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的情人-----第13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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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3

谭力力要说,陈青止住她,让正和老柴说。老柴冷笑了两声没说话,正问,“她看着是不是很厉害?”

“一点也不,”谭力力应道,“很温和,也很沉静,人都说,她第一个丈夫死了以后,她就更沉静了,从来不多说话。”

“也许就是太沉默了,她丈夫才受不了。”正思忖道。

“那为什么?”谭力力问。

“漂亮,又冷淡——”

“对,搞不好是性冷淡。”老柴不等正说完,“整天在你眼前晃,又不让你怎么样,男人不被折磨死才怪呢。”

“凭什么这么说?难道就没可能是男的无能么?”陈青低声、愤愤地说,“这些男人真是自私!他们就这么死了,不是成心不让这个女人活?!”

“他们死他们的,她活她的,”老柴说。

“你别混蛋了,他们这么个死法儿,哪个女的还能活?!”

“说的就是呢,我看着真替她担心,”谭力力摇摇脑袋。

“放心吧,她能活过第一次,就能活过第二次,女人的生命力都强着呢。”

“所以你们男的就可以没完没了地摧残这种生命力?!”

“摧残生命力的是你们,不是我们。要不为什么这个女人没死,死的都是她的丈夫?”

“正!”陈青转向正,“你说,这些男人是不是都自私透顶?!”

正想到正武,叹口气,“很多事情,都是说不清的。”

“你现在怎么学得这么滑头,”陈青说,“是不是都跟老柴学的?”

“嘿,你凭什么这么说?以为他就什么都比我好?你们知道他多少?”

“知道他起码只是跟谭力力一个人在好。”

“是这样么,梁正?”老柴转脸朝向他,“你说说,你是那么纯洁么?!”

“纯洁肯定说不上。不过,你们要说什么,最好不要把我扯进去。”

“不扯你,你就回答我一句,你是不是只跟力力一个人在好?”陈青坚持道。

正抬眼看看谭力力,她的丹凤眼吊着,看着他。他又看看陈青摆着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沉吟片刻,“其实,我和谭力力还不能说是好着。”

“是这样么,力力?”

谭力力眼睛低下去,笑笑,再抬起来,“他说的没错。”

陈青轻轻摇摇头,看着正,“没想到你也这么自私!”

“不是谁自私不自私的问题,”老柴说,“对不起,力力,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但我希望你们知道,是男的就都一样,不过是我有什么都说出来,没说的人并不一定就纯洁。老陈,你最近跟更年期似的这么闹,不就是想要一句话吗?”

“是,怎么样?!”

“那我明白告诉你,那句话我没有!到我们俩这份儿上,说那句话很容易,不说才难。你想想,想想就知道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算了,算了,都是我不好,”力力拉拉陈青的手,“我说不说的,你们非让我说,说了就吵,多没意思。不说了,好不好?”

主菜上来的时候,他们都沉默着,闷头把盘里的东西吃完,然后站起来,走出餐馆。谭力力拦了辆出租车径直走了,老柴也骑上车说要赶回宿舍收拾行李。陈青迎着风打了个激灵,裹了裹身上的毛衣。正问她是回发廊还是回家,她说回家。她家离学校有两、三站的距离,她坚持不坐公共汽车,正要骑车带她,她也不让。正只好把自行车锁在餐馆门口,跟在她后面。

路上她还是一言不发,手揣在裤兜里。正问她冷不冷,是不是要把衬衣最下面的两颗扣子系上。她直视着前方,还是没说什么。过了半晌,她才说,喜欢露着肚皮。她的肚皮下是一条肥腿墨石蓝牛仔裤,刷拉、刷拉地拖在地上,把两条腿拖得又长又结实。走没多远,她停下,从包里拿出顶帽子戴上。是一顶墨色窄沿帽,帽口压得很低,她把浓密的长发从帽后挽下来,乱乱地卷几卷,耷在后腰上。她走得很快,一双大脚、跟键结实的脚踝,走一步是一步,正使劲跟,还是跟她差着半米。他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这个女人像鲁本斯画里的那些女人,“希腊美惠三女神”里那个背影,他的第二个妻子,暄和,毛茸茸,应该就是人说的那种攥在手里有满把肉感的女人。她如果有了孩子,大概也像鲁本斯画里的那些女人和那些孩子,丰腴,世俗,像烧得密实又圆润的陶土。可现在的老柴,也许要的不是陶土的鲁本斯,也许精细、奢华、白瓷式的提香才更合适?

走了一会儿,陈青站住,等他走到她身边,问他,“我们是不是跟你们不一样?”

“你说‘我们’,指的是——”

“我和力力。”

“什么不一样?”

“什么都算上。”

“没觉得啊。”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么?除了力力,你是不是还跟别人好?”

“没有跟别人好,也没有跟力力好。”

“既然你没跟别人好,为什么不跟力力好?”

正没说话。

“你甭不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怎么想的。”

“我现在就没想跟任何人好。”

“借口。老柴说得也许没错,你们其实都是一路货色,可能他的心比你狠点。正,我劝你,要是你没这个心,就跟老柴学学,对力力也狠点,省得她以后难受。她还小,周围的环境又这么不健康,你别老这么不明不白地摽着她,她有的是别的机会。她看着像个什么都能盛得下的人,其实她比我脆,不禁摔。”

正点点头,“行,我记住你的话。”

“你现在真的学坏了。”她叹口气,看着脚下的路,“你别不听我的,我是为你好。”

“知道。”

“也别以为我醉了,我没有。”

“知道。”

“你不觉得力力周围很有问题吗?”

“没觉得啊。”

“你真应该多关心关心她,我听她的那些事儿,就老为她担心……唉,”她叹口气,“你跟我说实话,你觉得我和老柴怎么样?”

“说实话,我得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

“老柴的心高——不是不满意你,我是说他对自己,他正要正天马行空呢,怎么会落地上过日子。”

“他是不可能过日子,还是不可能跟我过日子?”

“这我不知道。不过,有什么区别呢?”

陈青沉默了一会儿,“就是,没什么区别。其实,结不结婚,我倒也没那么在意,给不给我那句话我也不非得叫真。唉,我就是老想能碰到个男的,说,不行,你怎么着也得给我生个儿子。不管生不生,我心里都踏实。”她轻轻叹了口气,“算了,跟你说有什么用,什么也不懂。”

“懂,怎么不懂?可你这想法很厉害,哪个男的听了都得害怕。生儿子不是一辈子的事嘛。”

陈青停下脚步,歪过头来,有点吃惊地看看他,然后低声像自言自语道,“一辈子有什么不好。”走几步,回过头,“再跟你说一遍,别以为力力怎么着都可以,她可脆着呢。”

“知道。”

“我看你不一定知道。她亲妈死的那么早,又是那么个死法儿,她心里其实阴影很大。”

正站住,“怎么个死法儿,不是胃病死的吗?”

“是胃病……她要没说,你也不用再问她,反正我劝你对她好点,要不哪天她出什么事,你后悔就晚了。”

送她到了家,正返身往回走。正好有公共汽车过来,他跳上去,坐了两站下来,在餐馆门口取了自行车。

校门口的小卖部还开着,他下来买了包烟,然后从西门进了校园。家属楼群的灯光密密麻麻地亮着,一派温馨和静谧。他渐渐放慢速度,贴院墙抄上近道。院墙边的杂草像是从没拔过,东倒西伏的也快有半人高,他的车轮从上面一碾便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骑到八号教工宿舍楼侧面,他突然看见左面墙根下似乎靠着一辆红色26凤凰小女车。那边杂草更乱,光线也更暗驳,但他还是立刻感觉出那车子的神态十分眼熟。他骑到跟前,停下,看看车牌——果然,是毛榛的。他伸手摸摸车座,凉,有点潮,但车身上没有浮土,估计停在这里没有多久。旁边还歪七扭八地散落着几辆又破又旧的废弃男车,有的车架已散,有的已失了一只轮胎。毛榛的车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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