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时,这肯定是一个时间。最简单的说法那就是二月八日?二八年?不对不对,这些事情都不对。如果说是二月八日,那和现在的月份是完全对不上的。二八年?别逗了,现在离二零二八年恐怕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吧?
好的,最后落下了还有什么可以思考的东西?我想了半天,最后落到了年龄上。
我今年实习,年纪二十三。这和二十八恐怕都是没有任何太大联系的,如果说我真的是这个巫子,那这二八对于我来说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不对,这应该不是对我有什么意义,而是和我有什么关系吧?好像我的确是想太多然后脑子不够用了。
本来我的打算就是最简单的准备,从兮意的语气里听出,我一时半会肯定是跑不掉的。所以最好的结果就是坐在这儿听这儿听着兮意对我的唠叨,然后从里面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在思考如何逃跑?
想起来觉得很完美,可是换到要行动上面,好像问题就很大了。我相信兮意会让人二十四小时盯着我,估计还是属于一言不合就要被一群人死死盯着,想跑这件事情太难了。
就在我还在思考这些事情的思考,兮意回来了。如同她所说的那样,她给我拿来了干净的一套衣服。就在那些衣服放在我的面前,我随意看了看,发现那里面居然是和之前一样的清一色黑色长衫。
看来这是已经和之前的梦境都可以联系起来了,对此我只想说一句可怕。就好像我的梦见的事情都是早就出现过的,而现在我所经历的,就是为之前的行动所付下的代价。
我长出一口气,也不着急换衣服,示意葛兮意坐下,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他们好好谈谈。
首先,自然就是关于巫子这个东西。
“巫子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们一群人见到我就是叫巫子,难不成这里面是有什么问题不成?如果你还有用,就给我解释一下吧啊。”我坐下来不慌不忙地说道。
葛兮意看着我笑了笑,不慌不忙地说道:事情要从很久以前说起了,至于巫子是什么,你可以理解为,这就是你,你就是巫子。这个理解很难还有问题吗?
听葛兮意这话说起来,就好像这些事情真的不是事情一样。我被这些问题困扰了这么久,最后葛兮意这一句话就给我解决了?
我就是巫子,巫子就是我,你这回答叫什么回家?
“难不成巫子就没有其他解释了?如果你就这么直接地给我说,巫子就是我,这恐怕不太方便我对一些事情的理解。我什么都记不起来,更是不明白什么什么叫做巫子二八时归,这全部的事情好像和我都没有什么太他的关系吧?”我看着葛兮意一字一句地说道。
葛兮意那个时候正拿着我书桌上的水杯玩着,她就好像是从来没有听我说过一句完全的话。更多的时候就是处于你说话我听着顺便手上要有东西可以玩的那种,手里面没有
什么东西,她根本就不能好好说话了。
这算不算是一种病,有时间还是治治比较好。看着她玩着东西和我说话,莫名其妙我的注意力也是落到了她手中的杯子上。我伸出手将葛兮意手中的杯子夺了下来,放到桌上依旧是没好气地说道:你就不能先回答一下我的问题?
葛兮意白了我一眼,摆明了就是对我的行动十分不满。她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走到我身边不慌不忙地问道:你是巫子,是我们所有人都必须尊敬的人,所以你有什么问题我们自然会回答。现在你就可以提问了,我相信我会回答你的,至于这里面能听懂多少意思,就是你的问题了。
说完这话,葛兮意自信一笑,就好像是认定了我什么都不会得知似的。我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反正是在琢磨葛兮意这句话里又是有多少意思。
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开口问道:什么叫巫子,你先回答我这个问题吧。
“巫子,是我们村落对于巫术继承人的尊称。简单的来说,就是我们下一任的巫师长,而你于天一,正好就是我们村落下一任巫子。”葛兮意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至于巫师长是什么意思,需要我继续帮你解释吗?”
虽然从字面意思上来看我貌似是可以猜到巫师长的意思,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选择让葛兮意帮我解释这是什么意思。现在我完全就是处于劣势,所以更好的还是选择老老实实听讲吧。
“不管是大罔村也好还是小罔村,如果村子里有一个人生下来并没有任何巫师的才能,那么他只有作为祭品。你可以理解为,两个村子里的所有村民都是巫师的好手,而巫子,那就是所有巫师里面最厉害的人。不光是从威望还是能力上说,都是要让所有村民信服的存在。”葛兮意补充道。“我们从不赞同巫术要远离我们的生活,对于我们罔村的人来说,我们就是为了巫术而生的。”
完全没有想过居然在这两个村子里面巫术居然是这么重要的存在,本来以为他们对于巫术只不过是比较信服的态度,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全民皆巫。在这个村子里生活那得是一种什么样的日子?而我曾经还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我居然还没疯?
这个时候不得不有些佩服自己,真是厉害了。
“你这个意思,是想说我也是你们罔村的人?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摇着头,表示葛兮意传递给我这个消息是完全错误的!
葛兮意凑过头笑了笑,她翘着二郎腿坐在我的书桌上,继续说道:当然不是。你虽然是我们的巫子,但是你身上有一个最致命的问题,那就是你不是罔村的人。在这一点上,你可是吃了不少的亏。
越说越晕,我现在已经完全分不清这些事情到底有什么联系了。从葛兮意的话里我听出了危险的气息,然而这些危险的东西居然是我之前一直追寻的。
对,这就是我想要的真相。而这些真
相我有没有和能力接受住这就是另外一个问题,是的,我之前作的死现在终于要报应了。
心情有些沉重,接受着一些消息之前我想要求真,而现在真相就在我的面前,我却是害怕了。
“你知道我和安师是什么关系吗?”我问道。
葛兮意点点头,认真地说道:知道啊,你是他的儿子,这个事情我早就知道,你觉得是什么秘密吗?
嗯,从葛兮意的语气里我听出了嫌弃的意思。大概就是那种,你以为你是安师的儿子所以你很厉害咯?在我们的面前你依旧只是辣鸡而已。我长出一口气,依旧是准备用最冷静的态度来面对这些!
“他是阴灵师,而他的儿子被你们称为巫子。这里面你不觉得是有很大问题的?”我死死地盯着葛兮意问道。
我想要从葛兮意的眼神里取得一些有用的消息,然而葛兮意的眼神永远都是波澜不惊,就好像这些事情和她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她永远都是一个局外人,不,更多的是用局外人的目光看着我们。
这一盘棋我不知道是谁在和我下,我只知道这棋局之中我方有谁,本以为地方就是大罔村,现在看来,好像事情没这么简单了。兮意到底是小罔村的人还是大罔村的人,而看那些村民对于兮意的态度,好像也不是简单的。
葛兮意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因为安师在最后手下留情才是让她有了生活下去的机会。父亲在我的记忆之中一直都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按照父亲自己的解释来说,他留下这些是为了让小罔村的文化能继续存活下去。是的,听上去是为了大义。
那万一这些大义之中是藏有其他东西的呢?比如,他的儿子,我?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不得不说我被我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兮意知道我的一切,而我对她的认识完全就是为零。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你面前的那个人知道你的一切,就差你每天的吃喝拉撒都是知道地清清楚楚。而你对她,只不过是知晓只言片语。
我告诉自己要冷静面对这些事情,大风大浪见过了,也没什么可怕的。我安慰自己道。
“作为巫子,不得不说你真的很有天赋。在短时间里你可以超越村子里的大部分人的巫术,就算是我都不可能达到你这样的地步。对于外界的一切干扰你可以很轻松的解决,你整个人还真是给我们一种无欲无求的态度,就好像是你只是一心想要沉寂在巫术之中一样。”葛兮意回忆道。
是吗?我以前居然是这样的人?听起来感觉自己很厉害,可是我也感觉到那很明显不是我。我不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人,就算是以前经常被父亲这么教育,人不要太贪,可是我是人。
贪念总是存在的,而听葛兮意这么说,我感觉在他们面前,我是压制住了自己所有的情绪。什么时候人会有这样的做法,一个答案,那就是命悬一线的时候。
(本章完)