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就是海上-----第3章只有风能体会


花丛隐龙 一不小心嫁冤家 农妇当家 宝贝宠你会上瘾 皇后水嫩嫩 极品无赖 绝对童话式初恋 邪修花尊 魔幻修神 剑从天上来 疼夫至尊 游龙惜梦 网游之奇迹 我和参姑娘有个约会 阴阳代理人 深爱萌宝贝 湖泊里的爱情 男频版豪门继女 穿越之武林怪传 名人堂之
第3章只有风能体会

“好不好吃呀?”

“这个嘛……”

“难道不好吃?”

“不予置评。”

“看来是不好吃……”广文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也没有不好吃,只是还有可以上升的空间。”

“是吗?既然如此,清月姐可一定要全部吃光光哦。”

广文整个人又精神了起来。

时间可以让记忆模糊,也可以让记忆清晰。有时就像潮水退去之后,记忆如海边奇形怪状的礁石一样露出了轮廓。

前几天,和清月一起去“明德茶庄”购买茶叶时,广文依稀找回了一些记忆,想起他家也开了一家茶庄,好像比这家茶庄的面积还要大,记得,没错,应该是在他还在上幼稚园的时候,他总是骑着童车在茶庄内横冲直撞……

已经是晚秋了,秋天留给人们的往往是那遍地的落红。

他坐在窗户边,看着孔庙前枫叶纷纷飘落,突然想,如果人可以像这些树和这些花一样,该有多好啊,每一年像死亡一样长眠一个冬季,一觉醒来,即使是在荒地中醒来,也可以绽出浅绿的新叶和娇嫩的花朵,这些代表美,代表生命的记忆,会让人觉得一切都那么真实。

“荀清月,荀清月你这死丫头到底藏在哪里了,快点给我滚出来!”

一位中年妇女冲进店里,大吼大叫。

“苏阿姨,阿姨……”清月闻声从厨房内跑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和他分手……你这忘恩负义的臭丫头,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拽,你有什么资格这样伤害他……我家阿钥啊……阿钥……”那女人瘫坐在椅子上,看架势是要准备大闹一场了。

“苏阿姨,你冷静一点……请你冷静一点!提出分手的人,不是我,是魏子钥。”

“少拿这种鬼话来忽悠我!”

“我没有骗你,三月份,今年三月份,是魏子钥提出要和我分手的。”

“怎么可能?他那么欢喜你……如果真的是我家阿钥先提出的,理由是什么?”

“他说,我和他做朋友可以,但如果以结婚为前提继续交往下去,会让人感到无趣,甚至无法忍受。”

“这不可能!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要自杀……”难道不是因为你?

说到自己儿子为情自杀,苏阿姨自觉有点丢脸,此时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真的连肠子都悔青了。

“他自杀……怎么可能?”

清月的表情显得异常惊讶,充满对前男友的怜悯,越是这样,越让苏阿姨看不顺眼。

既然已经没有缘分成为一家人了,除了讨厌就是讨厌,没有什么好客气的。

“他留下一封信,开车出去了……我们找到他时,他已经昏迷不醒……医生说,他用白酒送服了五十多粒安眠药片……幸亏,发现得早……否则……”

“怎么会这样?”

“他信里只提到你,难道你还想狡辩,还想狡辩不成!”

“可是……我们已经半年多没有联系了……”

“你这死丫头,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你不相信是吧,你自己看!”

苏阿姨将一张皱巴巴的信纸扔给了清月。

清月从地上捡起那张皱巴巴的信纸,阅读起来。

清月:成都天寒且阴,不时小雨。记得我们第一次去成都之时,那日,天空也下着小雨。此次故地重游,找寻记忆中属于我们之间的那份快乐,原来比想像中更难。

你知道吗?自从那天我们分手之后,在我的世界里,太阳失去了光芒,幸福犹如可望而不可即的星星。

也许是我所求太多?以至我的包袱很重?

在我脆弱的生命里,总是存在着薄薄的幻想,但生活却如顾城诗中所写的,“我在幻想着,幻想在破灭着,幻想总把破灭宽恕,破灭却从不把幻想放过。”

也许是我的欲望很多?以至我的心思很重?

我不该再幻想着在人群中与你不期而遇,不该再幻想可以再牵你的手。

此时,我像一头站在悬崖峭壁处的山羊,是那么的孤独无助,只有你可以拯救我。

原谅我好吗?重新接纳我好吗?

在这个世界上,没人比我更爱你,我爱你就好像爱一个女神一样,所以,求求你,让我回到你身边,好吗?

爱你的子钥真是不可理喻!太匪夷所思了!

当初,明明是他义无反顾地、义正词严地提出分手,现在却想以这种形式重新开始吗?

只是不想说,但事实终究还是存在着。就像忽现忽隐的格雷海姆岛,地理学家可以因为它的不出现,而忽视它的存在吗?

自己移情别恋,爱上了英子,她最好的朋友,难道事后多日,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惭愧之心吗?

现在居然还大言不渐,振振有词地发出爱情回归宣言。

看来他比老年痴呆患者更容易健忘。

记得他不止一次告诉过她:他和英子是天生一对的,是注定要在一起的那种神仙情侣。

现在,英子为了一张绿卡,跟一个比她父亲还要大的老头跑了,她需要的爱情和婚姻,他永远给不起。

他的近况,清月也是通过亚叔,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这里面没有一丝刻意的成分,只是亚叔这个人喜欢说一些他认为对方会感兴趣的话题而已。

清月将信纸还给了苏阿姨。

“总之,我家阿钥是为了你才那样的……如果你还有良心的话,就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呀!

清月一言不发,似乎进入了独自建造的静默城堡。

清月认识魏子钥不是一天两天,而是整整六年,每当他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或是没有道理的时候,他就会寻找各种办法为自己推卸责任。他永远都是正确的,他周围人的就应该爱他,欣赏他,肯定他,只可以为他牺牲,等到他确认好别人的真心之后,他才会想到付出。

每一份爱情开始的时候都很美,但那是因为彼此相互不理解而走近,慢慢地,因为太了解,而最终不得不分手。

早在读大二年时候,清月就想提出分手。

因为过多的了解与认识,心神他骛的倦怠,她真的累了。

她不是个爱情上希求醪酿与芳馨的女人,不想要那种整日的相聚与争吵的时光,更不喜欢爱情中患得患失的波折,她的爱情观和她的名字一样,淡淡的,清清的。

英子的介入是偶然的,也是必然的。她如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他的波心。他没有讶异,却甚是欢喜。

窗外的风更大了,树叶无声无息的飘落,屋内一片寂静。

如此沉静的清月,广文还是第一次看到。

可能因为年纪的差距,也可能因为经历的不同,此时的广文更加难以理解她的思想,再说,思想根本就无法展示给别人看,这个世界本就是仅仅根据行为来判断,如果你想了解一个人的内心思想,你必须要深刻地了解她,用心去体会。

“大人跟你说话,你怎么这副表情!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教你的!”苏阿姨也许正处更年期,火气要上来,就“腾”的一声冒了上来。

“苏阿姨,我没有什么可说的!请你照顾好你家阿钥,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您请回吧!我这里还要做生意呢。”

“你这是什么话!阿钥都成那样了,难道你就没有责任?”

“我们三月份就分手了,我和他早就没有关系了,您说,我应该负什么责任?”

“可是……你也看到了,阿钥他,只写了一封信,只写给了你……有物证在,你还想狡辩,做人不可以这样的……”

“苏阿姨,谢谢您教我做人的道理,在这里,我也想给您一个忠告,凡事还是要三思而后行,还有,请不要随便对别人妄加指责。”

“你这个臭丫头!”苏阿姨狠狠地瞪了清月一眼。

什么人呀!身子骨看上去那么单薄,难怪当初我儿子不要你。

“苏阿姨,如果没有其他的什么事情,我要去厨房里忙了。”

“我也没有什么想跟你说的,走了!”

“对了,既然如此,希望你不要再找我儿子,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要断就断得干干净净,不要像口香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那是当然!”清月真是哭笑不得。

在这场女人的战争中,清月和这位苏阿姨最大的区别在于,一个人可以用理性来控制冲动,用意志来战胜冲动;而另一个人却很爱冲动,很容易激动,理性就这样一点一点被消磨掉了。

小兰和广文也做到观战不语,这一点清月甚是感激。

如果换作是亚叔碰巧在店里,一定会与苏阿姨大动干戈,将事情推到不可开交的地步。

“清月姐,需要我帮忙吗?”

广文见清月走进厨房,他紧跟其后,问道。

“帮我洗些西兰花和胡萝卜吧。”

“好的,那么,那个胡萝卜是切丝,还是切片。”

“要烧素鸡的,就滚刀切吧。”

“那些泡好的黑木耳,晚上要不要用?”

“那些不用,你去换一下水。”

“清月姐,荷叶没有了,万一晚上客人要点荷塘月色怎么办?”

“现在荷叶越来越少了……没有了,也没有关系,你洗一些粽叶,用那个代替荷叶只好。”

……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