇,“哪怕是杀了他。”

“你说什么?”东皇惊讶的抬头,看着望月有些偏激的眼神。

“我明天会在天照道场和真田比剑,事先声明过,只要他胜了我,我会毫不犹豫的取消婚约,而且还会告诉他你在什么地方。”望月残忍的一笑,“留不住他的人,就留下他的魂!”

东皇静静的看着她摇了摇头,“不会的,你绝对不会那样做。”

“我会的,我会亲手杀了他。”望月转过身去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明天,我会将一切都终结。

“我知道,你不会的!”东皇伸手拉住她的手,却被她一把甩开。

“我知道我会的。”望月回头看她一眼,就要离去。

“卿本佳人,奈何无情!”东皇再次伸手拉住她。

但又被她甩开,然后飘然的飞出窗外,“佛不渡我,我自成魔!哈哈哈哈!”长笑一声,望月的身影消失在那银色的月光下。

东皇突然感觉有几分眩晕,脚下有些站不稳,然后身旁一个温暖的手扶在她的肩膀上,诧异了一下,转身。

一只只彩色妖艳地蝴蝶萦绕在东皇的身边翩翩起舞,东皇身旁站了一个身穿华拽和服地邪美男子,他嘴角轻挑的看着东皇,有力的手臂环绕在东皇的肩膀上,越来越多的彩色妖艳地蝴蝶聚集了过来。

“好看吗?”他笑弯了眼睛,精致细腻的五官可以将整个人都吸进去。

“安倍流伶?”东皇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男子,院校竞技大赛上见过一次,东京海洋大学的神秘会长。

“你也可以叫我安倍晴明。”他将一只彩蝶轻轻的放在东皇手心里。

安倍晴明!

东皇震惊的看着眼前举止优雅的男人。

“不好看吗?”他指了一下东皇手中的彩蝶。

“你幻化出来的?”东皇此刻的心情很复杂,一下子,两个世仇家族都见过面了,没错!日本三大神秘的家族,正好全是世仇!

他笑着点头,“看着美丽的彩蝶,就不会害怕我这个不死的老怪物了吧。”他的笑容有几分轻佻,也有几分庄重。

“你一点都不老。”东皇摇摇头。

“那是因为我不想老。”他一直都在笑着。

“是你跟着望月进来的吗?”东皇刚才还在纳闷,虽然望月剑道很厉害,但是,也还没到了那能随意穿梭在东皇家族的地步,东皇氏族里那几个骨灰级的老家伙可不是吃白饭的。只是没想到原来是安倍。。。。晴明。。。。

“其实,严格算起来。”他轻轻一顿,“东皇家和望月家的仇恨全是因为安倍家而起,所以,虽然过了百年,我还是要插手。”

“可不可以求你件事。”东皇直视着他。

“想叫我看着望月家的那个丫头,叫她别伤了真田家的小子吗?”安倍晴明一句就说中了,“你刚才不是对她很有信心吗?”

“有信心是一回事,担心弦一郎会出事是另外一回事。”东皇很自然的说。

“放心吧,我会看着的。”安倍晴明笑着看着东皇,“真的很像,你简直就是她的翻版。”

“像谁?我曾奶奶?”东皇嘴角勾起笑容,她的面容其实像她的母亲,但是家族里的几位老人,都会说她长的像她曾奶奶,哪里像?。。。。

“那神态,那举止,那气质,都很像,并不是肤浅到只有面容相似的。”安倍晴明微微一笑,“你本来应该叫我声祖姥爷的,可惜,安倍家不允许女子嫁入外族,所以,早已将你曾奶奶在族内除名了,是我亲手除名的。”

“呵~。”东皇笑着低下了头,叫一个看似跟自己差不多大的人为祖姥爷。。。。真的很怪异啊。

“我要走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虽然当年你曾奶奶被我除名的时候已经废了全身的法力,但是说不定东皇家族就会出一名阴阳师。”他意有所指的瞟了一眼东皇的腹部。

不是吧!东皇稍微心惊了一下,在一抬头,安倍晴明已经消失不见了。空气中只留下淡淡的话语,“我要把望月家的那丫头送出去,要不然就她那两下子,糊弄一下普通人还可以,跟你们东皇家的三个老古董比起来还差的远呢,那几只蝴蝶留给你玩,一有不良企图的人走近你的周围它们就会发起攻击,当然,没有敌对意识的人接近,它们会自己找地方藏起来的。。。。。。。”

这么厉害?东皇诧异的看着在她指间飞舞的彩蝶,呵~~,看来安倍家的‘老怪物’还挺关心她的,“再见了,祖姥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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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照神社道场

真田一身正统的剑道服,没有带任何的护具,平静的站在道场的中央,正视着墙上那个‘忍’字。

“你来的好早啊。”一个悦耳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是想尽早的摆脱我,还是想尽早的知道她的去处?”

真田慢慢转过身来,看着身后还是那身装束的望月离殇,白衣亮剑,风采夺目,她什么时候到的,能做到这么毫无声息,看来今天的比武又将以失败告终。

“真田,今天,我是不会收手的。”离殇嘴角一挑,今天就是你魂断之日,因为我不会让百年前的悲剧重演。

“废话少说,今天我会全力以赴的。”真田转过身来严肃的面对离殇。

“真田,你还记得这里吗?”望月看了一下周围的摆设,怀念的说,“这是我十五岁那年,第一次见到你的地方,也就是在这里,我第一次赢了你,用了不到十招,你当时已经是资质最好的一个了,但是我会选择你,并不是因为你的资质问题。”那双碧绿的眼矇一瞬不瞬的看着真田,你可知道,我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你了,被你脸上那深深的执着感动了,原来网球对你来说,比剑道都要重要。。。。。

真田没有说话,一双眼睛散发着浓郁的战意,看着望月,右手已经慢慢抚上腰间的长剑。

“真田,你就那么想跟我比武吗。”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已经缓缓将剑抽出来的真田,“你可知道,你手上那把剑的名称?”

“村正,刃长七十三点三二公分,相传室町末期刀工势州村正所作,被德川家视为“吉’的象征,斥之为“妖刀村正”,古代铸刀师会将铸成的刀插在流动水中,让从上游漂下的树叶流过刀身,如果能够不能锋利切开叶子则是次品,而一般上品好刀切开叶子两片叶子就会随波而下,但是但村正在切开叶子后,叶子并未漂走,而是围着刀身打转,如同被鬼神缠住了一样!”真田字字珠玑,“望月家族大约在千前前,从德川家族手上手上赢过来的,然后开始在望月家传承。”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是为了战胜我而做的功课吗?”真是悲哀,离殇嘴角一挑,“这把剑出鞘后,不饮血是不会归鞘的,你如果伤不了我,此剑自会反哧主人,非死即伤。”

“这些我都知道,你出剑吧。”真田双臂前伸,村正的剑纫散发着妖异的光芒,似乎在欢快的跳跃着,这是嗜血的前兆。

望月正视着真田,缓缓的将腰间的‘雪魄’抽出剑鞘,“雪魄长剑,一剑破尽天下剑,就算是面对村正,我也没有任何畏惧。”

‘雪魄’和‘村正’,似乎是因为宿命的吸引,两把锋锐兵器发出刺破耳膜的尖锐声响。

战刀惨烈,轻剑风流。

真田横剑身前,礼节性的邀战。

“你还是一点都没变。”这几年下来,两人不知道要比试多少场,而真田每次都是邀战的那个,为了东皇夜而向她邀战。

望月离殇在真田的邀站下,眨眼间掠至真田的眼前,两炳上古神兵锵然交锋,发出的欢鸣声直冲云霄!

“第一剑。”望月嘴角一挑,雪魄饮血,在真田的肩膀划了一道伤口,“似乎,你跟我比剑有些自不量力了。”

真田面不改色,手上的村正划出一道壮烈的锋芒搁挡住雪魄的再次进攻,退敌锋芒,避实就虚,堪堪躲过望月的第二剑。

一剑落空的望月离殇微微皱眉,檀口清吟“一弹指倾,除却百万亿阿僧祗生死之罪”,纤细手指结莲花法轮印猛烈无比的破去真田霸道的一剑。

剑道虚幻,结印刚烈,一柔一刚,相得益彰。

“第三剑来了。”望月剑尖斜指,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

真田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双眸冰冷的看着她,惊人的气势和战意之下蕴藏着摧枯拉朽的劲力,手中的村正悍然刺向望月,一刀流的奥意精髓在此时尽现无疑。

两道身影交错擦肩而过,望月离殇一缕青丝飘零于地,而真田上半身已经被染红,嘴角边渗出一丝惨淡的血迹。

“再战!”他颤抖的站起来,望着黛眉紧皱的望月离殇,脸上严谨的表情掩饰不住眼睛里的死寂和滔天杀机。

“如你所愿。”望月离殇脸色苍白的看着被鲜血染红的真田,她就真的这么重要,让你可以付出一切,连死都不怕!

‘我会的,我会亲手杀了他。’脑海里一直回响着跟东皇的对话,眼前这个面容严谨眼神冰冷像她挥剑的男人,她真的能下的了手吗?

毫无顾忌放手一搏的真田剑剑直逼雪魄的锋利剑锋,剑意由原先的畏缩变得古朴豪放,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掀起一阵纵横无匹的狂潮,剑雨倾盆而下若银河直下沧浪无边,真田的杀戮霸气终于得到淋漓尽致的发挥。

这就是发挥到了极致的一刀流吗?真田,你果然是最独一无二的,望月离殇节节败退,没想到在自己剑气的压制下,真田彻底爆发了,发挥出了隐藏的潜力。

望月离殇凝心静神手中雪魄挥舞出绚烂的剑辉,她自然清楚真田在这一系列狂风暴雨的打击之下孕育着最凌厉的攻击,也许只有一招,但是足以致命!

就在那柄雪魄因为村正的撞击弯成一个弧度即将达到极限的那一瞬间,村正乍鸣,望月离殇凝视着那张略带阴沉杀气的面容轻轻叹息一声,竭尽全力挥出那决定胜负的最后一剑,清冷的秋眸绽放夺目的光彩。

留不住你的人,那就留住你的魂。。。。。。。。。。

雪魄长剑险险的划过真田身侧,一剑落空,而真田手中的村正准确的贯穿进望月的胸口,直没剑柄,血红的鲜血从月牙白的和服上流下,望月苍白的脸色带有一丝决然的微笑,苍凉而又苦涩的笑着,嘴角不停滑落着鲜血看着身前的真田,画面就此定格。

“你?”真田愣住了,看着眼前苍白的面容,嘴角滑下的鲜血,碧绿色的眸子滴落的泪水,你为什么收剑?

“她说对了,我真的下不了手。”望月惨然的笑着,输了,她输的很彻底。

“为什么要这样做。”真田震惊的看着那双碧绿的眼眸,那丝丝锥心之痛在心底蔓延,蔓延至全身都在微微颤抖起来。

“你自由了,弦一郎。”望月微笑,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第一次这么今距离的和你一起呢,抬起沾满鲜血的右手抚摸上这张刚毅的面容。

如果我出现早一点,也许你就不会和另一个人十指紧扣;又或者相遇的再晚一点,晚到两个人在各自的爱情经历中慢慢地学会了包容与体谅,善待和妥协,许多人,许多事,之所以让人心动、让人遗憾、让人心痛,就是因为你知道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我现在还你自由,去尽情追寻你要的幸福吧。

自由了,他自由了。真田呆楞的看着眼前伸手抚摸自己脸颊的女孩,为什么自己的心底却如此悲伤,她不在妖异的对他笑,她不在冰冷的说‘我是你的未婚妻。’也不在高傲的说,‘跟我比剑,你太自不量力了。’月牙白是她最喜欢的颜色,现在却被自己的鲜血染红了,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他的心,会如此的疼,疼到**。

将手从真田脸上拿了下来,望月紧紧的抓住胸前的剑刃,硬生生的将胸口的村正一寸寸拔出。

“你做什么!”真田立刻松手大喊了起来,上前一步揽上望月的肩膀。

“是不是我先爱上你的,所以,我才不要你要的那个?”望月惨烈的一笑,一把将他推开,凡世的喧嚣和明亮,世俗的快乐和幸福,如同清亮的溪涧,在风里,在我眼前,汨汨而过,温暖如同泉水一样涌出来,我没有奢望,我只要你快乐,不要哀伤。。。。。。。

脚尖轻点,望月右手捂着胸口飘然而起,微笑的看着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不要去找她了,她会来找你的。”以东皇的性格肯定会确认一下真田有没有事,而东皇氏族却不是真田能去的地方,语音飘渺,而佳人已去。。。。

你永远也看不见我最爱你的时候,因为我只有在看不见你的时候,才最爱你。同样,你永远也看不见我最寂寞的时候,因为我只有在你看不见我的时候,我才最寂寞。

真田抬头看着空无一人的道场,地上斑斑的血迹,心里的那根弦悄然断裂,“离殇!!!!!!!”

是不是离开之后,才能发现,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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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想知道真田和离殇故事的亲们不要着急,烟花会另外单独为真田写外篇的~~~~ho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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