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正好掩盖了何成功的激动不安,也为他争取到了理顺自己思绪的时间。
他已想到了一个变被动为主动的妙计,并对自己还会有着意想不到的好处。
他简直要乐昏头了。
强稳住神,还是淡淡的不动神sè。
“我当你们是平等的对手,希望你们也能以平等对待我们……”
对于三小的心理,何成功可真是体贴入微,一针见血,他只是迭迭不休地抓住合法身份和平等对手这两件事儿。
正大光明,君子可以欺其方!
果然,三小哑口无言。
三小气坏了,可有气无处撒。
大宏更是几番yu起,真想狠狠教训一下这个狂徒的嚣张气焰。
宁宁使劲按住大宏,他只是奇怪,这个何成功只是总经理纪松林的随从技术顾问,怎么反……看情形这何成功对纪松林一点也显不出尊敬之态。
“合法,合法,好,你们等着。”宁宁一回头,对大宏、小月道:“我这就去环保局一趟,你们给小心看着,注意别让它们有什么小动作,尤其是不能毁掉证据,更别让他们跑了。千万,千万!”
“放心吧,你快点回来!”
“保证不会出事!”二小庄严保证。
说着,他(她)们已展开了动作。
大宏徐徐放出了能量圈,把各个通道、路口____天上地下、左右所有的周围都给封死了。
现在这周遭的一切,只要有任何一处稍有异动,那怕是一丁点的变化,,都会极大地触动大宏_____触动大宏的能量圈。
能量圈与大宏本就是一体的,它是与大宏是息息相关、心灵相通的,它是大宏身体的延长和放大,是他全部身心的延伸……其整个就是一大宏的化身。
这是内防线,主就是对纪松林三人的严格防范,当然,对其它人也已连带上了。
小月却是一连串持续短啸所组成的怪异长长尖叫,瞬时,就见那些天上的猫头鹰马上便动了,好象一下子打点起了十二万份的jing神,上下翻飞,往来巡逻,呱呱大叫,严密jing戒!
猫头鹰的眼睛本来都是有一只闭着的____这时却都睁开了,鹰视耽耽,如耀眼的繁星闪烁。
光明企业的人顿时面如死灰。
同时,小月还向院内一切的动植物都下了命令,以防漏补缺,组成监视网。
另外,附近四周各处还不断有源源的其它飞禽走兽前来汇合_____使得那监视网越来越庞大。
这是外防线,主要是为了防止光明企业的人逃跑或有与外人串连交通的发生,当然对纪松林三人永远也不会放过,他们永远都是重点!
是内外防线的重中之重。
……
如此,天上地下,左右周围,立体的交叉……对所有的一切都几乎辐shè遍了,笼罩遍了……
这真是无所不至的,天下最严密的防御监视体系……
宁宁满意点点头,身形一顿,人便失去了踪影。
宁宁出现在了环保局。
环保局长正好带队刚返回来____是被值班员小高给再三叫回来的,说是三小有急事禀报。
局长对三小的印象倒是还相当深刻,也很看重,所以……
不过对于全面出击光明企业倒是还颇费思量_____他担心的是证据会是真的吗?证据充分不充分?否则,会不会打草惊蛇……
由光明企业最近突飞猛进的表现看来,一旦打草惊蛇,撕破了面子,恐怕也就只能有这一次和平的正规检查了。
可正义的人们都还没准备好啊……这……这……还不能过早地打草惊蛇……争取,争取,要为正义争取时间!
宁宁又费了半天的嘴皮,千肯定,万保证……之后环保局终于才下了决心,作出决定,集中力量,对光明企业进行一次最全面的突击!
孤注一掷!
抱着万一的希望!
大为震惊,也大为失望。
光明企业竟已全部全面停产。
说是在白天的海啸地震中因上岗工人被震破了耳鼓,晃瞎了眼睛……致使cāo作失当,发生了大幅度的偏差……结果竟使所有生产设备,运送传输产品的管道全部发生了爆炸、断裂、损坏,并使所有的库存成品也都被吸上了半天……损失巨大……
所以被迫停产!
但奇怪的是那些确实是排污的环保设备、管道却无一损坏。
事故也有选择xing?
大概这是在责备光明企业它们以前因利忘义的天谴吧!
环保局的人在听了纪松林,何成功等人的详细介绍后,终于提出了此行最关键的问题。
他们也一直在盯着那个文件包。
“据有人报告,你这个公文包内有危害环境、危害人类、危害社会的机密文件,可以检查吗?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这个,当然可以,你们是有这个权利的,我们不能拒绝。”
面不改sè,笑容可掬。
“那对不起了!”
……
可_____
一打开公文包,所有的人便都愣了_____里面空空如也,空无一物!
无奈,环保局的人只有千道歉,万道歉,对光明企业所受的巨大损失表示了慰问后就走了。
谁也没理三小。
三小僵在了那里!
“这……”垂头丧气之余,狠狠一跺脚,“这,这成什么事了?”
这里面最不服气的就要算是宁宁了,因为他亲眼看见纪松林把那桌上的文件夹放入包里的,“可怎么?难道是被掉换了?还是……”
“小月、大宏,在我走后,纪松林那些人可有什么异动没有?”
“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
“何成功说纪松林有高血压,他从自己身上取出药给纪松林,不过我们也看了,具体是什么药不知道,但确实是真的药片。”
“纪松林有高血压,他自己为什么不带药,还得何成功给?”宁宁鸡蛋里挑骨头,总想找出点什么事儿。
“嗨,何成功本就是纪松林的随从,说是技术顾问,其实我想跟秘书也没什么样儿____秘书给总经理拿药,这很正常呀。”小月不以为然。
“唉……”宁宁长叹一口气,再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其它疑点,只好顺这个问题断续问下去。
“这期间,他们没动过那个公文吗?”
“没有,”大宏仔细回忆着当时的情形:“纪松林脸sè难看在接过药瓶,他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真好象是得了什么大病____真是解气!”最后一句是大宏的评介。
小月在旁边也忍不住露出了微笑,她当时看得也是痛快的很。
宁宁却不能只顾沉浸在解气痛快中,他的专注这眼前啊,“纪松林真的是得了病,不是假装?之前有没有什么先兆?”
“不象,那可是从心底里散发出的难受,装也装不来;至于预兆,这倒没注意,你知道,夜晚中,又再被几百只猫头鹰和其它那么多不知名的小动物们一吓,就是换作任何人的脸sè也好不到那儿去?”大宏面有难sè。
小月也惭愧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