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越潇的话后,司马青辰的脸直接的黑了下来,他如同是生生的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样,整张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着。
“太子殿下,不要不识抬举。”只见司马青辰的身体,猛然的站了起来了,他手中的酒杯,也重重的扔到了地上,砸在了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声。
他的这个举动在告诉着在场的所有的人,他怒了,他是真的生气了,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做得到,别人在他的面前,要他的女人的,他不淡定了。
“太子殿下,您怕是喝多了吧,老臣扶您回去休息,”李大人一看这样的情况,他慌张的站了起来,去拉坐在那里的越潇,本是两国交好之事,现在,闹成这个局面,果真是让人忧心啊。
台下的康良,他在有一杯没一杯的喝着杯子里面的美酒,也许,在场的所有人中,也只有他是最清醒的,他好像是看戏一样,又好像是这件事情,根本就和他康良没有一点儿的关系一样。
“滚开,”越潇一把推开了前来扶他的李大人,他也站起了自己的身体。“本太子没有喝醉,本太子再重审一次,本太子要你们洛国的皇后,如果,可以给的话,那么,两国交好的条件,随你们开,如果,本太子此次不能将皇后带走的话,那么,和谈之事,就此作罢,咱们战场上相见。”越潇的话,说的是那样的决绝。
大厅的气份,更加的冷了,仿佛是如同寒冬腊月的天气一样,冷的让人无法呼吸。司马青辰的脸色,更加的黑了,他的拳头紧紧的握着,好像在再一刻,他就要伸手捏碎越潇的脑袋。可是,他不能,因为,他是洛国的皇帝,他就算是受了辱,也得忍着,因为,他不光是一个男人,他还是天下百姓的父母。
“不可能,”重重的,司马青辰扔下了这么一句话。“越国太子别欺人太甚了。”司马青辰那叫一个怒啊,他的心里面,多出了一团火,好想去找个出口,可是,无论怎么样都找不到。
“你说了不算,本太子想要得到的人,必然是要得到的,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越潇也强硬了起来,此时,他的眼睛,出现了叶无双那双肿的不像样子的手,他一定要救叶无双出了这里。
对峙,还在持续着,好像是持续了半个世纪那样久,司马青辰的酒意完全的消失了,他飞身跃下高台,近距离的与越潇站在对面,两个优秀的男人,此时,就那么的看着,谁也不轻意的出手。
曲娘子站在两个人的身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没有皇帝的命令,她是不敢走的,可是,她也不能站在两个危险的男人的身边吧。
所有的大臣,全部的看向了厅中的两个男人,他们的眼神,都是那样的凌利,如果,可以用眼神将人杀死的话,那么,他们两个的眼神,不知己将对方杀死了几百次了。
康良的酒杯,还是没有停下,他一杯一杯的喝着酒,今晚,他是真的想醉了,从前的时候,他是很少碰酒的,可是,今晚,他想醉,他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像越潇那样,为了心爱的女子,可以平等的与司马青辰站在一起对决呢?不是他没有勇气,而是他害怕失败,如果他失败了,那么,叶无双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呢?他不敢想。
杯子里面的酒,己经是见底了,空气中的气份,己经是越来的越冷了。
“皇上,太子殿下,这件事情,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吧。”李大人也有一种下不了台的感觉了,这两个大人物,他是哪一个也不能得罪的,得罪了哪一个都是死路一条,所以,他只能是劝了。
两个人的表情,稍微的有一点儿的放松,必竟,在这个场合里面,若是他们两个动手了,也与各自的身份不怎么的相合的。
可是,有人就是不想再看这样的对峙了,康良的酒也己经喝好了,只见他随手,捡起了桌子上面放着的一颗葡萄,然后,运上了内力,再一发功,那葡萄如同是一枚凌利的暗器一样,嗖的一下子就飞了出去,不偏不倚的,正好打到了曲娘子的身上,只见她一个咧切,快速的向司马青辰的身上倒去,司马青辰伸手,扶住曲娘子的一瞬间,越潇也伸出了自己的手,两只大手终于碰到一起,然后,一场不可避免的打斗,就这样的开始了。
众人大叫了起来,一地的大臣,全部的跪在那里。各自为各自的主子担心着。
“皇上,不可啊。太子殿下,不可啊,请两位住手吧。”李大人跪在那里,一个劲儿的朝着大厅中两个动手的人磕着自己的头,可是,两个人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依然是我行我素。
司马青辰飞身而起,一脚,正中越潇的胸前,可是,越潇双掌用力,生生的接下了司马青辰的脚,高手中的高手,就是这样的过招的,想当初的时候,司马青辰当王爷多年,对于江湖中的事情,也不怎么的陌生,武功修为,自然也是上上之品,而越潇,常年行走江湖,修得一身的好功夫,这两个人,在一起打架,那可是有看的了。
“我的女人,我绝不让,你做梦。”司马青辰的眼神凌利,他根本就没有退让的打算,只要是他的东西,他一件也不会让的,特别是女人。
“你没说让你让给我,是你配不上她,配不上她的好,所以,你必须要被踢出局的。”越潇也是一点儿的不退让,他要得到叶无双的心是那样的强烈。高手之间无招,无影无形,两个人,都用上了必生的精力,仿佛,这不是一场女人的争夺战,而是一个关于江山之间的争夺,谁也不会轻易的放手。
“皇上,太子殿下……”众人看着这样紧张的场面,出言劝阻,可是,却没有一点儿的办法。
康良依然是坐在那里,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难得的笑意,甚有一种坐收渔翁之利的架式,李大人跑到了他的面前,跪了下来。
“康将军,你别喝了,你还有心情喝啊。你是将军,你会功夫,你还是出手,将皇上与太子殿下劝开吧,必竟,他们两个谁伤到了谁,对两国都是不利的啊?”李大人是句句中肯,本是一场不错的和谈,却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模样,根本就没有办法收场了。
“我怎么能下手呢?我可不敢以下犯上,李大人,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本将军是无能为力。”对于这件事情,康良表现出来了一种无能为力的样子,他一摊手,直接的站起了自己的身体,向宫门外面走去。
打斗还在持续着。醉香宫内乱作一团,地上也是一片的狼藉,众人是束手无策,不知怎么样处理这件事情才为好。
康良出去的同时,他的手中,还提着一个酒壶,不胜酒力的他,今天真的是喝的不少了,可是,他仿佛觉得自己还没有醉,他还能喝,他的心中,无限的失落,仿佛整个人都被人抽空了一样,无处可依。
他依在宫中的残桥上,看着下面的河水,这个宫门,他来过了很多次,可是,他却没有一次见到过叶无双,因为,他在眼睁睁的看着叶无双受罪,却没有办法助她解脱。所以,他觉得自己不配爱叶无双,一点儿也不配的。
“双儿,不是我不敢救你,不是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受罪,那是因为我真的没有勇气,我对不起你啊。”康良的心情,没有一个人可以理解,他有一种绝望的感觉,爱一个人,就是情愿为了这个人,而付出自己的一切,可是,此时,在此时,他退缩了。
康良吐酒了,这是他此生第二次吐酒,第一次的时候是在三王爷府,可天,司马青辰有意的为难他,让他喝了许多,所以,他吐酒了,这一次,却是他心甘情愿的喝的,他想醉,也许,醉了的时候,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踉跄的出了宫门以后,康良的整个身体,如同是行走在浮云间一样,头重脚轻。一个女子,仿佛是己经等在了宫门中许久了一样,看到康良出来,她飞快的跑到了他的身边,扶下了康良的身体。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女人,可以对康良付出一切,这个女人,就是孃儿。
“先生,怎的喝这么多的酒?来,我扶你回府。”孃儿扶着康良的身体,康良的整个人,几乎要将她压倒。
“双儿,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康良的呓语,再一次的让孃儿的眼泪横流,可是,由始至终,孃儿都没有放下她扶着康良的手。
也许,如孃儿这般的情感那才是真正的爱情,不祈求所得,只是无怨无悔的付出。
“先生,我们回去。”孃儿拭了一把自己的眼泪,然后,唤来了随行的下人,将康良的整个身体塞到了马车上面,一路上,孃儿都把康良的身体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中,好像她的怀里面搂的,就是她生命的全部精华一样,那样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