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突然有人跑到你的面前说这一句话是什么样的心情,反正在我看来还是有些吓人。张巧君这些事情肯定是有计划的,我想她不会就这么轻松带我来找师父,这里面应该会有一些问题。
这些事情得我慢慢思考,现在恐怕更重要的事情还是让我先找到师父吧?没想到张巧君走到一半就是停下了脚步,她用手指了指最里面的牢房,语气随意地说道:那就是刘奕龙的牢房了,你要挂偶去看看他吗?
我一时间有些不确定这是在和我说话,可能更多的感觉是张巧君故意是在和秋风说话。我本来想看看秋风的反应,没想到秋风二话不说就是直接飘了过去,不带一丝犹豫的。
对于这一点,我倒是觉得张巧君不可能这么轻松放秋风过去。我站在张巧君身边生怕她会临时变卦,虽然我现在多半是打不过她,但是如果我挣扎一下说不定是可以打过的。
我不清楚牢房里的情况是什么样子,不过应该秋风和师父正在说着什么。等着秋风出来的时候,我见到她难受的表情。
魂魄不会哭,就算是内心有多不开心他们能做的表情依旧是那个悲伤的表情。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表情。
“怎么样?”我看着秋风那样的表情只觉得有些奇怪,难不成师父受苦了?
秋风摇摇头,平静了一下情绪看着我说道:他要见你,你进去吧。
嗯,他要见我这一点我早就是猜到了的,只不过没有想到师父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我答应了一声,朝着秋风指着的地方不慌不忙地走了过去。而张巧君同样是不慌不忙地走来,手上还拿着那着一把钥匙。
打开牢房门,我见到依旧是一身西装的师父。他抬起头看了看我,强笑着说道:哟,我徒弟这么快就听到消息来看我了?挺好的。
我查看牢房的设置,没想到这件牢房居然还有一扇小窗,至少是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而师父的情绪显然也不太好,估计在这种封闭的环境里没有几个精神能正常。我是不是应该庆幸现在师父还能和我说话已经是不容易的事情了?
“师父,你还好吧?”我试探性地问道。
我感觉现在师父完全就是处于崩溃的状态,他抬起头,用充满血丝的双眼看来我一眼,强行给了我一个笑容,语气颤抖着说道:没事,就是隔壁的人太吵了。
“师父你别慌,我肯定救你出去!”我看着师父的模样有些着急,满脑子就只想着这一句话。
我不知道在一个全是尸臭味而且黑暗的地方要如何生活下去。牢房很小,最多只能容纳三个人。最重要的是,师父的身后便是一具已经腐烂一半的尸体,身边更是累累白骨。
旁边牢房的人应该就是一个疯子,他疯狂地撞着墙,一时半会又是要哀嚎几句,又是在张巧君的身边跪下认错。而师父就在这样的环境之中。
“我在这儿呆了三天了,已经习惯了。”师父
语气强装平静地说道。
三天?秋风不是告诉我今天师父才到吗!如今师父整个人都是蜷缩成了一团,就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觉得足够安全。
我印象中的师父可从不会是这个样子,我气不打一处来,走出去指着张巧君便是怒道:马上把我师父给弄出去!
张巧君看着我发怒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她一口咬定道:这才是罪人呆着的地方。
麻蛋!你这个巫子谁爱当谁当吧!我今天就是要搞事了!
“我再给你说一遍,把我师父放出来!”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同样回答你一次,这里才是罪人带着的地方。”张巧君同样是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真的是气得不行,只感觉整个人浑身都在发热,而清逆同样是在我的身后问了一句:不杀?
不杀?清逆你这就是在开玩笑了。我冷笑一声,压低了声音对清逆说道:杀。
一个杀字刚出,我咬破手指凭空画符。不得不说,这个地方的阴气的确很重,对于我来说也算是一个帮手。那个时候脑子里就没有冷静这个词语,满脑子就是想到老子要杀人。
就好像这一气是把什么东西从脑子里挣脱开来,所有的术法如同泉水一般涌入我的脑子。
就好像我所有的怒气在那一瞬间彻底爆发,更不会说什么讲道理,现在完全就是处于看到人就是杀的状态。面前的张巧君也许是明白她惹事情了,更是全身戒备地盯着我,生怕我会有其他动作。
清逆穿过我的身子直接奔着张巧君去,秋风下意识就是想要挡在张巧君的面前,然而清逆只不过是随意一挥手,秋风的魂魄便是被一个无形的监狱给死死困住。如果说为什么我这么确定,恐怕是因为我看清楚了她魂魄上的那一条锁链。
“你真当我是巫子就不会动手了?或者说,你是真当我忘记了所有东西?”我看着张巧君语气不太友好地问道。脑子里的那些术法正在慢慢回忆起,我仿佛见到了从小我就是在师父家门口的院子里学习阴阳术,从最开始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成为圈子里的佼佼者。
我之所以会有这一切,都是因为师父慢慢教我的。我离开师父九年,这九年可以说是没有任何联系,然而当我见到今天师父居然是这样的模样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怒火根本控制不住了。
要问我那个时候脑子里还有什么想法,恐怕除了杀,我已经没有其他更多的想法了。就好像这么久以前我所有的怨气都是要在今天爆发!
张巧君双手散出无数只黑鸽,这些黑鸽不光是挡住了清逆的视线更多的同样是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眉头一皱,双手行决,轻声喝道:解!
那一瞬间,所有的黑鸽全都是散成沙,一阵风吹过,这些沙粒随风飘散。张巧君已经趁那个时间逃跑,我听见脚步声已经离我有一段距离。我右手一抬,那两条白蛇从我的身后窜出,不由分说便是朝着
张巧君逃跑的方向追去。
既然你要跑,那我就看看你能跑多远。或者说,是你跑得快,还是我的动作快。
“放了秋风,让秋风带我师父出去。出去之后立马下山,不许再回来。听见没有?”我走到秋风的面前转过头安排道。
秋风答应了一声,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锁链便是消失。秋风显然是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她一重获自由便是立马跑向师父的牢房,应该是想要带师父出去。
又一次看到清逆的时候,脑子里却是对他有另外一种称呼。所有的记忆都在慢慢出现,我完全没有想到居然我会在这样的方式下想起这些事情。当然,更多的还是我跳下山崖,自己自言自语地那段话。
“于天一,你要是能记得起来,只能怪你倒霉。你要是忘记了,这才是你的福气。”
现在看来,我应该就是自己所说的那种倒霉蛋类型了?
我站在原地一时半会没有动作,就好像那些事情已经完全出现在我的脑子里,而我需要部分时间去整理它们。我将自己的记忆完全忘记,为了什么?为什么又会在这样的契机下想起这些事情,我有些不明白。
“你还好吧?”清逆站在我的身后问道。
我转过头看了清逆一眼,没想到它立马就是背对着我,就好像是不愿意和我接触。我笑了笑,看着那张和我父亲有些相似的脸,语气平静地说道:叔叔,你还以为我真的不认识你了?
听到这句话,清逆显然是有些震惊。不过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不由得发出一声轻笑,看着我无奈地说道:我明白了。
说完这句话,清逆同样是去帮秋风带师父离开这个地方,而白蛇已经传回来消息,说是它们已经追到了张巧君。
好的,既然这样,新仇旧恨就一起算了吧。
要知道,当初我跳下山崖可不是自己做的,而是被推下去的。
等我走到白蛇所在的地方,见到一条蛇已经是死死缠住了张巧君,而另外一方面,另外一条白蛇正是死死地盯着她,生怕他会有其他动作。
见到我来了,显然白蛇的警惕性是要减少很多。我没有多想,第一反应就是走到张巧君的面前拉下她右肩的衣服,当我见到我留下的臣蛊已经不在她身上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好像又有事情发生了。
“你的臣蛊我可从来就没有解过。”我看着张巧君语气冰冷地说道。“我没有解开臣蛊,而你的臣蛊已经消失,只有一个解释。”
张巧君听到这句话有些得意的笑了笑,显然她并不是将这些话放在心上。她得意地说道:你是小罔村的巫子,我是大罔村的人,你的臣蛊不可能会在我的身上留太久。这一点你自己都不明白吗?
虽然我以前听说过会有这样的可能,没想到有一天实践起来的时候居然会这么麻烦。显然我以前完全就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倒好,张巧君完全钻了空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