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提神的,你看你现在情绪已经好很多了啊。”清逆叔笑着说道。“其他的你就不要多问下去了,我怕你等会吐我一身什么的,到时候你爸又不会管,我就自己扛着了。这不划算。”清逆叔一本正经地说道。
既然清逆叔都这么说了,我已经相信这里面的东西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知道的。所以我还是假装不知道的为好,毕竟万一这里面有什么吓人的东西呢?
我这才发现我居然一直都是被师父挽着手支撑,我本来以为我会有些重,然后他又会不太习惯什么的。不对,师父什么时候出现的?
现在看师父的表情已经是没之前那么吓人了,而秋风同样是一脸担心地站在师父的身边,这么看来,好像我才是多余的。
至于安师和天佑,他们俩在一边不知道是在低声商量着什么,两个人的脸色都是有些紧张,就好像是因为一些事情已经彻底扰乱了他们的想法,或者说是接下去的事情让他们俩都是觉得恐惧了。
“你说我有你这个徒弟容易不?好不容易看着能或者逃离一个地方,没想到一转眼自己又是跳进了坑,抓都抓不住。”师父站在我的身边笑着说道。“看来我说我要回来时正确的选择,谁知道你到时候又会弄出什么事情来呢?”
师父你这话说得可不对,说是说不定我会弄出什么事情,万一搞出其他事情的人是你呢?我笑着想要反驳,却是发现自己力气还没这么快回来,更多的是身上肌肉酸痛得厉害,就好像是随便动一动浑身上下就没有好的地方。
这个就让人觉得很纠结了,之前肯定是自己太激动导致没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而成了今天的模样,这接下去几天估计肌肉酸痛什么的也要多出现几天。
本来以为我这几天都是属于要被人扶着走路的日子,没想到清逆只是随口说出了几味我从来都没有听过的药物名字就是让师父去找到了给我吃下就好。有事说刚才的药物同样是有部分减轻疼痛的作用,所以就是让我接下去就是自己忍着。
自己忍着就忍着呗,我也没说就要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啊。
本来以为还要再等一会,没想到我见到师妹带着巫医就是往外走。在一边已经瘫痪许久的张硫不知道是那儿来的力气奋力站起身,几乎是走一步摔一跤还滚两下的状态走到了巫医的面前。
看到这一幕我还是觉得有些心痛的,毕竟张硫曾经还算是一个有些狂妄气质的小伙子,没想到现在还不过是这样的事情就让他有些回不过神了。
张巧君应该不会有性命问题,可是我应该如何劝解张硫应该冷静对待呢?
算了,劝什么劝,让他自己纠结自己的去。我还是安安静静等待着药效来缓解一下我的肌肉痛苦吧。当初跑这么快我也不知道是那儿来的劲,也许就是因为那是一条人命吧……
虽然
我和张断兮可以说是关系不太好,但是既然那条人命即将没了,而且就是在我的面前即将消失,我想不管是谁都会上去帮一把。
这些问题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只不过是我们每个人都是一直在思考的问题罢了。本来呢,我以为张硫会拼命背着张巧君去找巫医,没想到最后居然是我做的这件事情。
师妹见到我的时候,随手就是抬起我的胳膊又甩下,对于这种幼稚的玩法我的确是想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毕竟关爱智障儿童是人人都要做的。
“人家师父都还是病号,你就让师父一直这么一直挽着你?”师妹看着我问道。
不,这句话应该不会是什么重点,因为见到师妹给了我一个眼神,目标是隔壁的秋风。这意思是,我要假装身体好了然后给师父和秋风创造条件?这小姑娘脑子还真好使。
明白这个意思后,秋风一把就是挽过了我的胳膊,义正言辞地说道:巫医找你有事情,我带你过去聊聊。
好的师妹,我看得出你已经想好接下去会如何处理这些事情了。至于巫医到底是不是真的找我这件事情我说不定,只不过当我费尽全身力气挪动到巫医身边的时候,巫医还是给我行了一礼,才是说道:巫子不用担心,张巧君的身体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有一点我没有弄明白,就是她身上的一个蛊……
我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这些了。顺便,我一本正经地询问巫医道:所以你现在有没有什么蛊可以给我下的,最好是可以让我一秒钟恢复以前的活力。不得不说,我一口气就这么爬了一座山还真的喘不过来了。
巫医看着我有些无奈,估计我就这么慌慌张张跑回罔村抓着巫医就跑,估计当时巫医自己都是懵的。
巫医弯下腰拿出一个小药瓶,拿出两小粒药丸放在了我的手上,示意我吃下去。我也没有多想,毕竟我是一个不明白医师什么模样的人,就是老老实实吃了。
药很苦,苦到我要跪在地上哭那种。刚一入嘴我就是打算要吐出来,要不是巫医手疾眼快就是一把捂住了我的嘴让我吐不出来,等到确定我已经把所有药都是咽了下去后才是松开了手。
“师兄,良药苦口利于病,你自己就好好吃下去不久没有这么多问题了。你看……诶诶诶诶你别吐啊!”师妹在我一边拉着我不让我把要吐出来,不过这真的不是我可以控制的。我也想把药吃下去,但是还是忍不住干呕。
只是那个药的味道太怪异了,我感觉我吃进嘴的是一把草和一把泥。说不定无意还好吃帮我揉成了一团一起塞下去,反正就是如果还可以选择我绝对不会选择吃药,而是选择找个地方躺着自己休息很多天的那种。
安师和天佑走过来询问情况的时候,正好见到的我半趴在地上在哪里干呕。本来以为他们会安慰我两句,没想到天佑一本
正经地说道:你过去一点吐,别吐到我身上了。
你特么是我哥吗!我吐你身上怎么了!反正你是鬼你又挨不着!讲道理,这个药真多……呕……
我甩开师妹的手,找到一个墙角自己蹲在那儿干呕去了。我也想不通为什么我非要找巫医那药,你说清逆叔明明就是有学医脉我不去找自己的亲叔叔为什么要去找巫医?
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作死吧,我自己趴在墙角恶心了一段时间才是好一些,那个时候我却是发现我的手脚运动已经没有太大的问题了,良药苦口利于病这句话是真的有道理的,就是那种恶心的感觉一时半会是真的散不了。
估计是秋风看我太可怜了,过来询问我到底有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我站起身来挥挥手,强笑着说道:没事,我真没事,就是有些恶心。我差点忘了我们村子的巫医下药有点厉害的事情,不过效果真的很好,我已经可以自己行动了。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我有原因的,以前记得我只不过是摔了手,巫医直接一把草药直接给我敷到了血肉模糊的伤口上,疼得我差点叫出声。这还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那个草药是会凝结的,过了大概十分钟,那个草药就是结疤了。
天真的我以为治疗已经结束,没想到巫医撩起袖子就是示意我过去拆药,就在我傻乎乎地把手递过去拆药的时候,巫医潇洒地将草药疤从我的手上撕了下去,疼得我直接叫了出来!
而巫医还用不太熟练的汉语和我交流道:叫什么叫,没上过药啊?
我上过药,只不过是没有上过这么来势汹汹的药。
从那儿以后,我尽量是自己是要少受伤,就算是受伤了,我也是尽量不要让自己伤得太严重,毕竟我只是想要一个比较平安的人生。只可惜的是,事与愿违。
那些过去我已经不敢多想了,毕竟都是一些黑暗的经历。巫医治病什么的还是挺好的,估计就是方法有些时候不太对。我们要理解,不能太怪罪他了。
我和秋风走到巫医身边,一方面是想问一下接下去我们是要做什么,或者说是,巫医对于张巧君的那个蛊有什么理解。
张硫一直都是趴在张巧君的床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他整个人现在完全就是处于失神的状态,就好像是他刚刚经历了生死的考验。而巫医对安师他们有明显的抗拒心理,见到他们往前迈出一步就是往后退,只有我和秋风走过去的时候他的反应才是好一些。
“你说的那个蛊,是什么情况?”我问道。
巫医朝着我招招手,示意我跟着她进去说话。这也没有太大的问题,我就是跟着走过去查看他到底是要给我说什么。那间屋子很狭窄,我们四个人在那间屋子里呆着明显就是很狭窄。再加上张硫又是一脸憋屈的模样,我也不知道能多说什么,整个屋子里完全就是处于一种无可言说的压抑情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