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游戏一场梦-----番外之嘉蕴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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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嘉蕴醉了

番外之嘉蕴醉了

花暖月明,夜深的缘故吧,一向热闹的府第也寂静了下来,只有不多的几处仍掌着宫灯。

凤嘉蕴独坐独饮,竹桌间只有一壶一盏,没有再多余的东西。

“嘉蕴。”

凤嘉蕴抬头望了来人一眼,笑道,“这么晚了,四哥也睡不着吗?”

紫玉温柔的眸中有些惊诧,“你好久没有这么叫过我了。”

雪樱已取来玉杯,凤嘉蕴道,“我们也好长时间没有这么喝过酒了吧。”

“你在怪我对非儿太过苛责,对吗?”

“不是,”为紫玉将杯中酒斟满,凤嘉蕴摇头浅笑,“你也是把非儿当作自己的儿子一样栽培,我怎么会怪你。只是有些心疼,四哥,是不是不可思议。我们这样的人,连自己的父亲都可以逼到走投无路到禅让皇位,一直以来,我以为自己已经再没有多余的感情去爱一个人,却不知道原来我这样的担心非儿。”

“如果你实在不想他去,我自然有办法拦住他。”浅饮杯中清酒,紫玉声音清浅。

“算了,让他去吧。”凤嘉蕴轻叹。

冰冷的指尖扶上凤嘉蕴把盏的腕部,紫玉轻声道,“嘉蕴,我不会让非儿出事的。他会成为凤淮最出色的皇子,胜我们当年千倍百倍,他既然想高飞,我们没有理由阻挡他。”

凤嘉蕴垂眸轻笑,“你记得我寿宴时的事吗?他晕倒在我的怀里,那么多的血,我从不知道什么是害怕,那次却是明白了。我在害怕,我怕会失去他,四哥,那时我便明白其实什么都没有非儿的平安来得重要。以前我一直想他更为出色,经过那件事后,这种念头逐渐淡了,他已经够优秀,只要平平安安的,他想要的我都会给他。”

“非儿会明白的,嘉蕴,你也知道若是不这么做,他根本没有把握拿下卓家,何况还有你对飞翎的承诺,非儿不说,并不代表他不知道,你虽然宠他却也不会轻易食言。”风是暖的,紫玉说出的话却是永远的冰冷,“他会这样做,只是不想我们为难。”

“为难?”轻仰头,拭去唇际的酒渍,凤嘉蕴冷笑,“其实有时想来,我却是半点也不了解他,开始时想除去卓家还有情可原。现在明明卓琏是他的亲舅舅,他偏仍是看都不看一眼,哪怕是现在,只要他有半分想与卓家复和的心思,卓琏又怎能不感恩。他却是偏要一心灭了卓家,我看他根本是无事生事,自讨苦吃。”

紫玉浅笑,并未答腔。

他还以为这么多年,嘉蕴的脾气已经改了呢。

“有时我也恨不得把这死小子捆起来狠狠的教训,可看到他被你打,我还是会心疼,四哥,你说奇怪不奇怪。你也是,用得着下手那么重吗,他最怕疼,以后再那样打他,我可会生气的。”眼看着凤嘉蕴半壶酒下肚,紫玉浅笑却并不阻拦,看来是真的醉了。清醒时的嘉蕴不会这样与他说话。

“我知道了,以后一定轻些打。”紫玉单手支撑头部,笑看凤嘉蕴看似清醒的醉态。

“什么叫轻些,”瞪大眼睛,凤嘉蕴黑着脸道,“不准你再动他半根手指,他是我的儿子,也只有我才能欺负他。你们这些人,自己生不出这么可爱的儿子,就来跟我抢。你还有情可原,偏偏皇兄也是,明明自己八个儿子,还不声不响的骗非儿留在宫里陪他住了一个月。真是可恨,打得好,明明是我的儿子,跟我抢不算,还敢欺负非儿。最好打得他一个月不能上朝,呵呵……”

看着嘉蕴的醉言醉语,紫玉摇头望着脸色微愠就站在嘉蕴身后的某人,叹道,“这算不算酒后吐真言,三哥。”

扶起凤嘉蕴的肩头,凤嘉淮将紫玉面前满着的酒也递了过来,“继续喝,这是你最喜欢的酒,凤嘉蕴。”

凤嘉蕴饮酒可用豪迈二字形容,抬袖仰头,一饮而尽,其间动作流畅优美,任谁也看不出这人已是醉了。醉后的凤嘉蕴话尤其的多,拉着凤嘉淮笑得眼睛朦胧,“三哥,我知道这么说你不爱听,可明明就是这样,凤椋凤宇他们,你随便拉哪一个不是一千个愿意的陪你睡觉,偏偏抢非儿,真是让人讨厌。不就是改了改你的旨意吗,我都没罚他跪,你却罚他。宫里的地又硬又冷,万一跪坏了怎么办,你赔得起吗?哼哼,你就是把八个儿子加起来赔给我,我也不稀罕。还想让我儿子去继承你那破皇位,你做梦呢?你愿意我还舍不得呢。”

伸手捏捏凤嘉蕴无表情的脸,凤嘉蕴笑得有些痴,“不高兴啊?你要是开心我不是白说了这么多。回去好好反省啊,”抬头看看天上的月色,笑道,“我先回去了,你们喝吧。非儿半夜会踢被子的,我去看看。”

望着凤嘉蕴悠悠离去的身影,凤嘉淮恨恨的饮下余下的酒,恨声道,“真不知道他是真醉还是装的。”

“三哥,”紫玉温柔浅笑,“这样看来,非儿的性子倒真是和嘉蕴有几分像呢。”

“明天我再把臭小子弄进宫住上三个月,看他怎样。”凤嘉淮阴声冷笑的望着紫玉自在的身形。

紫玉连连摆手,“这是你们的事,跟我可没关系。我平日最无事,而且教导小非是我的责任,他到哪儿我自然到哪儿。不过,三哥,你也不要把嘉蕴逼急了,他这人急了做事就会有些绝。而且怎么说,他都是小非的父亲,小非对你的老谋深算很过敏,对我却是不放心亲近,唯独对嘉蕴最贴心,要是他们两个联手,你可是要吃亏的。”

凤嘉淮冷声轻哼,算是作罢。

紫玉轻笑,慢慢抿着杯中酒水,三哥啊三哥,可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皇宫那个地方,我也不大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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