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虽有时空转化之能,可只能是从一地到另一地,却总不能长隐不现啊?若真的长隐不现,那只是到了外地或回到了过去,但这就不能随时监视纪松林三人的动向了……如此,那还会有什么用?
所以只能在这院子里干耗着,对峙着……
可……
“小月、大宏快来支援……”
他心里声嘶力竭地喊着,双目都快要喷出火了。
当然,宁宁最先想到的还是大宏,“大宏能打呀____连小山都能推倒,嗨,那还怕什么?有什么拦路虎,一路打过去就得了,那该多待劲儿!小月当然也不错,未卜先知,动植物那里没有,甚至比大宏还会干得漂亮_____只是没那么解气了……”
危乱中还在品评,也不忘遐想____他有的是这余裕,超人的能力给了他这余裕。
……
绊住,绊住……
眼看纪松林三人被交替掩护着,渐渐越走越远,宁宁满头大汗,急得都快要疯了。
你绊人家,人家也绊你_____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小月、大宏快来呀……“
“来了!“
如披波斩浪般,一迭声的惊呼……惊呼连连,从两侧____光明大楼和正要走远的纪松林三人那边滚滚传了过来。
“好!“宁宁兴奋了。
但见,那两侧成堆的人们仿佛被巨浪所催,又好象让狂风所刮,一排排倒下,又一团团飞上了半空……然后在鼻青脸肿的乱碰乱撞中,又都好象是没头苍蝇似的给纷纷惯了下来。
哀哀地不绝惨叫中这下可更成了变本加厉____本来身上还有先前宁宁小打小闹对他(她)们有创伤的教训呢?
“叫你们助纣为虐,为非作歹,还敢阻挠我的兄弟……”随着恨恨的戟指怒骂,大宏威猛如天神般地驾狂风立在了现场。
纪松林三人也如纸鹞子似的被推着身不由主地倒滚了回来。
宁宁看戏法似的,一阵解气,什么也不顾,只是“噢噢“地直叫好,小手都拍红了。
可_____
人处于兴奋,便会失去jing觉,他要看戏,就得现身啊!
从时空转化中现身。
“哈哈,小崽子,看把你逮住了,抓紧,别放手!”亦步亦趋的何成功成了现场总指挥。
“我们快上车!“他招呼着另二人。
大宏目瞪口呆,“这,这……”自己同纪松林一伙还有一大段距离,要解救也来不及啊,况还投鼠忌器,也……他可真是急疯了心。
宁宁则更是深自痛责,“活该!怎么这么不小心,都怨自己,枉费了这大好局面……唉……真是活该!”他恨不得连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车已起动了,看看那司机就要关上车门。
看来只有盼望奇迹了。
奇迹,真的是奇迹出现了____
真是一幕前所未有的奇观!
纪松林他们刚踏上车,还惊魂未定时,就乍觉天地一暗,身子便离了地,一个个又跟着上了半空。
本来天已够黑,但还有月亮啊,半空中的夜风呼呼直吹,虽摇摆,但总算脑袋平静了,“这是……”
可,猛地,一幅遮天蔽地的大幕就又把一切都包住了____
还没等弄清怎么回事,楼房那边那些鼻青脸肿的人首先就惊慌地惊呼了起来。
叫声中还带有着说不清的恐惧。
“鹰,鹰,猫头鹰……”是纷纷的慌乱狂呼。
因为跑风漏气,结果竟成了“鲸,鲸,没头鲸……”
“鲸?鲸怎么跑这儿来了?”那三个上了天的纪松林、何成功、工程师正惊疑不定间,“还是没头鲸?”他(她)们身上不由竟都暴起了莫名的鸡皮疙瘩。
可还没等他们再做出其它的本能动作____因为太快了,简直间不容发!
又是几百只的猫头鹰连成一片,一大片地倏然而至。
这是猫头鹰的第二梯队,是猫头鹰的后续来援大队。
前面擒逮纪松林三人的只是作为开路的前锋!
只见它们井然有序,来时只翅膀扇着风,悄然无声地___不鸣不叫。
一到目的地,便倏地分开,十来只伺候一人,那还不是真成了老鹰抓小鸡,同玩儿一样。
它们呱呱叫着,同时发动,近千只怪眼的乍开乍闪,真犹如是令人置身在了一个极为怪异的星空里。
又近在眼前,伸手可及。
好瘆人呐!
……
司机、保镖、纪松林以及大楼里的工作人员等一个个完全成擒,天上地下,来来回回的……最后都被摁在地上綣缩成了一团儿。
“干什么?反了,反了……”纪松林嘟嘟哝哝挣扎着要从地上往起爬,他还以为是三小发动的大批小学生前来捣乱,sè厉内荏,希望用言语能把孩子们给吓住。
蓦地,就觉身上,腿上,脸上_____同时一紧,凉飕飕、滑腻腻地,尖爪利喙,腥臭之气令人大呕。
而更可怕的是,瞬间周围竟一下子亮起了那么多的星星___怪异的小灯,邪恶的,令人恐怖的……
毛骨悚然!
“不,不是星星,也不是小灯,是眼睛,眼睛……星星___小灯是不会有感情变化的,可……”不愧是光明企业的老总,于极度的惶恐骇异中仍迅速地就分清了灯、星星与眼睛的区别,但分清后却更感分外的惶惧和骇怕:“天,这么多的眼睛,一下子就汇聚了这么多!这是干什么呀?这又不象是人眼,生气勃勃却又毫无人xing,这是……这……那……妈呀……”
还好,虽怎么站也站不起来,但至少还没被吓得尿了裤子。
而那些保镖大汉们则早已昏厥了过去。
屎尿齐流,恶臭难闻。
要知道,数百只猫头鹰,上千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怪异眼睛……还有那一齐高吭,呱呱大叫的先声夺人,席地而来能卷人飞上半空的滚滚狂风……这是有多大的动静啊!
“好,好,果不愧是罪犯中的枭雄,坏人也有个枭雄的味儿。”宁宁拍着手走了过来。
他早已趁乱脱困了。
“宁宁,宁宁!”左右同时响起了叫声。
“大宏,小月,你们来得太及时了,真快啊……这是弄得什么法儿?”宁宁笑着一指那些仍在头顶盘旋jing戒着的猫头鹰和犹未停息怒号着的狂风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