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直上篇
说实在的，大半夜接到电话，王征云心里不爽，那是十分正常的。
不过一看是林烟，这火气就莫名其妙地散开化去……
王征云既然混了黑社会，就没打算娶妻生子，免得悲剧，只把唯一的妹妹保护得好好的，生怕出了安全问题。
没有妻子，没有感情的情人倒是有那么几个。
今夜他就是在其中一个家里过夜。
这是新把上没多久的一个，才十七岁，那滋味，确实销魂。
回想两年前的自己，矮戳穷一个，就算费尽心思追个女朋友，哪会有旁边躺着这位这么漂亮？
多半还要宠着哄着，含嘴里怕化了，捧手里怕碎了……
“哎哟，老公，这大半夜的，谁找死啊，打电话给你，吵死人了。”女人抱着王征云的腰肢，刚成规模的胸部在他胳膊上软软的蹭。
却不想王征云啪的一巴掌甩过去，一句“闭上你的鸟嘴”，就将她给打得缩成了猫咪。
王征云收回手，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打电话给我的是我恩人，你以后没弄清楚就别乱说话，不然有你好看！”
“是是是，我知道了。”女人乖巧地说道。
王征云满意点头，一种**感油然而生，心里再次发出人生变幻无常也不知能享受多久的一声感慨，对她招招手。
女人便如宠物一般怕到床边，扬起下巴。
王征云凑过去吻了一下她，说道：“睡吧，我有事要处理。”
出了卧室，王征云立刻打电话给罗尔。
短暂的接通声音之后，罗尔淡然的声音传过来：“说。”
“林烟家被人放火烧了，人没事，他打电话给我让我帮忙查找凶手，老大，你说我该怎么办？”王征云问道。
其实这种事情王征云自己可以处理，只是自上次胡亦可生日聚会之后，罗尔就强调过一次，以后一旦有林烟的任何事情，第一时间通知他，所以王征云才会有这一通电话。
“果然如此，这小子闲不住，这没几天就真又有事了。”罗尔在电话那头一声轻笑，想了想，说道，“你先帮忙查一下，看放火的人是谁，尽量将他跟关司常那胖子联系起来，拉拉仇恨值，别做的太明显，有点暗示就行。如果没有合适的机会，也别弄巧成拙。”
“知道了。还有别的指示不？”王征云说道。
“找到人，先问下是谁指使的，然后直接打残废，打到不能说话的程度，免得林烟他自己问。嗯，就这样吧。有别的情况再通知我。”
“好。”
挂了电话，王征云又打电话给一干手下，让他们查一查林烟他家附近凌晨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又让人查一查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别的风声。
然后他弄起了宵夜，想了想，又打了个电话。
五分钟后，有人敲门，即使自己安排了几个小弟在周围盯着，王征云也还是先透过猫眼确定之后才开门，然后走进来一个模样漂亮身材性感的女人。
“到里面坐着吧，等会儿客人就来了。”王征云淡淡地说道，都不多看她一眼。
“好的，王哥！”这女人咯咯一笑，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又过了片刻，林烟和龙若谷一起来到这栋公寓楼下。
“啧啧，王征云这房子看起来很有档次啊。”林烟真心地评价。
龙若谷不可置否，说道：“进去？”
“嗯。”林烟手搭在龙若谷后背，前行间，轻推了她一下。
察觉到有好几双眼睛盯着自己，林烟心想王征云活的想必也很累，然后敲门。
门很快打开，王征云带着微笑看着林烟。
然后他看到林烟身后的龙若谷，笑容顿时一滞。
在猫眼里只看到了林烟，所以他不知道有龙若谷和林烟在一起。
微微苦笑一下，王征云笑道：“请进，请进！”
林烟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进去后，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漂亮女人，就很随意地点了下头算作招呼。
王征云走进来，又看了龙若谷一眼，然后一挥手，对那女人说道：“你可以走了。”
“啊？”那女人讶然，“这还没给……”
“嗯？”王征云脸色一沉。
“哦哦哦，我这就走，这就走。”女人吓得浑身一颤，爬起来就往外跑。
随着大门关上，王征云搓了一下手，干笑道：“请坐！”
林烟和龙若谷相视一眼，皆露出古怪的神情。龙若谷没有掩饰自己的鄙视，却觉得鄙视一个陌生人不好，就别过脸去。
王征云没有问林烟龙若谷是谁，林烟也不解释，将刚才发生的火灾细节又说了一遍。
王征云听完后，很是愤怒地说道：“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帮你查清楚的，不管是谁，我都会让他后悔来这世界上的。”
“别这么夸张，会吓到人的。找到后打得生活不能自理就可以了。哦，先别打，我得先问问情况才行。”
王征云怔了一下，说道：“没问题，没问题。”
林烟不可能自己漫无目的的寻找纵火者，都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王征云小弟众多，也自有一道流程，但也需要时间才能有结果。
原本王征云是打算让一个女人来伺候林烟，以此打发时间。现在有如此漂亮的龙若谷在这里坐着，当然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
所以一时间，三人坐着，都没个话题。
“我去给你们倒杯水。”王征云忽然站起来。
“不用，我们不渴。”
“那我们去吃点宵夜？”
“我们刚刚吃过。”林烟微笑道。
“哦。”王征云再次看了龙若谷一眼，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然后坐下，想了想，问道：“那我们来玩牌怎么样？光聊天也没意思。”
“斗地主？我不怎么会啊。”林烟不好意思的说道。
“又不赌钱，输了也没事吧。”
“没有赌注打牌有什么意思？”龙若谷却忽然说道。
王征云没想到龙若谷开场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有些玩味地笑笑，对她说道：“说的有道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只好奉陪了。这赌多大，五毛还是一块？”林烟一拍手道。
“……”龙若谷和王征云皆是无语。
考虑到林烟的“贫穷”，赌注定成十块，炸弹翻倍，王征云取来牌，龙若谷表示她来洗。
然后林烟和王征云同时凌乱了。
电视里所见到赌术高手所用的洗牌方式，哗啦啦的双手展开，牌就跟着弹簧般展开，然后双手一合，牌也跟着合拢。
又以一种异常熟练的方式切了几下牌，往桌子上连续换位置按了两下，便是同样数目的三叠，另外三张地主底牌在一边。
“选吧。”龙若谷淡然说道。
“牛！”林烟大拇指一竖，说道：“我从来不知道你居然这么会赌钱。今晚我肯定要栽了。”
“我看我们两个都要栽大了，我真后悔出这个主意……”王征云苦笑道。
赌注十块，对于他们来说，都没啥压力。
可是赌注再小，一直输的话也还是会很郁闷。
“我的赌术很一般的，放心吧，这些只是花哨的东西而已。”龙若谷面若娇花，在这里坐了一会儿，之前压下的酒气又有回升之势。
“切，别谦虚了。”林烟一嘟嘴，摸了一叠排。
“黑桃A的地主，同意不？”龙若谷得意地取走一叠。
王征云取了最后一叠，点头道：“行。”
结果黑桃A在龙若谷手里，然后林烟和王征云毫无意外地输得极惨！
被炸了三炸！
“你出老千！”林烟大叫。
“是你们先选的牌，怎么说我出千。”龙若谷轻轻一笑，觉得很是轻松，这些日子在家里的压抑减轻了许多。
也不知道是时间洗涤的因素，还是换个环境的因素……亦或者林烟的因素？
“这一把我洗牌，我先选，有那张牌当地主，也由我说了算。”林烟将牌全抓了过去。
“随你。”龙若谷表示很淡定。
结果，按照林烟的说法做了之后，他还是输了。
龙若谷这把也输了，赢家是王征云。
“怎么搞的，我俩一队，居然输了，你不是高手么？”林烟郁闷地说道。
“我说了不是高手的。”龙若谷带着笑意。
“好吧，第三把！我就不相信我老输！”林烟做出挽袖子的样子，可惜没袖子。
第三把，林烟的地主，然后，他输了——
第四把，他输了。
第五把，他输了。
把把，他都输了！
看着林烟每一把输了之后那副带着孩子气的“痛苦”表情然后又扯嗓子说继续不放弃，龙若谷也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好有趣。
于是她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